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各種發現
在灰風的帶領下，洛肯等人來到了象徵著諸神的雕像下。
巴博馬作為在場眾人中唯一一個第一次見到雕像的人，他同樣是最震驚的那一個。
「不可思議。」巴博馬在靠近雪村的時候，就注意到了這個雕像。
但顯然，他最開始並沒有將這個雕像和諸神聯繫起來。
「巴博馬，看出來了什麼嗎？」洛肯詢問道。
作為在場資歷最長的魔法師，還是對諸神最有研究的人，巴博馬的看法具備很大的參考價值。
巴博馬沒有立即回答洛肯，他在反覆觀看了雕像後，才開口說道：「洛肯大人，您在帝國的時候，應該見過象徵著諸神的石雕吧？」
「嗯，兩者之間有什麼聯繫嗎？」
巴博馬說道：「嚴格來說，並沒有什麼聯繫，這裡面涉及到的，是一個來自學城的猜想。
之所以用石雕來代替諸神，是因為我們作為人類，無法理解諸神具體的模樣，祂們的位格太高，以我們短淺的視線，是窺探不了神明的模樣的。
所以，這才有了後面使用石雕來象徵諸神的做法。」
「兩者之間有什麼關係？」
「關係，當然是有的。」巴博馬說道：「洛肯大人，您認為，這尊雕像給您的第一印象是什麼？」
「第一印象？」洛肯看向雕像：「第一眼看上去，像是一個人。」
這句話說完以後，洛肯感覺到了一股怪誕的感覺。
雕像的形象在他的眼前愈發的模糊。
那種乍看上去像是一個人的感覺也在迅速的模糊，洛肯的腦海或許知道這個形容，但這段時間裡面，無論他再怎麼努力，都無法將這個形容和眼前的雕像掛上關聯。
不過，這種異常的感覺很快就消失。
——這尊雕像本來就是模糊的。
這個怪誕的念頭出現在了洛肯的心中。
他能夠感受到有一股力量在幫助他抵抗這種怪誕的念頭，但隨著時間的演唱，那股力量能夠提供的幫助也在越發的微弱。
「洛肯大人，您感受到了嗎？」巴博馬的聲音將洛肯拉了回來。
這道聲音很大，但是效果很明顯。
洛肯深呼吸幾口，方才的感覺回想起來，就像是在做噩夢一樣。
在他的身旁，伊莎和灰風的狀態也大差不差。
在聽到了洛肯的形容後，伊莎和灰風也嘗試著觀察雕像，不過她們的狀態更加的糟糕。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伊莎努力的控制自己不去回想方才發生的事情。
「涉及到諸神的事情都會這樣。」巴博馬看到眾人的神色變化，開口解釋道，他似乎早就料到了這種情況的發生：「祂們很神秘，所有的痕跡都被抹除，就連舊王國時期用來供奉諸神的教堂，到了最後，供奉的對象更像是教皇。
但是，今天我倒是有一點收穫。」
不用洛肯等人詢問，巴博馬便開口說道：「這尊雕像和諸神有著聯繫，這是做不了假的。那是不是說明，諸神同樣是從人進階的？」
洛肯感慨道：「大膽的猜測。」
不過，沒有人回應洛肯的感慨，包括提出了這個猜想的巴博馬。
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每個人都維持著暫停前做的事情。
「這是……」
洛肯看到了眼前的情況，剛想靠近眾人查看情況的時候，暫停鍵被取消了。
「……有點遺憾，這個雕像應該和諸神有所聯繫，但是它的存在在我的認知之外。」
巴博馬再次開口。
「巴博馬，你……」洛肯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他看向身旁的伊莎和灰風，兩人在聽到了巴博馬的話語後，只是輕微點頭，裡面似乎沒有什麼不妥。
「洛肯大人，您難道發現了什麼嗎？」被點到名字的巴博馬詢問道。
「剛才你不是……」
「噓……」
一道噓聲在洛肯的耳旁炸響！
這道聲音雖然只有短短的一個音節，但是洛肯依舊能夠感受到其中的無情。
可就是這一道沒有情感的音節，其中又蘊含著巨大的壓力。
——該閉嘴了。
這個念頭在洛肯的心中浮現。
——如果你不想傷害他們，就該閉嘴了。
「洛肯大人？」現實中，巴博馬等人都沒有注意到洛肯身上發生的事情。
在他們的眼中，洛肯似乎想要提出什麼觀點，但是整個人卻突然愣在原地。
但是很快，眾人又將這種情況視作正常。
「沒事。」最後，洛肯還是妥協了，沒有繼續追問。
他再次看了一眼眼前的諸神雕像，那股怪異感依舊揮之不去，不過他現在的想法已經不在這個上面了。
為什麼在提到了諸神和人類有關係後，周圍人的記憶都被發生了纂改？
難道說，巴博馬的猜測是真的嗎？
不過，洛肯沒辦法和巴博馬在這個想法繼續交談下去。
方才插手的那道聲音，重塑了所有人的記憶。
只有洛肯，記得方才談話的內容。
這到底是因為對方有意為之，還是說自己是一條漏網之魚？
各種想法在洛肯的心中浮現。
「巴博馬大人，我們有發現！」這個時候，一名守秘人來到了此處：「我們有新的發現。
在周圍的樹林裡面，我們發現了一種新的礦石，請諸位大人過來確認一下。」
守秘人的到來，讓諸神雕像下發生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
巴博馬說道：「帶路，洛肯大人，伊莎大人，您們二位要不要一起過來看看？」
伊莎開口說道：「我們等一會過去。」
「那我就不打擾了。」
巴博馬和灰風在守秘人的帶領下離開了。
洛肯看向伊莎，問道：「伊莎，有什麼事情嗎？」
伊莎方才出聲，是為了支開巴博馬和灰風。
所以，在沒有邀請灰風的情況下，它仍然跟隨著守秘人離開，正是因為這個原因。
「有點奇怪。」伊莎看了一眼身後的雕像：「我們不是在這裡什麼都沒有討論出來嗎？」
「你是有什麼發現嗎？」洛肯詢問道。
難道說，伊莎和他一樣沒有被洗刷掉記憶？
不過從剛剛那道聲音帶來的想法來看，這個可能並不高。
伊莎搖了搖頭，問道：「守秘人才抵達不久，我們在這裡又沒有開始討論，那麼他們是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去到周圍的林子的？」
伊莎這幾天一直在灰風的半強迫下閱讀了很多書籍，裡面就包括了雪村周圍的地圖。
正是因為有這些知識儲備，所以伊莎發現了端倪。
不等洛肯回答，伊莎便將視線投向了諸神的雕像：「是和這個有關係嗎？」
洛肯沒有肯定，但同樣沒有否定。
但是以現在兩人的默契，沉默能夠表達很多東西。
「我知道了。」伊莎點頭，帶著洛肯跟上了巴博馬的步伐：「我會注意的。」
巴博馬作為在場眾人中唯一一個第一次見到雕像的人，他同樣是最震驚的那一個。
「不可思議。」巴博馬在靠近雪村的時候，就注意到了這個雕像。
但顯然，他最開始並沒有將這個雕像和諸神聯繫起來。
「巴博馬，看出來了什麼嗎？」洛肯詢問道。
作為在場資歷最長的魔法師，還是對諸神最有研究的人，巴博馬的看法具備很大的參考價值。
巴博馬沒有立即回答洛肯，他在反覆觀看了雕像後，才開口說道：「洛肯大人，您在帝國的時候，應該見過象徵著諸神的石雕吧？」
「嗯，兩者之間有什麼聯繫嗎？」
巴博馬說道：「嚴格來說，並沒有什麼聯繫，這裡面涉及到的，是一個來自學城的猜想。
之所以用石雕來代替諸神，是因為我們作為人類，無法理解諸神具體的模樣，祂們的位格太高，以我們短淺的視線，是窺探不了神明的模樣的。
所以，這才有了後面使用石雕來象徵諸神的做法。」
「兩者之間有什麼關係？」
「關係，當然是有的。」巴博馬說道：「洛肯大人，您認為，這尊雕像給您的第一印象是什麼？」
「第一印象？」洛肯看向雕像：「第一眼看上去，像是一個人。」
這句話說完以後，洛肯感覺到了一股怪誕的感覺。
雕像的形象在他的眼前愈發的模糊。
那種乍看上去像是一個人的感覺也在迅速的模糊，洛肯的腦海或許知道這個形容，但這段時間裡面，無論他再怎麼努力，都無法將這個形容和眼前的雕像掛上關聯。
不過，這種異常的感覺很快就消失。
——這尊雕像本來就是模糊的。
這個怪誕的念頭出現在了洛肯的心中。
他能夠感受到有一股力量在幫助他抵抗這種怪誕的念頭，但隨著時間的演唱，那股力量能夠提供的幫助也在越發的微弱。
「洛肯大人，您感受到了嗎？」巴博馬的聲音將洛肯拉了回來。
這道聲音很大，但是效果很明顯。
洛肯深呼吸幾口，方才的感覺回想起來，就像是在做噩夢一樣。
在他的身旁，伊莎和灰風的狀態也大差不差。
在聽到了洛肯的形容後，伊莎和灰風也嘗試著觀察雕像，不過她們的狀態更加的糟糕。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伊莎努力的控制自己不去回想方才發生的事情。
「涉及到諸神的事情都會這樣。」巴博馬看到眾人的神色變化，開口解釋道，他似乎早就料到了這種情況的發生：「祂們很神秘，所有的痕跡都被抹除，就連舊王國時期用來供奉諸神的教堂，到了最後，供奉的對象更像是教皇。
但是，今天我倒是有一點收穫。」
不用洛肯等人詢問，巴博馬便開口說道：「這尊雕像和諸神有著聯繫，這是做不了假的。那是不是說明，諸神同樣是從人進階的？」
洛肯感慨道：「大膽的猜測。」
不過，沒有人回應洛肯的感慨，包括提出了這個猜想的巴博馬。
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每個人都維持著暫停前做的事情。
「這是……」
洛肯看到了眼前的情況，剛想靠近眾人查看情況的時候，暫停鍵被取消了。
「……有點遺憾，這個雕像應該和諸神有所聯繫，但是它的存在在我的認知之外。」
巴博馬再次開口。
「巴博馬，你……」洛肯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他看向身旁的伊莎和灰風，兩人在聽到了巴博馬的話語後，只是輕微點頭，裡面似乎沒有什麼不妥。
「洛肯大人，您難道發現了什麼嗎？」被點到名字的巴博馬詢問道。
「剛才你不是……」
「噓……」
一道噓聲在洛肯的耳旁炸響！
這道聲音雖然只有短短的一個音節，但是洛肯依舊能夠感受到其中的無情。
可就是這一道沒有情感的音節，其中又蘊含著巨大的壓力。
——該閉嘴了。
這個念頭在洛肯的心中浮現。
——如果你不想傷害他們，就該閉嘴了。
「洛肯大人？」現實中，巴博馬等人都沒有注意到洛肯身上發生的事情。
在他們的眼中，洛肯似乎想要提出什麼觀點，但是整個人卻突然愣在原地。
但是很快，眾人又將這種情況視作正常。
「沒事。」最後，洛肯還是妥協了，沒有繼續追問。
他再次看了一眼眼前的諸神雕像，那股怪異感依舊揮之不去，不過他現在的想法已經不在這個上面了。
為什麼在提到了諸神和人類有關係後，周圍人的記憶都被發生了纂改？
難道說，巴博馬的猜測是真的嗎？
不過，洛肯沒辦法和巴博馬在這個想法繼續交談下去。
方才插手的那道聲音，重塑了所有人的記憶。
只有洛肯，記得方才談話的內容。
這到底是因為對方有意為之，還是說自己是一條漏網之魚？
各種想法在洛肯的心中浮現。
「巴博馬大人，我們有發現！」這個時候，一名守秘人來到了此處：「我們有新的發現。
在周圍的樹林裡面，我們發現了一種新的礦石，請諸位大人過來確認一下。」
守秘人的到來，讓諸神雕像下發生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
巴博馬說道：「帶路，洛肯大人，伊莎大人，您們二位要不要一起過來看看？」
伊莎開口說道：「我們等一會過去。」
「那我就不打擾了。」
巴博馬和灰風在守秘人的帶領下離開了。
洛肯看向伊莎，問道：「伊莎，有什麼事情嗎？」
伊莎方才出聲，是為了支開巴博馬和灰風。
所以，在沒有邀請灰風的情況下，它仍然跟隨著守秘人離開，正是因為這個原因。
「有點奇怪。」伊莎看了一眼身後的雕像：「我們不是在這裡什麼都沒有討論出來嗎？」
「你是有什麼發現嗎？」洛肯詢問道。
難道說，伊莎和他一樣沒有被洗刷掉記憶？
不過從剛剛那道聲音帶來的想法來看，這個可能並不高。
伊莎搖了搖頭，問道：「守秘人才抵達不久，我們在這裡又沒有開始討論，那麼他們是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去到周圍的林子的？」
伊莎這幾天一直在灰風的半強迫下閱讀了很多書籍，裡面就包括了雪村周圍的地圖。
正是因為有這些知識儲備，所以伊莎發現了端倪。
不等洛肯回答，伊莎便將視線投向了諸神的雕像：「是和這個有關係嗎？」
洛肯沒有肯定，但同樣沒有否定。
但是以現在兩人的默契，沉默能夠表達很多東西。
「我知道了。」伊莎點頭，帶著洛肯跟上了巴博馬的步伐：「我會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