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無法拒絕的條件
南區，聖凱琳酒店。
總統套房內。
落地窗外，嘩啦啦的雨聲伴混雜著雷鳴。
水晶吊的暖光灑落在古典奢華的歐式家具表面。
墨星塵掃了一眼房內的環境和布局，隨後坐到一張褐色皮質沙發上。
回想最近發生的事情，頗有些如夢似幻……
從了解升維計劃時的震撼，到被ASH拉進虛擬世界度過三年時光，再到君王級噬極獸出世……
瑪娜巨人的動機是消滅所有人類，不論出於何種原因，自己身為人類都不可能坐以待斃！
作為永生者，只要不被殺死，墨星塵便擁有無盡的壽命。
可如果人類滅絕，全世界只剩一片荒蕪，那一個人永生的意義又是什麼?
看著娜巨人重啟世界，獨自觀察新一輪的生命在漫長的時間裡演化成文明，然後再次被毀滅，如此循環往復？
那不就成了被關進『時間囚籠』，被『永恆孤獨』無盡折磨的囚犯？
「在想什麼？」少女輕靈聲線中夾帶著毫不掩飾的關心。
墨星塵回過神。
由于思考人生過於專注，他甚至沒聽見浴室門打開的聲音。
「在想這些天發生的事，從會議開始，我好像都沒有閒下來過。」墨星塵道。
白月魁一身暗金色啞光絲質睡袍。
別具心裁的V領藏不住胸前飽滿春色。
腰間繫著同色腰帶。
睡袍的下擺遮住大腿，露出一條光潔、一條帶著淺淺齒痕的小腿。
見墨星塵盯著她腿上的疤痕，白月魁問道：「很難看嗎？」
「疤痕是戰士的勳章，等你用過神跡後，它會消失的。」
白月魁把手裡換下的衣物放到茶几上，坐到墨星塵身旁。
「累了嗎？」她柔聲問道。
墨星塵點點頭。
「壓力很大，畢竟我之前只是一個普通人，其實並沒有什麼拯救世界的覺悟。」
白月魁伸手摸了摸墨星塵的腦袋，道：「但你一直都在做拯救他人的事。」
她掰著手指，細數墨星塵這段時間的作為：
「從帶我們去核電站躲藏、救下艾莉和小貓。
為我搜集神跡項目的實驗數據。
擊退四海聯盟拯救了久川和我們一家。
和我一起去隔離區搜集變異體素材。
五方會議又救了我和我哥還有各國高層。
又努力的清剿噬極獸潮。
還提供了很多對抗災很有用的信息。
現在為了對付那兩隻君王，又四處奔波……」
少女細數之下，突然發覺墨星塵這段時間做了太多太多……
她問道：「星塵，既然你沒有拯救世界的覺悟，那能告訴我，是什麼原因驅使你去做這些事情嗎?」
是啊，為什麼我要去做這些事情呢？
可答案，不是顯而易見嗎？
墨星塵看向白月魁，「說了你不許笑。」
白月魁點點頭。
「只是希望你的未來能美好一些。」墨星塵道。
白月魁還是笑了。
但並非嘲笑，她笑得很感動，也很溫情。
「這算表白嗎？」少女流露出認真的目光。
墨星塵怔了片刻。
表白不應該是那些很深情的山盟海誓嗎？
「我不太會說那些很浪漫的話。」
「我也不愛聽那些。」
還有什麼事情，是比為了自己努力拯救世界更浪漫的嗎？
白月魁挪動豐臀靠了過來。
她身子前傾，唇瓣輕輕印在墨星塵臉上，維持了數息時間。
「好一些了嗎？」少女流露出羞澀的深情，漂亮的眼睛波光粼粼。
墨星塵心臟噗通直跳，連呼吸都紊亂了起來！
「我去洗了。」他渾身僵硬地走進浴室。
『他該不會還沒談過戀愛吧？』
白月魁看著他侷促的模樣，不由得掩嘴輕笑，又不敢笑出聲，怕傷到墨星塵的自尊心。
作為一名人類基因學家，她對男女之事，可以說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是因為從小就接觸相關知識。
陌生則是她沒有過親身經歷的經驗。
原本在她的認知中，人類所謂的『愛情』不過是在荷爾蒙刺激下產生的繁育本能罷了。
父親在『母親的生命』和『久川市的事業』之間選擇了後者，導致母親慘死，這讓她從來就不相信所謂的愛情。
即便她已經理解了父親的苦衷，這個觀念也從來沒有變過。
可這段時間相處以來，墨星塵對她稱得上相敬如賓。
不論她的不避諱導致了多少旖旎場面，對方都能做到秋毫無犯。
墨星塵的行為，動搖了她以往的認知。
『或許，人類的感情，真的有可能超脫肉體？』
對於白月魁來說，這是有待驗證的課題。
……
浴室中。
墨星塵摸了摸自己的臉。
白老闆親了我!
這怎麼可能？
他打開花灑，調成冷水。
冰涼的水花撒在身上，體溫迅速下降，頭腦也冷靜了下來。
從很的小時候開始，墨星塵就察覺到了自己和別人的不同。
他總能敏銳地感知到他人的情緒變化。
因此，他對人性的認知遠超同齡人太多。
墨星塵能夠察覺，每次他和白月魁獨處，少女明面上大大咧咧毫不設防，但她的情緒中始終帶著一絲知性的冰冷。
結合她原生家庭的發生慘劇，墨星塵能推測出問題所在。
成長經歷中缺失的父母關愛，讓她極度渴望親情，可白靖宇的選擇導致母親莎拉慘死，這在白月魁眼中，就是一場對親情和愛情的雙重背叛。
即渴望真摯的感情，又不相信感情的真摯。
這種人格上的自我矛盾，形成了一道『心之壁』，既是白月魁心理層面的自我保護機制，也是導致她情感孤獨的癥結所在。
這便是為何在白月詩的模擬世界中，白月魁年近三十，十幾年間追求者如同過江之鯽，她卻始終拒人於千里之外，做單身貴族的根本原因。
可今天，心之壁鬆動了，否則她絕對不可能主動親自己的臉。
墨星塵迅速洗完擦乾，穿上睡袍。
「把換下的衣服帶出來。」白月魁的聲音傳進浴室。
「來了。」墨星塵把衣服裝進盆里，回到大廳。
白月魁上前，伸出手，「衣服拿來，我去洗。」
「謝謝。」墨星塵遞過裝著髒衣服的盆。
他有些感動，從小到大除了老媽，還沒哪個女孩子會幫她洗衣服。
白月魁來到洗衣機前蹲下，把兩套衣服塞進去，選好模式，按下啟動按鈕。
觸屏上顯示倒計時，洗好烘乾需要半個多小時。
她起身整理睡袍的下擺，確認沒有走光的風險後，回到沙發旁。
白月魁優雅的撫平臀邊的布料坐下，又併攏雙腿，將左右兩片睡袍下擺拉到大腿上重疊，雙手疊放壓在上面。
墨星塵可不是傻瓜。
他通過睡袍勾勒出的胸線就猜到白月魁現在是真空。
他們都沒帶衣服，酒店也沒提供內衣。
墨星塵找來吹風機，給白月魁和自己吹乾頭髮。。
「好了，該說說約書亞的事了。」白月魁將長發扎到一邊，落在胸前。
墨星塵點點頭，「你知道他成為實驗體後的事嗎？」
白月魁點頭，道：
「知道，前些天我查過了ASH的資料庫，是『瓊斯·穆勒』給他注射了『天使藥劑』和『奇蹟k』，才導致他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說來，這事也有我一部分責任，畢竟『天使藥劑』是我和老師的研究成果。」
霍恩教授……
潘多拉廣場爆發地蔓藤時，他被瓊斯推到了塌方的樓板下，被砸成重傷瀕死，才有了換腦的事。
但這事放一放，先說約修亞的事。
墨星塵道：
「約書亞的妻子去世後，他不受兒女待見。
有一次在家裡做飯，廚房不小心失火，於是被趕出了家門，無家可歸。
他失去了活著的意義，打算跳樓輕生，這時候一隻流浪貓出現了。
約書亞可憐小貓，打算救助它過後再離開這個世界。
可每次他有所行動的時候，這隻小貓都會緊緊跟著他，不論是樓頂、馬路、海里。
為了不讓小貓和給自己陪葬，於是約修亞決定和小貓相依為命活下去。
約修亞把亡妻的名字給了小貓。
普通人的故事，是這麼簡單。」
白月魁聽後，感嘆道：「他是個好人，這就是你要救他，而不是殺他的理由嗎？」
「對，好人不該被瑪娜巨人當槍使。
即便成為了君王級噬極獸，約修亞也沒有主動傷害過任何人。」
墨星塵停頓了片刻，繼續說道：
「況且，我並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殺掉他，君王級的實力具體有多強，沒人清楚。」
白月魁：「這和你僱傭約修亞的後人有什麼關係？」
墨星塵握緊拳頭，給出了答案。
「我要復活約書亞的妻子，以她為真正的人性錨點，將約書亞拉出瑪娜陣營！」
白月魁震驚了，復活死人？
這怎麼可能辦得到？
墨星塵見她不信，解釋道：
「只要集合ASH和SITA的力量，就可以辦到！
SITA從約修亞兒女的身上抽出與妮婭相關的回憶並演算出完整的人格。
ASH賦予其自我意識，還原出完整的生命信息。
再以我提供的生命源質為信息載體，將其融合進新的軀殼中。
這就是我的計劃。」
「海拉帝國能同意嗎？」白月魁想到其中難點。
「這就是海拉帝國的矽基永生計劃的改版，他們會同意的，」墨星塵咧嘴一笑，舉起拳頭捏得嘎巴作響。
「如果他們不同意，我就去一趟帝國皇都，給赫盧陛下開出一個無法拒絕的條件！」
總統套房內。
落地窗外，嘩啦啦的雨聲伴混雜著雷鳴。
水晶吊的暖光灑落在古典奢華的歐式家具表面。
墨星塵掃了一眼房內的環境和布局，隨後坐到一張褐色皮質沙發上。
回想最近發生的事情，頗有些如夢似幻……
從了解升維計劃時的震撼，到被ASH拉進虛擬世界度過三年時光，再到君王級噬極獸出世……
瑪娜巨人的動機是消滅所有人類，不論出於何種原因，自己身為人類都不可能坐以待斃！
作為永生者，只要不被殺死，墨星塵便擁有無盡的壽命。
可如果人類滅絕，全世界只剩一片荒蕪，那一個人永生的意義又是什麼?
看著娜巨人重啟世界，獨自觀察新一輪的生命在漫長的時間裡演化成文明，然後再次被毀滅，如此循環往復？
那不就成了被關進『時間囚籠』，被『永恆孤獨』無盡折磨的囚犯？
「在想什麼？」少女輕靈聲線中夾帶著毫不掩飾的關心。
墨星塵回過神。
由于思考人生過於專注，他甚至沒聽見浴室門打開的聲音。
「在想這些天發生的事，從會議開始，我好像都沒有閒下來過。」墨星塵道。
白月魁一身暗金色啞光絲質睡袍。
別具心裁的V領藏不住胸前飽滿春色。
腰間繫著同色腰帶。
睡袍的下擺遮住大腿，露出一條光潔、一條帶著淺淺齒痕的小腿。
見墨星塵盯著她腿上的疤痕，白月魁問道：「很難看嗎？」
「疤痕是戰士的勳章，等你用過神跡後，它會消失的。」
白月魁把手裡換下的衣物放到茶几上，坐到墨星塵身旁。
「累了嗎？」她柔聲問道。
墨星塵點點頭。
「壓力很大，畢竟我之前只是一個普通人，其實並沒有什麼拯救世界的覺悟。」
白月魁伸手摸了摸墨星塵的腦袋，道：「但你一直都在做拯救他人的事。」
她掰著手指，細數墨星塵這段時間的作為：
「從帶我們去核電站躲藏、救下艾莉和小貓。
為我搜集神跡項目的實驗數據。
擊退四海聯盟拯救了久川和我們一家。
和我一起去隔離區搜集變異體素材。
五方會議又救了我和我哥還有各國高層。
又努力的清剿噬極獸潮。
還提供了很多對抗災很有用的信息。
現在為了對付那兩隻君王，又四處奔波……」
少女細數之下，突然發覺墨星塵這段時間做了太多太多……
她問道：「星塵，既然你沒有拯救世界的覺悟，那能告訴我，是什麼原因驅使你去做這些事情嗎?」
是啊，為什麼我要去做這些事情呢？
可答案，不是顯而易見嗎？
墨星塵看向白月魁，「說了你不許笑。」
白月魁點點頭。
「只是希望你的未來能美好一些。」墨星塵道。
白月魁還是笑了。
但並非嘲笑，她笑得很感動，也很溫情。
「這算表白嗎？」少女流露出認真的目光。
墨星塵怔了片刻。
表白不應該是那些很深情的山盟海誓嗎？
「我不太會說那些很浪漫的話。」
「我也不愛聽那些。」
還有什麼事情，是比為了自己努力拯救世界更浪漫的嗎？
白月魁挪動豐臀靠了過來。
她身子前傾，唇瓣輕輕印在墨星塵臉上，維持了數息時間。
「好一些了嗎？」少女流露出羞澀的深情，漂亮的眼睛波光粼粼。
墨星塵心臟噗通直跳，連呼吸都紊亂了起來！
「我去洗了。」他渾身僵硬地走進浴室。
『他該不會還沒談過戀愛吧？』
白月魁看著他侷促的模樣，不由得掩嘴輕笑，又不敢笑出聲，怕傷到墨星塵的自尊心。
作為一名人類基因學家，她對男女之事，可以說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是因為從小就接觸相關知識。
陌生則是她沒有過親身經歷的經驗。
原本在她的認知中，人類所謂的『愛情』不過是在荷爾蒙刺激下產生的繁育本能罷了。
父親在『母親的生命』和『久川市的事業』之間選擇了後者，導致母親慘死，這讓她從來就不相信所謂的愛情。
即便她已經理解了父親的苦衷，這個觀念也從來沒有變過。
可這段時間相處以來，墨星塵對她稱得上相敬如賓。
不論她的不避諱導致了多少旖旎場面，對方都能做到秋毫無犯。
墨星塵的行為，動搖了她以往的認知。
『或許，人類的感情，真的有可能超脫肉體？』
對於白月魁來說，這是有待驗證的課題。
……
浴室中。
墨星塵摸了摸自己的臉。
白老闆親了我!
這怎麼可能？
他打開花灑，調成冷水。
冰涼的水花撒在身上，體溫迅速下降，頭腦也冷靜了下來。
從很的小時候開始，墨星塵就察覺到了自己和別人的不同。
他總能敏銳地感知到他人的情緒變化。
因此，他對人性的認知遠超同齡人太多。
墨星塵能夠察覺，每次他和白月魁獨處，少女明面上大大咧咧毫不設防，但她的情緒中始終帶著一絲知性的冰冷。
結合她原生家庭的發生慘劇，墨星塵能推測出問題所在。
成長經歷中缺失的父母關愛，讓她極度渴望親情，可白靖宇的選擇導致母親莎拉慘死，這在白月魁眼中，就是一場對親情和愛情的雙重背叛。
即渴望真摯的感情，又不相信感情的真摯。
這種人格上的自我矛盾，形成了一道『心之壁』，既是白月魁心理層面的自我保護機制，也是導致她情感孤獨的癥結所在。
這便是為何在白月詩的模擬世界中，白月魁年近三十，十幾年間追求者如同過江之鯽，她卻始終拒人於千里之外，做單身貴族的根本原因。
可今天，心之壁鬆動了，否則她絕對不可能主動親自己的臉。
墨星塵迅速洗完擦乾，穿上睡袍。
「把換下的衣服帶出來。」白月魁的聲音傳進浴室。
「來了。」墨星塵把衣服裝進盆里，回到大廳。
白月魁上前，伸出手，「衣服拿來，我去洗。」
「謝謝。」墨星塵遞過裝著髒衣服的盆。
他有些感動，從小到大除了老媽，還沒哪個女孩子會幫她洗衣服。
白月魁來到洗衣機前蹲下，把兩套衣服塞進去，選好模式，按下啟動按鈕。
觸屏上顯示倒計時，洗好烘乾需要半個多小時。
她起身整理睡袍的下擺，確認沒有走光的風險後，回到沙發旁。
白月魁優雅的撫平臀邊的布料坐下，又併攏雙腿，將左右兩片睡袍下擺拉到大腿上重疊，雙手疊放壓在上面。
墨星塵可不是傻瓜。
他通過睡袍勾勒出的胸線就猜到白月魁現在是真空。
他們都沒帶衣服，酒店也沒提供內衣。
墨星塵找來吹風機，給白月魁和自己吹乾頭髮。。
「好了，該說說約書亞的事了。」白月魁將長發扎到一邊，落在胸前。
墨星塵點點頭，「你知道他成為實驗體後的事嗎？」
白月魁點頭，道：
「知道，前些天我查過了ASH的資料庫，是『瓊斯·穆勒』給他注射了『天使藥劑』和『奇蹟k』，才導致他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說來，這事也有我一部分責任，畢竟『天使藥劑』是我和老師的研究成果。」
霍恩教授……
潘多拉廣場爆發地蔓藤時，他被瓊斯推到了塌方的樓板下，被砸成重傷瀕死，才有了換腦的事。
但這事放一放，先說約修亞的事。
墨星塵道：
「約書亞的妻子去世後，他不受兒女待見。
有一次在家裡做飯，廚房不小心失火，於是被趕出了家門，無家可歸。
他失去了活著的意義，打算跳樓輕生，這時候一隻流浪貓出現了。
約書亞可憐小貓，打算救助它過後再離開這個世界。
可每次他有所行動的時候，這隻小貓都會緊緊跟著他，不論是樓頂、馬路、海里。
為了不讓小貓和給自己陪葬，於是約修亞決定和小貓相依為命活下去。
約修亞把亡妻的名字給了小貓。
普通人的故事，是這麼簡單。」
白月魁聽後，感嘆道：「他是個好人，這就是你要救他，而不是殺他的理由嗎？」
「對，好人不該被瑪娜巨人當槍使。
即便成為了君王級噬極獸，約修亞也沒有主動傷害過任何人。」
墨星塵停頓了片刻，繼續說道：
「況且，我並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殺掉他，君王級的實力具體有多強，沒人清楚。」
白月魁：「這和你僱傭約修亞的後人有什麼關係？」
墨星塵握緊拳頭，給出了答案。
「我要復活約書亞的妻子，以她為真正的人性錨點，將約書亞拉出瑪娜陣營！」
白月魁震驚了，復活死人？
這怎麼可能辦得到？
墨星塵見她不信，解釋道：
「只要集合ASH和SITA的力量，就可以辦到！
SITA從約修亞兒女的身上抽出與妮婭相關的回憶並演算出完整的人格。
ASH賦予其自我意識，還原出完整的生命信息。
再以我提供的生命源質為信息載體，將其融合進新的軀殼中。
這就是我的計劃。」
「海拉帝國能同意嗎？」白月魁想到其中難點。
「這就是海拉帝國的矽基永生計劃的改版，他們會同意的，」墨星塵咧嘴一笑，舉起拳頭捏得嘎巴作響。
「如果他們不同意，我就去一趟帝國皇都，給赫盧陛下開出一個無法拒絕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