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深溝之下
「……我們可能要下去。」
作為水晶的保管者，伊莎開口說道。
她脖子上的水晶散發出來的光芒成為了深溝中的那塊石頭以外，第二個吸引洛肯注意力的東西。
在來到這裡之前，洛肯都不曾想到這塊水晶中散發出來的光芒居然能夠和帝國之盾相媲美。
伊莎將水晶從脖子上取下，對準了深溝下方，水晶之中散發出來的光芒更加耀眼了一些。
「下去……」這下子，洛肯犯了難。
深溝下的火焰很有可能是存在於傳說中的龍炎，而且那團火焰基本覆蓋了深溝內近一半的區域。
也就是現在他們距離火焰很遠，所以感受到的熱量並不會很大，但如果真的要下去，那麼他們需要考慮的東西就有很多了。
再者，深溝之下除去火焰就是岩漿，倘若水晶指引的方向在那些岩漿上，那還有些辦法，洛肯和伊莎都掌握著防禦技能，能夠想辦法通過。
可要是他們的終點在那龍炎內部，貿然的下去，簡直是和送死無異。
「要不，我們再在周圍看一下？」洛肯說道。
現實很殘酷。
眾人和伊莎一起在山谷中轉了一圈，在山谷中的其他地方，水晶都沒有變化，唯有靠近深溝的時候，水晶才會散發出光芒。
期間，十號專門離開了隊伍，去和巴博馬交換了一下情報。
「兩位大人。」以守秘人特有的方式交換完情報的十號回到了隊伍中：「我將現在遇到的情報提交給了巴博馬大人，現在我們面臨的情況並沒有我們想像的那麼簡單。」
洛肯：「巴博馬那邊有偵察到什麼嗎？」
十號點頭：「是的，自我們出發以後，巴博馬大人就派遣了一隻烏鴉跟隨我們，它可以觀察我們所在的地方。
但是，根據巴博馬大人的說法，我們進入到了山谷之後，他便失去了關於我們的足跡，更嚴謹的說，巴博馬大人從烏鴉的視角里，根本沒有看見所謂的山谷。」
「也就是說，我們現在處在的地方，可能並不是真實的？」洛肯詢問道。
十號：「這也是巴博馬大人的猜想。」
對話結束後，洛肯將視線看向一旁的伊莎。
她是四個人中唯一的魔法師，如果現在他們處在一個巨大的幻象之中，恐怕只有對魔力更加敏感的魔法師能夠發現端倪。
但是，伊莎卻搖了搖頭：「我並不認為我們所在的地方是魔法構建出來的。
我們在進來的時候就進行過檢查，這片山谷並沒有任何魔法陣的痕跡，並且魔力的濃度相比較山谷外都也沒有特別明顯的變化。而且……」
伊莎整理了一下思路：「如果是我來布置此處的環境，關於那道深溝，我要麼會將它完全隱藏起來，又或者，我根本不會把這裡構造成一個山谷，而是一處火山，又或者是其他能夠很好偽裝那道深溝的場景。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將兩個完全不和諧的東西放在一起。」
伊莎的話語得到了眾人的認可。
洛肯詢問道：「伊莎，那你認為如果不是魔法，那又是什麼東西能夠讓這裡躲過巴博馬的監視？」
伊莎抵著腦袋，思考了很久後，一個想法從心中冒了出來：「如果真的是魔法將這處山谷和外界隔絕了，但是又沒有一個人發現端倪，那我會將這個魔法稱之為奇蹟。」
「有道理。」洛肯聽完了伊莎的話後，也有了一些想法：「我們這次將要前往的地方，在圖芬侯爵的口中，被稱之為神降之地。」
五號和十號在充當著耐心的聽眾。
直到這個時候，五號才開口說道：「洛肯大人，您的意思莫非是，我們現在已經到達了目的地了嗎？」
洛肯搖頭：「不，但我認為我們應該很接近了。」
洛肯一周目的時候作為一名遊戲玩家，對於這個遊戲中的諸神了解並不多，頂多就是將其當作一個機制。
但是現在他人都已經來到了遊戲裡面，自然而然的會接觸到一些一周目時期不曾刻意了解過的東西。
諸神，是真實存在的，雖然沒有人見過祂們的模樣，但據說，祂們的實力超出人們的想像。
在吟遊詩人的故事裡，無數人僅僅是看過一眼諸神，身體便化為了灰燼。
雖然洛肯也不知道為什麼身體都化成灰燼了，那些人還有辦法將這個情報傳遞出來。
但說歸說，鬧歸鬧，將這些真真假假的故事統合在一起後，有一件事情是可以確定的，那就是一切不尋常的事情，都可以將其歸咎於諸神。
包括他們現在所處的山谷。
洛肯清楚圖芬侯爵是向來是一個嚴謹的人，可能他們要去的地方真的和諸神有一些關係。
而這處山谷雖說無法被偵察到，但相比較神跡來說，這裡僅僅是外人通過魔法無法觀測到而已。
但如果將這裡作為一個入口，倒是說的過去的。
想到這裡，洛肯做出了決定：「我們下去看看。」
縱然不久前每個人都在思考不同的東西，但是在聽到了洛肯的話後，五號和十號便放下了心中的雜念，選擇聽從洛肯的指揮。
作為一名戰士，聽從統帥的命令是必要的品格。
至於伊莎，她對於洛肯的信任更是超過了所有人的想像。
「五號，十號，在下去之後，你們不要離開我和伊莎能夠提供的保護範圍，一旦發現有不對勁的地方，我們直接返回。」
「明白。」「了解。」
——
當洛肯等人真正嘗試深入深溝的時候，才發現事情似乎又和他們想像的不一樣。
這看上去有些深不見底的深溝，其崖壁上每隔一定的距離就有一個凸起，供他們落腳。
似乎早有人從下去過深溝，並且還修建了道路。
更重要的是，深溝並沒有看上去的那麼深，眾人下降到目視距離的三分之一後，就已經來到了深溝的底部。
明明在深溝旁邊的時候，時不時的會有熱風和岩漿從深溝之中湧出，但是這一路過來，這些東西都仿佛消失了一般，特別的安全。
底部，地面上殘留有少許的岩漿，但是依舊有不少落腳的地方。
「龍炎不見了。」
下到深溝的底部後，眾人第一時間就是觀察那道能夠威脅他們生命的龍炎，但在深溝的中央，不知何時已經是空空如也。
唯有那塊被洛肯注意過的石頭，正安靜的躺在地上。
眾人跟隨著洛肯來到了那塊石頭旁，洛肯沒有多想，直接將那塊石頭拿了起來。
這像是一把鑰匙，當石頭離開了地面之後，原先消失的火焰又一次出現。
它包裹了眾人，但是卻沒有灼傷任何人。
不等眾人有所反應，火焰便再次消失。
而他們所處的地方，也從深溝的底部，變成了一段石廊之中。
作為水晶的保管者，伊莎開口說道。
她脖子上的水晶散發出來的光芒成為了深溝中的那塊石頭以外，第二個吸引洛肯注意力的東西。
在來到這裡之前，洛肯都不曾想到這塊水晶中散發出來的光芒居然能夠和帝國之盾相媲美。
伊莎將水晶從脖子上取下，對準了深溝下方，水晶之中散發出來的光芒更加耀眼了一些。
「下去……」這下子，洛肯犯了難。
深溝下的火焰很有可能是存在於傳說中的龍炎，而且那團火焰基本覆蓋了深溝內近一半的區域。
也就是現在他們距離火焰很遠，所以感受到的熱量並不會很大，但如果真的要下去，那麼他們需要考慮的東西就有很多了。
再者，深溝之下除去火焰就是岩漿，倘若水晶指引的方向在那些岩漿上，那還有些辦法，洛肯和伊莎都掌握著防禦技能，能夠想辦法通過。
可要是他們的終點在那龍炎內部，貿然的下去，簡直是和送死無異。
「要不，我們再在周圍看一下？」洛肯說道。
現實很殘酷。
眾人和伊莎一起在山谷中轉了一圈，在山谷中的其他地方，水晶都沒有變化，唯有靠近深溝的時候，水晶才會散發出光芒。
期間，十號專門離開了隊伍，去和巴博馬交換了一下情報。
「兩位大人。」以守秘人特有的方式交換完情報的十號回到了隊伍中：「我將現在遇到的情報提交給了巴博馬大人，現在我們面臨的情況並沒有我們想像的那麼簡單。」
洛肯：「巴博馬那邊有偵察到什麼嗎？」
十號點頭：「是的，自我們出發以後，巴博馬大人就派遣了一隻烏鴉跟隨我們，它可以觀察我們所在的地方。
但是，根據巴博馬大人的說法，我們進入到了山谷之後，他便失去了關於我們的足跡，更嚴謹的說，巴博馬大人從烏鴉的視角里，根本沒有看見所謂的山谷。」
「也就是說，我們現在處在的地方，可能並不是真實的？」洛肯詢問道。
十號：「這也是巴博馬大人的猜想。」
對話結束後，洛肯將視線看向一旁的伊莎。
她是四個人中唯一的魔法師，如果現在他們處在一個巨大的幻象之中，恐怕只有對魔力更加敏感的魔法師能夠發現端倪。
但是，伊莎卻搖了搖頭：「我並不認為我們所在的地方是魔法構建出來的。
我們在進來的時候就進行過檢查，這片山谷並沒有任何魔法陣的痕跡，並且魔力的濃度相比較山谷外都也沒有特別明顯的變化。而且……」
伊莎整理了一下思路：「如果是我來布置此處的環境，關於那道深溝，我要麼會將它完全隱藏起來，又或者，我根本不會把這裡構造成一個山谷，而是一處火山，又或者是其他能夠很好偽裝那道深溝的場景。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將兩個完全不和諧的東西放在一起。」
伊莎的話語得到了眾人的認可。
洛肯詢問道：「伊莎，那你認為如果不是魔法，那又是什麼東西能夠讓這裡躲過巴博馬的監視？」
伊莎抵著腦袋，思考了很久後，一個想法從心中冒了出來：「如果真的是魔法將這處山谷和外界隔絕了，但是又沒有一個人發現端倪，那我會將這個魔法稱之為奇蹟。」
「有道理。」洛肯聽完了伊莎的話後，也有了一些想法：「我們這次將要前往的地方，在圖芬侯爵的口中，被稱之為神降之地。」
五號和十號在充當著耐心的聽眾。
直到這個時候，五號才開口說道：「洛肯大人，您的意思莫非是，我們現在已經到達了目的地了嗎？」
洛肯搖頭：「不，但我認為我們應該很接近了。」
洛肯一周目的時候作為一名遊戲玩家，對於這個遊戲中的諸神了解並不多，頂多就是將其當作一個機制。
但是現在他人都已經來到了遊戲裡面，自然而然的會接觸到一些一周目時期不曾刻意了解過的東西。
諸神，是真實存在的，雖然沒有人見過祂們的模樣，但據說，祂們的實力超出人們的想像。
在吟遊詩人的故事裡，無數人僅僅是看過一眼諸神，身體便化為了灰燼。
雖然洛肯也不知道為什麼身體都化成灰燼了，那些人還有辦法將這個情報傳遞出來。
但說歸說，鬧歸鬧，將這些真真假假的故事統合在一起後，有一件事情是可以確定的，那就是一切不尋常的事情，都可以將其歸咎於諸神。
包括他們現在所處的山谷。
洛肯清楚圖芬侯爵是向來是一個嚴謹的人，可能他們要去的地方真的和諸神有一些關係。
而這處山谷雖說無法被偵察到，但相比較神跡來說，這裡僅僅是外人通過魔法無法觀測到而已。
但如果將這裡作為一個入口，倒是說的過去的。
想到這裡，洛肯做出了決定：「我們下去看看。」
縱然不久前每個人都在思考不同的東西，但是在聽到了洛肯的話後，五號和十號便放下了心中的雜念，選擇聽從洛肯的指揮。
作為一名戰士，聽從統帥的命令是必要的品格。
至於伊莎，她對於洛肯的信任更是超過了所有人的想像。
「五號，十號，在下去之後，你們不要離開我和伊莎能夠提供的保護範圍，一旦發現有不對勁的地方，我們直接返回。」
「明白。」「了解。」
——
當洛肯等人真正嘗試深入深溝的時候，才發現事情似乎又和他們想像的不一樣。
這看上去有些深不見底的深溝，其崖壁上每隔一定的距離就有一個凸起，供他們落腳。
似乎早有人從下去過深溝，並且還修建了道路。
更重要的是，深溝並沒有看上去的那麼深，眾人下降到目視距離的三分之一後，就已經來到了深溝的底部。
明明在深溝旁邊的時候，時不時的會有熱風和岩漿從深溝之中湧出，但是這一路過來，這些東西都仿佛消失了一般，特別的安全。
底部，地面上殘留有少許的岩漿，但是依舊有不少落腳的地方。
「龍炎不見了。」
下到深溝的底部後，眾人第一時間就是觀察那道能夠威脅他們生命的龍炎，但在深溝的中央，不知何時已經是空空如也。
唯有那塊被洛肯注意過的石頭，正安靜的躺在地上。
眾人跟隨著洛肯來到了那塊石頭旁，洛肯沒有多想，直接將那塊石頭拿了起來。
這像是一把鑰匙，當石頭離開了地面之後，原先消失的火焰又一次出現。
它包裹了眾人，但是卻沒有灼傷任何人。
不等眾人有所反應，火焰便再次消失。
而他們所處的地方，也從深溝的底部，變成了一段石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