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談心
女人抿了一口咖啡，一番話將林柯說的沉默。
雖然兩人都清楚，短短几天的相處下來，是不可能這麼快就可以下定決心在一起的。
即使兩人是高中同學，那也不行。
因為兩人在感情上都不是個隨便的人，不然林柯也不會一直保持單身，蘇離也不會拒絕立馬成家了。
但女人就是喜歡調戲面前這個在感情上可以說是呆子一樣的大直男。
看著對方總是因為自己的話開始閉口不言，她心中會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愉悅感。
雖然相處方式奇怪，但兩人都不抗拒這種氛圍。
「有點快了。」林柯揉了揉鼻根，雖然這就是他希望的結果，但此時來看的話，還是為時過早了。
「我還以為你想跟我閃婚呢。」女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那不聊這個，你打算跟我聊什麼？」
男人沉思了一陣，隨即開口。
「聊聊高中吧，我想知道，為什麼你會突然間靠近我，並且和我成為朋友。」
蘇離抿了抿唇，指尖停在玫瑰花瓣上，暖黃的燈光落在她睫毛上，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陰影。
聽到林柯的問題，她忽然笑了，眼裡漫開了些淺淺的懷念，像是被風吹皺的湖面一樣。
「高中啊……」她拖長了語調，指尖無意識地在桌面上畫著圈，「你那時候可真像只裝在套子裡的人。」
林柯抬眼時，她正好望過去，目光撞在一起，帶著點跨越時光的感覺。
蘇離低頭端起杯子，抿了口咖啡，才慢慢開口。
「我記得你總坐在第一排，完全是那種老師眼裡的好學生，上課就埋著頭做題，下課也趴在桌上，誰跟你說話都愛答不理。」
女人頓了頓，想起那個蟬鳴聒噪的午後，陽光透過窗戶，在林柯的試卷上投下明晃晃的光斑。
男孩的筆在草稿紙上飛快地演算，側臉繃得緊緊的，連握筆的姿勢都透著股生人勿近的緊繃。
「那天我抱著作業本從辦公室回來，正好看見你解數學題。」
「你寫的解題步驟，正好是我卡了好久的那道……我站在你旁邊看了會兒，發現我花了三個小時沒解出來的題目，你只花了短短兩分鐘就寫出了答案，我就震驚了，怎麼都是一樣的老師，你就可以這麼厲害！」
她想起自己捏在手裡的大白兔奶糖，糖紙被手心的汗沾濕了點邊角。
那時候她其實猶豫了很久，怕冒冒失失的搭話會被當成找茬，可看著男孩孤零零的背影，看著試卷上那道自己的錯題，突然就鼓起了勇氣。
「其實那時候……」蘇離的嘴角彎了彎，眼裡閃過點少女般的狡黠，「我不光是想問你題。」
她抬眼看向林柯，目光清亮，像十八歲那年站在他課桌前時一樣，「我總看見你一個人去食堂，一個人回宿舍，連體育課自由活動都蹲在操場邊看書。有次下雨，你沒帶傘，就抱著書包在教學樓門口站了好久，直到雨停才走——那時候我就想，這人是不是有點太孤單了？」
奶糖放在男孩桌角時的觸感仿佛還在指尖，蘇離記得他當時攥著筆的手突然收緊，指節泛白，像只受驚的狸花貓。
她當時故意說得大大咧咧，其實心裡也在打鼓。
怕他把糖扔回來。
怕他說「不用你管」。
「不過還好你點頭了。」蘇離笑著說，話語中透著一股很早以前的慶幸。
「後來問你題的時候，發現你講題其實很耐心，就是聲音小了點，而且……」
她頓了頓，聲音里藏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懷念，「每次我問完題，你都會偷偷抬眼看我走沒走，那時候雖然你不怎麼喜歡對視，但其實……挺好看的。」
咖啡廳里的音樂換了首舒緩的鋼琴曲。
男人聽著蘇離斷斷續續的話語，突然覺得，有些話哪怕隔了這麼多年，說出來也依然清晰。
就像當年那顆大白兔奶糖，剝開糖紙，還是能嘗到最初的甜。
這場特別的相親最終持續了兩個小時。
最終的結果則是兩人回憶了青春，交流了現在。
蘇離不抗拒這場談心，男人也十分滿意這次拉近關係的機會。
「相親」過後，女人按照自己內心的想法，拉著林柯一起去吃了頓烤肉自助。
而後又逛了逛晚上的臨城風光。
最後車又停在了女人的家門口。
看了看站在路邊揮手拜拜的蘇離，男人也擺了擺手。
隨即低頭看了看車子剩餘的油量，決定開到弟弟租房，借個加油的資金。
到租房的時候，時間已經到了晚上十點。
林柯知道，以弟弟的作息，此時絕不可能休息，所以毫無心理負擔就開了門鎖，走進了客廳。
男孩果然坐在沙發上，給小狗穿著新買的背帶褲。
聽到門被打開的聲音，林深瞥了男人一眼，隨即自然地打起了招呼，「喲，稀客啊。」
「嗯。」
「來幹啥的？」林深終於給小狗套上了最後一隻腳，表情滿意無比。
「借錢。」男人認真回答。
「門在你身後，拜拜。」林深挑眉，沒有任何施以援手的意思。
男人停頓了一下，繼續開口，「給車加油用的，我車沒油了。」
「哦。」
「沒油是因為相親去了，相親的對象是蘇離……」
「哦，哦？！」男孩瞬間來了精神，將小狗放在地上後，飛快的倒了杯水遞給了男人。
「拿著，細說。」
「嗯。」男人也毫不客氣，坐在了另一張沙發上。
「先轉我五百，我就告訴你，保證是優質一手資源。」
……
雖然兩人都清楚，短短几天的相處下來，是不可能這麼快就可以下定決心在一起的。
即使兩人是高中同學，那也不行。
因為兩人在感情上都不是個隨便的人，不然林柯也不會一直保持單身，蘇離也不會拒絕立馬成家了。
但女人就是喜歡調戲面前這個在感情上可以說是呆子一樣的大直男。
看著對方總是因為自己的話開始閉口不言，她心中會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愉悅感。
雖然相處方式奇怪，但兩人都不抗拒這種氛圍。
「有點快了。」林柯揉了揉鼻根，雖然這就是他希望的結果，但此時來看的話，還是為時過早了。
「我還以為你想跟我閃婚呢。」女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那不聊這個，你打算跟我聊什麼？」
男人沉思了一陣，隨即開口。
「聊聊高中吧，我想知道，為什麼你會突然間靠近我，並且和我成為朋友。」
蘇離抿了抿唇，指尖停在玫瑰花瓣上，暖黃的燈光落在她睫毛上，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陰影。
聽到林柯的問題，她忽然笑了，眼裡漫開了些淺淺的懷念，像是被風吹皺的湖面一樣。
「高中啊……」她拖長了語調，指尖無意識地在桌面上畫著圈，「你那時候可真像只裝在套子裡的人。」
林柯抬眼時，她正好望過去，目光撞在一起，帶著點跨越時光的感覺。
蘇離低頭端起杯子，抿了口咖啡，才慢慢開口。
「我記得你總坐在第一排，完全是那種老師眼裡的好學生，上課就埋著頭做題，下課也趴在桌上，誰跟你說話都愛答不理。」
女人頓了頓，想起那個蟬鳴聒噪的午後，陽光透過窗戶，在林柯的試卷上投下明晃晃的光斑。
男孩的筆在草稿紙上飛快地演算，側臉繃得緊緊的，連握筆的姿勢都透著股生人勿近的緊繃。
「那天我抱著作業本從辦公室回來，正好看見你解數學題。」
「你寫的解題步驟，正好是我卡了好久的那道……我站在你旁邊看了會兒，發現我花了三個小時沒解出來的題目，你只花了短短兩分鐘就寫出了答案，我就震驚了，怎麼都是一樣的老師，你就可以這麼厲害！」
她想起自己捏在手裡的大白兔奶糖，糖紙被手心的汗沾濕了點邊角。
那時候她其實猶豫了很久，怕冒冒失失的搭話會被當成找茬，可看著男孩孤零零的背影，看著試卷上那道自己的錯題，突然就鼓起了勇氣。
「其實那時候……」蘇離的嘴角彎了彎，眼裡閃過點少女般的狡黠，「我不光是想問你題。」
她抬眼看向林柯，目光清亮，像十八歲那年站在他課桌前時一樣，「我總看見你一個人去食堂，一個人回宿舍，連體育課自由活動都蹲在操場邊看書。有次下雨，你沒帶傘，就抱著書包在教學樓門口站了好久，直到雨停才走——那時候我就想，這人是不是有點太孤單了？」
奶糖放在男孩桌角時的觸感仿佛還在指尖，蘇離記得他當時攥著筆的手突然收緊，指節泛白，像只受驚的狸花貓。
她當時故意說得大大咧咧，其實心裡也在打鼓。
怕他把糖扔回來。
怕他說「不用你管」。
「不過還好你點頭了。」蘇離笑著說，話語中透著一股很早以前的慶幸。
「後來問你題的時候，發現你講題其實很耐心，就是聲音小了點，而且……」
她頓了頓，聲音里藏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懷念，「每次我問完題，你都會偷偷抬眼看我走沒走，那時候雖然你不怎麼喜歡對視，但其實……挺好看的。」
咖啡廳里的音樂換了首舒緩的鋼琴曲。
男人聽著蘇離斷斷續續的話語，突然覺得，有些話哪怕隔了這麼多年，說出來也依然清晰。
就像當年那顆大白兔奶糖，剝開糖紙，還是能嘗到最初的甜。
這場特別的相親最終持續了兩個小時。
最終的結果則是兩人回憶了青春，交流了現在。
蘇離不抗拒這場談心，男人也十分滿意這次拉近關係的機會。
「相親」過後，女人按照自己內心的想法，拉著林柯一起去吃了頓烤肉自助。
而後又逛了逛晚上的臨城風光。
最後車又停在了女人的家門口。
看了看站在路邊揮手拜拜的蘇離，男人也擺了擺手。
隨即低頭看了看車子剩餘的油量，決定開到弟弟租房，借個加油的資金。
到租房的時候，時間已經到了晚上十點。
林柯知道，以弟弟的作息，此時絕不可能休息，所以毫無心理負擔就開了門鎖，走進了客廳。
男孩果然坐在沙發上，給小狗穿著新買的背帶褲。
聽到門被打開的聲音，林深瞥了男人一眼，隨即自然地打起了招呼，「喲，稀客啊。」
「嗯。」
「來幹啥的？」林深終於給小狗套上了最後一隻腳，表情滿意無比。
「借錢。」男人認真回答。
「門在你身後，拜拜。」林深挑眉，沒有任何施以援手的意思。
男人停頓了一下，繼續開口，「給車加油用的，我車沒油了。」
「哦。」
「沒油是因為相親去了，相親的對象是蘇離……」
「哦，哦？！」男孩瞬間來了精神，將小狗放在地上後，飛快的倒了杯水遞給了男人。
「拿著，細說。」
「嗯。」男人也毫不客氣，坐在了另一張沙發上。
「先轉我五百，我就告訴你，保證是優質一手資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