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劍指陰陽
夜，深了。
小聖賢莊，一處最為雅致的庭院內，燈火通明。
這裡，是秦昊的臨時住所。
嬴政，並沒有和他住在一起。帝王的多疑，讓他即便是在最親近的人面前，也要保持著足夠的距離和神秘。
秦昊，對此，樂見其成。
他正盤膝坐在房間中央的軟墊上，雙目緊閉，調整著體內的氣息。
自從吸收了南疆龍脈之後，他的力量，每天都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增長著。
但他知道，這種增長，並非沒有隱患。
那股力量，太過龐雜，太過霸道。其中，甚至還夾雜著，一絲絲，來自蒼龍淵深處，那頭被鎮壓的孽龍的，暴戾之氣。
他需要時間，去消化，去提純。
將這股力量，徹底，變成屬於自己的東西。
突然，他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那雙異色的雙瞳，穿透了牆壁，望向了院門的方向。
「讓他進來。」
秦昊淡淡地開口。
守在門外的許褚，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立刻，領命而去。
很快，腳步聲響起。
一個身穿儒袍，面容俊雅的青年，在許褚的帶領下，走進了房間。
正是，張良，張子房。
「草民張良，深夜叨擾，還望法師大人，恕罪。」
張良對著秦昊，深深一揖，姿態，放得極低。
「坐吧。」
秦昊指了指對面的蒲團。
他沒有起身，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意外。仿佛，早就料到，張良會來。
張良也不客氣，依言坐下。
許褚，為兩人，奉上茶水後，便像一尊鐵塔般，守在了門口，警惕地，注視著這個深夜來訪的儒生。
房間裡，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只有，茶水的熱氣，裊裊升起。
「子房，深夜到訪，想必，不是來找我，品茶論道的吧？」
最終，還是秦昊，率先打破了沉默。
張良苦笑了一下，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法師大人慧眼如炬，良，確實是有事相求。」
「說來聽聽。」秦昊的語氣，依舊是波瀾不驚。
張良，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組織語言。
「陛下東巡，名為封禪，實為求長生。此舉，耗費國力，荼毒百姓，非……明君所為。」
他一開口，就石破天驚。
竟然，敢當著秦昊的面，直接，非議皇帝。
守在門口的許褚，臉色一變，手，已經握住了腰間的巨斧。
秦昊，卻只是抬了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他看著張良，眼神里，多了一絲玩味。
「所以呢？」
「所以，良，懇請法師大人，能勸諫陛下，迷途知返，停止這荒唐的東巡。」張良的眼神，無比誠懇，「法師大人如今，聖眷正隆，您的話，陛下，一定會聽的。」
秦昊聽完，笑了。
他笑得，很開心。
「張良啊張良，你還是，這麼喜歡，把別人當傻子。」
秦昊搖了搖頭，端起茶杯，輕輕吹了一口。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嗎？」
「你深夜來我這裡，說這番大逆不道的話，真的是為了大秦的江山社稷？為了天下的黎民百姓？」
秦昊的目光，陡然變得銳利起來。
「不，你不是。」
「你只是，想試探我。你想知道，我秦昊，對這位始皇帝，對這個大秦帝國，究竟，是忠，還是奸。」
「如果我，表現出對陛下的不滿，你就會順勢，拉攏我，將我，引為你們『反秦聯盟』的同道，對不對？」
「如果我，當場發怒，將你拿下，那你也達到了目的。至少，你試探出了我的底線，知道了我是皇帝忠實的走狗。你的那些朋友們，在泰山動手的時候，就會把我也算作，需要清除的目標。」
秦-昊每說一句，張良的臉色，就白一分。
當秦昊說完最後一句時，張良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他感覺，自己在這位護國法師面前，就像一個，被脫光了衣服的小丑。
所有的心思，所有的計謀，都被對方，看得一清二楚。
這種感覺，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挫敗和恐懼。
「你……你怎麼會知道……」張良的聲音，有些乾澀。
「我知道的，遠比你想像的，要多。」秦昊放下了茶杯，身體，微微前傾。
一股無形的，龐大的壓力，籠罩了整個房間。
「我知道，你，張子房，出身韓國貴胄，一心，只為復國。你聯絡墨家，勾結農家，甚至，還和道家天宗，有所往來。」
「我知道，你們，在暗中，集結了一個所謂的『百家聯盟』，準備，在陛下泰山封禪之日，行刺殺之事，妄圖，顛覆我大秦。」
「我還知道，你們的計劃，因為陛下的突然駕臨，而被打亂。你現在，被困在桑海，與外界，斷了聯繫，心急如焚。」
「所以，你才兵行險著，跑到我這裡來，演了這麼一出，可笑的戲碼。」
秦昊的嘴角，噙著一絲冷笑。
「子房，我說的，對，還是不對？」
張良，徹底呆住了。
他張著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這些，都是他們聯盟內部，最核心的機密！
秦昊，是怎麼知道的？！
難道，聯盟內部，出了叛徒？
不，不可能！能參與這個計劃的，都是對大秦，恨之入骨的人，絕不可能背叛！
那……
一個可怕的念頭，浮現在張良的腦海里。
他想起了，在雁返坡，關於秦昊的傳聞。
搜魂！
他，難道，對某個知情者，使用了那種傳說中的，邪異方術？
「看來，你猜到了。」秦昊看出了他眼神中的驚恐，索性，也不再隱瞞。
「趙高，派去殺我的羅網殺手，腦子裡，有很多有趣的東西。其中，就有一些，關於你們的。」
張良的心，徹底沉入了谷底。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在絕對的情報優勢面前，他所有的計謀，都成了笑話。
秦昊，從一開始，就知道他們所有的底牌。
「為……為什麼？」張良的聲音，帶著一絲絕望的顫抖，「你既然，什麼都知道，為什麼，不揭穿我們？為什麼，還要跟著陛下，來這桑海城？」
「揭穿你們？」秦昊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我為什麼要揭穿你們？」
他靠回了軟墊上，恢復了那副慵懶的姿態。
「你們想殺嬴政，這很好啊。我，其實也挺想看看，他死了之後，這個天下，會變成什麼樣子。」
這話，讓張良，再次愣住了。
他……他說什麼？
他想看皇帝死？
他不是皇帝最信任的護國法-師嗎？
「你……你到底，想做什麼？」張良感覺自己的腦子，已經完全不夠用了。
眼前的這個男人，心思，比大海還要深沉，根本，無法揣測。
「我想做什麼，你不需要知道。」秦昊的眼神，變得淡漠起來，「你只需要，做出一個選擇。」
「選擇？」
「對，選擇。」秦-昊伸出了一根手指，「第一，我現在，就殺了你。然後，把小聖賢莊，連同你們儒家，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抹去。再然後，我會去泰山，把你的那些朋友們，一個個，都揪出來，讓他們，死得，比你，悽慘一百倍。」
張良的身體，猛地一顫。
他毫不懷疑，秦昊，有這個能力，也絕對，做得出這種事。
「第二個選擇呢？」他艱難地問道。
「第二個選擇，很簡單。」秦昊的臉上，重新露出了笑容，只是那笑容，在張良看來，比魔鬼還要可怕。
「你們的計劃，照舊。」
「什麼？！」張良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你們在泰山，刺殺陛下的計劃，照常進行。」秦昊重複了一遍。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張良徹底糊塗了。
「我的意思，還不夠明白嗎？」秦昊的眼中，閃過一絲戲謔，「我，想看一場，更熱鬧的大戲。」
「你們，百家聯盟，對上，我大秦的鐵甲雄師。再加上，一個野心勃勃的十八公子胡亥，和他背後的陰陽家……嘖嘖，這麼多的演員，都到齊了，要是不讓他們，好好地，表演一番，豈不是，太浪費了？」
張良，呆呆地看著秦昊。
他終於，有點明白，這個男人的想法了。
瘋子！
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他根本，不在乎什麼大秦，什麼天下！
他只是，想把所有人都，當成他的棋子，他的玩物！
他想看的，是天下大亂，是血流成河！
「你……你就不怕，玩火自焚嗎？」張良咬著牙說道。
「玩火？」秦昊搖了搖頭，「子房，你還是沒明白。對於我來說，你們，連火，都算不上。頂多，只是一群，在油鍋邊上，跳舞的螞蟻罷了。」
他站起身，走到張良的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現在，告訴我，你的選擇。」
張良，低下了頭。
他還能，有什麼選擇？
在絕對的力量，和絕對的情報面前，他引以為傲的智慧，顯得，是那麼的蒼白無力。
反抗，就是死。
順從，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我……明白了。」
良久，張良，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幾個字。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苦澀和無奈。
「很好。」秦昊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拍了拍張良的肩膀。
「回去吧。就當，今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你需要做的，就是想辦法，聯繫上你的那些朋友，告訴他們，計劃，有變。」
「計劃有變？」
「對。」秦昊的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告訴他們，他們的目標，除了始皇帝嬴政之外，還要再加上一個。」
「誰？」
「公子，胡亥。」
小聖賢莊，一處最為雅致的庭院內，燈火通明。
這裡，是秦昊的臨時住所。
嬴政，並沒有和他住在一起。帝王的多疑，讓他即便是在最親近的人面前，也要保持著足夠的距離和神秘。
秦昊，對此，樂見其成。
他正盤膝坐在房間中央的軟墊上，雙目緊閉，調整著體內的氣息。
自從吸收了南疆龍脈之後，他的力量，每天都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增長著。
但他知道，這種增長，並非沒有隱患。
那股力量，太過龐雜，太過霸道。其中，甚至還夾雜著，一絲絲，來自蒼龍淵深處，那頭被鎮壓的孽龍的，暴戾之氣。
他需要時間，去消化，去提純。
將這股力量，徹底，變成屬於自己的東西。
突然，他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那雙異色的雙瞳，穿透了牆壁，望向了院門的方向。
「讓他進來。」
秦昊淡淡地開口。
守在門外的許褚，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立刻，領命而去。
很快，腳步聲響起。
一個身穿儒袍，面容俊雅的青年，在許褚的帶領下，走進了房間。
正是，張良，張子房。
「草民張良，深夜叨擾，還望法師大人，恕罪。」
張良對著秦昊，深深一揖，姿態，放得極低。
「坐吧。」
秦昊指了指對面的蒲團。
他沒有起身，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意外。仿佛，早就料到，張良會來。
張良也不客氣，依言坐下。
許褚，為兩人，奉上茶水後，便像一尊鐵塔般，守在了門口，警惕地，注視著這個深夜來訪的儒生。
房間裡，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只有，茶水的熱氣，裊裊升起。
「子房，深夜到訪，想必，不是來找我，品茶論道的吧？」
最終，還是秦昊，率先打破了沉默。
張良苦笑了一下，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法師大人慧眼如炬，良，確實是有事相求。」
「說來聽聽。」秦昊的語氣，依舊是波瀾不驚。
張良，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組織語言。
「陛下東巡，名為封禪，實為求長生。此舉，耗費國力，荼毒百姓，非……明君所為。」
他一開口，就石破天驚。
竟然，敢當著秦昊的面，直接，非議皇帝。
守在門口的許褚，臉色一變，手，已經握住了腰間的巨斧。
秦昊，卻只是抬了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他看著張良，眼神里，多了一絲玩味。
「所以呢？」
「所以，良，懇請法師大人，能勸諫陛下，迷途知返，停止這荒唐的東巡。」張良的眼神，無比誠懇，「法師大人如今，聖眷正隆，您的話，陛下，一定會聽的。」
秦昊聽完，笑了。
他笑得，很開心。
「張良啊張良，你還是，這麼喜歡，把別人當傻子。」
秦昊搖了搖頭，端起茶杯，輕輕吹了一口。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嗎？」
「你深夜來我這裡，說這番大逆不道的話，真的是為了大秦的江山社稷？為了天下的黎民百姓？」
秦昊的目光，陡然變得銳利起來。
「不，你不是。」
「你只是，想試探我。你想知道，我秦昊，對這位始皇帝，對這個大秦帝國，究竟，是忠，還是奸。」
「如果我，表現出對陛下的不滿，你就會順勢，拉攏我，將我，引為你們『反秦聯盟』的同道，對不對？」
「如果我，當場發怒，將你拿下，那你也達到了目的。至少，你試探出了我的底線，知道了我是皇帝忠實的走狗。你的那些朋友們，在泰山動手的時候，就會把我也算作，需要清除的目標。」
秦-昊每說一句，張良的臉色，就白一分。
當秦昊說完最後一句時，張良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他感覺，自己在這位護國法師面前，就像一個，被脫光了衣服的小丑。
所有的心思，所有的計謀，都被對方，看得一清二楚。
這種感覺，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挫敗和恐懼。
「你……你怎麼會知道……」張良的聲音，有些乾澀。
「我知道的，遠比你想像的，要多。」秦昊放下了茶杯，身體，微微前傾。
一股無形的，龐大的壓力，籠罩了整個房間。
「我知道，你，張子房，出身韓國貴胄，一心，只為復國。你聯絡墨家，勾結農家，甚至，還和道家天宗，有所往來。」
「我知道，你們，在暗中，集結了一個所謂的『百家聯盟』，準備，在陛下泰山封禪之日，行刺殺之事，妄圖，顛覆我大秦。」
「我還知道，你們的計劃，因為陛下的突然駕臨，而被打亂。你現在，被困在桑海，與外界，斷了聯繫，心急如焚。」
「所以，你才兵行險著，跑到我這裡來，演了這麼一出，可笑的戲碼。」
秦昊的嘴角，噙著一絲冷笑。
「子房，我說的，對，還是不對？」
張良，徹底呆住了。
他張著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這些，都是他們聯盟內部，最核心的機密！
秦昊，是怎麼知道的？！
難道，聯盟內部，出了叛徒？
不，不可能！能參與這個計劃的，都是對大秦，恨之入骨的人，絕不可能背叛！
那……
一個可怕的念頭，浮現在張良的腦海里。
他想起了，在雁返坡，關於秦昊的傳聞。
搜魂！
他，難道，對某個知情者，使用了那種傳說中的，邪異方術？
「看來，你猜到了。」秦昊看出了他眼神中的驚恐，索性，也不再隱瞞。
「趙高，派去殺我的羅網殺手，腦子裡，有很多有趣的東西。其中，就有一些，關於你們的。」
張良的心，徹底沉入了谷底。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在絕對的情報優勢面前，他所有的計謀，都成了笑話。
秦昊，從一開始，就知道他們所有的底牌。
「為……為什麼？」張良的聲音，帶著一絲絕望的顫抖，「你既然，什麼都知道，為什麼，不揭穿我們？為什麼，還要跟著陛下，來這桑海城？」
「揭穿你們？」秦昊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我為什麼要揭穿你們？」
他靠回了軟墊上，恢復了那副慵懶的姿態。
「你們想殺嬴政，這很好啊。我，其實也挺想看看，他死了之後，這個天下，會變成什麼樣子。」
這話，讓張良，再次愣住了。
他……他說什麼？
他想看皇帝死？
他不是皇帝最信任的護國法-師嗎？
「你……你到底，想做什麼？」張良感覺自己的腦子，已經完全不夠用了。
眼前的這個男人，心思，比大海還要深沉，根本，無法揣測。
「我想做什麼，你不需要知道。」秦昊的眼神，變得淡漠起來，「你只需要，做出一個選擇。」
「選擇？」
「對，選擇。」秦-昊伸出了一根手指，「第一，我現在，就殺了你。然後，把小聖賢莊，連同你們儒家，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抹去。再然後，我會去泰山，把你的那些朋友們，一個個，都揪出來，讓他們，死得，比你，悽慘一百倍。」
張良的身體，猛地一顫。
他毫不懷疑，秦昊，有這個能力，也絕對，做得出這種事。
「第二個選擇呢？」他艱難地問道。
「第二個選擇，很簡單。」秦昊的臉上，重新露出了笑容，只是那笑容，在張良看來，比魔鬼還要可怕。
「你們的計劃，照舊。」
「什麼？！」張良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你們在泰山，刺殺陛下的計劃，照常進行。」秦昊重複了一遍。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張良徹底糊塗了。
「我的意思，還不夠明白嗎？」秦昊的眼中，閃過一絲戲謔，「我，想看一場，更熱鬧的大戲。」
「你們，百家聯盟，對上，我大秦的鐵甲雄師。再加上，一個野心勃勃的十八公子胡亥，和他背後的陰陽家……嘖嘖，這麼多的演員，都到齊了，要是不讓他們，好好地，表演一番，豈不是，太浪費了？」
張良，呆呆地看著秦昊。
他終於，有點明白，這個男人的想法了。
瘋子！
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他根本，不在乎什麼大秦，什麼天下！
他只是，想把所有人都，當成他的棋子，他的玩物！
他想看的，是天下大亂，是血流成河！
「你……你就不怕，玩火自焚嗎？」張良咬著牙說道。
「玩火？」秦昊搖了搖頭，「子房，你還是沒明白。對於我來說，你們，連火，都算不上。頂多，只是一群，在油鍋邊上，跳舞的螞蟻罷了。」
他站起身，走到張良的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現在，告訴我，你的選擇。」
張良，低下了頭。
他還能，有什麼選擇？
在絕對的力量，和絕對的情報面前，他引以為傲的智慧，顯得，是那麼的蒼白無力。
反抗，就是死。
順從，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我……明白了。」
良久，張良，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幾個字。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苦澀和無奈。
「很好。」秦昊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拍了拍張良的肩膀。
「回去吧。就當，今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你需要做的，就是想辦法，聯繫上你的那些朋友，告訴他們，計劃，有變。」
「計劃有變？」
「對。」秦昊的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告訴他們，他們的目標，除了始皇帝嬴政之外，還要再加上一個。」
「誰？」
「公子，胡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