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斬將奪旗，神獸貔貅
秦昊直接來到了嬴政的寢宮。
這一次，他沒有讓人通報，而是直接推門而入。
寢宮內，嬴政正焦躁地來回踱步。他穿著一身常服，臉上寫滿了不安。連日的災異奏報，讓他這個迷信天命的帝王，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看到秦昊突然闖入，他先是一驚，隨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快步迎了上來。
「秦王！你總算來了！你看看這些奏報，地龍翻身，六月飛雪……這，這是不是上天在警示朕？是不是朕……有什麼地方，做得不對？」
他將希望，寄托在這個無所不能的「神」身上。
秦昊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用一種冰冷的目光，看著他。
「陛下，你對長生，對這玄龜符，到底了解多少？」
嬴政被問得一愣，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提這個。
「這……這不是仙人所賜的神物嗎？能讓人，長生不老……」
「神物？」秦昊冷笑一聲，「陛下，你覺得，這世上，有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就能得到的東西嗎？」
嬴-政的臉色，微微一變。
「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秦昊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你所謂的長生，正在以整個大秦的國運，以這片天下的生機為代價！」
他將龍脈枯竭，大地悲鳴的真相，用最直白，最殘酷的方式，告訴了嬴政。
「……你每多活一天，這片土地，就離死亡更近一步。用不了幾年，整個帝國，都將為你陪葬。陛下，你這個千古一帝，當得可真是風光啊。」
嬴政聽完，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傻了。
他踉蹌著後退幾步，一屁股跌坐在了龍椅上，臉色慘白如紙。
「不……不可能……這不可能……」他喃喃自語，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他追求了一輩子的長生，到頭來，竟是一個毀滅世界的詛咒？
「不可能？」秦昊一步步逼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你告訴我，為何自你重返青春之後，天下災異頻發？你以為，那真是巧合嗎？」
嬴政張著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那顆被長生欲望和對死亡的恐懼所填滿的腦袋，終於開始轉動。
他想起了很多，被自己刻意忽略的細節。
他想起了當初獻上玄龜符的方士，曾隱晦地提過，此物有傷天和，需以龍脈之氣溫養。
他想起了自己這些年，身體時好時壞，每當他大興土木，勞民傷財，國力有所損耗時，他的身體狀況，就會隨之惡化。
原來……如此。
原來，他與這個帝國，早已被這枚小小的符咒，捆綁在了一起。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而現在，他為了自己一個人的「榮」，正在拖著整個帝國，走向「損」的深淵。
「那……那該怎麼辦？」嬴政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他像一個溺水者，死死地抓住秦昊這最後一根稻草，「秦王……不，法師！神仙！求求你，救救朕，救救大秦！」
到了這個時候，他首先想到的，還是他自己。
秦昊看著他那可悲又可笑的模樣，心中一陣厭惡。
但他知道，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
嬴政還不能死。
一旦嬴政死了，玄龜符失效，他這個「假」皇帝的統治力，會立刻崩塌。天下必將大亂，這不是秦昊想看到的。
而且，更重要的是，秦昊從這場危機中，看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機遇。
「辦法，或許有。」秦昊緩緩說道，「但在此之前，你需要告訴我，關於龍脈，你還知道些什麼。別再有任何隱瞞，否則，誰也救不了你。」
嬴政渾身一震，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駭然。
他……他怎麼會知道？
看著秦昊那雙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嬴政心中最後一道防線，徹底崩潰了。
他知道，在這個男人面前，任何秘密，都無所遁形。
「好……好……我都告訴你。」
他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癱在椅子上，用一種近乎於夢囈般的聲音，開始講述一個，隱藏在帝國最深處的，最瘋狂的秘密。
「朕……朕早就知道龍脈的存在。朕之所以定都咸陽，就是因為，這裡，是天下龍脈的匯聚之所，是龍脈的『心臟』。」
「朕修建馳道，連接天下，不僅僅是為了方便軍旅和商貿，更是為了，將整個帝國的地氣，與咸陽的龍脈主幹，連接在一起，形成一個，前所未有的大陣！」
「而朕的皇陵……」
說到這裡，嬴政的眼中，竟然閃過一絲病態的狂熱。
「朕的皇陵，根本不是為死人準備的！」
「那是一個，巨大到你無法想像的，機關陣法！它以水銀為百川江河，以寶石為日月星辰，以整個驪山為陣基，以數百萬勞工的血汗為引，目的，就是為了，徹底掌控咸陽城下的那條龍脈主幹！」
「朕的計劃是，在朕『死』後，將自己的靈魂，與整個皇陵大陣，融為一體。然後，再通過大陣，徹底掌控天下龍脈！」
「到那時，朕，就是這片大地！朕，就是這片天空！朕，將成為，真正意義上的，不死不滅的，神！」
「玄龜符，只不過是這個計劃的第一步，它只是為了，讓朕的身體，能夠撐到皇陵大陣完工的那一天！」
嬴政越說越激動，仿佛又變回了那個，意氣風發的，妄圖將天地都握於掌中的始皇帝。
秦昊，靜靜地聽著。
他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他一直以為，嬴政只是一個被方士欺騙，追求虛無縹緲長生的，可憐的暴君。
現在他才發現，自己，小看了這個男人。
他不是瘋子，他是一個，有著縝密計劃，和超凡想像力的……狂人！
他竟然想，通過人力，通過機關陣法，去竊取整個天地的權柄！
何其……宏偉！
何其……愚蠢！
以凡人之軀，妄圖駕馭龍脈之力，無異於螻蟻撼樹，最終的下場，只會被那磅礴的力量，撐得神魂俱滅。
但這個計劃的構想，這個以皇陵為核心，撬動天下龍脈的思路……
卻給了秦昊，一個巨大的啟發。
「帶我，去看看你的皇陵。」秦昊開口了，聲音里，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興奮。
嬴政一愣，隨即瘋狂點頭：「好！好！朕這就帶你去！」
他仿佛看到了新的希望。
或許，這個真正的「神」，能夠完善他那個瘋狂的計劃，能夠，真正實現他的夢想！
他並不知道，他這是在，引狼入室。
他親手為自己打造的「成神之路」，即將，為他人，做嫁衣裳。
這一次，他沒有讓人通報，而是直接推門而入。
寢宮內，嬴政正焦躁地來回踱步。他穿著一身常服，臉上寫滿了不安。連日的災異奏報，讓他這個迷信天命的帝王，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看到秦昊突然闖入，他先是一驚，隨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快步迎了上來。
「秦王！你總算來了！你看看這些奏報，地龍翻身，六月飛雪……這，這是不是上天在警示朕？是不是朕……有什麼地方，做得不對？」
他將希望，寄托在這個無所不能的「神」身上。
秦昊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用一種冰冷的目光，看著他。
「陛下，你對長生，對這玄龜符，到底了解多少？」
嬴政被問得一愣，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提這個。
「這……這不是仙人所賜的神物嗎？能讓人，長生不老……」
「神物？」秦昊冷笑一聲，「陛下，你覺得，這世上，有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就能得到的東西嗎？」
嬴-政的臉色，微微一變。
「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秦昊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你所謂的長生，正在以整個大秦的國運，以這片天下的生機為代價！」
他將龍脈枯竭，大地悲鳴的真相，用最直白，最殘酷的方式，告訴了嬴政。
「……你每多活一天，這片土地，就離死亡更近一步。用不了幾年，整個帝國，都將為你陪葬。陛下，你這個千古一帝，當得可真是風光啊。」
嬴政聽完，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傻了。
他踉蹌著後退幾步，一屁股跌坐在了龍椅上，臉色慘白如紙。
「不……不可能……這不可能……」他喃喃自語，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他追求了一輩子的長生，到頭來，竟是一個毀滅世界的詛咒？
「不可能？」秦昊一步步逼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你告訴我，為何自你重返青春之後，天下災異頻發？你以為，那真是巧合嗎？」
嬴政張著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那顆被長生欲望和對死亡的恐懼所填滿的腦袋，終於開始轉動。
他想起了很多，被自己刻意忽略的細節。
他想起了當初獻上玄龜符的方士，曾隱晦地提過，此物有傷天和，需以龍脈之氣溫養。
他想起了自己這些年，身體時好時壞，每當他大興土木，勞民傷財，國力有所損耗時，他的身體狀況，就會隨之惡化。
原來……如此。
原來，他與這個帝國，早已被這枚小小的符咒，捆綁在了一起。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而現在，他為了自己一個人的「榮」，正在拖著整個帝國，走向「損」的深淵。
「那……那該怎麼辦？」嬴政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他像一個溺水者，死死地抓住秦昊這最後一根稻草，「秦王……不，法師！神仙！求求你，救救朕，救救大秦！」
到了這個時候，他首先想到的，還是他自己。
秦昊看著他那可悲又可笑的模樣，心中一陣厭惡。
但他知道，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
嬴政還不能死。
一旦嬴政死了，玄龜符失效，他這個「假」皇帝的統治力，會立刻崩塌。天下必將大亂，這不是秦昊想看到的。
而且，更重要的是，秦昊從這場危機中，看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機遇。
「辦法，或許有。」秦昊緩緩說道，「但在此之前，你需要告訴我，關於龍脈，你還知道些什麼。別再有任何隱瞞，否則，誰也救不了你。」
嬴政渾身一震，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駭然。
他……他怎麼會知道？
看著秦昊那雙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嬴政心中最後一道防線，徹底崩潰了。
他知道，在這個男人面前，任何秘密，都無所遁形。
「好……好……我都告訴你。」
他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癱在椅子上，用一種近乎於夢囈般的聲音，開始講述一個，隱藏在帝國最深處的，最瘋狂的秘密。
「朕……朕早就知道龍脈的存在。朕之所以定都咸陽，就是因為，這裡，是天下龍脈的匯聚之所，是龍脈的『心臟』。」
「朕修建馳道，連接天下，不僅僅是為了方便軍旅和商貿，更是為了，將整個帝國的地氣，與咸陽的龍脈主幹，連接在一起，形成一個，前所未有的大陣！」
「而朕的皇陵……」
說到這裡，嬴政的眼中，竟然閃過一絲病態的狂熱。
「朕的皇陵，根本不是為死人準備的！」
「那是一個，巨大到你無法想像的，機關陣法！它以水銀為百川江河，以寶石為日月星辰，以整個驪山為陣基，以數百萬勞工的血汗為引，目的，就是為了，徹底掌控咸陽城下的那條龍脈主幹！」
「朕的計劃是，在朕『死』後，將自己的靈魂，與整個皇陵大陣，融為一體。然後，再通過大陣，徹底掌控天下龍脈！」
「到那時，朕，就是這片大地！朕，就是這片天空！朕，將成為，真正意義上的，不死不滅的，神！」
「玄龜符，只不過是這個計劃的第一步，它只是為了，讓朕的身體，能夠撐到皇陵大陣完工的那一天！」
嬴政越說越激動，仿佛又變回了那個，意氣風發的，妄圖將天地都握於掌中的始皇帝。
秦昊，靜靜地聽著。
他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他一直以為，嬴政只是一個被方士欺騙，追求虛無縹緲長生的，可憐的暴君。
現在他才發現，自己，小看了這個男人。
他不是瘋子，他是一個，有著縝密計劃，和超凡想像力的……狂人！
他竟然想，通過人力，通過機關陣法，去竊取整個天地的權柄！
何其……宏偉！
何其……愚蠢！
以凡人之軀，妄圖駕馭龍脈之力，無異於螻蟻撼樹，最終的下場，只會被那磅礴的力量，撐得神魂俱滅。
但這個計劃的構想，這個以皇陵為核心，撬動天下龍脈的思路……
卻給了秦昊，一個巨大的啟發。
「帶我，去看看你的皇陵。」秦昊開口了，聲音里，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興奮。
嬴政一愣，隨即瘋狂點頭：「好！好！朕這就帶你去！」
他仿佛看到了新的希望。
或許，這個真正的「神」，能夠完善他那個瘋狂的計劃，能夠，真正實現他的夢想！
他並不知道，他這是在，引狼入室。
他親手為自己打造的「成神之路」，即將，為他人，做嫁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