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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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修心想。

  有沒有什麼自己能夠的著的好事?

  但托馬辛並不想回答他的問題。

  「就不告訴你。」

  托馬辛也不再在意自己臉上的黃紙。

  而是繼續抬起手中的腿骨,對著馬修就開始轉動起來。

  清純的小臉上表情變得神秘莫測,口中也開始發出低沉的吟唱聲。

  「#¥%@¥&&……」

  馬修直接伸手搶過了她手上用來施法的腿骨。

  他從小就不理解兩件事。

  為什麼動畫片裡角色的變身,不能趁著變身的機會直接偷襲。

  第二是為什麼尊重對方施法的過程?每次攻擊要一輪一輪來!

  他原本以為是不能,但現在看來,完全可行啊!

  托馬辛被搶走了腿骨,原本的施法也被打斷。

  她白皙的小臉上立即染上了怒意。

  「你幹什麼?!」

  托馬辛伸手就朝著馬修抓過來。

  五根手指上的指甲迅速變長,直挺挺就要扎到馬修拿著小腿骨的手臂上。

  馬修伸出手,一把將她的手腕抓住,托馬辛瞬間沒法動彈那隻手,整個身軀只能被迫困在馬修身前。

  開玩笑,他這一個月的數值提升是白練的嗎?

  更不用說,女巫也是女人。

  管你施法或者受傷恢復多厲害。

  反正身體上,天生就有力量差距。

  「你放開!」

  托馬辛還想用另一隻手脫困。

  但馬修比她更快,很快就別住了她的另外一隻手,隨後一個翻轉。

  托馬辛兩隻手瞬間被反剪在身後,只能被迫挺起胸脯。

  清純白皙的小臉上泛起羞惱的潮紅。

  「放開我。」

  「說吧,你來這個小鎮的目的是什麼?」

  馬修對人再次問出口。

  托馬辛小臉上有些不自然,「廢話,我是驅魔師,當然是驅魔。」

  「那就到我先來驅魔了。」

  馬修直接將那張貼在托馬辛臉上的符籙揭下,用在臉上沒嘴說不了話。

  隨後「啪」一聲一把貼在了托馬辛胸口的位置。

  「破火符。」

  「破!」

  隨著一聲厲喝。

  那張破火符立即開始燃燒起來。

  托馬辛胸口處的衣服開始燒起來,連帶著下面稚嫩的皮膚也開始變紅。

  托馬辛想要尖叫,卻忙不迭被馬修封了一卷膠帶。

  他可不想現在就把瑪麗肖招過來。

  「這回可以說了吧?」

  馬修將她嘴上的膠帶撕開。

  托馬辛蘿莉小臉上滿是驚恐,「那先說好,我說了你就弄掉這個!」

  「好。」

  馬修應聲。

  托馬辛立即道,「是瑪麗肖的手札。」

  「她的手札里有驅動木偶的力量。」

  「她的手札?」

  馬修腦海中迅速搜集著相關信息。

  但是托馬辛卻看著自己胸口愈發變紅的皮膚,「快快快。」

  「說好的,你先給我弄掉這個!」

  馬修隨手將背包里的小噴壺拿出來,噴了幾下水。

  破火符的火焰頓時熄滅了。

  這是他這個月畫符的時候的新發現,破火符的施加者只要用普通的水,就可以將破火符的水熄滅掉。

  但他也沒放過托馬辛。在熄滅火之後,就立即在她胸口再次貼上了一張破火符。

  隨後抽出背包里的繩子將托馬辛的手綁住,另外抽了一些繩子綁在了托馬辛脖頸上,繩子另一頭收在自己手裡。

  「老實點,說清楚。」


  馬修對於死寂的印象只有主要的故事線。

  關於瑪麗肖的手札這種細節,他根本就想不起來了。

  「瑪麗肖有一本關於木偶戲的手札,暗藏著她最深的怨念。」

  「這個東西……很有用。」

  托馬辛一雙杏眼看了馬修一眼,隨後又加了一嘴,「對我們來說。」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這個馬修竟然藏拙了這麼多實力。

  恐怕自己女巫的身份他肯定也知道了。

  只不過,他不是女巫,也不是鬼怪,這個手札對他來說應該沒有用處。

  所以他應該也不會太打手札的主意。

  托馬辛白皙的蘿莉小臉上划過思慮。

  等她在這邊脫身,她再去偷偷找到手札也不遲。

  馬修肯定是不能再招惹的了。

  「好!」

  「這個東西,是我的了!」

  馬修直接開口。

  聽了托馬辛的話,他好像依稀能想起來這個東西,就在瑪麗肖生前演出的劇院。

  沒想到竟然是一件怨氣深的鬼物嗎?

  但系統從來沒有排斥過鬼物,安娜貝爾是鬼物,任務中要綁架的後媽更是鬼物。

  馬修有些躍躍欲試。

  傀儡戲的獎勵肯定是龍國的傳統術法,瑪麗肖的手札勢必是西方木偶傀儡的製作。

  這兩者搞起來,說不定能夠弄個中西合璧。

  而且獎勵是靠著在這個任務中獲得的。

  馬修覺得有點搞頭。

  說不定能夠有什麼驚喜出來。

  「啊?」

  「你要了又沒有用。」

  托馬辛完全不理解,小臉上表情頓時著急起來。

  雙頰處因為著急泛紅,她小嘴一抿。

  「這種東西只會污染你的,你要了的話,只會讓你身體變得更加不好。」

  馬修沒有理會托馬辛的話。

  因為他注意到,托馬辛胸口處的衣服雖然還是被燒毀的狀態。

  但是內里的皮膚已經恢復了白皙飽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這種是……治癒能力?

  女巫這種存在,竟然這麼神奇嗎?

  不過,這個自愈肯定也有限制,絕對不會是完全的不死之身。

  不然是不可能會被自己的符籙威脅的。

  一個大膽的想法迅速划過腦海。

  「你看什麼?」

  托馬辛被馬修盯著胸口,耳垂頓微微透紅。

  她很想伸手捂住自己胸口,但是雙手還被強迫反剪在身後。

  脖頸上的繩子還拴在馬修手裡,她感覺自己像一隻被牽繩的小狗。

  托馬辛又羞又惱,呼吸開始急促起來。

  她有些泄氣,閉了閉眼,「要殺要剮,你趕緊的。」

  雖然不知道馬修晚上出來到底是什麼目的。

  但是……但是她也是輸得起的,既然技不如人,那她也願意承擔失敗的責任。

  這是其他的女巫姐姐們從小教她的!

  馬修看著小女巫又羞又惱的樣子,這時候才反應過來。

  「你想什麼呢?」

  托馬辛聽見馬修的話,整個人鬆了一口氣。

  想來也是,這些驅魔師自認正義。

  她心中頓時多了幾分希冀,後面裝裝可憐,有可能馬修會放了她呢?

  但還沒等她美夢做完,馬修的聲音就再次響起在耳邊,近在咫尺。

  「其實我在想,是就在這裡比較刺激?還是在房間裡比較有意思?」

  「這個走廊正好有面鏡子,應該會比較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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