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霍恩·加西亞
翌日。
久川市生物研究中心。
防爆車穿過大門，停到大樓前。
這處產業是白家的私企，大腦收容項目屬於政府外包的項目。
白靖宇早就打點好了一切，在開庭前來見一見自己的兒子。
三人陸續開門，下車。
深冬的寒風撲面而來。
墨星塵挽著白月魁的手，兩人跟在白靖宇身後。
白月魁心情有些沉重。
墨星塵在她臉上看見了未來白老闆的三無表情。
其實墨星塵的心情也差不多。
任誰的親人只剩一顆腦子，心情也不可能好到哪裡去。
踏上灰色階梯，穿過旋轉大門，三人乘上電梯，來到八樓的大腦寄存處。
會面室內。
簡潔的白灰混搭裝修風格，一排銀色金屬椅子，前方地面是一座金屬圓盤狀的投影儀。
三人坐到凳子上。
投影儀啟動，白月天的形象被投影出來。
「嗯？」白月天驚詫了片刻才反應過來，驚喜道:「月魁！你總算來了，黑啊！到處都是一片漆黑，啥也沒有，快憋死我了！」
「哥。」白月魁嘴角扯出一絲苦笑。
老哥已經很慘了，她不想在他面前哭哭啼啼，破壞不算很悲傷的氣氛。
墨星塵放下心來，看來這傢伙的精神狀態還不錯。
白靖宇道：「月天，星塵已經幫你弄到了赦免令，還有機械義體，等庭審結束，就讓月魁幫你做換腦手術。」
「啐，真是便宜那個鋼鐵俠了！」白月天恨恨道。
他已經被法院告知，他身體的使用權作為賠償，已經提前交付給格雷了。
「庭審以圓桌法庭的模式進行，結束後赦免令直接生效。」墨星塵道。
白月天見墨星塵和自己妹妹的手挽在一起，不禁感慨萬分。
「這麼說，我直接認罪就行了？」白月天佩服道：「妹夫，真有你的！」
白靖宇呵呵一笑。
白月魁閉起眼睛，揉了揉太陽穴。
三人陪著白月天聊了一會。
半個小時後。
法院的獄警抵達，工作人員審核過調令後，取出收容大腦的裝置，現場交付給獄警。
……
圓桌庭審的過程毫無波瀾。
白月天作為被告到場，以投影參加庭審。
已經占據白月天身體的格雷作為原告到場。
看著白家人和只剩一顆腦子的白月天，他神色頗為複雜。
律師對案情作出陳述後，白月天對暴力拒捕的罪名供認不諱。
隨後，法官宣判終身監禁的刑期。
赦免令生效，白月天被當場無罪釋放。
白月魁從法警手中接過收容白月天大腦的透明容器。
眾人陸續離場。
過道中。
格雷看著墨星塵，感慨道：「沒想到你會和白家走到一起。」
白月魁冷冷看向頂著白月天容貌的格雷……
「格雷局長，只能說是造化弄人吧，」墨星塵坦然道：「對了，ASH的數據正在向SITA轉移，希望你能得償所願。」
「我知道，他們兄妹的罪名也洗清了，我也沒有理由再對他們做什麼了。」格雷一臉悵然。
過去一段時間，他的大部分行為都受對白家的仇恨支配。
可換腦過後，他感覺對白家人已經恨不起來了。
「仇恨只會帶來更多痛苦，到此為止吧。」墨星塵有感而發。
「希望你的妻兒能順利回到你身邊。」
格雷聞言，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
到此為止嗎？
那就到此為止吧！
……
法院門前。
格雷拍了拍墨星塵的肩膀，「老趙總和我念叨你，有時間去看看他。」
墨星塵：「好。」
格雷登上警車離去。
白月魁兩手抱著收容器，小心翼翼。
墨星塵打開車門，扶著她登上防爆車。
回家的途中。
車后座。
「我們和格雷的仇恨，真的能放下嗎？」白月魁喃喃道。
「人類的敵人應該是瑪娜巨人，而不是彼此。」
墨星塵又補充了一句。
「你要是放不下，我也可以現在就去狠狠揍他！」
白月魁轉頭看向墨星塵，發現他不像在開玩笑。
她摸了摸收容器，搖搖頭，「算了，哥還有救，可格雷的兒子是真死了。」
能成為未來的龍骨村的領袖，白月魁的格局確實不小。
陪同白家人將白月天的大腦寄存到尼爾瓦納實驗室的腦科大樓。
墨星塵告知白月魁有點事要辦。
隨後，他獨自返回久川生物研究中心。
這次，他要見一見另一顆大腦。
工作人員：「先生，有什麼能幫到您的嗎？」
墨星塵向工作人員出示特別調查員的證件。
「我要會見霍恩·加西亞。」
工作人員伸手指引，「請在會面室內稍等片刻，我這就為您安排會面。」
會面室內。
墨星塵坐在凳子上。
投影儀啟動，出現一道魁梧的老人身影。
「霍恩教授，我是墨星塵。」
墨星塵起身，走到投影跟前。
「有事情需要我配合調查嗎？」霍恩教授問道。
他不知道現在這種情況還有什麼事能牽扯到他身上，難道酒吧的案子還有沒查清的問題？
「我希望您能出山，為解決地幔藤災難出力！」
霍恩教授作為頂尖的科學家，如果加入災關部的研究組，對變異體和噬極獸的研究會很有幫助。
艾莉已經不止一次向他抱怨缺人手。
災關部很缺腦科學方面的專家。
白月魁這段時間，經常因為研究任務忙到很晚才睡……
「地蔓藤災難嗎？可我擅長的是腦科學領域。」霍恩道。
墨星塵向對方說明一些地蔓藤災難的情報。
……
「原來地蔓藤爆發是因為永生？」
天使藥劑確實具備使大腦的永生的效用。
霍恩教授沒想到他的研究成果引發了這麼大的麻煩，不由得心裡有些苦悶。
墨星塵怕霍恩對末日的起因有誤解，解釋道：「教授，其實各國都在研究永生，災難是註定會爆發的，您不過是走在了別人前面。」
大腦呆在無盡的黑暗中，實在是枯燥至極！
因此霍恩教授並不抗拒再次投身到科研事業中。
但他對換腦的事情又很抗拒。
他說出來自己的難處，「可我現在沒有身體，沒辦法參加科研工作。」
「不論如何，我都也不會再用別人的身體了！」
上次使用西弗的身體，結果導致了酒吧慘案。
這樣的事情霍恩教授不想再發生第二次。
墨星塵知道對方的憂慮，道：「我已經為您準備好了一具帝國最先進的皇家專用機械義體，不會再出現上次那樣一體雙人格的副作用了。」
霍恩聞言，感覺眼前這個冷冽的年輕人不簡單！
帝國的皇家專供義體怎麼會被他拿到？
他試探道：「看來你準備得很充分，如果我拒絕呢？」
墨星塵抬起手腕，投影出強制徵召令的相關條款。
道：「我有權限強制徵召您加入我的特別調查小組。」
霍恩眯起眼睛，「帝國的皇家專屬機械義體白靖宇都弄不到，你如此大費周章找我，恐怕還有其他沒說的吧？」
墨星塵暗道，怎麼一個個都和人精似的？
墨星塵說出了另一個緣由，「我是月魁…孩子的爸爸。」
霍恩瞳孔一震，隨後察覺出了問題所在。
「這不可能，我才不過一個多月沒見到她。」
「孩子的事不重要，您出去以後就知道了。」
「主要是您的事情已經成為了月魁的心結，她總在夢裡喊『老師我對不起你』。」
霍恩思索片刻，神色凝重起來。
他是看著白月魁長大的，自然知道酒吧事件之後，這一切對她意味著什麼，又會承受多麼大的心理壓力。
「對了，月魁現在不是應該在服刑嗎？」
墨星塵向霍恩教授解釋了庭審之後發生的一些事情。
……
一個小時後。
霍恩：「我知道了，你自己安排個時間，帶月魁來見我吧。」
久川市生物研究中心。
防爆車穿過大門，停到大樓前。
這處產業是白家的私企，大腦收容項目屬於政府外包的項目。
白靖宇早就打點好了一切，在開庭前來見一見自己的兒子。
三人陸續開門，下車。
深冬的寒風撲面而來。
墨星塵挽著白月魁的手，兩人跟在白靖宇身後。
白月魁心情有些沉重。
墨星塵在她臉上看見了未來白老闆的三無表情。
其實墨星塵的心情也差不多。
任誰的親人只剩一顆腦子，心情也不可能好到哪裡去。
踏上灰色階梯，穿過旋轉大門，三人乘上電梯，來到八樓的大腦寄存處。
會面室內。
簡潔的白灰混搭裝修風格，一排銀色金屬椅子，前方地面是一座金屬圓盤狀的投影儀。
三人坐到凳子上。
投影儀啟動，白月天的形象被投影出來。
「嗯？」白月天驚詫了片刻才反應過來，驚喜道:「月魁！你總算來了，黑啊！到處都是一片漆黑，啥也沒有，快憋死我了！」
「哥。」白月魁嘴角扯出一絲苦笑。
老哥已經很慘了，她不想在他面前哭哭啼啼，破壞不算很悲傷的氣氛。
墨星塵放下心來，看來這傢伙的精神狀態還不錯。
白靖宇道：「月天，星塵已經幫你弄到了赦免令，還有機械義體，等庭審結束，就讓月魁幫你做換腦手術。」
「啐，真是便宜那個鋼鐵俠了！」白月天恨恨道。
他已經被法院告知，他身體的使用權作為賠償，已經提前交付給格雷了。
「庭審以圓桌法庭的模式進行，結束後赦免令直接生效。」墨星塵道。
白月天見墨星塵和自己妹妹的手挽在一起，不禁感慨萬分。
「這麼說，我直接認罪就行了？」白月天佩服道：「妹夫，真有你的！」
白靖宇呵呵一笑。
白月魁閉起眼睛，揉了揉太陽穴。
三人陪著白月天聊了一會。
半個小時後。
法院的獄警抵達，工作人員審核過調令後，取出收容大腦的裝置，現場交付給獄警。
……
圓桌庭審的過程毫無波瀾。
白月天作為被告到場，以投影參加庭審。
已經占據白月天身體的格雷作為原告到場。
看著白家人和只剩一顆腦子的白月天，他神色頗為複雜。
律師對案情作出陳述後，白月天對暴力拒捕的罪名供認不諱。
隨後，法官宣判終身監禁的刑期。
赦免令生效，白月天被當場無罪釋放。
白月魁從法警手中接過收容白月天大腦的透明容器。
眾人陸續離場。
過道中。
格雷看著墨星塵，感慨道：「沒想到你會和白家走到一起。」
白月魁冷冷看向頂著白月天容貌的格雷……
「格雷局長，只能說是造化弄人吧，」墨星塵坦然道：「對了，ASH的數據正在向SITA轉移，希望你能得償所願。」
「我知道，他們兄妹的罪名也洗清了，我也沒有理由再對他們做什麼了。」格雷一臉悵然。
過去一段時間，他的大部分行為都受對白家的仇恨支配。
可換腦過後，他感覺對白家人已經恨不起來了。
「仇恨只會帶來更多痛苦，到此為止吧。」墨星塵有感而發。
「希望你的妻兒能順利回到你身邊。」
格雷聞言，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
到此為止嗎？
那就到此為止吧！
……
法院門前。
格雷拍了拍墨星塵的肩膀，「老趙總和我念叨你，有時間去看看他。」
墨星塵：「好。」
格雷登上警車離去。
白月魁兩手抱著收容器，小心翼翼。
墨星塵打開車門，扶著她登上防爆車。
回家的途中。
車后座。
「我們和格雷的仇恨，真的能放下嗎？」白月魁喃喃道。
「人類的敵人應該是瑪娜巨人，而不是彼此。」
墨星塵又補充了一句。
「你要是放不下，我也可以現在就去狠狠揍他！」
白月魁轉頭看向墨星塵，發現他不像在開玩笑。
她摸了摸收容器，搖搖頭，「算了，哥還有救，可格雷的兒子是真死了。」
能成為未來的龍骨村的領袖，白月魁的格局確實不小。
陪同白家人將白月天的大腦寄存到尼爾瓦納實驗室的腦科大樓。
墨星塵告知白月魁有點事要辦。
隨後，他獨自返回久川生物研究中心。
這次，他要見一見另一顆大腦。
工作人員：「先生，有什麼能幫到您的嗎？」
墨星塵向工作人員出示特別調查員的證件。
「我要會見霍恩·加西亞。」
工作人員伸手指引，「請在會面室內稍等片刻，我這就為您安排會面。」
會面室內。
墨星塵坐在凳子上。
投影儀啟動，出現一道魁梧的老人身影。
「霍恩教授，我是墨星塵。」
墨星塵起身，走到投影跟前。
「有事情需要我配合調查嗎？」霍恩教授問道。
他不知道現在這種情況還有什麼事能牽扯到他身上，難道酒吧的案子還有沒查清的問題？
「我希望您能出山，為解決地幔藤災難出力！」
霍恩教授作為頂尖的科學家，如果加入災關部的研究組，對變異體和噬極獸的研究會很有幫助。
艾莉已經不止一次向他抱怨缺人手。
災關部很缺腦科學方面的專家。
白月魁這段時間，經常因為研究任務忙到很晚才睡……
「地蔓藤災難嗎？可我擅長的是腦科學領域。」霍恩道。
墨星塵向對方說明一些地蔓藤災難的情報。
……
「原來地蔓藤爆發是因為永生？」
天使藥劑確實具備使大腦的永生的效用。
霍恩教授沒想到他的研究成果引發了這麼大的麻煩，不由得心裡有些苦悶。
墨星塵怕霍恩對末日的起因有誤解，解釋道：「教授，其實各國都在研究永生，災難是註定會爆發的，您不過是走在了別人前面。」
大腦呆在無盡的黑暗中，實在是枯燥至極！
因此霍恩教授並不抗拒再次投身到科研事業中。
但他對換腦的事情又很抗拒。
他說出來自己的難處，「可我現在沒有身體，沒辦法參加科研工作。」
「不論如何，我都也不會再用別人的身體了！」
上次使用西弗的身體，結果導致了酒吧慘案。
這樣的事情霍恩教授不想再發生第二次。
墨星塵知道對方的憂慮，道：「我已經為您準備好了一具帝國最先進的皇家專用機械義體，不會再出現上次那樣一體雙人格的副作用了。」
霍恩聞言，感覺眼前這個冷冽的年輕人不簡單！
帝國的皇家專供義體怎麼會被他拿到？
他試探道：「看來你準備得很充分，如果我拒絕呢？」
墨星塵抬起手腕，投影出強制徵召令的相關條款。
道：「我有權限強制徵召您加入我的特別調查小組。」
霍恩眯起眼睛，「帝國的皇家專屬機械義體白靖宇都弄不到，你如此大費周章找我，恐怕還有其他沒說的吧？」
墨星塵暗道，怎麼一個個都和人精似的？
墨星塵說出了另一個緣由，「我是月魁…孩子的爸爸。」
霍恩瞳孔一震，隨後察覺出了問題所在。
「這不可能，我才不過一個多月沒見到她。」
「孩子的事不重要，您出去以後就知道了。」
「主要是您的事情已經成為了月魁的心結，她總在夢裡喊『老師我對不起你』。」
霍恩思索片刻，神色凝重起來。
他是看著白月魁長大的，自然知道酒吧事件之後，這一切對她意味著什麼，又會承受多麼大的心理壓力。
「對了，月魁現在不是應該在服刑嗎？」
墨星塵向霍恩教授解釋了庭審之後發生的一些事情。
……
一個小時後。
霍恩：「我知道了，你自己安排個時間，帶月魁來見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