第43章 變形者
三人走進一間不大的辦公室，室內空無一人，幾張辦公桌整齊地排列在中央，靠牆的位置立著兩個塞滿檔案的柜子。
波伊爾走到辦公桌前，從電腦里調出扎克家附近的監控視頻，隨後目光轉向亞特。
「我還有些事務要處理，你們先看看案發前的監控視頻。」
亞特敏銳地察覺到波伊爾情緒中的細微變化，再聯想到她剛才盯著證件看的模樣，心中暗自思忖：
不會是要去核實我的FBI編號吧？
不過，他並不擔憂，畢竟證件貨真價實，經得起任何查驗。
「沒關係，你去忙吧。」
等門關上後，喬安娜開口道：
「從剛才扎克的表現來看，我覺得殺害阿曼達的兇手應該不是他。」
「現在下結論還為時尚早，先看看監控視頻再說。
能變幻成他人模樣的能力和法術不少，但也不能排除扎克有著奧斯卡級別的演技。」
亞特點擊滑鼠，屏幕上的四個監控視頻畫面開始同步播放。
左上角是扎克家大門側面的畫面，右上角是大門正面的畫面，另外兩個畫面展示的則是路口的情景。
這些視頻已經過警方整理，無關緊要的片段都被剪去，倒是方便了他們查看。
很快，路口的畫面中出現扎克的身影，時間是晚上8點30分，距離命案發生還有40分鐘。
畫面里的扎克身著黑色西裝，在轉彎走向家門時，眼中突然閃過一抹銀色光芒。
這一狀況轉瞬即逝，極難被人察覺。
亞特擁有強大的動態視力，第一時間就捕捉到了這一細節，不過他並未暫停視頻，而是等待喬安娜的反應。
結果沒有讓他失望。
當視頻第三次播放時，一直全神貫注盯著屏幕的喬安娜猛然拍了下亞特的肩膀，急切地說道：
「等一下，好像有問題，倒回去看看。」
亞特並未直接操作，而是起身讓出座位，示意喬安娜自己來。
喬安娜正為找到線索而興奮不已，立刻坐到椅子上操作電腦。
經過反覆倒退、快進的細緻觀察，她終於在扎克眼睛閃爍銀色光芒的瞬間，按下暫停鍵。
「相機、攝像機有機率捕捉到靈異現象，你看他的眼睛在發光。」
喬安娜指著屏幕，繼續播放幾幀視頻，又按下暫停。
「現在光芒又消失了，這就證明不是光線的反射。」
「那我考考你，能變身成他人模樣的怪物都有哪些？」亞特笑著問道。
「剝皮行者！」
喬安娜幾乎是脫口而出，但隨即又否定了這個猜想。
「不對，剝皮行者需要剝下當事人的皮才能進行偽裝，可扎克還活著。」
她頓了頓，繼續思索道：
「或許是能夠畫皮的鬼、能夠隨意變形的高等惡魔、巫師的變形法術或者魔法物品，還有就是變形怪。」
「不愧是家裡經營獵魔酒吧的人，怪物學基礎知識滿分。」
亞特笑著誇讚，就連他也沒想到畫皮鬼這個可能性。
「我從小就立志成為獵人，當然有認真學習各種……」
喬安娜得意的說著，突然聽到開門聲，立刻停下話頭。
辦公室門打開，波伊爾警探走了進來，見兩人看向自己，隨意問道：
「監控視頻看得怎麼樣？
有沒有發現什麼新線索？」
她已經調查完亞特的身份，確定對方是真正的FBI，心中的警惕徹底消散。
「內容基本和案卷里描述的一樣，沒有新線索。」
亞特搖搖頭，走上前去。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現在去案發現場看看。」
波伊爾看向從窗戶照進來的陽光，發現已經快到下班時間，不過她沒有拒絕這個提議。
「沒問題，我開車帶你們過去。」
「不用，你開車在前面帶路，我們開車跟著就好。」
兩輛車一前一後在案發的房子前停下。
來到屋門前，波伊爾從包里拿出鑰匙，彎腰開門，挺翹的臀部在緊身長褲的包裹下顯得格外圓潤。
站在身後的亞特頓時被吸引，不自覺地盯著看。
自從出來處理死亡占卜的任務，他已經在外面奔波了很長一段時間，期間一直沒有夜生活。
此刻，看著波伊爾那誘人的身姿，內心中的欲望隱隱有被點燃的跡象。
好在他意志堅定，明白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立刻移開目光。
剛才的舉動都被喬安娜看在眼裡，她輕哼一聲，小聲嘀咕：
「哼，色狼。」
亞特耳力極佳，立刻湊到她耳邊小聲說道：
「我這是正常男性的反應，我看你是嫉妒波伊爾警探的好身材。」
這就是亞特的性格，一旦將某個人當作自己人，他就會變得很隨意，經常會開些玩笑。
「去死。」
喬安娜立刻炸毛，抬起一腳踩在亞特的腳尖上。
「嘶……」
疼的亞特倒吸一口涼氣，抽出被踩的腳，往旁邊躲開兩步。
喬安娜立刻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嘴唇無聲地動了動，做出「感謝我沒穿高跟鞋吧」的口型。
亞特握緊拳頭，做出一個等下要你好看的動作。
兩人的動靜讓波伊爾分心，在開門時，不小心被扎克家鑰匙上的飾品劃傷手指，發出一聲輕微的痛呼。
「你還好吧？」亞特關切地問道。
「只是被鑰匙扣劃傷了。」
波伊爾轉過身，滿不在乎地說：
「沒什麼問題。」
見波伊爾右手食指上有血液流出，亞特上前抓住她的手，在她驚訝的目光中，從上衣口袋裡拿出一個創可貼，動作嫻熟地將傷口包好。
處理好傷口，亞特很紳士地鬆開手。
「好了。」
「謝謝。」
波伊爾原本有些高冷的氣質稍稍收斂，臉上露出一抹略帶羞澀的神情。
剛才突然被抓住手時，她本能地有些抗拒，但隨後亞特溫柔地為她處理傷口，又讓她的心弦微微顫動。
「沒什麼。」
注意到她表情的細微變化，亞特覺得或許有機會一親芳澤，於是右手撐住門框，以壁咚的姿態看向美女警探。
「等下，我們去喝一杯怎麼樣？」
就在兩人之間的氛圍逐漸變得微妙時，幾聲不合時宜的咳嗽聲響起，瞬間打破了這有些曖昧的氣氛。
氣氛消散，亞特的壁咚動作就顯得有些尷尬，他立刻收回手，整了整衣服，以此緩解尷尬。
而女警探則迅速鑽過警戒線，快步走進屋子。
「壞我好事。」
亞特壓低聲音，不滿地嘟囔。
「你是來泡妞還是來工作的？別大白天就發情好不好？」喬安娜毒舌地反擊。
「我這叫工作生活兩不誤。」
亞特見嘴上討不到便宜，就鑽過警戒線走進房子。
波伊爾走到辦公桌前，從電腦里調出扎克家附近的監控視頻，隨後目光轉向亞特。
「我還有些事務要處理，你們先看看案發前的監控視頻。」
亞特敏銳地察覺到波伊爾情緒中的細微變化，再聯想到她剛才盯著證件看的模樣，心中暗自思忖：
不會是要去核實我的FBI編號吧？
不過，他並不擔憂，畢竟證件貨真價實，經得起任何查驗。
「沒關係，你去忙吧。」
等門關上後，喬安娜開口道：
「從剛才扎克的表現來看，我覺得殺害阿曼達的兇手應該不是他。」
「現在下結論還為時尚早，先看看監控視頻再說。
能變幻成他人模樣的能力和法術不少，但也不能排除扎克有著奧斯卡級別的演技。」
亞特點擊滑鼠，屏幕上的四個監控視頻畫面開始同步播放。
左上角是扎克家大門側面的畫面，右上角是大門正面的畫面，另外兩個畫面展示的則是路口的情景。
這些視頻已經過警方整理，無關緊要的片段都被剪去，倒是方便了他們查看。
很快，路口的畫面中出現扎克的身影，時間是晚上8點30分，距離命案發生還有40分鐘。
畫面里的扎克身著黑色西裝，在轉彎走向家門時，眼中突然閃過一抹銀色光芒。
這一狀況轉瞬即逝，極難被人察覺。
亞特擁有強大的動態視力，第一時間就捕捉到了這一細節，不過他並未暫停視頻，而是等待喬安娜的反應。
結果沒有讓他失望。
當視頻第三次播放時，一直全神貫注盯著屏幕的喬安娜猛然拍了下亞特的肩膀，急切地說道：
「等一下，好像有問題，倒回去看看。」
亞特並未直接操作，而是起身讓出座位，示意喬安娜自己來。
喬安娜正為找到線索而興奮不已，立刻坐到椅子上操作電腦。
經過反覆倒退、快進的細緻觀察，她終於在扎克眼睛閃爍銀色光芒的瞬間，按下暫停鍵。
「相機、攝像機有機率捕捉到靈異現象，你看他的眼睛在發光。」
喬安娜指著屏幕，繼續播放幾幀視頻，又按下暫停。
「現在光芒又消失了，這就證明不是光線的反射。」
「那我考考你，能變身成他人模樣的怪物都有哪些？」亞特笑著問道。
「剝皮行者！」
喬安娜幾乎是脫口而出，但隨即又否定了這個猜想。
「不對，剝皮行者需要剝下當事人的皮才能進行偽裝，可扎克還活著。」
她頓了頓，繼續思索道：
「或許是能夠畫皮的鬼、能夠隨意變形的高等惡魔、巫師的變形法術或者魔法物品，還有就是變形怪。」
「不愧是家裡經營獵魔酒吧的人，怪物學基礎知識滿分。」
亞特笑著誇讚，就連他也沒想到畫皮鬼這個可能性。
「我從小就立志成為獵人，當然有認真學習各種……」
喬安娜得意的說著，突然聽到開門聲，立刻停下話頭。
辦公室門打開，波伊爾警探走了進來，見兩人看向自己，隨意問道：
「監控視頻看得怎麼樣？
有沒有發現什麼新線索？」
她已經調查完亞特的身份，確定對方是真正的FBI，心中的警惕徹底消散。
「內容基本和案卷里描述的一樣，沒有新線索。」
亞特搖搖頭，走上前去。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現在去案發現場看看。」
波伊爾看向從窗戶照進來的陽光，發現已經快到下班時間，不過她沒有拒絕這個提議。
「沒問題，我開車帶你們過去。」
「不用，你開車在前面帶路，我們開車跟著就好。」
兩輛車一前一後在案發的房子前停下。
來到屋門前，波伊爾從包里拿出鑰匙，彎腰開門，挺翹的臀部在緊身長褲的包裹下顯得格外圓潤。
站在身後的亞特頓時被吸引，不自覺地盯著看。
自從出來處理死亡占卜的任務，他已經在外面奔波了很長一段時間，期間一直沒有夜生活。
此刻，看著波伊爾那誘人的身姿，內心中的欲望隱隱有被點燃的跡象。
好在他意志堅定，明白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立刻移開目光。
剛才的舉動都被喬安娜看在眼裡，她輕哼一聲，小聲嘀咕：
「哼，色狼。」
亞特耳力極佳，立刻湊到她耳邊小聲說道：
「我這是正常男性的反應，我看你是嫉妒波伊爾警探的好身材。」
這就是亞特的性格，一旦將某個人當作自己人，他就會變得很隨意，經常會開些玩笑。
「去死。」
喬安娜立刻炸毛，抬起一腳踩在亞特的腳尖上。
「嘶……」
疼的亞特倒吸一口涼氣，抽出被踩的腳，往旁邊躲開兩步。
喬安娜立刻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嘴唇無聲地動了動，做出「感謝我沒穿高跟鞋吧」的口型。
亞特握緊拳頭，做出一個等下要你好看的動作。
兩人的動靜讓波伊爾分心，在開門時，不小心被扎克家鑰匙上的飾品劃傷手指，發出一聲輕微的痛呼。
「你還好吧？」亞特關切地問道。
「只是被鑰匙扣劃傷了。」
波伊爾轉過身，滿不在乎地說：
「沒什麼問題。」
見波伊爾右手食指上有血液流出，亞特上前抓住她的手，在她驚訝的目光中，從上衣口袋裡拿出一個創可貼，動作嫻熟地將傷口包好。
處理好傷口，亞特很紳士地鬆開手。
「好了。」
「謝謝。」
波伊爾原本有些高冷的氣質稍稍收斂，臉上露出一抹略帶羞澀的神情。
剛才突然被抓住手時，她本能地有些抗拒，但隨後亞特溫柔地為她處理傷口，又讓她的心弦微微顫動。
「沒什麼。」
注意到她表情的細微變化，亞特覺得或許有機會一親芳澤，於是右手撐住門框，以壁咚的姿態看向美女警探。
「等下，我們去喝一杯怎麼樣？」
就在兩人之間的氛圍逐漸變得微妙時，幾聲不合時宜的咳嗽聲響起，瞬間打破了這有些曖昧的氣氛。
氣氛消散，亞特的壁咚動作就顯得有些尷尬，他立刻收回手，整了整衣服，以此緩解尷尬。
而女警探則迅速鑽過警戒線，快步走進屋子。
「壞我好事。」
亞特壓低聲音，不滿地嘟囔。
「你是來泡妞還是來工作的？別大白天就發情好不好？」喬安娜毒舌地反擊。
「我這叫工作生活兩不誤。」
亞特見嘴上討不到便宜，就鑽過警戒線走進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