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回咸陽，清君側
「什麼？蓋聶不見了？」
秦昊的眉頭一下子擰了起來。
這都什麼時候了，馬上就要出發，他最重要的「佩劍」居然不見了？
「怎麼回事？什麼時候發現的？人去哪了？」秦昊一連串地發問。
那名宦官被秦昊的氣勢嚇得一哆嗦，連忙回話：「回……回殿下，就是剛才，太子殿下派人去請蓋聶先生，說您明日要帶他一同南下。結果……結果發現他房間裡空無一人，只在桌上，留下了一把劍。」
「一把劍？」秦昊心裡咯噔一下，「帶我去看看。」
在宦官的引領下，秦昊快步來到了宮中為蓋聶安排的客房。
房間不大，陳設簡單，一如蓋聶本人的風格。
推開門，秦昊一眼就看到了桌上那把劍。
不是淵虹。
而是一把普普通通的鐵劍，劍身甚至還有些鏽跡。
秦昊走上前，拿起那把劍。
劍不重，但入手冰涼。
他想不明白，蓋聶這是什麼意思？把淵虹帶走了，留下一把破鐵劍，這是要跟自己劃清界限，不辭而別？
不可能。
秦昊了解蓋聶。這個人雖然外冷內熱，不善言辭，但卻是個一諾千金的君子。他既然答應了歸順大，就絕不會在這種關鍵時刻玩失蹤。
那他去哪了？
秦昊的目光在房間裡掃視，試圖尋找一些線索。
房間裡很整潔，被褥疊得整整齊齊，就像軍隊裡的士兵一樣。
除了那把鐵劍，再沒有留下任何東西。
「他離開之前，可有見過什麼人？或者有什麼異常的舉動？」秦昊問向一旁戰戰兢兢的宦官。
「回殿下，並未發現。蓋聶先生平日裡深居簡出，除了練劍，從不與人交談，也無人前來拜訪。今天……今天也是如此。」宦官努力回憶著。
這就奇怪了。
一個大活人，還是天下聞名的劍聖，就這麼在守衛森嚴的皇宮裡憑空消失了？
秦昊的心沉了下去。
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蓋聶的失蹤，絕對不是偶然。咸陽城裡，魚龍混雜，尤其是百家的人來了之後，更是暗流涌動。會不會是有人，在針對自己？
想斷掉自己南下的一條臂膀？
又或者，是蓋聶自己，發現了什麼，獨自去追查了？
就在秦昊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他的目光，無意中落在了那把鐵劍的劍柄上。
他發現，劍柄的末端，似乎刻著什麼東西。
他將劍柄翻轉過來，湊近一看，只見上面用極細的刻痕，畫著一個圖案。
一個很簡單的圖案。
一輪彎月，下面，是三顆星星。
月神？星魂？
不，不對。
秦昊的腦中靈光一閃，他想起來了。
這個圖案，他見過！
在桑海城，與羅網和陰陽家大戰之後，他曾經審問過一名被俘的羅網殺手。那名殺手，為了活命，吐露了一些羅網內部的秘密。
其中就提到了，羅網之內，除了「天殺地絕」四個等級的殺手之外，還有一個極其神秘的部門，不受趙高直接管轄，專門負責處理一些最棘手，最見不得光的任務。
這個部門的代號，就叫「月三星」。
他們的成員，身份成謎，實力高強，每一個，都是頂尖的刺客。
蓋聶留下的這個圖案，是在告訴自己，他去追查「月三星」了！
可「月三星」的人為什麼會出現在咸陽？他們的目標是誰？
扶蘇？還是……嬴政？
秦昊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趙高雖然死了，但他留下的羅網，就像一隻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尤其是像「月三星」這樣神秘的組織，很可能早就有了新的主人。
會是誰？陰陽家？還是六國的餘孽？
不行，這件事太大了。
秦昊握緊了手中的鐵劍，轉身就往外走。
「封鎖宮門！全城戒嚴！」他一邊走，一邊對身後的宦官和衛兵下令，「傳我的命令，讓蒙恬將軍的北地軍，立刻接管咸陽城防！挨家挨戶地搜！就算是掘地三舍，也要把蓋聶給我找出來！」
命令被迅速地傳達下去。
整個咸陽城，因為秦昊的一句話，瞬間從白天的繁華，轉入了夜晚的肅殺。
一隊隊身穿黑色甲冑的北地精銳，手持長戈，奔赴咸陽的各個角落。緊閉的坊門被重新打開，火把的光芒，照亮了無數張驚恐的臉。
秦昊沒有停下腳步，他直接沖向了麒麟殿。
他必須把這件事，立刻告訴嬴政和扶蘇。
然而，當他心急火燎地趕到麒麟殿外時，卻被殿門口的侍衛，攔了下來。
「秦王殿下，陛下正在與太子殿下議事，吩咐了，任何人不得打擾。」侍衛統領躬身說道，語氣恭敬，但態度堅決。
「我有天大的急事要稟報！關係到陛下的安危！」秦昊沉聲道。
「殿下，請恕末將不能從命。這是陛下的死命令。」侍衛統領一臉為難，但就是不肯讓開。
秦昊的火氣「噌」的一下就上來了。
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這兒講規矩！
他剛想硬闖，麒麟殿厚重的大門，卻「吱呀」一聲，從裡面打開了。
扶蘇從裡面走了出來。
他的臉色，有些蒼白，眼神里，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王叔，您怎麼來了？」
「扶蘇，出事了！」秦昊壓低了聲音，飛快地將蓋聶失蹤，以及「月三星」的事情說了一遍。
扶蘇聽完，臉色「唰」的一下，也白了。
「月三星……他們……他們的目標，會不會是父皇？」扶蘇的聲音都在發抖。
「很有可能！」秦昊的眼神無比凝重，「我們必須立刻加強麒麟殿的守衛！」
「不必了。」
一個平靜的聲音，從扶蘇的身後傳來。
秦昊抬頭望去，只見蓋聶，正緩步從殿內走出。
他依舊是一身白衣，神情冷峻，手中，握著那把古樸的淵虹。
「蓋聶？！」秦昊又驚又喜，「你……你沒失蹤？」
「我只是去殺了幾隻老鼠。」蓋聶的回答，言簡意賅。
「老鼠？『月三星』的人？」秦昊追問。
蓋聶點了點頭。
「在哪？」
「皇宮，御花園的假山後面，有三具屍體。你可以派人去看看。」蓋聶的語氣，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秦昊的腦子有點懵。
搞了半天，是虛驚一場？
不對。
他看向蓋-聶，又看了看從殿內緩緩走出的嬴政。
嬴政的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
秦昊瞬間明白了。
這根本就不是什麼刺殺。
這是嬴政，在對自己進行的一場測試！
他故意放出「月三星」的消息，引蓋聶出手。然後，又故意讓蓋聶「失蹤」，留下線索，看看自己會有什麼反應。
是會驚慌失措？還是會當機立斷？是會只顧著自己的南下計劃？還是會把皇宮的安危放在第一位？
自己剛才那一連串的反應，調兵，封城，硬闖麒麟殿……全都被嬴政看在了眼裡。
好傢夥！
秦昊心裡一陣後怕，脊背上冒出了一層冷汗。
帝王心術，真是深不可測！
自己還是小看了這位重獲新生的始皇帝。他不僅沒有沉湎於力量，反而比以前，更加多疑，更加謹慎了。
「王叔，讓你擔心了。」扶蘇走上前來，臉上帶著歉意，「是父皇的意思，他想……看看您對大秦的忠心。」
秦昊還能說什麼？
他只能苦笑著，走到嬴政面前，單膝跪地。
「臣，有罪。」
「你何罪之有？」嬴政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帶著笑意，「你調兵果斷，忠心護主，何罪之有？起來吧。」
「謝陛下。」秦昊站起身，心裡五味雜陳。
「那三隻老鼠，是趙高死前，留下的最後一點布置。」嬴政淡淡地說道，「他們一直潛伏在宮中，想找機會，對朕，或者對扶蘇下手。朕留著他們，就是想看看，他們背後，還有沒有人。可惜，他們太沉不住氣了。」
「現在，咸陽城裡的老鼠，都清理乾淨了。」嬴政的目光，再次投向秦昊，「南疆的那些，就交給你了。」
「是。」秦昊的心，終於放回了肚子裡。
雖然被耍了一道，但至少，嬴政的測試，他通過了。
這也意味著，嬴政對他，暫時放下了戒心。
「蓋聶。」嬴政又看向蓋聶。
「在。」
「你隨秦王，一同南下。」嬴政的語氣，不容置疑，「他的安全，朕交給你了。他若是有半點差池，你也不用回來了。」
「是。」蓋聶的回答，只有一個字。
秦昊看著眼前的蓋聶，又看了看嬴政，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或許，嬴政讓蓋聶跟著自己，不光是為了保護自己。
同時，也是為了……監視自己。
這位千古一帝，從來不會真正地相信任何人。
秦昊的心裡，再次敲響了警鐘。
第二天一早。
咸陽城外，十里長亭。
一輛樸實無華的馬車，靜靜地停在路邊。
秦昊一身便裝，站在車前。他的身邊，是如同鐵塔一般的許褚。
而在不遠處，蓋聶抱著他的淵虹劍，靠在一棵柳樹下，閉目養神。
這就是他南下使團的全部人馬。
一個秦王，一個宗師，一個劍聖。
簡單，卻又無比強大。
扶蘇，蒙恬，王賁，都來為他送行。
「王叔，此去南疆，山高路遠，萬望保重。」扶蘇的眼圈有些發紅。
「放心吧。」秦昊拍了拍他的肩膀，「咸陽就交給你了。記住我跟你說的話，大膽去做。有蒙恬和王賁兩位將軍在，沒人敢亂來。」
「臣等，恭送秦王殿下！」蒙恬和王首，齊齊抱拳行禮。
秦昊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他轉身上了馬車。
許褚親自駕車，蓋聶也睜開眼睛，身形一晃，悄無聲息地落在了車頂上。
「駕！」
許褚一聲低喝，馬鞭在空中甩出一個清脆的響聲。
馬車緩緩啟動，向著南方的官道，疾馳而去。
看著馬車消失在視線的盡頭，扶蘇的眼神，變得無比堅定。
王叔，您放心。
您在南方開疆拓土，我在咸陽，為您守好這個家！
秦昊的眉頭一下子擰了起來。
這都什麼時候了，馬上就要出發，他最重要的「佩劍」居然不見了？
「怎麼回事？什麼時候發現的？人去哪了？」秦昊一連串地發問。
那名宦官被秦昊的氣勢嚇得一哆嗦，連忙回話：「回……回殿下，就是剛才，太子殿下派人去請蓋聶先生，說您明日要帶他一同南下。結果……結果發現他房間裡空無一人，只在桌上，留下了一把劍。」
「一把劍？」秦昊心裡咯噔一下，「帶我去看看。」
在宦官的引領下，秦昊快步來到了宮中為蓋聶安排的客房。
房間不大，陳設簡單，一如蓋聶本人的風格。
推開門，秦昊一眼就看到了桌上那把劍。
不是淵虹。
而是一把普普通通的鐵劍，劍身甚至還有些鏽跡。
秦昊走上前，拿起那把劍。
劍不重，但入手冰涼。
他想不明白，蓋聶這是什麼意思？把淵虹帶走了，留下一把破鐵劍，這是要跟自己劃清界限，不辭而別？
不可能。
秦昊了解蓋聶。這個人雖然外冷內熱，不善言辭，但卻是個一諾千金的君子。他既然答應了歸順大，就絕不會在這種關鍵時刻玩失蹤。
那他去哪了？
秦昊的目光在房間裡掃視，試圖尋找一些線索。
房間裡很整潔，被褥疊得整整齊齊，就像軍隊裡的士兵一樣。
除了那把鐵劍，再沒有留下任何東西。
「他離開之前，可有見過什麼人？或者有什麼異常的舉動？」秦昊問向一旁戰戰兢兢的宦官。
「回殿下，並未發現。蓋聶先生平日裡深居簡出，除了練劍，從不與人交談，也無人前來拜訪。今天……今天也是如此。」宦官努力回憶著。
這就奇怪了。
一個大活人，還是天下聞名的劍聖，就這麼在守衛森嚴的皇宮裡憑空消失了？
秦昊的心沉了下去。
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蓋聶的失蹤，絕對不是偶然。咸陽城裡，魚龍混雜，尤其是百家的人來了之後，更是暗流涌動。會不會是有人，在針對自己？
想斷掉自己南下的一條臂膀？
又或者，是蓋聶自己，發現了什麼，獨自去追查了？
就在秦昊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他的目光，無意中落在了那把鐵劍的劍柄上。
他發現，劍柄的末端，似乎刻著什麼東西。
他將劍柄翻轉過來，湊近一看，只見上面用極細的刻痕，畫著一個圖案。
一個很簡單的圖案。
一輪彎月，下面，是三顆星星。
月神？星魂？
不，不對。
秦昊的腦中靈光一閃，他想起來了。
這個圖案，他見過！
在桑海城，與羅網和陰陽家大戰之後，他曾經審問過一名被俘的羅網殺手。那名殺手，為了活命，吐露了一些羅網內部的秘密。
其中就提到了，羅網之內，除了「天殺地絕」四個等級的殺手之外，還有一個極其神秘的部門，不受趙高直接管轄，專門負責處理一些最棘手，最見不得光的任務。
這個部門的代號，就叫「月三星」。
他們的成員，身份成謎，實力高強，每一個，都是頂尖的刺客。
蓋聶留下的這個圖案，是在告訴自己，他去追查「月三星」了！
可「月三星」的人為什麼會出現在咸陽？他們的目標是誰？
扶蘇？還是……嬴政？
秦昊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趙高雖然死了，但他留下的羅網，就像一隻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尤其是像「月三星」這樣神秘的組織，很可能早就有了新的主人。
會是誰？陰陽家？還是六國的餘孽？
不行，這件事太大了。
秦昊握緊了手中的鐵劍，轉身就往外走。
「封鎖宮門！全城戒嚴！」他一邊走，一邊對身後的宦官和衛兵下令，「傳我的命令，讓蒙恬將軍的北地軍，立刻接管咸陽城防！挨家挨戶地搜！就算是掘地三舍，也要把蓋聶給我找出來！」
命令被迅速地傳達下去。
整個咸陽城，因為秦昊的一句話，瞬間從白天的繁華，轉入了夜晚的肅殺。
一隊隊身穿黑色甲冑的北地精銳，手持長戈，奔赴咸陽的各個角落。緊閉的坊門被重新打開，火把的光芒，照亮了無數張驚恐的臉。
秦昊沒有停下腳步，他直接沖向了麒麟殿。
他必須把這件事，立刻告訴嬴政和扶蘇。
然而，當他心急火燎地趕到麒麟殿外時，卻被殿門口的侍衛，攔了下來。
「秦王殿下，陛下正在與太子殿下議事，吩咐了，任何人不得打擾。」侍衛統領躬身說道，語氣恭敬，但態度堅決。
「我有天大的急事要稟報！關係到陛下的安危！」秦昊沉聲道。
「殿下，請恕末將不能從命。這是陛下的死命令。」侍衛統領一臉為難，但就是不肯讓開。
秦昊的火氣「噌」的一下就上來了。
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這兒講規矩！
他剛想硬闖，麒麟殿厚重的大門，卻「吱呀」一聲，從裡面打開了。
扶蘇從裡面走了出來。
他的臉色，有些蒼白，眼神里，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王叔，您怎麼來了？」
「扶蘇，出事了！」秦昊壓低了聲音，飛快地將蓋聶失蹤，以及「月三星」的事情說了一遍。
扶蘇聽完，臉色「唰」的一下，也白了。
「月三星……他們……他們的目標，會不會是父皇？」扶蘇的聲音都在發抖。
「很有可能！」秦昊的眼神無比凝重，「我們必須立刻加強麒麟殿的守衛！」
「不必了。」
一個平靜的聲音，從扶蘇的身後傳來。
秦昊抬頭望去，只見蓋聶，正緩步從殿內走出。
他依舊是一身白衣，神情冷峻，手中，握著那把古樸的淵虹。
「蓋聶？！」秦昊又驚又喜，「你……你沒失蹤？」
「我只是去殺了幾隻老鼠。」蓋聶的回答，言簡意賅。
「老鼠？『月三星』的人？」秦昊追問。
蓋聶點了點頭。
「在哪？」
「皇宮，御花園的假山後面，有三具屍體。你可以派人去看看。」蓋聶的語氣，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秦昊的腦子有點懵。
搞了半天，是虛驚一場？
不對。
他看向蓋-聶，又看了看從殿內緩緩走出的嬴政。
嬴政的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
秦昊瞬間明白了。
這根本就不是什麼刺殺。
這是嬴政，在對自己進行的一場測試！
他故意放出「月三星」的消息，引蓋聶出手。然後，又故意讓蓋聶「失蹤」，留下線索，看看自己會有什麼反應。
是會驚慌失措？還是會當機立斷？是會只顧著自己的南下計劃？還是會把皇宮的安危放在第一位？
自己剛才那一連串的反應，調兵，封城，硬闖麒麟殿……全都被嬴政看在了眼裡。
好傢夥！
秦昊心裡一陣後怕，脊背上冒出了一層冷汗。
帝王心術，真是深不可測！
自己還是小看了這位重獲新生的始皇帝。他不僅沒有沉湎於力量，反而比以前，更加多疑，更加謹慎了。
「王叔，讓你擔心了。」扶蘇走上前來，臉上帶著歉意，「是父皇的意思，他想……看看您對大秦的忠心。」
秦昊還能說什麼？
他只能苦笑著，走到嬴政面前，單膝跪地。
「臣，有罪。」
「你何罪之有？」嬴政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帶著笑意，「你調兵果斷，忠心護主，何罪之有？起來吧。」
「謝陛下。」秦昊站起身，心裡五味雜陳。
「那三隻老鼠，是趙高死前，留下的最後一點布置。」嬴政淡淡地說道，「他們一直潛伏在宮中，想找機會，對朕，或者對扶蘇下手。朕留著他們，就是想看看，他們背後，還有沒有人。可惜，他們太沉不住氣了。」
「現在，咸陽城裡的老鼠，都清理乾淨了。」嬴政的目光，再次投向秦昊，「南疆的那些，就交給你了。」
「是。」秦昊的心，終於放回了肚子裡。
雖然被耍了一道，但至少，嬴政的測試，他通過了。
這也意味著，嬴政對他，暫時放下了戒心。
「蓋聶。」嬴政又看向蓋聶。
「在。」
「你隨秦王，一同南下。」嬴政的語氣，不容置疑，「他的安全，朕交給你了。他若是有半點差池，你也不用回來了。」
「是。」蓋聶的回答，只有一個字。
秦昊看著眼前的蓋聶，又看了看嬴政，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或許，嬴政讓蓋聶跟著自己，不光是為了保護自己。
同時，也是為了……監視自己。
這位千古一帝，從來不會真正地相信任何人。
秦昊的心裡，再次敲響了警鐘。
第二天一早。
咸陽城外，十里長亭。
一輛樸實無華的馬車，靜靜地停在路邊。
秦昊一身便裝，站在車前。他的身邊，是如同鐵塔一般的許褚。
而在不遠處，蓋聶抱著他的淵虹劍，靠在一棵柳樹下，閉目養神。
這就是他南下使團的全部人馬。
一個秦王，一個宗師，一個劍聖。
簡單，卻又無比強大。
扶蘇，蒙恬，王賁，都來為他送行。
「王叔，此去南疆，山高路遠，萬望保重。」扶蘇的眼圈有些發紅。
「放心吧。」秦昊拍了拍他的肩膀，「咸陽就交給你了。記住我跟你說的話，大膽去做。有蒙恬和王賁兩位將軍在，沒人敢亂來。」
「臣等，恭送秦王殿下！」蒙恬和王首，齊齊抱拳行禮。
秦昊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他轉身上了馬車。
許褚親自駕車，蓋聶也睜開眼睛，身形一晃，悄無聲息地落在了車頂上。
「駕！」
許褚一聲低喝，馬鞭在空中甩出一個清脆的響聲。
馬車緩緩啟動，向著南方的官道，疾馳而去。
看著馬車消失在視線的盡頭，扶蘇的眼神，變得無比堅定。
王叔，您放心。
您在南方開疆拓土，我在咸陽，為您守好這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