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白月魁練功
白月魁的閨房。
沒什麼過多的裝飾，乾淨整潔。
母親和老師的相框擺在床邊的柜子上。
房間裡有幾個書架，塞滿了各種墨星塵看不懂的書籍。
二人靠在床頭，依偎在一起翻閱著《本源論》。
張天師只留下一本書，二人索性就一起看了。
每翻到新的一頁，二人都會互相印證對那一頁內容的理解。
墨星塵好似回到了朦朧的高中時期，和鄰桌的女同學一起學習新知識。
美好時光總是短暫。
隨著一頁頁的翻閱，《本源論》很快就看完了。
二人對生命源質也有了深入的理解。
「星塵，這個心流狀態到底怎麼回事啊？」
白月魁按照墨星塵的方法練習了許久都不得要領。
她始終找不到那種心念合一的感覺。
墨星塵想了想。
白老闆教馬克心流狀態時，是用的打遊戲的方式。
或許那才是最契合她的感悟方式。
「走去開幾局，找找感覺！」
墨星塵拉起少女的手，下樓來到娛樂室。
白月魁不明所以，「打遊戲的心流狀態，和操控生命源質的心流狀態，能一樣?」
白家最初就是做遊戲發家的，白月魁對『心流』這個概念並不陌生，那是一種全身心投入在一件事上，注意力高度集中的奇妙狀態。
「我也不太清楚，但那邊的你應該是這麼練的。」墨星塵從展示架上拿下一台PS4。
「黑魂3有沒有？」
「好像有，我找找。」
白月魁拖出一個大塑料箱，「快來幫忙，存貨太多了！」
「我來。」墨星塵搬起箱子，找了片空地放下。
打開箱子，裡面滿滿的遊戲盤和卡帶。
白月魁跪坐在箱子邊上，開始翻找。
墨星塵則把她翻出的光碟一片片擺好。
這些可都是早就停產的好東西，弄壞一片少一片。
少女翻了好久。
「找到了！」白月魁捧著一個黑盒子。
「以前淘到的時候感覺太難了，放了很多年都沒玩。」
墨星塵接過盒子，打開，取出碟片，放進光碟機，啟動！
他將手柄塞進白月魁手裡，「白老闆，該傳火了！」
白月魁撇撇嘴，接過手柄。
討厭的傢伙，就想看我被怪物虐！
屏幕上過場CG開始。
耀眼的陽光照射在殘破的黑灰色廢墟上。
古典歐式建築殘骸出現在眼前，殘破的神像、教堂、鐘塔……
白色的煙霧在黑色大地上翻騰。
荒涼，死寂。
一位佝僂的身影杵著拐杖，頂著飛舞的灰燼和強風前進…
「火已漸熄，位不見王影。」
…
數分鐘後，白月魁開始捏人，「星塵，選什麼職業啊？」
「騎士吧。」
墨星塵一邊收拾翻亂的光碟，一邊說出建議。
在他的指導下，白月魁很快就開始傳火了。
很快，在一路砍翻了許多小怪後，她遭遇了第一隻精英『結晶蜥蜴』。
「集中注意力，觀察怪物的行動後做出反應。」
墨星塵並沒有指導她打法，而是引導她進入心流。
纏鬥一番後，結晶蜥蜴自爆了…
在不斷的殺怪和被殺後，白月魁的精神逐漸凝練起來。
墨星塵將手掌按在少女後腰，閉上眼睛，嘗試使用《本源論》中探查生命源質的方法。
墨星塵進入心流狀態，他調動斯派修姆物質化為流光，進入白月魁的經脈中。
「月魁，能感覺到嗎？」
「嗯，暖暖的。」
「這是我的生命源質，你能感受到自己的生命源質嗎？」
「可以，在小腹…下丹田裡，但是，它好像不聽我使喚。」
「放空注意力，不是用意念拽它走，而是相信它會跟著你的意念走。」
「哦，我試試，唉？真的動了！」
白月魁一激動，剛調動出來的生命源質又縮了回去。
「不要著急，放空情緒，我帶你。」
墨星塵引導流光，鑽入白月魁的氣海，隨後慢慢引導著她的生命源質向下運行。
「星塵，那…那裡…我…我做不到放空情緒……」
白月魁面紅耳赤，明亮的杏眼中波光粼粼，仿佛要滴出水來。
唉，所以說『功夫傳男不傳女』。
男女大防，實在是不好教啊。
新手要衝破的第一處關隘最難，偏偏又是最敏感的一個穴位。
之前伏心幫他破關時，墨星塵倒是看得很開，很容易就打通了任督二脈。
「要不喊伏心來幫你？你們都是女孩子…」
「不要！」白月魁急忙反對，「我和伏心也就見過兩次面而已。」
「要不，還是你幫我吧。」白月魁閉眼收束心神，血氣逐漸下沉。
一回生，二回熟，這次她很快就進入了心流狀態。
墨星塵剛準備開始，白月魁睜開眼，似乎想起了什麼。
「去我房間吧，我怕老爸回來打擾我們。」白月魁道。
也對。
沖關的時候如果被打攪，很容易走岔氣，傷到根本。
二人回到房間。
白月魁喚來艾艾守在房門口，下達任何人都不能打擾的指令。
隨後二人便端坐在床上。
白月魁擺出五心朝天的坐姿。
墨星塵坐在她身後。
他兩手搭在她腰上，調動斯派修姆物質，轉化成流光，注入白月魁的氣海。
「準備好了？」
「等等，讓我緩緩。」少女按照吐納方法開始吸氣吐氣。
過了一會。
「開始吧。」
墨星塵調動流光，引導生命源質沿著任脈，向第一道關隘衝去！
白月魁渾身一震，奇怪的感覺直衝天靈。
「暫停下。」
關隘鬆動了一些。
墨星塵牽引著生命源質回歸氣海。
「再來!」
白月魁咬緊牙關，放空情緒，努力維持心流狀態。
生命源質一次次衝擊。
「繼續！」
…………
…………
隔壁，客房中。
「耶！」
白月天睜開眼睛，抬起腕錶投影出白金獎盃。
耳邊傳來如歌如泣的聲音。
嗯？
什麼動靜？
他側耳傾聽，發現聲音是從隔壁傳來的。
這聲音，還聽著還挺耳熟？
艹！
是我妹！
白月天瞬間呆住了。
原本悅耳聲音也變得無比刺耳！
突然，一股滔天怒火從他心底竄起。
墨星塵！
我他媽殺了你！
白月天瘋了般衝出房門。
卻看見他的父親白靖宇站在走廊上，一副穩了的表情。
而白月魁的房門口守著艾艾，一副『禁止通行』的戰鬥姿態。
見兒子從隔壁沖了出來，白靖宇瞪了他一眼，小聲道：「你想做什麼！？」
白月天低著頭，喃喃道：「老爸，你也不管管，就讓他們這樣胡來？」
白靖宇扶著兒子的肩膀，推著他下了樓。
「是月魁讓艾艾守在門口的，你還不懂嗎？」
「你如果現在破門而入，會有什麼後果？」
「月魁可能這輩子都不認你了，就像曾經不認我那樣，你能接受嗎？」
白月天沉默了。
「女孩子大了總是要嫁人的。」
「星塵這孩子不錯，無依無靠，入贅到咱們白家，你妹妹也不用嫁出去，不是最好不過？」
父子二人來到小酒吧。
一個滿心歡喜，一個如喪考妣。
聽著白月魁沖關發出的聲音，喝了一杯又一杯。
一小時後。
房裡安靜了下來。
又過了三個小時，
房門打開。
白月魁走出房門，面色紅潤。
打通了任督二脈後，她感覺渾身神清氣爽。
站在走廊上，白月魁發現樓下吧檯上趴著一道身影。
「老哥變成酒鬼了嗎？怎麼又喝醉了。」
沒什麼過多的裝飾，乾淨整潔。
母親和老師的相框擺在床邊的柜子上。
房間裡有幾個書架，塞滿了各種墨星塵看不懂的書籍。
二人靠在床頭，依偎在一起翻閱著《本源論》。
張天師只留下一本書，二人索性就一起看了。
每翻到新的一頁，二人都會互相印證對那一頁內容的理解。
墨星塵好似回到了朦朧的高中時期，和鄰桌的女同學一起學習新知識。
美好時光總是短暫。
隨著一頁頁的翻閱，《本源論》很快就看完了。
二人對生命源質也有了深入的理解。
「星塵，這個心流狀態到底怎麼回事啊？」
白月魁按照墨星塵的方法練習了許久都不得要領。
她始終找不到那種心念合一的感覺。
墨星塵想了想。
白老闆教馬克心流狀態時，是用的打遊戲的方式。
或許那才是最契合她的感悟方式。
「走去開幾局，找找感覺！」
墨星塵拉起少女的手，下樓來到娛樂室。
白月魁不明所以，「打遊戲的心流狀態，和操控生命源質的心流狀態，能一樣?」
白家最初就是做遊戲發家的，白月魁對『心流』這個概念並不陌生，那是一種全身心投入在一件事上，注意力高度集中的奇妙狀態。
「我也不太清楚，但那邊的你應該是這麼練的。」墨星塵從展示架上拿下一台PS4。
「黑魂3有沒有？」
「好像有，我找找。」
白月魁拖出一個大塑料箱，「快來幫忙，存貨太多了！」
「我來。」墨星塵搬起箱子，找了片空地放下。
打開箱子，裡面滿滿的遊戲盤和卡帶。
白月魁跪坐在箱子邊上，開始翻找。
墨星塵則把她翻出的光碟一片片擺好。
這些可都是早就停產的好東西，弄壞一片少一片。
少女翻了好久。
「找到了！」白月魁捧著一個黑盒子。
「以前淘到的時候感覺太難了，放了很多年都沒玩。」
墨星塵接過盒子，打開，取出碟片，放進光碟機，啟動！
他將手柄塞進白月魁手裡，「白老闆，該傳火了！」
白月魁撇撇嘴，接過手柄。
討厭的傢伙，就想看我被怪物虐！
屏幕上過場CG開始。
耀眼的陽光照射在殘破的黑灰色廢墟上。
古典歐式建築殘骸出現在眼前，殘破的神像、教堂、鐘塔……
白色的煙霧在黑色大地上翻騰。
荒涼，死寂。
一位佝僂的身影杵著拐杖，頂著飛舞的灰燼和強風前進…
「火已漸熄，位不見王影。」
…
數分鐘後，白月魁開始捏人，「星塵，選什麼職業啊？」
「騎士吧。」
墨星塵一邊收拾翻亂的光碟，一邊說出建議。
在他的指導下，白月魁很快就開始傳火了。
很快，在一路砍翻了許多小怪後，她遭遇了第一隻精英『結晶蜥蜴』。
「集中注意力，觀察怪物的行動後做出反應。」
墨星塵並沒有指導她打法，而是引導她進入心流。
纏鬥一番後，結晶蜥蜴自爆了…
在不斷的殺怪和被殺後，白月魁的精神逐漸凝練起來。
墨星塵將手掌按在少女後腰，閉上眼睛，嘗試使用《本源論》中探查生命源質的方法。
墨星塵進入心流狀態，他調動斯派修姆物質化為流光，進入白月魁的經脈中。
「月魁，能感覺到嗎？」
「嗯，暖暖的。」
「這是我的生命源質，你能感受到自己的生命源質嗎？」
「可以，在小腹…下丹田裡，但是，它好像不聽我使喚。」
「放空注意力，不是用意念拽它走，而是相信它會跟著你的意念走。」
「哦，我試試，唉？真的動了！」
白月魁一激動，剛調動出來的生命源質又縮了回去。
「不要著急，放空情緒，我帶你。」
墨星塵引導流光，鑽入白月魁的氣海，隨後慢慢引導著她的生命源質向下運行。
「星塵，那…那裡…我…我做不到放空情緒……」
白月魁面紅耳赤，明亮的杏眼中波光粼粼，仿佛要滴出水來。
唉，所以說『功夫傳男不傳女』。
男女大防，實在是不好教啊。
新手要衝破的第一處關隘最難，偏偏又是最敏感的一個穴位。
之前伏心幫他破關時，墨星塵倒是看得很開，很容易就打通了任督二脈。
「要不喊伏心來幫你？你們都是女孩子…」
「不要！」白月魁急忙反對，「我和伏心也就見過兩次面而已。」
「要不，還是你幫我吧。」白月魁閉眼收束心神，血氣逐漸下沉。
一回生，二回熟，這次她很快就進入了心流狀態。
墨星塵剛準備開始，白月魁睜開眼，似乎想起了什麼。
「去我房間吧，我怕老爸回來打擾我們。」白月魁道。
也對。
沖關的時候如果被打攪，很容易走岔氣，傷到根本。
二人回到房間。
白月魁喚來艾艾守在房門口，下達任何人都不能打擾的指令。
隨後二人便端坐在床上。
白月魁擺出五心朝天的坐姿。
墨星塵坐在她身後。
他兩手搭在她腰上，調動斯派修姆物質，轉化成流光，注入白月魁的氣海。
「準備好了？」
「等等，讓我緩緩。」少女按照吐納方法開始吸氣吐氣。
過了一會。
「開始吧。」
墨星塵調動流光，引導生命源質沿著任脈，向第一道關隘衝去！
白月魁渾身一震，奇怪的感覺直衝天靈。
「暫停下。」
關隘鬆動了一些。
墨星塵牽引著生命源質回歸氣海。
「再來!」
白月魁咬緊牙關，放空情緒，努力維持心流狀態。
生命源質一次次衝擊。
「繼續！」
…………
…………
隔壁，客房中。
「耶！」
白月天睜開眼睛，抬起腕錶投影出白金獎盃。
耳邊傳來如歌如泣的聲音。
嗯？
什麼動靜？
他側耳傾聽，發現聲音是從隔壁傳來的。
這聲音，還聽著還挺耳熟？
艹！
是我妹！
白月天瞬間呆住了。
原本悅耳聲音也變得無比刺耳！
突然，一股滔天怒火從他心底竄起。
墨星塵！
我他媽殺了你！
白月天瘋了般衝出房門。
卻看見他的父親白靖宇站在走廊上，一副穩了的表情。
而白月魁的房門口守著艾艾，一副『禁止通行』的戰鬥姿態。
見兒子從隔壁沖了出來，白靖宇瞪了他一眼，小聲道：「你想做什麼！？」
白月天低著頭，喃喃道：「老爸，你也不管管，就讓他們這樣胡來？」
白靖宇扶著兒子的肩膀，推著他下了樓。
「是月魁讓艾艾守在門口的，你還不懂嗎？」
「你如果現在破門而入，會有什麼後果？」
「月魁可能這輩子都不認你了，就像曾經不認我那樣，你能接受嗎？」
白月天沉默了。
「女孩子大了總是要嫁人的。」
「星塵這孩子不錯，無依無靠，入贅到咱們白家，你妹妹也不用嫁出去，不是最好不過？」
父子二人來到小酒吧。
一個滿心歡喜，一個如喪考妣。
聽著白月魁沖關發出的聲音，喝了一杯又一杯。
一小時後。
房裡安靜了下來。
又過了三個小時，
房門打開。
白月魁走出房門，面色紅潤。
打通了任督二脈後，她感覺渾身神清氣爽。
站在走廊上，白月魁發現樓下吧檯上趴著一道身影。
「老哥變成酒鬼了嗎？怎麼又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