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高維的代行者
久川大廈，地下。
核心控制中樞。
叮！
電梯門打開，墨星塵從電梯出來，直奔高維模擬空間。
白靖宇閉著雙眼，站金色水面，周身環繞著無數旋轉的光點。
「來了？」
光點消散，白靖宇面帶微笑走了過來。
他輕拍墨星塵的肩膀，眼中全是長輩看後輩的欣慰。
「調查員的工作還習慣嗎?」
「白叔，我成為調查員是您安排的嗎？」
墨星塵想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白靖宇：「不錯，想聽聽原因？」
墨星塵:「您說，我聽著。」
白靖宇一一說明：
「第一，採集新生地蔓藤和蛻變體的素材很危險，別人去做肯定傷亡慘重。但對你來說不是問題。這關係到能否解決地蔓藤引發的災難。」
「第二，艾莉·銀葉知道你就是『超級兵器』的事情。我無法拒絕她徵用你的請求。畢竟，你是『超級兵器』的身份屬於絕密事項，我不希望她將這件事公布於眾。這對你也是一種保護。」
「第三，聯盟有意通過『戰勝災難』這件事打造政壇新星，為後輩積累功勳，以作未來的晉身之資。一組的名額是我為你爭取來的，你可以用來積攢人脈和組建自己的團隊。」
墨星塵沉思了一會兒，「我沒想過要從政，況且您也知道，末日必定爆發……」
白靖宇抬了抬手，打斷墨星塵，道：
「即便末世將至，人類也不能停止社會秩序的運轉，這是文明的基石。」
「否則，誰能分得清『是末世擊潰了文明』還是『人類自我放棄而自毀』？」
「沒到最後一刻，誰又能確定『末世神啟』到底是高維的警告，亦或是高維的騙局？」
墨星塵感覺腦子發癢。
「假設末日真的降臨，人類文明崩潰，淪為一片廢土，最終也要有人站出來，帶領人類的倖存者重建社會秩序，不是嗎？」
呃啊！
別念了！
為什麼我要跑過來聽這些啊？
墨星塵決定放棄思考，「按您說的辦，我會聽從指示，認真完成任務。」
「嗯。」白靖宇一副孺子可教的神色，「說吧，你來找我不僅僅是問這個吧？」
墨星塵提出了自己的擔憂，「19號實驗體的事，我托月魁轉告過您。妮婭，也就是那隻貓，它現在失蹤了，您能找到它嗎？」
白靖宇點點頭：「我有讓AHS留意，如果有線索，我會通知你的。」
墨星塵指了指天上，「我們在這裡說的話，會被聽見嗎？」
白靖宇嘴角浮現出笑意，「這裡雖然只是模擬的高維空間，但也具備一些防禦機制，如果有高維存在關注，ASH能察覺到。」
墨星塵鬆了口氣，「讓ASH和瑪娜巨人直連，獲取高維信息的事情，您做了沒有？」
白靖宇深深看了墨星塵一眼。
「沒有，之前我被抓走前，有吩咐月魁去執行這項備用計劃。」
「但我被釋放後，這個計劃就被中止了。」
墨星塵問道：「為什麼?」
「不到最後一刻，我不想在這個維度和高維產生直接聯繫。連結是雙向的，我們能獲取那邊的信息，那邊也同樣能獲取我們的信息。」
墨星塵組織了一會措辭，道：「這個計劃可能會催生出一個站在人類方的高維存在。當然，我不能完全確定，這事兒您自己定奪。」
墨星塵不得不承認，白靖宇+ASH的組合，不是自己這種牛馬思維可以比的。
為他們提供信息，讓他們去做選擇，才是最穩妥的。
白靖宇沉思了片刻，「我會仔細考量。」
墨星塵提出另一個建議和緣由。
「我曾經看見過，在未來的某個時間點，會發生大陸板位移產生激烈碰撞的地質災害。」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您能建立一個空中庇護所，用來存放人類的文明火種。」
白靖宇閉上眼睛，思考了好一會兒，「你有什麼具體方案嗎？」
「可以用塔爾塔洛斯改造擴建成空中庇護所，存放完整的科技體系和人文資料。」
「如果在未來的某天，人類社會遭遇大災變，淪為一片為廢土，那庇護所中的知識就能用來重啟人類文明。」
啪啪啪！
白靖宇忍不住鼓起掌。
ASH的投影出現在其身旁。
「非常明智，靖宇，建議採納『空中庇護所』的改造計劃，並儘快執行。」
「既如此，『塔爾塔洛斯』這個名字就不合用了，在地獄裡存放人類文明的火種，是個很冷的笑話。」
墨星塵道：「不如改名叫『燈塔』吧。」
白靖宇念叨起來，「燈塔…存放文明火種，指引人類前進的燈塔，好，這個名字非常合適！」
墨星塵舒了口氣，總算把變動的時間線給掰回來了一些！
大災變是在全世界範圍內持續多年的強烈地震，因此，空中庇護所一定不能少！
不然人類科技和人文肯定會發生嚴重斷層。
「白叔，我要說的就這些，沒事我先走了。」
墨星塵想趁著難得空閒，修煉生命源質，畢竟這關係到等離子火花的『標準進化』成功率。
他可不想某天遭遇大危機，強行進化失敗，導致生命層次倒退。
「嗯，我還有一件事和你商量。」白靖宇道。
「您說。」
「我承諾過你，讓你做我白家的女婿。」
墨星塵嘆了口氣，「您覺得月魁能答應嗎？」
白靖宇道：「以我和ASH這幾天對你們的觀察，她大概率會答應。」
「那您憑什麼認為我會答應？」墨星塵幽幽道。
我雖然不懂政治，但我懂人心啊！
這老登肯定是有他自己的算計！
白靖宇有些詫異，「我能肯定你對月魁有好感，能告訴我你拒絕的理由嗎？」
「我不希望自己的情感被當作籌碼，也不希望您拿月魁的感情當籌碼。」
「情感應該是純粹的，不應該和利益糾纏在一起。」
墨星塵說完，便向外走去。
留下白靖宇和ASH面面相覷。
走到門口時，墨星塵回頭。
「正因如此，我才認可『碳基永生』，才會站在這裡和您對話。」
「而不是在海拉帝國，做赫盧陛下的座上賓。」
墨星塵離開後，白靖宇沉聲道。
「ASH，他的基因不存在一點解析的可能性嗎？」
「我確定，他的基因數據量級過高，即便全世界的計算機組成一個聯合矩陣，再擴建一百倍，也不存在一點可能性。」
「那他是高維意志的代行者，已經不存在疑問了。」
「是。」
「持續監測他的動向，如果出現和其它勢力的深度接觸，立刻向我匯報。」
「明白。」
核心控制中樞。
叮！
電梯門打開，墨星塵從電梯出來，直奔高維模擬空間。
白靖宇閉著雙眼，站金色水面，周身環繞著無數旋轉的光點。
「來了？」
光點消散，白靖宇面帶微笑走了過來。
他輕拍墨星塵的肩膀，眼中全是長輩看後輩的欣慰。
「調查員的工作還習慣嗎?」
「白叔，我成為調查員是您安排的嗎？」
墨星塵想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白靖宇：「不錯，想聽聽原因？」
墨星塵:「您說，我聽著。」
白靖宇一一說明：
「第一，採集新生地蔓藤和蛻變體的素材很危險，別人去做肯定傷亡慘重。但對你來說不是問題。這關係到能否解決地蔓藤引發的災難。」
「第二，艾莉·銀葉知道你就是『超級兵器』的事情。我無法拒絕她徵用你的請求。畢竟，你是『超級兵器』的身份屬於絕密事項，我不希望她將這件事公布於眾。這對你也是一種保護。」
「第三，聯盟有意通過『戰勝災難』這件事打造政壇新星，為後輩積累功勳，以作未來的晉身之資。一組的名額是我為你爭取來的，你可以用來積攢人脈和組建自己的團隊。」
墨星塵沉思了一會兒，「我沒想過要從政，況且您也知道，末日必定爆發……」
白靖宇抬了抬手，打斷墨星塵，道：
「即便末世將至，人類也不能停止社會秩序的運轉，這是文明的基石。」
「否則，誰能分得清『是末世擊潰了文明』還是『人類自我放棄而自毀』？」
「沒到最後一刻，誰又能確定『末世神啟』到底是高維的警告，亦或是高維的騙局？」
墨星塵感覺腦子發癢。
「假設末日真的降臨，人類文明崩潰，淪為一片廢土，最終也要有人站出來，帶領人類的倖存者重建社會秩序，不是嗎？」
呃啊！
別念了！
為什麼我要跑過來聽這些啊？
墨星塵決定放棄思考，「按您說的辦，我會聽從指示，認真完成任務。」
「嗯。」白靖宇一副孺子可教的神色，「說吧，你來找我不僅僅是問這個吧？」
墨星塵提出了自己的擔憂，「19號實驗體的事，我托月魁轉告過您。妮婭，也就是那隻貓，它現在失蹤了，您能找到它嗎？」
白靖宇點點頭：「我有讓AHS留意，如果有線索，我會通知你的。」
墨星塵指了指天上，「我們在這裡說的話，會被聽見嗎？」
白靖宇嘴角浮現出笑意，「這裡雖然只是模擬的高維空間，但也具備一些防禦機制，如果有高維存在關注，ASH能察覺到。」
墨星塵鬆了口氣，「讓ASH和瑪娜巨人直連，獲取高維信息的事情，您做了沒有？」
白靖宇深深看了墨星塵一眼。
「沒有，之前我被抓走前，有吩咐月魁去執行這項備用計劃。」
「但我被釋放後，這個計劃就被中止了。」
墨星塵問道：「為什麼?」
「不到最後一刻，我不想在這個維度和高維產生直接聯繫。連結是雙向的，我們能獲取那邊的信息，那邊也同樣能獲取我們的信息。」
墨星塵組織了一會措辭，道：「這個計劃可能會催生出一個站在人類方的高維存在。當然，我不能完全確定，這事兒您自己定奪。」
墨星塵不得不承認，白靖宇+ASH的組合，不是自己這種牛馬思維可以比的。
為他們提供信息，讓他們去做選擇，才是最穩妥的。
白靖宇沉思了片刻，「我會仔細考量。」
墨星塵提出另一個建議和緣由。
「我曾經看見過，在未來的某個時間點，會發生大陸板位移產生激烈碰撞的地質災害。」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您能建立一個空中庇護所，用來存放人類的文明火種。」
白靖宇閉上眼睛，思考了好一會兒，「你有什麼具體方案嗎？」
「可以用塔爾塔洛斯改造擴建成空中庇護所，存放完整的科技體系和人文資料。」
「如果在未來的某天，人類社會遭遇大災變，淪為一片為廢土，那庇護所中的知識就能用來重啟人類文明。」
啪啪啪！
白靖宇忍不住鼓起掌。
ASH的投影出現在其身旁。
「非常明智，靖宇，建議採納『空中庇護所』的改造計劃，並儘快執行。」
「既如此，『塔爾塔洛斯』這個名字就不合用了，在地獄裡存放人類文明的火種，是個很冷的笑話。」
墨星塵道：「不如改名叫『燈塔』吧。」
白靖宇念叨起來，「燈塔…存放文明火種，指引人類前進的燈塔，好，這個名字非常合適！」
墨星塵舒了口氣，總算把變動的時間線給掰回來了一些！
大災變是在全世界範圍內持續多年的強烈地震，因此，空中庇護所一定不能少！
不然人類科技和人文肯定會發生嚴重斷層。
「白叔，我要說的就這些，沒事我先走了。」
墨星塵想趁著難得空閒，修煉生命源質，畢竟這關係到等離子火花的『標準進化』成功率。
他可不想某天遭遇大危機，強行進化失敗，導致生命層次倒退。
「嗯，我還有一件事和你商量。」白靖宇道。
「您說。」
「我承諾過你，讓你做我白家的女婿。」
墨星塵嘆了口氣，「您覺得月魁能答應嗎？」
白靖宇道：「以我和ASH這幾天對你們的觀察，她大概率會答應。」
「那您憑什麼認為我會答應？」墨星塵幽幽道。
我雖然不懂政治，但我懂人心啊！
這老登肯定是有他自己的算計！
白靖宇有些詫異，「我能肯定你對月魁有好感，能告訴我你拒絕的理由嗎？」
「我不希望自己的情感被當作籌碼，也不希望您拿月魁的感情當籌碼。」
「情感應該是純粹的，不應該和利益糾纏在一起。」
墨星塵說完，便向外走去。
留下白靖宇和ASH面面相覷。
走到門口時，墨星塵回頭。
「正因如此，我才認可『碳基永生』，才會站在這裡和您對話。」
「而不是在海拉帝國，做赫盧陛下的座上賓。」
墨星塵離開後，白靖宇沉聲道。
「ASH，他的基因不存在一點解析的可能性嗎？」
「我確定，他的基因數據量級過高，即便全世界的計算機組成一個聯合矩陣，再擴建一百倍，也不存在一點可能性。」
「那他是高維意志的代行者，已經不存在疑問了。」
「是。」
「持續監測他的動向，如果出現和其它勢力的深度接觸，立刻向我匯報。」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