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人定勝天
久川大廈，頂樓。
墨星塵剛翻出遊隼號，還沒站穩，一道身影就撲了上來。
「我回實驗室找你，可沒找到。」
「嗚~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這幾天發生的事，險些讓她敏感的的神經崩斷。
突然被白月魁撲進懷裡勾住脖子，墨星塵有些猝不及防，一時間不知道手該往哪裡放。
「白老闆，你變複讀機了？」他撓了撓後腦勺。
「嘶！」腎狠狠吃了一記左勾拳，某人瞬間老實了。
「我剛才還以為是龍怪在和我通話…你還活著太好了，沒被抓走太好了，能重新變回人太好了！」
「……」
趴在墨星塵懷裡，白月魁感到無比安心，就好像兒時趴在母親懷裡，繃緊的神經放鬆下來。
墨星塵伸手準備解開脖子後的鎖扣，「來，吊墜還你。」
白月魁卻按住了他的手，「再借你戴幾天。」
雖說知道這是她媽媽留下的遺物，但說破了感覺也不太好。
「這次肯定是……她保佑你，你才能平安，以後你也要好好的。」
嗯……
我的白老闆不可能這麼甜！
墨星塵伸手抱住少女，周圍的寒風仿佛也溫馨了起來。
好軟，女孩子都是這麼軟的嗎？
「咳咳。」
白靖宇站在電梯門口，眯著眼睛。
白月魁一把將墨星塵推開，扭捏的走到白靖宇跟前，耳根子發紅。
「老爸。」
「外面冷，先下去吧。」
「星塵，來，我有事和你說。」
墨星塵跟在二人身後，進入電梯。
電梯下行。
叮。
電梯在中層的居住區停下。
「星塵，你和老爸聊，我在家等你哈。」白月魁耳根子泛紅，電梯門一開就匆匆出去。
電梯門關上，繼續下行。
「看來，我去的不是時候。」白靖宇瞥了墨星塵一眼。
「您說笑了，這是您的地盤。」
墨星塵有種幹了壞事，被當場抓包的感覺。
就很尷尬……
電梯來到負三樓，停下，顯示已經到達了底層。
「ASH，繼續往下。」
「靖宇，存在二級權限個體，根據保密條款，電梯無法繼續下行。」
「給他開放一級權限。」
「靖宇，你確定？」
「是！我確定！」
「墨星塵先生，您的權限已提升至一級權限，如需查閱相關細則，可隨時向我諮詢。」腦海中迴蕩起ASH的聲音。
「好的。」
電梯繼續下行，淡藍色光芒透過玻璃照進電梯。
玻璃外全都是水，水中是一台台巨型伺服器組成的矩陣。
許多機械章魚穿梭其中，進行著日常維護工作。
雖然在漫畫中看過這個場景，但真實的畫面呈現在眼前時，遠比記憶中的畫面要震撼太多。
「這些是ASH的根伺服器之一，我和ASH從幾十年之前開始一點點的擴建，才有了如今這副光景。」
「這裡的一切都是AI機器自行維護，以此支撐起ASH的日常運作，讓ASH的萬物互聯覆蓋整個久川市，遍布全球。」
看著白靖宇滿臉自豪的誇誇其談，墨星塵也由衷升起敬佩之意，就這麼靜靜傾聽。
雖說這些他早就知道了，但一個人如果肯和你分享他的夢想，那你最好豎起耳朵傾聽，否則……很可能會降低最大好感度。
「你眼前的這些，也只不過是很小的一部分。」
白老登好像是在找情緒價值啊？
『哎，該給的情緒價值，還是給他滿上吧。』
墨星塵趴在電梯上，裝出一臉震撼的模樣。
「(⊙o⊙)哇，如此宏偉的奇觀，您究竟是如何在短短几十年內完成的！」
白靖宇嘴角抽了抽，「有沒有人說過，你的演技很差？」
墨星塵轉過頭，「啊？沒有，這確實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偉業，您真的非常偉大。」
白靖宇呼了口氣，「這些你應該也早就知道了吧?」
「沒錯，雖然是第一次身臨其境。」墨星塵也不否認。
白靖宇的『人類碳基永生』計劃，他是打心底認同的。
不同於矽基永生變成一串冷冰冰的數據和鋼鐵。
碳基永生不會失去情感，讓人變成冷冰冰的機器。
白靖宇繼續介紹ASH誕生的底層邏輯和相關概念。
直到電梯來到地下180層。
「只有通過不斷推動永生計劃，人類才有機會解開高維預言真正的含義。」
「那麼，你對高維預言又了解多少？」
墨星塵答道：「不比您知道的多，畢竟我還沒有突破到那個層次，低維看高維，連霧裡看花都辦不到。」
「霧裡看花，很恰當的比喻，」白靖宇盯著墨星塵，道：「還沒有突破到那個層次，就能砍瓜切菜一樣單面虐殺帝國士兵，瞬間擊破帝國的空天母艦，打到帝國不敢對久川動用武力?」
「呃，確實沒有。」墨星塵雖然驚訝這麼快就暴露了身份，但也沒有否認，「況且，那些士兵也不會真死，否則我下手也不會那麼狠，畢竟我也不是什麼殺人魔。」
白靖宇原本只是試探一下，見墨星塵直接認了，有些訝異，「你就沒打算隱藏一下？」
墨星塵光棍道：「您也說了我演技很差，說謊還不是會被您看出來？況且，ASH恢復了算力，我也瞞不過。」
「你知道嗎？海拉和吉恩之間出矛盾了。」
「因為我沒殺吉恩方面的人？」
「不錯，你小子是個人物，我已經很久沒遇見你這樣的了。月魁總說你很特別，她看人很準。」渡過了一次大危機，白靖宇心情大好。
「您再夸兩句，我愛聽！」墨星塵笑道。
他能感覺到，這番交談下來，白靖宇是真的認可了自己。
這樣他就能夠直接介入這場人類對高維的逆襲之舉。
「即便知曉了對手是何等令人絕望的存在，竟然還能如此樂觀，你比月天強。」
「哪有人背後埋汰自己兒子的。」
ASH中樞控制室。
墨星塵看著ASH模擬出的高維空間，不禁微微失神。
金色的水波上，ASH的藍光投影站在中央，墨星塵沒來由的聯想到一個詞。
神性。
他抬頭看著頭頂的浩瀚的空間，各種星球似的巨大造物，心中有話，不吐不快。
「白叔，ASH，你們知道嗎，在我的國家，有一句老話。」
ASH：「請說。」
白靖宇也來了興趣，想聽聽這與眾不同的小子能說出什麼言論。
「人定勝天。」
ASH：「有趣的理念，能夠解讀出很多層不同的理解。」
白靖宇道：「啊，沒錯，人一定能戰勝天！」
【檢測到殘缺的『世界源質』，是否吸收？】
【吸收足夠的世界源質後，可進化『等離子火花』】
'進化需要多少世界源質？'
【此地源質的十倍】
『暫時不吸收。』
【是】
聊了一些對高維的猜想後，二人離開『ASH中樞控制室』。
乘坐電梯上行，來到宴客廳。
宴客廳占據了久川大廈的兩層高度，是白靖宇用來接待重要人物的場所。
禮堂般奢華的餐廳中，早已布置好裝飾和桌椅。
服務型AI機器人們正從輸送帶上端出一道道國宴級的菜餚，擺放到餐桌上。
賓客不過十幾人，有幾位墨星塵認識。
卡米拉、瓊斯博士、凱爾上將、艾莉·銀葉都在其中。
其餘的人，有穿河洛錦袍的東方面孔，也有金冠白袍手持金杖的中東權貴。
僅僅是坐在那裡，渾身都散發出上位者的氣場。
他們看似平淡的交談，都切實的影響著整個人類社會的運轉。
「ASH，這是？」
「他們都是各國的代表，以及久川市的權貴。」
我好像進了什麼不得了的場合。
可問題是……地蔓藤隨時從地底竄出來，你們這樣搞線下聚會，它安全嗎？
萬一給你來一發木遁·藤界降臨，還不得全滅啊？
墨星塵剛翻出遊隼號，還沒站穩，一道身影就撲了上來。
「我回實驗室找你，可沒找到。」
「嗚~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這幾天發生的事，險些讓她敏感的的神經崩斷。
突然被白月魁撲進懷裡勾住脖子，墨星塵有些猝不及防，一時間不知道手該往哪裡放。
「白老闆，你變複讀機了？」他撓了撓後腦勺。
「嘶！」腎狠狠吃了一記左勾拳，某人瞬間老實了。
「我剛才還以為是龍怪在和我通話…你還活著太好了，沒被抓走太好了，能重新變回人太好了！」
「……」
趴在墨星塵懷裡，白月魁感到無比安心，就好像兒時趴在母親懷裡，繃緊的神經放鬆下來。
墨星塵伸手準備解開脖子後的鎖扣，「來，吊墜還你。」
白月魁卻按住了他的手，「再借你戴幾天。」
雖說知道這是她媽媽留下的遺物，但說破了感覺也不太好。
「這次肯定是……她保佑你，你才能平安，以後你也要好好的。」
嗯……
我的白老闆不可能這麼甜！
墨星塵伸手抱住少女，周圍的寒風仿佛也溫馨了起來。
好軟，女孩子都是這麼軟的嗎？
「咳咳。」
白靖宇站在電梯門口，眯著眼睛。
白月魁一把將墨星塵推開，扭捏的走到白靖宇跟前，耳根子發紅。
「老爸。」
「外面冷，先下去吧。」
「星塵，來，我有事和你說。」
墨星塵跟在二人身後，進入電梯。
電梯下行。
叮。
電梯在中層的居住區停下。
「星塵，你和老爸聊，我在家等你哈。」白月魁耳根子泛紅，電梯門一開就匆匆出去。
電梯門關上，繼續下行。
「看來，我去的不是時候。」白靖宇瞥了墨星塵一眼。
「您說笑了，這是您的地盤。」
墨星塵有種幹了壞事，被當場抓包的感覺。
就很尷尬……
電梯來到負三樓，停下，顯示已經到達了底層。
「ASH，繼續往下。」
「靖宇，存在二級權限個體，根據保密條款，電梯無法繼續下行。」
「給他開放一級權限。」
「靖宇，你確定？」
「是！我確定！」
「墨星塵先生，您的權限已提升至一級權限，如需查閱相關細則，可隨時向我諮詢。」腦海中迴蕩起ASH的聲音。
「好的。」
電梯繼續下行，淡藍色光芒透過玻璃照進電梯。
玻璃外全都是水，水中是一台台巨型伺服器組成的矩陣。
許多機械章魚穿梭其中，進行著日常維護工作。
雖然在漫畫中看過這個場景，但真實的畫面呈現在眼前時，遠比記憶中的畫面要震撼太多。
「這些是ASH的根伺服器之一，我和ASH從幾十年之前開始一點點的擴建，才有了如今這副光景。」
「這裡的一切都是AI機器自行維護，以此支撐起ASH的日常運作，讓ASH的萬物互聯覆蓋整個久川市，遍布全球。」
看著白靖宇滿臉自豪的誇誇其談，墨星塵也由衷升起敬佩之意，就這麼靜靜傾聽。
雖說這些他早就知道了，但一個人如果肯和你分享他的夢想，那你最好豎起耳朵傾聽，否則……很可能會降低最大好感度。
「你眼前的這些，也只不過是很小的一部分。」
白老登好像是在找情緒價值啊？
『哎，該給的情緒價值，還是給他滿上吧。』
墨星塵趴在電梯上，裝出一臉震撼的模樣。
「(⊙o⊙)哇，如此宏偉的奇觀，您究竟是如何在短短几十年內完成的！」
白靖宇嘴角抽了抽，「有沒有人說過，你的演技很差？」
墨星塵轉過頭，「啊？沒有，這確實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偉業，您真的非常偉大。」
白靖宇呼了口氣，「這些你應該也早就知道了吧?」
「沒錯，雖然是第一次身臨其境。」墨星塵也不否認。
白靖宇的『人類碳基永生』計劃，他是打心底認同的。
不同於矽基永生變成一串冷冰冰的數據和鋼鐵。
碳基永生不會失去情感，讓人變成冷冰冰的機器。
白靖宇繼續介紹ASH誕生的底層邏輯和相關概念。
直到電梯來到地下180層。
「只有通過不斷推動永生計劃，人類才有機會解開高維預言真正的含義。」
「那麼，你對高維預言又了解多少？」
墨星塵答道：「不比您知道的多，畢竟我還沒有突破到那個層次，低維看高維，連霧裡看花都辦不到。」
「霧裡看花，很恰當的比喻，」白靖宇盯著墨星塵，道：「還沒有突破到那個層次，就能砍瓜切菜一樣單面虐殺帝國士兵，瞬間擊破帝國的空天母艦，打到帝國不敢對久川動用武力?」
「呃，確實沒有。」墨星塵雖然驚訝這麼快就暴露了身份，但也沒有否認，「況且，那些士兵也不會真死，否則我下手也不會那麼狠，畢竟我也不是什麼殺人魔。」
白靖宇原本只是試探一下，見墨星塵直接認了，有些訝異，「你就沒打算隱藏一下？」
墨星塵光棍道：「您也說了我演技很差，說謊還不是會被您看出來？況且，ASH恢復了算力，我也瞞不過。」
「你知道嗎？海拉和吉恩之間出矛盾了。」
「因為我沒殺吉恩方面的人？」
「不錯，你小子是個人物，我已經很久沒遇見你這樣的了。月魁總說你很特別，她看人很準。」渡過了一次大危機，白靖宇心情大好。
「您再夸兩句，我愛聽！」墨星塵笑道。
他能感覺到，這番交談下來，白靖宇是真的認可了自己。
這樣他就能夠直接介入這場人類對高維的逆襲之舉。
「即便知曉了對手是何等令人絕望的存在，竟然還能如此樂觀，你比月天強。」
「哪有人背後埋汰自己兒子的。」
ASH中樞控制室。
墨星塵看著ASH模擬出的高維空間，不禁微微失神。
金色的水波上，ASH的藍光投影站在中央，墨星塵沒來由的聯想到一個詞。
神性。
他抬頭看著頭頂的浩瀚的空間，各種星球似的巨大造物，心中有話，不吐不快。
「白叔，ASH，你們知道嗎，在我的國家，有一句老話。」
ASH：「請說。」
白靖宇也來了興趣，想聽聽這與眾不同的小子能說出什麼言論。
「人定勝天。」
ASH：「有趣的理念，能夠解讀出很多層不同的理解。」
白靖宇道：「啊，沒錯，人一定能戰勝天！」
【檢測到殘缺的『世界源質』，是否吸收？】
【吸收足夠的世界源質後，可進化『等離子火花』】
'進化需要多少世界源質？'
【此地源質的十倍】
『暫時不吸收。』
【是】
聊了一些對高維的猜想後，二人離開『ASH中樞控制室』。
乘坐電梯上行，來到宴客廳。
宴客廳占據了久川大廈的兩層高度，是白靖宇用來接待重要人物的場所。
禮堂般奢華的餐廳中，早已布置好裝飾和桌椅。
服務型AI機器人們正從輸送帶上端出一道道國宴級的菜餚，擺放到餐桌上。
賓客不過十幾人，有幾位墨星塵認識。
卡米拉、瓊斯博士、凱爾上將、艾莉·銀葉都在其中。
其餘的人，有穿河洛錦袍的東方面孔，也有金冠白袍手持金杖的中東權貴。
僅僅是坐在那裡，渾身都散發出上位者的氣場。
他們看似平淡的交談，都切實的影響著整個人類社會的運轉。
「ASH，這是？」
「他們都是各國的代表，以及久川市的權貴。」
我好像進了什麼不得了的場合。
可問題是……地蔓藤隨時從地底竄出來，你們這樣搞線下聚會，它安全嗎？
萬一給你來一發木遁·藤界降臨，還不得全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