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敵襲，完成進化
三天過去，墨星塵依舊在實驗室里，接受著各種試驗。
他的基因形態已經基本穩定下來，短時間內不再產生明顯的異變。
異化後的形態以龍形為主，嵌合了『神啟』藥劑中的異種基因片段，脖子上長出了植物觸鬚，脊背上生出藤蔓，鱗片上滿是閉合起來的複眼。
『身體形態穩定了，也就代表不會再產生新的變量，試驗也該結束了。』
『查詢進化成功概率。』
【生命形態滿足『最低限度進化』條件，成功率100%】
【『標準進化』成功率30%】
【『高階進化』成功率10%】
這些天，見龍怪沒有表現出攻擊性，科學家們也都習慣了，直接把各種設備搬到了手術台邊。
全息屏幕上，基因資料庫的藍色進度條緩緩增長至99%。
墨星塵打了個哈欠，伸出骨指在地上劃出三個字母。
GKD。
一名白髮蒼蒼的老科學家撓了撓禿瓢的頭頂。
「白小姐，GKD是什麼？」
「讓你們搞快點。」白月魁走過來，摸了摸龍怪的腦袋，「星塵，資料庫最多十分鐘就搭建完成了，你再忍耐一會。」
這兩天她也想通了，就連犧牲最大的墨星塵都在負重前行，她又有什麼資格矯情，否定他的犧牲價值？
轟！
一聲炸響伴隨著震盪傳來。
「地震了嗎？」
實驗室內紅色燈光閃爍，合成音迴蕩。
【警告！警告！】
【遭遇敵襲，請銷毀無法帶走的數據，儘快撤離！】
白靖宇調出大樓外的監控。
一台台印著印著高大的鋼鐵戰甲正在攻擊尼爾瓦納的防護罩。
是海拉帝國的重力體機甲！
切換畫面。
空中，一架架飛艇懸浮在久川市上空，循環播報：
「久川市民們，我是『海岸聯盟』的救災總指揮，凱爾上將。市長白靖宇褻瀆神明，引發災難和瘟疫，聯盟將公正的對他進行審判……」
白靖宇了解到眼下情形的危機性，「ASH，統計入侵者數量。」
ASH：「正在搜集信息…偵測範圍內敵軍數量923名，敵方發動電磁屏蔽裝置…視野丟失……」
白靖宇回想起前幾天收到凱爾將軍的『最後通牒』。
海岸聯盟命他十天內解決地蔓藤的災禍。
他清楚這根本就不可能辦到。
所以這幾天，他一直忙著整合一切資源，加快研發速度，這才研製出了兩支『神跡』藥劑。
而聯盟現在發動進攻，就是來掠奪研究成果！
白靖宇向白月天發出指示，「月天，和AHS直連，解鎖戰爭權限！」
白月天：「是！」
ASH並不具備獨立對人類發動戰爭的權限。
必須由一級權限的人類和ASH直連，ASH才能操控智械對人類發動攻擊。
「ASH！調用3%算力投入戰爭，在核心設施外組成防線。」
「是。」
「隨時報備能源儲備和戰損。」
只要再撐十分鐘，『神跡』的資料庫就能搭建完善。
「月魁，跟我來！」白靖宇帶著女兒來到實驗大樓地下的密室。
這是一片寬闊的大平層，中間停著一架飛行器，跑道延伸至另一頭的鐵門。
白靖宇打開飛行器的艙門，從置物箱中取出一個小型儲物罐。
「月魁，這支基因鑰匙能解鎖ASH分體核心的休眠艙。入口在蟻民街東街的核防設施裡面，那裡還存放著關係全世界存亡的東西。」
「老爸，這是怎麼了？為什麼帝國的機甲會來攻打久川？」白月魁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她從沒見過父親如此驚慌。
白靖宇知道如果不說清楚，以白月魁的性子是不會走的，於是挑重要的說。
「海岸聯盟提前出兵侵略久川了！」
「他們的目的是奪取『ASH』和『神跡』！」
「我原本以為還有幾天時間！但現在看來，是中了他們的奸計！」
「他們發出最後通牒是為了給我施加壓力，誤導我做出『加快研究』的選擇。」
「研究所里有內奸，所以他們才會掐好進度來搶研究成果！」
「城東有一架小型飛船，這是啟動器，你去那裡暫避幾天，3號儲物箱裡有你想知道的一切！」
「如果我們發生了不測，你就拿鑰匙去啟動ASH的分體。」
「快走！」
白月魁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也不敢耽誤，她迅速翻進駕駛艙。
「老爸！你和哥，還有星辰，ASH都要好好的！」
「千萬別出事啊！」
雨燕號啟動，推進器噴射出藍色火焰。
走道盡頭的鋼鐵大門打開。
臨海的峭壁中央出現了一個出口，雨燕號從出口掠出，不斷加速，消失在天邊。
白靖宇再趕回中央實驗室時，十餘名身穿生物裝甲的基因戰士已經控制住了實驗室的所有人員。
觀察室的天花板已經被鑽出一個大洞。
一條半機械改造的巨型沙蟲趴在室內牆邊。
『是吉恩國的生物兵器，鑽地沙蟲……』
凱爾將軍一身外骨骼戰甲，手中握著酸質噴射槍。
見白靖宇回來，他示意身旁副官遞給上一紙文書。
「白市長，這是海岸聯盟簽署的逮捕令，在你被羈押及受審的這段期間，我將代表海岸聯盟接管久川市。」
白靖宇見大勢已去，無奈接過文書查閱。
『ASH，將『神跡』的實驗數據傳輸至分體核心保存。』
『是。」
『靖宇，我無法偵測到敵方的生物通訊波段。』
『敵方在久川市多處布置了大型電磁干擾設備，我已經失去了久川市73%地區的控制權。』
『敵方謀劃已久，我們輸得一敗塗地。』
白靖宇：『執行備用計劃。』
『是。』
白靖宇遞迴文書，不卑不亢，「凱爾將軍，久川1368萬民眾的性命，就交到將軍手中了。」
凱爾將軍取來鐐銬，親自將白靖宇的手拷上，隨後吩咐艾莉。
「回收『神跡』的研究數據，將實驗體，以及這些學者，一同押送回國。」
凱爾帶著兩隊基因戰士將白靖宇押走。
墨星塵準備鑽出實驗室，幾名基因戰士舉起了麻醉槍，他識趣的回頭。
這副軀殼相當於蛻變級噬極獸的強度，沒必要自找苦吃。
今天他算是小刀拉屁股，開了眼。
結合已知信息，他很快就推測出發生了什麼。
凱爾將軍先是用『限十天內解決災難』的文書敲山震虎，迫使白靖宇加速研究『神跡』的進程。
同時安插了兩名科學家作為臥底，混進了『神跡』的研發團隊中，他則隱藏起來，隨時準備奪取研究成果。
等臨床試驗快結束時，又派出海拉帝國的機械戰士們正面進攻尼爾瓦納。
他則操控『鑽地沙蟲』直接在地下打洞，繞過了智械軍團的守衛，只領著十餘名精銳就成功實施了斬首行動，將白靖宇擒獲。
還有大量『對智械特攻』的電磁干擾裝置，幾乎是瞬間就瓦解了智械軍團的聯合作戰能力。
通過腦晶片查看外面的戰況時，墨星塵完全想不出白靖宇該怎麼贏。
白靖宇被抓走，墨星塵也沒有太在意，反正他就是個仿生人。
只要AHS那裡有白靖宇的數據備份，再造一個出來不是什麼難事。
更重要的是這個階段，ASH的伺服器核心會被破壞，整個久川市會失去管制，最終導致孢子瘟疫爆發，短期間內大範圍擴散。
『先去久川大廈，看能不能遇見白月天，他很可能就是在保護ASH核心時被格雷挖出腦子奪舍了。』
『ASH很可能是未來的『光影之主』，試試能不能多保下她的一部分核心。成功的話，未來對抗高維就有更多的勝算。』
『在此之前，還是先完成進化吧。』
『等離子火花，給我最低限度進化!』
【正在重啟生命防火牆，重啟成功。】
【監測到宿主的生命形態存在大量缺陷，是否修補？】
『是。』
銀色火焰開始蔓延至墨星塵全身。
正準備打包資料庫的艾莉發現龍怪的基因重新開始分裂重組。
這意味著這個實驗體的開始了新一輪的進化。
可那些科研人員已經被特種小隊押送出去了。
此時這個偌大的實驗室就剩她一個人。
而墨星塵的意識已經遁入了一片奇異的水下空間。
空間中懸浮著一團銀色球形能量體，仿佛一顆銀色太陽。
這是…等離子火花的本體?
【請宿主選擇進化方向】
四具投影陳列在墨星塵眼前。
與植物生態融為一體，有四隻手的瑪娜巨人。
渾身生長著無數地蔓藤，仿佛海膽的熔岩球。
長著五隻龍爪的金色巨龍。
身披紅色披風，紅體銀紋，頭上長角的巨人。
「有曼！你果然和等離子火花塔有關係！」
【請選擇單體或嵌合體進化方案】
「嵌合體進化！」
【請調整各種族基因占比】
「光之巨人40%，五爪金龍40%，瑪娜巨人10%，地蔓藤10%」
【正在演算嵌合體進化方案…】
四道身影化作流光，一次次組合，又分開，再組合……
最終，一個頭生龍角，通體紅色為主，有銀色鎧甲和條紋，體表能依稀看見植物脈絡，身後有條藤紋龍尾的生物誕生了。
【最優嵌合方案推演完畢，是否採用】
『是！』
【存在大量高等冗餘基因，是否按照宿主喜好重組為隱性基因？】
『是！』
【開始進化】
墨星塵的龍怪軀體開始發光，緊接著爆開變成無數星光，星光逐漸匯聚成一道星璇。
星璇中央，嵌合方案中的生物軀體匯聚成型，餘下的星光則化成一身金紅相間的全身金屬鎧。
完成進化後，墨星塵按照操控生命源質的方法，將斯派修姆物質組成的龍爪、龍角、鎧甲、龍尾收束至體內。
「墨星塵！怎麼是你？」艾莉腦子一片混亂，眼前的畫面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
看著眼前一身紫色生物角質鎧甲，神似刀鋒女王的女人，墨星塵抬手打了個招呼。
「艾莉，你不是回國了嗎？」
「被聯盟強制徵召了，要我做蜂巢通訊的主體，」艾莉眨巴了下眼睛。
「我現在就是個聊天室，腦子裡有幾千個人在說話，我都快煩死了！」
「對了，你那身能收進身體的鎧甲是怎麼回事？也太科幻了吧？」
幾天不見，這女人的話變密了。
他的基因形態已經基本穩定下來，短時間內不再產生明顯的異變。
異化後的形態以龍形為主，嵌合了『神啟』藥劑中的異種基因片段，脖子上長出了植物觸鬚，脊背上生出藤蔓，鱗片上滿是閉合起來的複眼。
『身體形態穩定了，也就代表不會再產生新的變量，試驗也該結束了。』
『查詢進化成功概率。』
【生命形態滿足『最低限度進化』條件，成功率100%】
【『標準進化』成功率30%】
【『高階進化』成功率10%】
這些天，見龍怪沒有表現出攻擊性，科學家們也都習慣了，直接把各種設備搬到了手術台邊。
全息屏幕上，基因資料庫的藍色進度條緩緩增長至99%。
墨星塵打了個哈欠，伸出骨指在地上劃出三個字母。
GKD。
一名白髮蒼蒼的老科學家撓了撓禿瓢的頭頂。
「白小姐，GKD是什麼？」
「讓你們搞快點。」白月魁走過來，摸了摸龍怪的腦袋，「星塵，資料庫最多十分鐘就搭建完成了，你再忍耐一會。」
這兩天她也想通了，就連犧牲最大的墨星塵都在負重前行，她又有什麼資格矯情，否定他的犧牲價值？
轟！
一聲炸響伴隨著震盪傳來。
「地震了嗎？」
實驗室內紅色燈光閃爍，合成音迴蕩。
【警告！警告！】
【遭遇敵襲，請銷毀無法帶走的數據，儘快撤離！】
白靖宇調出大樓外的監控。
一台台印著印著高大的鋼鐵戰甲正在攻擊尼爾瓦納的防護罩。
是海拉帝國的重力體機甲！
切換畫面。
空中，一架架飛艇懸浮在久川市上空，循環播報：
「久川市民們，我是『海岸聯盟』的救災總指揮，凱爾上將。市長白靖宇褻瀆神明，引發災難和瘟疫，聯盟將公正的對他進行審判……」
白靖宇了解到眼下情形的危機性，「ASH，統計入侵者數量。」
ASH：「正在搜集信息…偵測範圍內敵軍數量923名，敵方發動電磁屏蔽裝置…視野丟失……」
白靖宇回想起前幾天收到凱爾將軍的『最後通牒』。
海岸聯盟命他十天內解決地蔓藤的災禍。
他清楚這根本就不可能辦到。
所以這幾天，他一直忙著整合一切資源，加快研發速度，這才研製出了兩支『神跡』藥劑。
而聯盟現在發動進攻，就是來掠奪研究成果！
白靖宇向白月天發出指示，「月天，和AHS直連，解鎖戰爭權限！」
白月天：「是！」
ASH並不具備獨立對人類發動戰爭的權限。
必須由一級權限的人類和ASH直連，ASH才能操控智械對人類發動攻擊。
「ASH！調用3%算力投入戰爭，在核心設施外組成防線。」
「是。」
「隨時報備能源儲備和戰損。」
只要再撐十分鐘，『神跡』的資料庫就能搭建完善。
「月魁，跟我來！」白靖宇帶著女兒來到實驗大樓地下的密室。
這是一片寬闊的大平層，中間停著一架飛行器，跑道延伸至另一頭的鐵門。
白靖宇打開飛行器的艙門，從置物箱中取出一個小型儲物罐。
「月魁，這支基因鑰匙能解鎖ASH分體核心的休眠艙。入口在蟻民街東街的核防設施裡面，那裡還存放著關係全世界存亡的東西。」
「老爸，這是怎麼了？為什麼帝國的機甲會來攻打久川？」白月魁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她從沒見過父親如此驚慌。
白靖宇知道如果不說清楚，以白月魁的性子是不會走的，於是挑重要的說。
「海岸聯盟提前出兵侵略久川了！」
「他們的目的是奪取『ASH』和『神跡』！」
「我原本以為還有幾天時間！但現在看來，是中了他們的奸計！」
「他們發出最後通牒是為了給我施加壓力，誤導我做出『加快研究』的選擇。」
「研究所里有內奸，所以他們才會掐好進度來搶研究成果！」
「城東有一架小型飛船，這是啟動器，你去那裡暫避幾天，3號儲物箱裡有你想知道的一切！」
「如果我們發生了不測，你就拿鑰匙去啟動ASH的分體。」
「快走！」
白月魁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也不敢耽誤，她迅速翻進駕駛艙。
「老爸！你和哥，還有星辰，ASH都要好好的！」
「千萬別出事啊！」
雨燕號啟動，推進器噴射出藍色火焰。
走道盡頭的鋼鐵大門打開。
臨海的峭壁中央出現了一個出口，雨燕號從出口掠出，不斷加速，消失在天邊。
白靖宇再趕回中央實驗室時，十餘名身穿生物裝甲的基因戰士已經控制住了實驗室的所有人員。
觀察室的天花板已經被鑽出一個大洞。
一條半機械改造的巨型沙蟲趴在室內牆邊。
『是吉恩國的生物兵器，鑽地沙蟲……』
凱爾將軍一身外骨骼戰甲，手中握著酸質噴射槍。
見白靖宇回來，他示意身旁副官遞給上一紙文書。
「白市長，這是海岸聯盟簽署的逮捕令，在你被羈押及受審的這段期間，我將代表海岸聯盟接管久川市。」
白靖宇見大勢已去，無奈接過文書查閱。
『ASH，將『神跡』的實驗數據傳輸至分體核心保存。』
『是。」
『靖宇，我無法偵測到敵方的生物通訊波段。』
『敵方在久川市多處布置了大型電磁干擾設備，我已經失去了久川市73%地區的控制權。』
『敵方謀劃已久，我們輸得一敗塗地。』
白靖宇：『執行備用計劃。』
『是。』
白靖宇遞迴文書，不卑不亢，「凱爾將軍，久川1368萬民眾的性命，就交到將軍手中了。」
凱爾將軍取來鐐銬，親自將白靖宇的手拷上，隨後吩咐艾莉。
「回收『神跡』的研究數據，將實驗體，以及這些學者，一同押送回國。」
凱爾帶著兩隊基因戰士將白靖宇押走。
墨星塵準備鑽出實驗室，幾名基因戰士舉起了麻醉槍，他識趣的回頭。
這副軀殼相當於蛻變級噬極獸的強度，沒必要自找苦吃。
今天他算是小刀拉屁股，開了眼。
結合已知信息，他很快就推測出發生了什麼。
凱爾將軍先是用『限十天內解決災難』的文書敲山震虎，迫使白靖宇加速研究『神跡』的進程。
同時安插了兩名科學家作為臥底，混進了『神跡』的研發團隊中，他則隱藏起來，隨時準備奪取研究成果。
等臨床試驗快結束時，又派出海拉帝國的機械戰士們正面進攻尼爾瓦納。
他則操控『鑽地沙蟲』直接在地下打洞，繞過了智械軍團的守衛，只領著十餘名精銳就成功實施了斬首行動，將白靖宇擒獲。
還有大量『對智械特攻』的電磁干擾裝置，幾乎是瞬間就瓦解了智械軍團的聯合作戰能力。
通過腦晶片查看外面的戰況時，墨星塵完全想不出白靖宇該怎麼贏。
白靖宇被抓走，墨星塵也沒有太在意，反正他就是個仿生人。
只要AHS那裡有白靖宇的數據備份，再造一個出來不是什麼難事。
更重要的是這個階段，ASH的伺服器核心會被破壞，整個久川市會失去管制，最終導致孢子瘟疫爆發，短期間內大範圍擴散。
『先去久川大廈，看能不能遇見白月天，他很可能就是在保護ASH核心時被格雷挖出腦子奪舍了。』
『ASH很可能是未來的『光影之主』，試試能不能多保下她的一部分核心。成功的話，未來對抗高維就有更多的勝算。』
『在此之前，還是先完成進化吧。』
『等離子火花，給我最低限度進化!』
【正在重啟生命防火牆，重啟成功。】
【監測到宿主的生命形態存在大量缺陷，是否修補？】
『是。』
銀色火焰開始蔓延至墨星塵全身。
正準備打包資料庫的艾莉發現龍怪的基因重新開始分裂重組。
這意味著這個實驗體的開始了新一輪的進化。
可那些科研人員已經被特種小隊押送出去了。
此時這個偌大的實驗室就剩她一個人。
而墨星塵的意識已經遁入了一片奇異的水下空間。
空間中懸浮著一團銀色球形能量體，仿佛一顆銀色太陽。
這是…等離子火花的本體?
【請宿主選擇進化方向】
四具投影陳列在墨星塵眼前。
與植物生態融為一體，有四隻手的瑪娜巨人。
渾身生長著無數地蔓藤，仿佛海膽的熔岩球。
長著五隻龍爪的金色巨龍。
身披紅色披風，紅體銀紋，頭上長角的巨人。
「有曼！你果然和等離子火花塔有關係！」
【請選擇單體或嵌合體進化方案】
「嵌合體進化！」
【請調整各種族基因占比】
「光之巨人40%，五爪金龍40%，瑪娜巨人10%，地蔓藤10%」
【正在演算嵌合體進化方案…】
四道身影化作流光，一次次組合，又分開，再組合……
最終，一個頭生龍角，通體紅色為主，有銀色鎧甲和條紋，體表能依稀看見植物脈絡，身後有條藤紋龍尾的生物誕生了。
【最優嵌合方案推演完畢，是否採用】
『是！』
【存在大量高等冗餘基因，是否按照宿主喜好重組為隱性基因？】
『是！』
【開始進化】
墨星塵的龍怪軀體開始發光，緊接著爆開變成無數星光，星光逐漸匯聚成一道星璇。
星璇中央，嵌合方案中的生物軀體匯聚成型，餘下的星光則化成一身金紅相間的全身金屬鎧。
完成進化後，墨星塵按照操控生命源質的方法，將斯派修姆物質組成的龍爪、龍角、鎧甲、龍尾收束至體內。
「墨星塵！怎麼是你？」艾莉腦子一片混亂，眼前的畫面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
看著眼前一身紫色生物角質鎧甲，神似刀鋒女王的女人，墨星塵抬手打了個招呼。
「艾莉，你不是回國了嗎？」
「被聯盟強制徵召了，要我做蜂巢通訊的主體，」艾莉眨巴了下眼睛。
「我現在就是個聊天室，腦子裡有幾千個人在說話，我都快煩死了！」
「對了，你那身能收進身體的鎧甲是怎麼回事？也太科幻了吧？」
幾天不見，這女人的話變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