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白家人多少沾點
無菌手術室中。
明亮的燈光照在墨星塵禿了一片的後腦勺上。
墨星塵趴在手術台，在麻醉劑的作用下，早已陷入沉睡。
白月魁站在控制台前，雙手戴著感應手套，纖長的手指靈巧舞動，好似一位美麗的賽博精靈。
雷射手術刀在賽博精靈的控制下，精準切開一片頭骨。
機械臂的尖端夾住被切割出的骨片的邊緣，將其挪走。
一枚和骨片尺寸一致的晶片被另一條機械臂尖端的吸盤吸住，卡進頭骨的缺口，嚴絲合縫。
明明這種程度的手術，白月魁已經做了不下於上千次，早已無比熟練，可這次心底卻有一絲莫名的緊張感。
直到屏幕上顯示晶片電極和腦神經連結完美，她才如釋重負般鬆了口氣。
試運行、消殺、縫合，一氣呵成。
一小時後。
墨星塵悠悠醒來。
「好了？」
「嗯，」白月魁詢問道：「有沒有什麼不適感?」
「完全沒有，這腦晶片怎麼用？」墨星塵問道。
白月魁摘下目鏡，仿佛看原始人。
她取來一隻腕錶，進行演示。
「這個地方是卡槽，將晶片插入，然後啟動讀取，就能和晶片裡的數據進行交互。」
墨星塵眼前畫面一轉，意識已經來到了一間房裡。
房間中央，是一張粉色大床，大床上，正跪坐著一名渾身赤裸的兔女郎。
「歐尼醬，兔兔好想你~」兔女郎擺出一言難盡的姿勢。
墨星塵嘴角抽了抽，咽了咽口水。
「怎麼樣？感覺還不錯吧？是不是很逼真？」
白月魁的聲音傳入耳中。
「白老闆，我不是這種人……」墨星塵嗓子發乾。
「欸？什麼？」
畫面一閃，墨星塵吧唧一下嘴，神色怪異的瞟了一眼發懵的賽博精靈。
墨星塵接過腕錶戴上，拔出晶片還給白月魁，也不說話，扭頭就走。
這也太尷尬了……
白月魁看了看手中的晶片，皺著眉將其插入自己腕錶上的卡槽。
「啊~~~！」
墨星塵還沒走出幾步，身後傳來一陣歇斯底里的尖叫和怒罵。
「白月天！你個荷爾蒙分泌過剩的混蛋！」
不愧是基因學家，罵人都這麼有水平。
墨星塵回頭，看著滿臉羞紅的賽博精靈，「咦?我好像失憶了，剛才發生什麼事了？」
白月魁將晶片狠狠摔在地上，又跺了幾腳。
「我……」
「謝了，你的技術很棒。」
「你……」
「沒事的，我懂。」
「唔……」
「走吧，安排個住處，我想休息了。」
「噢。」
「對了，方便的話，給我來點晶片，槍法，搏擊，車技什麼的都可以，對了，我還不會開飛機呢。」
「正經的？」
「你還有不正經的？」
「沒有！」
……
尼爾瓦納，私人別墅。
看著屋內豪華的古典裝飾，牆壁上的世界名畫，墨星塵承認自己被鎮住了，深深感覺到了賽博世界的階級差距。
萬惡的資本家白靖宇！
墨星塵被安排在了二樓的一間三百平方客房，從寬闊的陽台可以看見一個巨大的游泳池。
萬惡的資本家白靖宇！
一名美麗的仿生人女僕捧著一套全新的訂製服裝，「墨先生，需要我幫您沐浴更衣嗎？」
萬惡的資本家白鯨魚！
「不用，多謝。」
鬼才知道那個對什麼都好奇的超人工智慧會不會偷窺！
仿生人遞來一個透明盒子，裡面插著一枚枚晶片。
「這是月魁讓我交給你的學習資料。」
墨星塵：「ASH?」
仿生人：「我在。」
你是變態嗎？
墨星塵接過盒子，「白市長和白月天在忙什麼？」
「權限不足，無可奉告。」
「他們最近可能會有生命危險，你能提高他們的防衛級別嗎？」
「這是預言？」
「對。」
「好的，我會酌情增加防衛力量。」
墨星塵在浴室中沖了個澡，通過ASH連接上『游隼號』，將其停在了別墅外的小型機場。
隨後躺在床上，開始了模擬學習。
首先是《常見槍械的使用和保養方式》。
將晶片插入腕錶卡槽，選擇沉浸模式。
眼前畫面一閃，墨星塵的意識已經來到了一個槍械訓練場。
一名老兵打起招呼，「嘿！菜鳥，歡迎來到托尼的訓練場，要跟著老托尼學習槍械嗎？」
看著槍櫃中琳琅滿目的長槍短炮，墨星塵也不知道從哪裡開始。
「有推薦的型號嗎？」
「當然！看，這把沙漠之狐是存世量最高的手槍，威力大，故障少，非常耐操！重點是購買門檻低，隨便一條黑巷子裡都能見到她的身影，只需要一千塊，你就能得到一個熟透的完美情人！」
墨星塵接過沙漠之狐，把玩了一會，隨後來到靶場，開了幾槍。
「噢，你就像個沒玩過女人屁股的雛！」
操，被NPC鄙視了……
「你需要從握槍姿勢開始學起！」
……
「很好，你的悟性不錯，現在我們開始學習打靶，也就是射擊靜態目標。」
「開火！用最快的速度射空你的子彈！」
……
「現在我們開始學習戰術動作。」
「步伐要靈敏，不要被預判到行動軌跡！」
……
「和老托尼來上一場激情的巷戰吧！」
眼前畫面的畫面化為一片片方塊，整個世界開始重組。
……
霓虹燈的巷子中，墨星塵和老托尼各站一頭。
眼前出現倒計時。
3
2
1
戰鬥！
砰！
兩聲槍響重疊，在巷子中迴蕩。
墨星塵扣動扳機的同時扭動身形側身閃避。
子彈掠過胸口，射在水管上擦出一絲火花。
砰砰砰！
連續三槍擊出。
由於墨星塵的身體經過了強化，能更快消除後坐力的影響，於是在這場對決中始終搶占先機。
在全程火力壓制住老托尼的情況下下，墨星塵依舊身中兩槍，一槍右胸，一槍小腹，此時不斷咳血。
老托尼身中六槍，除了最後一槍是被墨星塵趁著他換彈的間隙衝進了掩體，被零距離爆頭外，其餘五處槍傷沒有一處擊被中要害。
這名老兵搏命的能力確實兇悍無比，他甚至拿自己的身體作餌，引誘墨星塵露出破綻。
雖然贏下了對局，但墨星塵知道，這是占了基因強化的優勢。
老托尼的身體素質只是沒有經過強化的老兵。
這次對決也只是新手級的難度罷了。
退出模擬。
取出《常見槍械的使用和保養方式》。
將《世界百科2047》插入腕錶。
這枚晶片屬於常駐型資料庫，相當於外置的記憶體，有需要的時候調用信息就可以了，不需要進行記憶。
墨星塵不得不承認，腦機接口確實是個好東西。
也明白了白月魁作為尖端腦科學家對世界的貢獻。
她開發了許多世界前沿的腦科應用，戰績可查。
可惜，如果不是末日，這個世界還是非常美好的。
一想到末日後的廢土世界，墨星塵不禁冒出一個念頭。
人類追求長生，真的對嗎？
付出如此慘烈的代價，真的值得嗎？
白月魁她真的能戰勝高維，終結末世嗎？
墨星塵搖了搖頭，試圖把這些哲學思想從腦袋裡甩出去。
『這些不該是我考慮的問題，畢竟比我聰明的人太多了。』
『我不過是一個平平無奇的穿越者罷了。』
『我能做的就是利用等離子火花不斷變強而已。』
墨星塵伸了個懶腰，揉了揉太陽穴。
別說，雖然沉浸式學習不消耗體力，但是對精神的損耗還是很大的。
來到陽台。
地平線上，夕陽隱沒大半，紅霞灑落在泳池中。
一道白花花的身影在水中游弋。
墨星塵皺了皺眉，寒風颳在臉上帶來絲絲涼意。
不是，白老闆。
如果我沒搞錯的話，現在是冬天吧?
「oi！冷不冷?」
「墨星塵！一起冬泳呀！」
墨星塵不得不承認，白家人多少沾點逗比基因。
明亮的燈光照在墨星塵禿了一片的後腦勺上。
墨星塵趴在手術台，在麻醉劑的作用下，早已陷入沉睡。
白月魁站在控制台前，雙手戴著感應手套，纖長的手指靈巧舞動，好似一位美麗的賽博精靈。
雷射手術刀在賽博精靈的控制下，精準切開一片頭骨。
機械臂的尖端夾住被切割出的骨片的邊緣，將其挪走。
一枚和骨片尺寸一致的晶片被另一條機械臂尖端的吸盤吸住，卡進頭骨的缺口，嚴絲合縫。
明明這種程度的手術，白月魁已經做了不下於上千次，早已無比熟練，可這次心底卻有一絲莫名的緊張感。
直到屏幕上顯示晶片電極和腦神經連結完美，她才如釋重負般鬆了口氣。
試運行、消殺、縫合，一氣呵成。
一小時後。
墨星塵悠悠醒來。
「好了？」
「嗯，」白月魁詢問道：「有沒有什麼不適感?」
「完全沒有，這腦晶片怎麼用？」墨星塵問道。
白月魁摘下目鏡，仿佛看原始人。
她取來一隻腕錶，進行演示。
「這個地方是卡槽，將晶片插入，然後啟動讀取，就能和晶片裡的數據進行交互。」
墨星塵眼前畫面一轉，意識已經來到了一間房裡。
房間中央，是一張粉色大床，大床上，正跪坐著一名渾身赤裸的兔女郎。
「歐尼醬，兔兔好想你~」兔女郎擺出一言難盡的姿勢。
墨星塵嘴角抽了抽，咽了咽口水。
「怎麼樣？感覺還不錯吧？是不是很逼真？」
白月魁的聲音傳入耳中。
「白老闆，我不是這種人……」墨星塵嗓子發乾。
「欸？什麼？」
畫面一閃，墨星塵吧唧一下嘴，神色怪異的瞟了一眼發懵的賽博精靈。
墨星塵接過腕錶戴上，拔出晶片還給白月魁，也不說話，扭頭就走。
這也太尷尬了……
白月魁看了看手中的晶片，皺著眉將其插入自己腕錶上的卡槽。
「啊~~~！」
墨星塵還沒走出幾步，身後傳來一陣歇斯底里的尖叫和怒罵。
「白月天！你個荷爾蒙分泌過剩的混蛋！」
不愧是基因學家，罵人都這麼有水平。
墨星塵回頭，看著滿臉羞紅的賽博精靈，「咦?我好像失憶了，剛才發生什麼事了？」
白月魁將晶片狠狠摔在地上，又跺了幾腳。
「我……」
「謝了，你的技術很棒。」
「你……」
「沒事的，我懂。」
「唔……」
「走吧，安排個住處，我想休息了。」
「噢。」
「對了，方便的話，給我來點晶片，槍法，搏擊，車技什麼的都可以，對了，我還不會開飛機呢。」
「正經的？」
「你還有不正經的？」
「沒有！」
……
尼爾瓦納，私人別墅。
看著屋內豪華的古典裝飾，牆壁上的世界名畫，墨星塵承認自己被鎮住了，深深感覺到了賽博世界的階級差距。
萬惡的資本家白靖宇！
墨星塵被安排在了二樓的一間三百平方客房，從寬闊的陽台可以看見一個巨大的游泳池。
萬惡的資本家白靖宇！
一名美麗的仿生人女僕捧著一套全新的訂製服裝，「墨先生，需要我幫您沐浴更衣嗎？」
萬惡的資本家白鯨魚！
「不用，多謝。」
鬼才知道那個對什麼都好奇的超人工智慧會不會偷窺！
仿生人遞來一個透明盒子，裡面插著一枚枚晶片。
「這是月魁讓我交給你的學習資料。」
墨星塵：「ASH?」
仿生人：「我在。」
你是變態嗎？
墨星塵接過盒子，「白市長和白月天在忙什麼？」
「權限不足，無可奉告。」
「他們最近可能會有生命危險，你能提高他們的防衛級別嗎？」
「這是預言？」
「對。」
「好的，我會酌情增加防衛力量。」
墨星塵在浴室中沖了個澡，通過ASH連接上『游隼號』，將其停在了別墅外的小型機場。
隨後躺在床上，開始了模擬學習。
首先是《常見槍械的使用和保養方式》。
將晶片插入腕錶卡槽，選擇沉浸模式。
眼前畫面一閃，墨星塵的意識已經來到了一個槍械訓練場。
一名老兵打起招呼，「嘿！菜鳥，歡迎來到托尼的訓練場，要跟著老托尼學習槍械嗎？」
看著槍櫃中琳琅滿目的長槍短炮，墨星塵也不知道從哪裡開始。
「有推薦的型號嗎？」
「當然！看，這把沙漠之狐是存世量最高的手槍，威力大，故障少，非常耐操！重點是購買門檻低，隨便一條黑巷子裡都能見到她的身影，只需要一千塊，你就能得到一個熟透的完美情人！」
墨星塵接過沙漠之狐，把玩了一會，隨後來到靶場，開了幾槍。
「噢，你就像個沒玩過女人屁股的雛！」
操，被NPC鄙視了……
「你需要從握槍姿勢開始學起！」
……
「很好，你的悟性不錯，現在我們開始學習打靶，也就是射擊靜態目標。」
「開火！用最快的速度射空你的子彈！」
……
「現在我們開始學習戰術動作。」
「步伐要靈敏，不要被預判到行動軌跡！」
……
「和老托尼來上一場激情的巷戰吧！」
眼前畫面的畫面化為一片片方塊，整個世界開始重組。
……
霓虹燈的巷子中，墨星塵和老托尼各站一頭。
眼前出現倒計時。
3
2
1
戰鬥！
砰！
兩聲槍響重疊，在巷子中迴蕩。
墨星塵扣動扳機的同時扭動身形側身閃避。
子彈掠過胸口，射在水管上擦出一絲火花。
砰砰砰！
連續三槍擊出。
由於墨星塵的身體經過了強化，能更快消除後坐力的影響，於是在這場對決中始終搶占先機。
在全程火力壓制住老托尼的情況下下，墨星塵依舊身中兩槍，一槍右胸，一槍小腹，此時不斷咳血。
老托尼身中六槍，除了最後一槍是被墨星塵趁著他換彈的間隙衝進了掩體，被零距離爆頭外，其餘五處槍傷沒有一處擊被中要害。
這名老兵搏命的能力確實兇悍無比，他甚至拿自己的身體作餌，引誘墨星塵露出破綻。
雖然贏下了對局，但墨星塵知道，這是占了基因強化的優勢。
老托尼的身體素質只是沒有經過強化的老兵。
這次對決也只是新手級的難度罷了。
退出模擬。
取出《常見槍械的使用和保養方式》。
將《世界百科2047》插入腕錶。
這枚晶片屬於常駐型資料庫，相當於外置的記憶體，有需要的時候調用信息就可以了，不需要進行記憶。
墨星塵不得不承認，腦機接口確實是個好東西。
也明白了白月魁作為尖端腦科學家對世界的貢獻。
她開發了許多世界前沿的腦科應用，戰績可查。
可惜，如果不是末日，這個世界還是非常美好的。
一想到末日後的廢土世界，墨星塵不禁冒出一個念頭。
人類追求長生，真的對嗎？
付出如此慘烈的代價，真的值得嗎？
白月魁她真的能戰勝高維，終結末世嗎？
墨星塵搖了搖頭，試圖把這些哲學思想從腦袋裡甩出去。
『這些不該是我考慮的問題，畢竟比我聰明的人太多了。』
『我不過是一個平平無奇的穿越者罷了。』
『我能做的就是利用等離子火花不斷變強而已。』
墨星塵伸了個懶腰，揉了揉太陽穴。
別說，雖然沉浸式學習不消耗體力，但是對精神的損耗還是很大的。
來到陽台。
地平線上，夕陽隱沒大半，紅霞灑落在泳池中。
一道白花花的身影在水中游弋。
墨星塵皺了皺眉，寒風颳在臉上帶來絲絲涼意。
不是，白老闆。
如果我沒搞錯的話，現在是冬天吧?
「oi！冷不冷?」
「墨星塵！一起冬泳呀！」
墨星塵不得不承認，白家人多少沾點逗比基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