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回憶2
「咔嚓」一聲輕響，門鎖應聲而開。
就是現在！
亞特心中一陣狂喜，仿佛已經看到妹妹生還的曙光。
他猛地拉開屋門，以最快的速度沖向門外，同時甩下一句滿是挑釁的話語。
「該死的惡魔，上帝終將審判你的罪行！」
他滿心期待著這番言辭能激怒惡魔，讓惡魔將怒火都傾瀉在自己身上。
只要自己能逃到屋外，遇見其他人，惡魔的注意力就會被分散，凱薩琳的安全就能有更多保障。
然而，意外陡生。
亞特一頭撞上某種堅硬無比的物體，額頭傳來一陣劇痛，瞬間擊碎了他心中的所有幻想。
他一個踉蹌摔倒在地，頭暈目眩中勉強抬頭望去。
只見門確實敞開著，可一道暗紅色的能量屏障卻如銅牆鐵壁般橫亘在房屋與外界之間。
這道屏障，不僅阻隔了內外空間，更將他心中最後一絲希望徹底斷絕。
看著人類臉上逐漸蔓延的絕望，涅伽爾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它並未急於發動攻擊，而是蠕動著蛇軀，朝著二樓進發。
眼見惡魔逼近二樓，亞特青筋暴起、雙眼布滿血絲，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怒吼，不顧一切地發起衝鋒。
奔跑途中，他猛地扯下掛在脖子上的銀質十字架，心中默默祈禱著它能對惡魔造成傷害。
涅伽爾注意到人類的舉動，卻未作任何反應，依舊自顧自地往樓上爬去。
在它眼中，這個渺小的普通人類根本無法對它構成任何威脅。
「上帝啊，若您真的存在，請賜予我力量，將眼前的惡魔驅逐吧！」
亞特心中拼命祈禱，卻未得到任何回應。
但他並未退縮，而是奮不顧身地撲到惡魔的蛇尾上，右手緊握十字架狠狠砸下。
不知是勇氣與信念的力量，還是這十字架本就是某件聖遺物，竟真的穿透了那比鋼鐵還要堅硬的鱗片。
涅伽爾只覺尾部傳來一陣疼痛，這點傷痛對它而言微不足道，但被一個普通人類擊傷，卻是它無法容忍的奇恥大辱。
憤怒瞬間湧上涅伽爾的大腦，它已無心再玩這場貓戲老鼠的遊戲，只想徹底毀滅眼前這個讓它受傷的人類。
它猛地抬起尾巴一甩，右手射出一道黑紅色的能量。
亞特只覺天旋地轉，身體被狠狠甩飛出去。
看著那道飛速逼近的紅色能量，他在心中不甘地吶喊。
「不行，我還不能死！
我要保護妹妹！
我還要繼續穿越後的新人生！」
突然，一陣玻璃破碎的聲音響起，緊接著，一柄銃劍如流星般飛入屋內。
千鈞一髮之際，銃劍穿透亞特的衣服，在黑紅能量擊中他的前一刻，將他從死亡邊緣拉開。
銃劍射入牆體內，將他掛在半空中。
伴隨著玻璃與木頭的碎屑，一個身著白色教士服的健碩身影躍入屋內。
借著窗外的月光，掛在半空中的亞特首先看到根根豎立的金色短髮，接著是左臉上猙獰的疤痕，以及那難以掩飾的興奮表情，最後是雙手中緊握的兩把散發著寒光的銃劍。
看著這個突然闖入的人類，涅伽爾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眯起。
「亞歷山大·安德森……」它低聲呢喃著這個名字。
眼前這位敵人，擁有著眾多令人聞風喪膽的名號，殺手、斬首刑官、再生者、天使之塵……
這些名號即便在地獄中也是如雷貫耳。
被他送回地獄的惡魔，更是不計其數。
如果涅伽爾的本體在此，自然無所畏懼。
但此時的它，只是由一名人類在沒有使用任何祭品的情況下召喚出來的分身，實力尚不足本體的百分之一。
「吾等乃神的代理人，神罰的地上代行者。
吾等的使命，是將那些忤逆吾主的愚者，消滅得片甲不留。」
安德森手持兩把銃劍，邊宣告邊緩緩逼近。
「阿門！」
隨著如野獸般低沉的聲音落下，他瞬間爆發出非人的速度，如離弦之箭般朝著涅伽爾猛衝。
身為狡猾的惡魔，涅伽爾自然不會在明顯劣勢的情況下與敵人硬碰硬。
它抬起左手，用散發著紅色能量的食指逆時針畫圈。
空中先是出現一團手掌大小的暗紅色光芒，隨著食指轉動，變成一扇巨大的暗紅色傳送門。
涅伽爾回頭朝著安德森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身體往前一躍，進入通往地獄的傳送門。
安德森雙手一甩，兩把柄部亮起金色聖言的銃劍如金色閃電般飛射而出。
在涅伽爾完全消失前，銃劍狠狠刺入它那龐大的蛇尾中。
傳送門在巨大的咆哮聲中迅速坍縮消失，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
看著消失的傳送門，安德森臉上露出不甘的神情。
若不是事發突然，沒有攜帶聖物，安德森有把握擊殺這頭惡魔大公的分身，進而對其位於地獄中的本體造成傷害，讓它短時間內無法來到人間作惡。
他看了眼客廳里的兩具屍體與倖存的少年，取出手機撥通附近教堂的電話，隨後邊走向少年邊吩咐教堂人員過來善後。
來到亞特身前時，他已收起面對惡魔時的狂暴氣勢，以慈眉善目的語氣問道：
「少年，你沒事吧？」
……
亞特收回思緒，輕抿一口杯中琥珀色的威士忌，苦甜交織的味道在嘴裡綻放開來。
「那是一個身高三米有餘，頭上長著一對犄角，背上長著翅膀，上半身肌肉虬結，下半身是蛇身的惡魔。
它實力極為強大，當時救我的神父說，它至少應該是一個惡魔領主。」
惡魔可以隨意變幻外表，亞特並不認為現在的溫家兄弟能夠認出這個惡魔，畢竟就連身處教會的安德森神父也無法確定對方的真實身份。
溫家兄弟努力回憶父親留下來的筆記，並未找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山姆有些遺憾地說：
「很遺憾，筆記上沒有關於這個惡魔的記錄。
不過，我們之後的旅程中如果找到有用的信息，一定會第一時間聯繫你。」
「我也會留意那個黃眼惡魔的消息。」亞特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酒。
其實，他很想將殺死他們母親的黃眼惡魔相關事情告訴他們，但考慮到可能會引發嚴重的蝴蝶效應，最終還是選擇沉默。
反正只要他們按照正常的軌跡發展，所有敵人最終都會倒在他們面前。
就是現在！
亞特心中一陣狂喜，仿佛已經看到妹妹生還的曙光。
他猛地拉開屋門，以最快的速度沖向門外，同時甩下一句滿是挑釁的話語。
「該死的惡魔，上帝終將審判你的罪行！」
他滿心期待著這番言辭能激怒惡魔，讓惡魔將怒火都傾瀉在自己身上。
只要自己能逃到屋外，遇見其他人，惡魔的注意力就會被分散，凱薩琳的安全就能有更多保障。
然而，意外陡生。
亞特一頭撞上某種堅硬無比的物體，額頭傳來一陣劇痛，瞬間擊碎了他心中的所有幻想。
他一個踉蹌摔倒在地，頭暈目眩中勉強抬頭望去。
只見門確實敞開著，可一道暗紅色的能量屏障卻如銅牆鐵壁般橫亘在房屋與外界之間。
這道屏障，不僅阻隔了內外空間，更將他心中最後一絲希望徹底斷絕。
看著人類臉上逐漸蔓延的絕望，涅伽爾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它並未急於發動攻擊，而是蠕動著蛇軀，朝著二樓進發。
眼見惡魔逼近二樓，亞特青筋暴起、雙眼布滿血絲，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怒吼，不顧一切地發起衝鋒。
奔跑途中，他猛地扯下掛在脖子上的銀質十字架，心中默默祈禱著它能對惡魔造成傷害。
涅伽爾注意到人類的舉動，卻未作任何反應，依舊自顧自地往樓上爬去。
在它眼中，這個渺小的普通人類根本無法對它構成任何威脅。
「上帝啊，若您真的存在，請賜予我力量，將眼前的惡魔驅逐吧！」
亞特心中拼命祈禱，卻未得到任何回應。
但他並未退縮，而是奮不顧身地撲到惡魔的蛇尾上，右手緊握十字架狠狠砸下。
不知是勇氣與信念的力量，還是這十字架本就是某件聖遺物，竟真的穿透了那比鋼鐵還要堅硬的鱗片。
涅伽爾只覺尾部傳來一陣疼痛，這點傷痛對它而言微不足道，但被一個普通人類擊傷，卻是它無法容忍的奇恥大辱。
憤怒瞬間湧上涅伽爾的大腦，它已無心再玩這場貓戲老鼠的遊戲，只想徹底毀滅眼前這個讓它受傷的人類。
它猛地抬起尾巴一甩，右手射出一道黑紅色的能量。
亞特只覺天旋地轉，身體被狠狠甩飛出去。
看著那道飛速逼近的紅色能量，他在心中不甘地吶喊。
「不行，我還不能死！
我要保護妹妹！
我還要繼續穿越後的新人生！」
突然，一陣玻璃破碎的聲音響起，緊接著，一柄銃劍如流星般飛入屋內。
千鈞一髮之際，銃劍穿透亞特的衣服，在黑紅能量擊中他的前一刻，將他從死亡邊緣拉開。
銃劍射入牆體內，將他掛在半空中。
伴隨著玻璃與木頭的碎屑，一個身著白色教士服的健碩身影躍入屋內。
借著窗外的月光，掛在半空中的亞特首先看到根根豎立的金色短髮，接著是左臉上猙獰的疤痕，以及那難以掩飾的興奮表情，最後是雙手中緊握的兩把散發著寒光的銃劍。
看著這個突然闖入的人類，涅伽爾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眯起。
「亞歷山大·安德森……」它低聲呢喃著這個名字。
眼前這位敵人，擁有著眾多令人聞風喪膽的名號，殺手、斬首刑官、再生者、天使之塵……
這些名號即便在地獄中也是如雷貫耳。
被他送回地獄的惡魔，更是不計其數。
如果涅伽爾的本體在此，自然無所畏懼。
但此時的它，只是由一名人類在沒有使用任何祭品的情況下召喚出來的分身，實力尚不足本體的百分之一。
「吾等乃神的代理人，神罰的地上代行者。
吾等的使命，是將那些忤逆吾主的愚者，消滅得片甲不留。」
安德森手持兩把銃劍，邊宣告邊緩緩逼近。
「阿門！」
隨著如野獸般低沉的聲音落下，他瞬間爆發出非人的速度，如離弦之箭般朝著涅伽爾猛衝。
身為狡猾的惡魔，涅伽爾自然不會在明顯劣勢的情況下與敵人硬碰硬。
它抬起左手，用散發著紅色能量的食指逆時針畫圈。
空中先是出現一團手掌大小的暗紅色光芒，隨著食指轉動，變成一扇巨大的暗紅色傳送門。
涅伽爾回頭朝著安德森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身體往前一躍，進入通往地獄的傳送門。
安德森雙手一甩，兩把柄部亮起金色聖言的銃劍如金色閃電般飛射而出。
在涅伽爾完全消失前，銃劍狠狠刺入它那龐大的蛇尾中。
傳送門在巨大的咆哮聲中迅速坍縮消失，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
看著消失的傳送門，安德森臉上露出不甘的神情。
若不是事發突然，沒有攜帶聖物，安德森有把握擊殺這頭惡魔大公的分身，進而對其位於地獄中的本體造成傷害，讓它短時間內無法來到人間作惡。
他看了眼客廳里的兩具屍體與倖存的少年，取出手機撥通附近教堂的電話，隨後邊走向少年邊吩咐教堂人員過來善後。
來到亞特身前時，他已收起面對惡魔時的狂暴氣勢，以慈眉善目的語氣問道：
「少年，你沒事吧？」
……
亞特收回思緒，輕抿一口杯中琥珀色的威士忌，苦甜交織的味道在嘴裡綻放開來。
「那是一個身高三米有餘，頭上長著一對犄角，背上長著翅膀，上半身肌肉虬結，下半身是蛇身的惡魔。
它實力極為強大，當時救我的神父說，它至少應該是一個惡魔領主。」
惡魔可以隨意變幻外表，亞特並不認為現在的溫家兄弟能夠認出這個惡魔，畢竟就連身處教會的安德森神父也無法確定對方的真實身份。
溫家兄弟努力回憶父親留下來的筆記，並未找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山姆有些遺憾地說：
「很遺憾，筆記上沒有關於這個惡魔的記錄。
不過，我們之後的旅程中如果找到有用的信息，一定會第一時間聯繫你。」
「我也會留意那個黃眼惡魔的消息。」亞特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酒。
其實，他很想將殺死他們母親的黃眼惡魔相關事情告訴他們，但考慮到可能會引發嚴重的蝴蝶效應，最終還是選擇沉默。
反正只要他們按照正常的軌跡發展，所有敵人最終都會倒在他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