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打了小的，老的要來了
洛肯開口說道：「那就試試吧。」
他看向灰風，示意對方帶路。
灰風沒有再多說什麼，帶著洛肯前往雪村的中央廣場。
諸神降下了神諭，但是目標對象不是雪狐這種事情，是灰風這麼多年來第一次見到。
雪狐之所以能夠在這裡生存，是因為諸神庇護著它們，所以雪狐會一直守護著有關諸神的一切。
但同樣的，如果神諭降下後的對象真的是洛肯，並且洛肯的身份真的是自己想像的那樣可能和諸神有關係，那到時候雪村到底要怎麼面對這些人類？
沒有時間給灰風多想，它帶著洛肯已經來到了諸神的雕像前。
諸神的雕像和洛肯在侯爵城堡密室中看到的有所不同，這裡的雕像第一眼看上去有著人類的輪廓，不過視線停留著越久，輪廓便愈發的模糊。
最後，洛肯能夠從雕像上看到的只有象徵著諸神的徽印。
雕像散發的異象沒有結束，在洛肯靠近後，異象甚至更加瑰麗了一些。
「這是……」洛肯本想詢問灰風雕像維持著這種情況有多久了。
他第一次來到雪村的時候，這尊雕像在灰風魔法的影響下，存在感降得很低。
這一次，可以說是洛肯第一次正式注意到諸神雕像。
但是他的詢問沒有問出口。
似乎只是一個眨眼的功夫，灰風的身影便從他的身旁消失。
在洛肯的周圍，雪村依舊是雪村，不過和他記憶中的模樣相比，現在出現在他眼前的雪村更加破舊一些。
那些生活在此地的雪狐也好，還是跟隨著洛肯一起回到雪村的伊莎等人，都不見蹤影。
洛肯成為了這個世界唯一的活人，與他對視的，唯有眼前的雕像。
「諸神？」洛肯在得知了諸神的存在後，雖然對諸神的偉力敬畏，但是對於諸神本身，他的敬意倒是不多。
按照洛肯的說法便是，他和諸神一樣，也曾睥睨於世間一切。
從這方面來看，他和諸神並沒有多大的區別。
而諸神同樣沒有因為洛肯的這個想法而認為他僭越。
一人一雕像相互對視。
恍惚間，洛肯突然察覺到有一股視線從雕像上傳來。
這道視線沒有任何的感情，被注視的洛肯能夠感覺到，它唯一的作用就是注視。
無論此刻他在哪裡，這道視線都會一直注視他。
諸神，已經從祂們的神國投來了視線！
那灰風所說的神諭，到底是什麼？
灰風所說的諸神能夠解答自己問題，那麼答案是什麼？
「吼——」
如雷鳴般的吼叫聲自天空傳來。
一道巨大的陰影自天際投落而下。
洛肯抬頭看去，天空被一頭巨大的生物所霸占。
其舒展的羽翼，遮蓋了整個雪村，無數魔法式在羽翼上閃滅，如同將毀滅具象的氣息從那個生物的身上散發而出。
「巨龍。」不用旁人提醒，洛肯輕聲的說出了這個生物的名稱。
消失了數百年的巨龍，在今天重新出現在了洛肯的眼中。
他感覺到胸口有一股躁動，那枚將龍炎吸收了的石頭，和他一起進入到了這處空間之中。
洛肯將石頭取出後，龍炎自覺的環繞在了他的身旁，幫他抵抗著巨龍的威壓。
突兀出現的火焰，也吸引了天上巨龍的視線。
大地震顫，巨龍墜地。
羽翼收起後，光芒重新自天空灑下，光線照亮了洛肯的前方。
一雙巨大的豎瞳停留在距離他身前五步開外。
「是你……」巨龍口吐人言。
濃郁的白霧從巨龍的嘴中溢出，籠罩了洛肯。
霧氣之中，那一雙豎瞳更加的耀眼，它們像是兩輪太陽，此刻正直直的照著洛肯，灼燒著他。
「我記得你……」一雙豎瞳眯起：「你等著我……我將為你帶來毀滅……來報當年的仇。」
話音落下之後，霧氣消失了，連同巨龍一起。
象徵著諸神的石像重新出現在了洛肯的面前。
一道光環代替了原先的白霧，籠罩了洛肯。
在光環之中，洛肯能夠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力量正在從北方朝靠近。
但是，洛肯還能感受到，在那股強大的力量朝著自己靠近的時候，它出發的地方仍然有一股濃郁的生命氣息。
「去北方。」
「去更北的地方。」
「不要給敵人喘息的機會。」
「……」
空靈的聲音在洛肯的耳旁響起。
「能夠把話說明白一點嗎？」洛肯看向四周，詢問道。
聲音沒有繼續響起。
甚至就連注視洛肯的那道目光也隨著聲音一同消失。
洛肯：搞了半天，原來諸神也是謎語人嗎？
「起碼得告訴我去北方做什麼吧？」洛肯大聲的問道：「那裡一片荒蕪，有什麼一定要去的必要嗎？」
「那裡，有你需要的力量。」
一陣恍惚過後，灰風的身影重新出現在了洛肯的身邊。
「諸神說了什麼？」灰風見洛肯清醒後，急忙問道。
方才它注意到了洛肯片刻的愣神，與此同時，諸神雕像的異象全部內斂。
灰風不相信世界上有如此巧合。
唯一的解釋，就是洛肯得到了神諭。
作為侍奉諸神這麼多年的狐狸，灰風對於這種專門的神諭，有著極強的好奇心。
不過，當它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後，連忙補充道：「如果不方便說的話，就當我沒有說過那些話。」
「巨龍。」就在灰風以為洛肯將會拒絕自己的請求時，對方開口了：「要來了。」
「巨龍？」灰風有些驚訝：「沒有想到過去了這麼多年，它還活著。
我們應該怎麼做？」
洛肯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灰風。
這隻老雪狐對他們一行人態度的轉變過於突兀。
並且從灰風現在說的話來看，它已經將雪狐和自己一行人捆綁在了一起。
不過，洛肯更多的注意力集中在了灰風說的話中。
「活著？」
灰風點了點頭：「當年那頭巨龍想要奴役雪狐，但是諸神中途插手，將那頭巨龍打成了重傷，我一直以為，這麼多年它都沒有出現，應該是死在某個地方了。」
「我有一個問題。」等到灰風說完以後，洛肯突然說道。
灰風說的前半段話，洛肯在石廊的壁畫中已經得知。
為此，他一直有一個疑惑，此刻終於達到了頂峰。
「為什麼，諸神會幫助雪狐，要保護雪村？僅僅是因為祂們降臨過此地嗎？」
灰風在聽完了洛肯的話後，否定道：「人類，如果你是這麼理解的，那簡直是大錯特錯！」
他看向灰風，示意對方帶路。
灰風沒有再多說什麼，帶著洛肯前往雪村的中央廣場。
諸神降下了神諭，但是目標對象不是雪狐這種事情，是灰風這麼多年來第一次見到。
雪狐之所以能夠在這裡生存，是因為諸神庇護著它們，所以雪狐會一直守護著有關諸神的一切。
但同樣的，如果神諭降下後的對象真的是洛肯，並且洛肯的身份真的是自己想像的那樣可能和諸神有關係，那到時候雪村到底要怎麼面對這些人類？
沒有時間給灰風多想，它帶著洛肯已經來到了諸神的雕像前。
諸神的雕像和洛肯在侯爵城堡密室中看到的有所不同，這裡的雕像第一眼看上去有著人類的輪廓，不過視線停留著越久，輪廓便愈發的模糊。
最後，洛肯能夠從雕像上看到的只有象徵著諸神的徽印。
雕像散發的異象沒有結束，在洛肯靠近後，異象甚至更加瑰麗了一些。
「這是……」洛肯本想詢問灰風雕像維持著這種情況有多久了。
他第一次來到雪村的時候，這尊雕像在灰風魔法的影響下，存在感降得很低。
這一次，可以說是洛肯第一次正式注意到諸神雕像。
但是他的詢問沒有問出口。
似乎只是一個眨眼的功夫，灰風的身影便從他的身旁消失。
在洛肯的周圍，雪村依舊是雪村，不過和他記憶中的模樣相比，現在出現在他眼前的雪村更加破舊一些。
那些生活在此地的雪狐也好，還是跟隨著洛肯一起回到雪村的伊莎等人，都不見蹤影。
洛肯成為了這個世界唯一的活人，與他對視的，唯有眼前的雕像。
「諸神？」洛肯在得知了諸神的存在後，雖然對諸神的偉力敬畏，但是對於諸神本身，他的敬意倒是不多。
按照洛肯的說法便是，他和諸神一樣，也曾睥睨於世間一切。
從這方面來看，他和諸神並沒有多大的區別。
而諸神同樣沒有因為洛肯的這個想法而認為他僭越。
一人一雕像相互對視。
恍惚間，洛肯突然察覺到有一股視線從雕像上傳來。
這道視線沒有任何的感情，被注視的洛肯能夠感覺到，它唯一的作用就是注視。
無論此刻他在哪裡，這道視線都會一直注視他。
諸神，已經從祂們的神國投來了視線！
那灰風所說的神諭，到底是什麼？
灰風所說的諸神能夠解答自己問題，那麼答案是什麼？
「吼——」
如雷鳴般的吼叫聲自天空傳來。
一道巨大的陰影自天際投落而下。
洛肯抬頭看去，天空被一頭巨大的生物所霸占。
其舒展的羽翼，遮蓋了整個雪村，無數魔法式在羽翼上閃滅，如同將毀滅具象的氣息從那個生物的身上散發而出。
「巨龍。」不用旁人提醒，洛肯輕聲的說出了這個生物的名稱。
消失了數百年的巨龍，在今天重新出現在了洛肯的眼中。
他感覺到胸口有一股躁動，那枚將龍炎吸收了的石頭，和他一起進入到了這處空間之中。
洛肯將石頭取出後，龍炎自覺的環繞在了他的身旁，幫他抵抗著巨龍的威壓。
突兀出現的火焰，也吸引了天上巨龍的視線。
大地震顫，巨龍墜地。
羽翼收起後，光芒重新自天空灑下，光線照亮了洛肯的前方。
一雙巨大的豎瞳停留在距離他身前五步開外。
「是你……」巨龍口吐人言。
濃郁的白霧從巨龍的嘴中溢出，籠罩了洛肯。
霧氣之中，那一雙豎瞳更加的耀眼，它們像是兩輪太陽，此刻正直直的照著洛肯，灼燒著他。
「我記得你……」一雙豎瞳眯起：「你等著我……我將為你帶來毀滅……來報當年的仇。」
話音落下之後，霧氣消失了，連同巨龍一起。
象徵著諸神的石像重新出現在了洛肯的面前。
一道光環代替了原先的白霧，籠罩了洛肯。
在光環之中，洛肯能夠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力量正在從北方朝靠近。
但是，洛肯還能感受到，在那股強大的力量朝著自己靠近的時候，它出發的地方仍然有一股濃郁的生命氣息。
「去北方。」
「去更北的地方。」
「不要給敵人喘息的機會。」
「……」
空靈的聲音在洛肯的耳旁響起。
「能夠把話說明白一點嗎？」洛肯看向四周，詢問道。
聲音沒有繼續響起。
甚至就連注視洛肯的那道目光也隨著聲音一同消失。
洛肯：搞了半天，原來諸神也是謎語人嗎？
「起碼得告訴我去北方做什麼吧？」洛肯大聲的問道：「那裡一片荒蕪，有什麼一定要去的必要嗎？」
「那裡，有你需要的力量。」
一陣恍惚過後，灰風的身影重新出現在了洛肯的身邊。
「諸神說了什麼？」灰風見洛肯清醒後，急忙問道。
方才它注意到了洛肯片刻的愣神，與此同時，諸神雕像的異象全部內斂。
灰風不相信世界上有如此巧合。
唯一的解釋，就是洛肯得到了神諭。
作為侍奉諸神這麼多年的狐狸，灰風對於這種專門的神諭，有著極強的好奇心。
不過，當它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後，連忙補充道：「如果不方便說的話，就當我沒有說過那些話。」
「巨龍。」就在灰風以為洛肯將會拒絕自己的請求時，對方開口了：「要來了。」
「巨龍？」灰風有些驚訝：「沒有想到過去了這麼多年，它還活著。
我們應該怎麼做？」
洛肯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灰風。
這隻老雪狐對他們一行人態度的轉變過於突兀。
並且從灰風現在說的話來看，它已經將雪狐和自己一行人捆綁在了一起。
不過，洛肯更多的注意力集中在了灰風說的話中。
「活著？」
灰風點了點頭：「當年那頭巨龍想要奴役雪狐，但是諸神中途插手，將那頭巨龍打成了重傷，我一直以為，這麼多年它都沒有出現，應該是死在某個地方了。」
「我有一個問題。」等到灰風說完以後，洛肯突然說道。
灰風說的前半段話，洛肯在石廊的壁畫中已經得知。
為此，他一直有一個疑惑，此刻終於達到了頂峰。
「為什麼，諸神會幫助雪狐，要保護雪村？僅僅是因為祂們降臨過此地嗎？」
灰風在聽完了洛肯的話後，否定道：「人類，如果你是這麼理解的，那簡直是大錯特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