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阿爾法
布蘭登很驚訝，在他的記憶里，他從來沒有見過圖芬侯爵對於一個人做出過這樣的評價。
哪怕是他自己。
布蘭登道：「父親大人，我想聽一聽您對於我的想法的評價。」
「讓他成為騎士嗎？」
布蘭登沒有說話，沉默在這個時候有著肯定的意思。
「布蘭登，記得我之前和你說過的話嗎？」圖芬侯爵從抽屜中拿出一個布袋放在了書桌上：「重複一次。」
布蘭登沉聲說道：「我要做的，就是調查洛肯的身世，其他的，您不會管。」
「現在也是一樣。」
圖芬侯爵示意布蘭登將桌子上的布袋拿走。
布蘭登撿起布袋，布袋內只有一塊閃爍著光芒的水晶。
這塊能夠幫助人類轉職，有價無市的轉職水晶，此時就如同廉價的飾品般被裝在布袋裡。
「是否要幫助他覺醒，什麼時候給他覺醒，你自己看著辦，我同樣不會插手。」
圖芬侯爵將布蘭登帶來的資料收好，轉移了話題：「這些資料，我後續會找人研究一下。最近這段時間，你和伊莎要小心教會的人。」
布蘭登有些疑惑：「教會？」
在斯圖蒂帝國成立之後，教會的影響力與日俱增，如今在帝國境內，規模稍大的城市中都會存在一座教堂。
「有人和我匯報說，教會的人開始給那些難民發食物了。」圖芬侯爵說道：「你應該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吧？」
布蘭登點了點頭。
在御冬城，圖芬侯爵對教會的態度並不好。
同時，御冬城教會內的主教自己同樣不爭氣。
他沒有教會要求的慈悲之心；數次貪污信徒的財產；喜歡購買一些長相俊秀的少年奴隸等等……
那位主教身邊總是圍繞著各種流言蜚語，而且就算他本人知道，也無心闢謠。
由此可見其態度的惡劣。
而每次主教開始做好事的時候，往往都是有求於侯爵。
布蘭登對此早已經見怪不怪了。
「我會將父親大人的提醒牢記於心。」布蘭登說道：「父親大人，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離開了。」
等到圖芬侯爵擺手後，布蘭登才退出了書房。
——
第二天。
休息了一晚的洛肯精神抖擻的離開了侯爵城堡。
他現在已經擺脫了奴隸的身份，走在大街上不用擔心有人會拿著武器來找他麻煩。
這種事情聽著離譜，但是帝國境內每天都會有大量的案例出現。
而更多的人，早已經將這種情況視作日常。
真的撞見了這種場景的人，只會慶幸自己不是奴隸。
洛肯沒有騎馬，他出了城堡後，迅速的朝著自己的目的地走去。
很快，他就來到了午夜時光酒館的門口。
當洛肯走進酒館的門口後，這裡和往常一樣，擠滿了外來人。
同樣，洛肯這一次出現，又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小傢伙，我記得你不是沒有成年嗎？今天過來，該不會是想要偷偷喝兩杯吧？」老闆娘看見了洛肯後，調侃道。
洛肯是侯爵之子布蘭登的朋友，招呼好他絕對是沒有錯的。
哪怕是他想要偷偷喝酒。
「如果你想要喝酒的話，姐姐我可以請你。」
「不用，我會付錢。」洛肯拒絕了老闆娘的好意，似無意間說道：「你這裡還是這麼熱鬧。」
「很多都是新客，都不知道會不會來第二次的那種。」老闆娘說道：「我寧可他們能夠變成熟客，哪怕數量少了一半都沒問題。」
「別人都希望自己的客人越多越好，怎麼到了老闆娘你這裡，就反過來了呢？」
老闆娘丟給洛肯一個自己領會的眼神後，就回到了吧檯忙碌。
而洛肯在和老闆娘聊天的時候，也找到了自己的目標。
一名穿著破舊獸皮大衣，胡茬滿臉的男子坐在酒館角落的座位上。
酒館內的熱鬧似乎和他完全沒有關係，他在乎的只有手中的酒，以及爐火的溫暖。
洛肯走到了他的對面坐下：「先生，拼個座位。」
男人用渾濁的雙眼看了一眼洛肯，露出滿嘴黃牙笑道：「那些小妞最喜歡你這種毛都沒有長齊的小屁孩，你應該坐在他們的懷裡，而不是我身前。
我對你的興趣可不大。」
洛肯對男人說的話置若罔聞：「老闆娘，這裡來一杯啤酒。」
等到老闆娘將啤酒送來後，洛肯將啤酒推到了男人身前，開口說道：「至少我不會讓你興致全無，不是嗎？」
男人聞言哈哈大笑，他仰頭喝了一大口酒後，說道：「你這小毛孩有點意思，讓我看看……」
男人看了一眼門口：「今天那個喜歡蹲在酒館門口的小屁孩沒有來，但是酒館內卻多了一個小毛孩。」
洛肯聽完了男人的話後，臉上沒有露出任何異常的神色。
他又要了一杯果醋後，喝了一口後說道：「先生，我不太明白你在說什麼，不過我感覺你似乎在想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不必要這么正式，你可以直接叫我阿爾法。」阿爾法拿起洛肯點的啤酒：「小毛孩，我知道你說這些是害怕那個小屁孩被卷進了他不該涉足的事情中。
不過你要清楚，我很早就發現了他在監督我。只要我想，你根本不會有機會從他口中聽到有關我的事情。」
「阿爾法先生，你說錯了。」洛肯搖頭：「不是監督你，而是……」
洛肯指了指自己的身後。
「整個酒館？」阿爾法笑著點頭，然後猛灌了一大口啤酒：「有點意思。」
他看向坐在自己身前的洛肯，渾濁的視線毫不掩蓋的打量洛肯。
「這麼說，你承認了你是那個小屁孩的僱主。」阿爾法放下酒杯，滿嘴酒氣的對著洛肯說道：「我曾經想過要不要跟蹤那個小孩，看看這幕後之人是誰，沒想到你卻先找上我了。
我有些不明白，像我這種流浪漢，你打算從我這裡獲得什麼情報？」
洛肯像是說日常般開口道：「我不知道你有沒有這樣的苦惱，明明在幾天以前，我拒絕了全部過來找我搭訕的人。」
「聽起來不錯，這放在酒館絕對是一個可以聊上一年的話題。」
「可不是嘛。」洛肯舉起自己的果醋和阿爾法碰杯，繼續說道：「但是這才過了幾天，我再次來到酒館的時候，卻遭到了和幾天前一模一樣的困擾。
阿爾法先生，你覺得這是在挑戰酒館話題的熱度，還是那些人在假裝自己是酒館的客人？」
哪怕是他自己。
布蘭登道：「父親大人，我想聽一聽您對於我的想法的評價。」
「讓他成為騎士嗎？」
布蘭登沒有說話，沉默在這個時候有著肯定的意思。
「布蘭登，記得我之前和你說過的話嗎？」圖芬侯爵從抽屜中拿出一個布袋放在了書桌上：「重複一次。」
布蘭登沉聲說道：「我要做的，就是調查洛肯的身世，其他的，您不會管。」
「現在也是一樣。」
圖芬侯爵示意布蘭登將桌子上的布袋拿走。
布蘭登撿起布袋，布袋內只有一塊閃爍著光芒的水晶。
這塊能夠幫助人類轉職，有價無市的轉職水晶，此時就如同廉價的飾品般被裝在布袋裡。
「是否要幫助他覺醒，什麼時候給他覺醒，你自己看著辦，我同樣不會插手。」
圖芬侯爵將布蘭登帶來的資料收好，轉移了話題：「這些資料，我後續會找人研究一下。最近這段時間，你和伊莎要小心教會的人。」
布蘭登有些疑惑：「教會？」
在斯圖蒂帝國成立之後，教會的影響力與日俱增，如今在帝國境內，規模稍大的城市中都會存在一座教堂。
「有人和我匯報說，教會的人開始給那些難民發食物了。」圖芬侯爵說道：「你應該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吧？」
布蘭登點了點頭。
在御冬城，圖芬侯爵對教會的態度並不好。
同時，御冬城教會內的主教自己同樣不爭氣。
他沒有教會要求的慈悲之心；數次貪污信徒的財產；喜歡購買一些長相俊秀的少年奴隸等等……
那位主教身邊總是圍繞著各種流言蜚語，而且就算他本人知道，也無心闢謠。
由此可見其態度的惡劣。
而每次主教開始做好事的時候，往往都是有求於侯爵。
布蘭登對此早已經見怪不怪了。
「我會將父親大人的提醒牢記於心。」布蘭登說道：「父親大人，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離開了。」
等到圖芬侯爵擺手後，布蘭登才退出了書房。
——
第二天。
休息了一晚的洛肯精神抖擻的離開了侯爵城堡。
他現在已經擺脫了奴隸的身份，走在大街上不用擔心有人會拿著武器來找他麻煩。
這種事情聽著離譜，但是帝國境內每天都會有大量的案例出現。
而更多的人，早已經將這種情況視作日常。
真的撞見了這種場景的人，只會慶幸自己不是奴隸。
洛肯沒有騎馬，他出了城堡後，迅速的朝著自己的目的地走去。
很快，他就來到了午夜時光酒館的門口。
當洛肯走進酒館的門口後，這裡和往常一樣，擠滿了外來人。
同樣，洛肯這一次出現，又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小傢伙，我記得你不是沒有成年嗎？今天過來，該不會是想要偷偷喝兩杯吧？」老闆娘看見了洛肯後，調侃道。
洛肯是侯爵之子布蘭登的朋友，招呼好他絕對是沒有錯的。
哪怕是他想要偷偷喝酒。
「如果你想要喝酒的話，姐姐我可以請你。」
「不用，我會付錢。」洛肯拒絕了老闆娘的好意，似無意間說道：「你這裡還是這麼熱鬧。」
「很多都是新客，都不知道會不會來第二次的那種。」老闆娘說道：「我寧可他們能夠變成熟客，哪怕數量少了一半都沒問題。」
「別人都希望自己的客人越多越好，怎麼到了老闆娘你這裡，就反過來了呢？」
老闆娘丟給洛肯一個自己領會的眼神後，就回到了吧檯忙碌。
而洛肯在和老闆娘聊天的時候，也找到了自己的目標。
一名穿著破舊獸皮大衣，胡茬滿臉的男子坐在酒館角落的座位上。
酒館內的熱鬧似乎和他完全沒有關係，他在乎的只有手中的酒，以及爐火的溫暖。
洛肯走到了他的對面坐下：「先生，拼個座位。」
男人用渾濁的雙眼看了一眼洛肯，露出滿嘴黃牙笑道：「那些小妞最喜歡你這種毛都沒有長齊的小屁孩，你應該坐在他們的懷裡，而不是我身前。
我對你的興趣可不大。」
洛肯對男人說的話置若罔聞：「老闆娘，這裡來一杯啤酒。」
等到老闆娘將啤酒送來後，洛肯將啤酒推到了男人身前，開口說道：「至少我不會讓你興致全無，不是嗎？」
男人聞言哈哈大笑，他仰頭喝了一大口酒後，說道：「你這小毛孩有點意思，讓我看看……」
男人看了一眼門口：「今天那個喜歡蹲在酒館門口的小屁孩沒有來，但是酒館內卻多了一個小毛孩。」
洛肯聽完了男人的話後，臉上沒有露出任何異常的神色。
他又要了一杯果醋後，喝了一口後說道：「先生，我不太明白你在說什麼，不過我感覺你似乎在想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不必要這么正式，你可以直接叫我阿爾法。」阿爾法拿起洛肯點的啤酒：「小毛孩，我知道你說這些是害怕那個小屁孩被卷進了他不該涉足的事情中。
不過你要清楚，我很早就發現了他在監督我。只要我想，你根本不會有機會從他口中聽到有關我的事情。」
「阿爾法先生，你說錯了。」洛肯搖頭：「不是監督你，而是……」
洛肯指了指自己的身後。
「整個酒館？」阿爾法笑著點頭，然後猛灌了一大口啤酒：「有點意思。」
他看向坐在自己身前的洛肯，渾濁的視線毫不掩蓋的打量洛肯。
「這麼說，你承認了你是那個小屁孩的僱主。」阿爾法放下酒杯，滿嘴酒氣的對著洛肯說道：「我曾經想過要不要跟蹤那個小孩，看看這幕後之人是誰，沒想到你卻先找上我了。
我有些不明白，像我這種流浪漢，你打算從我這裡獲得什麼情報？」
洛肯像是說日常般開口道：「我不知道你有沒有這樣的苦惱，明明在幾天以前，我拒絕了全部過來找我搭訕的人。」
「聽起來不錯，這放在酒館絕對是一個可以聊上一年的話題。」
「可不是嘛。」洛肯舉起自己的果醋和阿爾法碰杯，繼續說道：「但是這才過了幾天，我再次來到酒館的時候，卻遭到了和幾天前一模一樣的困擾。
阿爾法先生，你覺得這是在挑戰酒館話題的熱度，還是那些人在假裝自己是酒館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