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老狗，終於動手了
秦昊一雙眼睛，死死盯著皇宮深處那片連綿的宮殿。
趙高抓住了，扶蘇也救下來了，咸陽城內的主要威脅已經清除。但秦昊心裡清楚，這事兒還沒完。
那個被趙高推上皇位的胡亥，還在裡面。
更重要的，是那個由自己親手帶回大秦，如今卻徹底失控的「長生魔盒」——玄龜符。雖然暫時被蓋聶那一劍斬斷了和趙高的聯繫，但誰知道那玩意兒會不會再出什麼么蛾子。
他緩緩轉過身，面對著身後廣場上密密麻麻的士兵。
有他最信任的陌刀軍，他們臉上的狂熱和崇敬毫不掩飾。有蒙恬麾下的北地精銳，這些漢子看向他的眼神里，也充滿了敬畏。還有那些剛剛從絕望中被解救出來的百家眾人，他們的表情複雜，有感激，有好奇，更多的，是一種審視。
秦昊深吸一口氣，將胸中的濁氣吐出，聲音傳遍了整個東宮廣場。
「將士們！」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他身上。
「國賊趙高，已經伏法！」
「太子殿下，已經安然無恙！」
「現在，隨我，去見見我們那位『新皇帝』！」
秦昊的聲音裡帶著一股壓抑不住的殺氣，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吼道：
「清君側，尚未成功！」
「誅首惡，仍需努力！」
「隨我，殺進皇宮，重整河山！」
「殺！」
山呼海嘯般的怒吼，從上萬名士兵的喉嚨里迸發出來，聲浪幾乎要掀翻咸陽的天空。
秦昊抽出腰間的佩劍，劍尖直指那座象徵著帝國最高權力的宮殿。他知道，當他踏入那座宮殿的時候，一個屬於趙高的、荒唐的時代，將徹底結束。
而一個新的時代，將由他，親手開啟。
「蒙恬將軍，」秦昊翻身上馬，與策馬過來的蒙恬並肩而立，「皇宮之內，情況不明，我們不能大意。」
「殿下說的是。」蒙恬的神情也十分嚴肅，他看著那座巍峨的宮殿，那裡曾是他宣誓效忠的地方，如今卻成了藏污納垢的賊窩，心中五味雜陳。「胡亥雖然不成器，但宮中禁軍數量不少，更有一些死忠於趙高的羅網殺手，若是他們困獸猶鬥，怕是會有一場惡戰。」
「惡戰？」秦昊冷哼一聲，「那就打！我倒要看看，誰還敢攔我們的路！」
他心裡想的卻是另一件事。胡亥那個蠢貨，被趙高推上台，真以為自己是皇帝了？恐怕現在還躲在哪個角落裡瑟瑟發抖吧。真正的麻煩，從來不是胡亥，而是那些看不見的敵人，和那些深藏在人心裡的欲望。
「許褚！」秦昊喊道。
「末將在！」許褚扛著他的巨錘，催馬來到跟前，一臉的興奮。剛才那一通衝殺，他還沒過癮。
「你率三百陌刀軍為先鋒，遇門破門，遇牆拆牆！我不想在路上浪費任何時間！」
「得令！」許褚咧開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齒，領著三百名陌刀軍，如同一支黑色的鐵箭，率先沖了出去。
秦昊與蒙恬對視一眼，隨即下令：「大軍，跟上！」
一萬五千人的鐵騎洪流，沿著寬闊的宮道，朝著咸陽宮的主殿方向，發起了衝鋒。
從東宮到主殿，沿途的宮門早已被聞訊趕來的禁軍關閉。但這些防禦工事，在兇悍的陌刀軍面前，和紙糊的沒什麼兩樣。
許褚一馬當先，他甚至懶得用錘子，直接催動戰馬，用巨大的衝擊力撞向宮門。戰馬悲鳴，但他身後的三百陌刀軍將士已經跟上，他們用肩膀，用身體，硬生生地將一扇又一扇宮門撞開。
偶爾有不開眼的禁軍，試圖在宮牆上放箭抵抗。
「射！」
蒙恬的北地騎兵，用更密集的箭雨，將他們徹底壓制。這些北地男兒，從小在馬背上長大，騎射功夫早已爐火純青。他們甚至不需要停下馬步，就能在飛馳中精準地射殺目標。
一路之上，勢如破竹。
那些原本還想抵抗的禁軍，在看到「秦」與「蒙」兩面大旗，看到那如狼似虎的陌刀軍和北地騎兵之後，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秦王秦昊，上將軍蒙恬。
這兩個名字合在一起，代表的就是大秦軍方的最高意志。為趙高和胡亥賣命，對抗這兩個人，那不是找死嗎？
更何況，剛才東門城樓那神仙般的一劍，早已經傳遍了全城。在士兵們的口耳相傳中，那一劍已經被神化，說秦王有天神庇佑，一劍可開天門。
誰敢跟天神作對？
於是，越來越多的禁軍選擇了放棄抵抗。他們扔下武器，打開宮門，跪在道路兩旁，連頭都不敢抬。
秦昊目不斜視，從這些降兵身邊疾馳而過。他心裡沒有半點波瀾，這些人，不過是牆頭草，風往哪邊吹，他們就往哪邊倒。指望他們，是靠不住的。
真正能決定帝國命運的，永遠是握在手裡的刀，和那股敢於揮刀的勇氣。
大軍很快就抵達了咸陽宮最核心的區域——章台宮。
這裡是始皇帝處理朝政，接見群臣的地方，是整個大秦帝國的權力中樞。
然而，當秦昊他們抵達章台宮前的巨大廣場時，所有人都愣住了。
偌大的廣場上，空無一人。
通往主殿的青銅大門，竟然是敞開的。
一股詭異的寂靜，籠罩著這座宏偉的宮殿。連風聲，都好像消失了。
「情況不對。」蒙恬勒住戰馬，眉頭緊鎖。
秦昊也感覺到了那股不同尋常的氣氛。太安靜了，安靜得讓人心慌。按理說，這裡應該是最後一道防線，胡亥就算再蠢，也該把所有能調動的力量都集中在這裡，做最後的掙扎。
可現在，這裡卻像一座空城。
「主公，要不要我先進去探探路？」許褚警惕地看著那黑洞洞的殿門，瓮聲問道。
「不用。」秦昊搖了搖頭，「都到這裡了，不管裡面是龍潭還是虎穴，我們都得闖一闖。」
他心裡隱隱有種預感，胡亥那個廢物，可能又在耍什麼花招。或者說，是趙高在被抓之前，給他留下了什麼「後手」。
「蒙恬將軍，你率大軍在殿外戒備，封鎖所有出口，一隻蒼蠅都不要放出去。」秦昊下令道。
「殿下，這太危險了！您怎麼能親自犯險？」蒙恬急道。
「無妨。」秦昊的語氣很平靜，「有些事，必須我親自去了結。你守好外面，就是對我最大的支持。」
他看著蒙恬，眼神不容置疑。
蒙恬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點頭領命：「是！殿下萬事小心！」
秦昊不再多言，他對著許褚和身後的陌刀軍一揮手：「許褚，蓋聶先生，張良先生，隨我進殿！」
他特意點了蓋聶和張良的名字。蓋聶的武功深不可測，是應對突發狀況的王牌。而張良智謀過人，見識廣博，或許能看出一些他們看不出的門道。
蓋聶默不作聲地點了點頭，握著淵虹劍的手，緊了緊。
張良則是推了推鼻樑上的木質鏡框，神情凝重地跟了上來。
秦昊翻身下馬，將韁繩丟給一旁的親兵，手按在劍柄上，一步一步，朝著那敞開的殿門走去。
許褚扛著巨錘，緊跟在他身後，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三百名陌刀軍精銳，邁著整齊而沉重的步伐，跟在最後。他們每走一步，身上的甲冑和手中的陌刀，都會發出一陣低沉的金屬摩擦聲。在這死寂的廣場上，這聲音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有壓迫感。
越是靠近殿門，那股詭異的感覺就越是強烈。
秦昊甚至能聞到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像是某種香料混合著血腥味的怪異氣味。
他心裡嘀咕，這胡亥，到底在搞什麼鬼？
終於，他踏上了章台宮的台階，走進了那座象徵著帝國最高權力的大殿。
殿內的景象，讓他瞳孔猛地一縮。
趙高抓住了，扶蘇也救下來了，咸陽城內的主要威脅已經清除。但秦昊心裡清楚，這事兒還沒完。
那個被趙高推上皇位的胡亥，還在裡面。
更重要的，是那個由自己親手帶回大秦，如今卻徹底失控的「長生魔盒」——玄龜符。雖然暫時被蓋聶那一劍斬斷了和趙高的聯繫，但誰知道那玩意兒會不會再出什麼么蛾子。
他緩緩轉過身，面對著身後廣場上密密麻麻的士兵。
有他最信任的陌刀軍，他們臉上的狂熱和崇敬毫不掩飾。有蒙恬麾下的北地精銳，這些漢子看向他的眼神里，也充滿了敬畏。還有那些剛剛從絕望中被解救出來的百家眾人，他們的表情複雜，有感激，有好奇，更多的，是一種審視。
秦昊深吸一口氣，將胸中的濁氣吐出，聲音傳遍了整個東宮廣場。
「將士們！」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他身上。
「國賊趙高，已經伏法！」
「太子殿下，已經安然無恙！」
「現在，隨我，去見見我們那位『新皇帝』！」
秦昊的聲音裡帶著一股壓抑不住的殺氣，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吼道：
「清君側，尚未成功！」
「誅首惡，仍需努力！」
「隨我，殺進皇宮，重整河山！」
「殺！」
山呼海嘯般的怒吼，從上萬名士兵的喉嚨里迸發出來，聲浪幾乎要掀翻咸陽的天空。
秦昊抽出腰間的佩劍，劍尖直指那座象徵著帝國最高權力的宮殿。他知道，當他踏入那座宮殿的時候，一個屬於趙高的、荒唐的時代，將徹底結束。
而一個新的時代，將由他，親手開啟。
「蒙恬將軍，」秦昊翻身上馬，與策馬過來的蒙恬並肩而立，「皇宮之內，情況不明，我們不能大意。」
「殿下說的是。」蒙恬的神情也十分嚴肅，他看著那座巍峨的宮殿，那裡曾是他宣誓效忠的地方，如今卻成了藏污納垢的賊窩，心中五味雜陳。「胡亥雖然不成器，但宮中禁軍數量不少，更有一些死忠於趙高的羅網殺手，若是他們困獸猶鬥，怕是會有一場惡戰。」
「惡戰？」秦昊冷哼一聲，「那就打！我倒要看看，誰還敢攔我們的路！」
他心裡想的卻是另一件事。胡亥那個蠢貨，被趙高推上台，真以為自己是皇帝了？恐怕現在還躲在哪個角落裡瑟瑟發抖吧。真正的麻煩，從來不是胡亥，而是那些看不見的敵人，和那些深藏在人心裡的欲望。
「許褚！」秦昊喊道。
「末將在！」許褚扛著他的巨錘，催馬來到跟前，一臉的興奮。剛才那一通衝殺，他還沒過癮。
「你率三百陌刀軍為先鋒，遇門破門，遇牆拆牆！我不想在路上浪費任何時間！」
「得令！」許褚咧開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齒，領著三百名陌刀軍，如同一支黑色的鐵箭，率先沖了出去。
秦昊與蒙恬對視一眼，隨即下令：「大軍，跟上！」
一萬五千人的鐵騎洪流，沿著寬闊的宮道，朝著咸陽宮的主殿方向，發起了衝鋒。
從東宮到主殿，沿途的宮門早已被聞訊趕來的禁軍關閉。但這些防禦工事，在兇悍的陌刀軍面前，和紙糊的沒什麼兩樣。
許褚一馬當先，他甚至懶得用錘子，直接催動戰馬，用巨大的衝擊力撞向宮門。戰馬悲鳴，但他身後的三百陌刀軍將士已經跟上，他們用肩膀，用身體，硬生生地將一扇又一扇宮門撞開。
偶爾有不開眼的禁軍，試圖在宮牆上放箭抵抗。
「射！」
蒙恬的北地騎兵，用更密集的箭雨，將他們徹底壓制。這些北地男兒，從小在馬背上長大，騎射功夫早已爐火純青。他們甚至不需要停下馬步，就能在飛馳中精準地射殺目標。
一路之上，勢如破竹。
那些原本還想抵抗的禁軍，在看到「秦」與「蒙」兩面大旗，看到那如狼似虎的陌刀軍和北地騎兵之後，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秦王秦昊，上將軍蒙恬。
這兩個名字合在一起，代表的就是大秦軍方的最高意志。為趙高和胡亥賣命，對抗這兩個人，那不是找死嗎？
更何況，剛才東門城樓那神仙般的一劍，早已經傳遍了全城。在士兵們的口耳相傳中，那一劍已經被神化，說秦王有天神庇佑，一劍可開天門。
誰敢跟天神作對？
於是，越來越多的禁軍選擇了放棄抵抗。他們扔下武器，打開宮門，跪在道路兩旁，連頭都不敢抬。
秦昊目不斜視，從這些降兵身邊疾馳而過。他心裡沒有半點波瀾，這些人，不過是牆頭草，風往哪邊吹，他們就往哪邊倒。指望他們，是靠不住的。
真正能決定帝國命運的，永遠是握在手裡的刀，和那股敢於揮刀的勇氣。
大軍很快就抵達了咸陽宮最核心的區域——章台宮。
這裡是始皇帝處理朝政，接見群臣的地方，是整個大秦帝國的權力中樞。
然而，當秦昊他們抵達章台宮前的巨大廣場時，所有人都愣住了。
偌大的廣場上，空無一人。
通往主殿的青銅大門，竟然是敞開的。
一股詭異的寂靜，籠罩著這座宏偉的宮殿。連風聲，都好像消失了。
「情況不對。」蒙恬勒住戰馬，眉頭緊鎖。
秦昊也感覺到了那股不同尋常的氣氛。太安靜了，安靜得讓人心慌。按理說，這裡應該是最後一道防線，胡亥就算再蠢，也該把所有能調動的力量都集中在這裡，做最後的掙扎。
可現在，這裡卻像一座空城。
「主公，要不要我先進去探探路？」許褚警惕地看著那黑洞洞的殿門，瓮聲問道。
「不用。」秦昊搖了搖頭，「都到這裡了，不管裡面是龍潭還是虎穴，我們都得闖一闖。」
他心裡隱隱有種預感，胡亥那個廢物，可能又在耍什麼花招。或者說，是趙高在被抓之前，給他留下了什麼「後手」。
「蒙恬將軍，你率大軍在殿外戒備，封鎖所有出口，一隻蒼蠅都不要放出去。」秦昊下令道。
「殿下，這太危險了！您怎麼能親自犯險？」蒙恬急道。
「無妨。」秦昊的語氣很平靜，「有些事，必須我親自去了結。你守好外面，就是對我最大的支持。」
他看著蒙恬，眼神不容置疑。
蒙恬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點頭領命：「是！殿下萬事小心！」
秦昊不再多言，他對著許褚和身後的陌刀軍一揮手：「許褚，蓋聶先生，張良先生，隨我進殿！」
他特意點了蓋聶和張良的名字。蓋聶的武功深不可測，是應對突發狀況的王牌。而張良智謀過人，見識廣博，或許能看出一些他們看不出的門道。
蓋聶默不作聲地點了點頭，握著淵虹劍的手，緊了緊。
張良則是推了推鼻樑上的木質鏡框，神情凝重地跟了上來。
秦昊翻身下馬，將韁繩丟給一旁的親兵，手按在劍柄上，一步一步，朝著那敞開的殿門走去。
許褚扛著巨錘，緊跟在他身後，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三百名陌刀軍精銳，邁著整齊而沉重的步伐，跟在最後。他們每走一步，身上的甲冑和手中的陌刀，都會發出一陣低沉的金屬摩擦聲。在這死寂的廣場上，這聲音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有壓迫感。
越是靠近殿門，那股詭異的感覺就越是強烈。
秦昊甚至能聞到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像是某種香料混合著血腥味的怪異氣味。
他心裡嘀咕，這胡亥，到底在搞什麼鬼？
終於，他踏上了章台宮的台階，走進了那座象徵著帝國最高權力的大殿。
殿內的景象，讓他瞳孔猛地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