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 這些詭器,哪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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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護戒」?」

  羅宴把玩著手中那鐫刻著符文的銀色戒指,眼神顯露出了一絲疑惑。

  這被稱為「護戒」的戒指型詭器,能力居然與郁臣所覺醒的「千鍛」完全相同,甚至連肖天低喃時都稱其為「千鍛」。

  羅宴的「遊絲聆界」已經遍布整個險地範圍,不管是孔映緋還是肖天的低喃,他都能聽得見。

  思來想去,羅宴並不覺得這只是巧合......

  「被「飼子血」蠱惑的人是不可能說謊的,也就是說肖天並沒有欺騙我,這戒指真的只是一個「詭器」。」

  想到此處,羅宴緩緩抬起頭,直視起了眼前那瞳孔渙散的肖天,默默將「護戒」戴在了中指上。

  僅此一瞬間,一股異樣的感覺便湧上了他的心頭,那散落一地的液態金屬像是忽然成為了羅宴的一部分。

  「當您佩戴「護戒」時,您的身軀只要觸碰到了金屬,便能將其冶煉成自己想要的模樣。」

  「若是「護戒」受到了攻擊導致的損毀,您也可以通過餵食金屬的方式,來修補它的傷痕。」

  肖天斷掉的食指正在汩汩流血,但他卻仍在為羅宴講述著這「護戒」的使用方法及注意事項。

  肖天的眼神無比麻木,似乎是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也忘記了對於羅宴的仇恨。

  「哦......」

  「這小玩意還得保養?」

  羅宴轉動手腕,欣賞著這被天穹血光緩緩照耀著的銀戒,視線重新聚焦到了肖天另一隻空蕩蕩的手上。

  思索片刻後,羅宴擰起眉頭:

  「我記得......」

  「你還有一把鐵錘?」

  「是的,「亂披風錘」。」

  話音剛落,肖天便畢恭畢敬地獻上了那已縮小的「亂披風錘」,緩緩遞到了羅宴的手中。

  在觸碰到羅宴掌心的一瞬間,這袖珍如鑰匙扣掛飾的銀錘,便砰的一聲變大了。

  但是,預料之中的沉重並沒有到來,羅宴掂量了一下這新獲得的銀錘,隨即便冷冷問道:

  「這些「詭器」,似乎都不是被「749局」收錄的那幾件帶著序號的詭器吧?」

  「這些「詭器」,哪來的?」

  此話一出,肖天的神情便變得有些茫然了起來,眉頭本能地開始緊蹙。

  「......?」

  羅宴也立即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滿是狐疑的臉龐,變得極為凝重。

  而就在此時,肖天艱難開口:

  「是......是......」

  「是郁臣,還有何畏。」

  說出這兩個人名之後,肖天的瞳孔便開始微微震顫了起來,像是遇到了藍屏的電腦,整個人都呆滯了起來。

  「郁臣......?」

  聽到此名字的一瞬間,羅宴的心頭便立即浮現出了一道可怕的猜想:

  「不會吧?」

  「他們不會把郁臣給......」

  他默默張開手臂,望著那緊緊纏繞在中指指節上的銀色「護戒」,默默咽下了一口唾沫......

  郁臣的天賦與這「護戒」的能力一模一樣,都是能夠自由冶煉所接觸金屬的「千鍛」。

  而剛剛,羅宴在問肖天這「護戒」是如何得來的時候,肖天卻像是痴呆了一般說出了郁臣的名字。

  加上他發動能力時所呢喃的「千鍛」二字,羅宴幾乎可以確定了一個結果。

  「749局」官方,似乎用了什麼特殊的能力,將郁臣的「千鍛」變成了眼前的「詭器:護戒」。

  「這麼一說的話......」

  「那這「亂披風錘」,便是由一個叫做何畏的覺醒者的天賦做成的?」

  想到此處,羅宴默默看向了手中緊握著的「亂披風錘」。

  「轟——————!」

  「轟——————!」

  剎那之間,兩道狂風瞬間被掀起,儘管不是全力揮出,但周遭的土地還是被風柱給衝出了兩個大坑。


  「將天賦製成「詭器」?」

  「周小文手中的「雷殛」,會不會也是利用了與「749局」相同的辦法,而自製成的「詭器」?」

  羅宴思索了一番,再次看向了手中的「亂披風錘」,平淡的眼神掀不起一絲波瀾。

  將「天賦」變為「詭器」,羅宴對此並不感興趣。

  比起大費周章地做這種麻煩事,他更喜歡將覺醒者給直接吞入腹中,粗暴的掠奪他們的能力。

  不過,這能力雖然對羅宴沒有幫助,但對那些沒有「掠奪天賦」能力的覺醒者或詭異來說,可是幫了大忙。

  若孔映緋掌握了這種力量,並隨意地製造出各種「詭器」,那她在面對羅宴的時候就不會這麼吃力了。

  只可惜,羅宴下手實在是太快,孔映緋差一點就能發現這個秘密了。

  「「亂披風錘」......」

  「錘子我倒是用得不這麼趁手,或許可以利用「護戒」的能力,將其重新冶煉鍛造為一把長刀......?」

  羅宴的注意力重新轉移到了「亂披風錘」上,暗暗思索了起來。

  他並沒有立即付諸實踐,只是默默看向了遠處那逐漸融化的冰霜屍骸,又緩緩抬頭看向了天。

  血雲交疊的天空之中,那一顆嫉惡如仇的眼睛仍在死死地凝視著羅宴,但祂能做到的只有凝視而已。

  而眼球之下,原本那一顆快要遮住了太陽的黑紅色業力團,此刻已經遠沒有以前的龐大了......

  羅宴,快要將其吸收殆盡了......

  「切斷了「幽墟門渡」這一條支援線後,「749局」派來的增援到現在都沒能及時趕來。」

  「不過,現在估計也差不多了。」

  羅宴背過雙手,望著天穹之上那愈發變得微小的業力團,神情開始變得愈發地凝重了起來。

  羅宴十分清楚,他若想將這業力團給吸收殆盡,就仍得在這「無饜血肉骨獄」里待上那麼一段時間。

  他能預感到,「749局」的增援差不多就得過來了。

  想到此處,羅宴低下了頭......

  他望著身前那完全陷沉淪在了「飼子血」之中的肖天,冰冷的眼神開始變得殺意十足......

  「噗嗤噗嗤——————!」

  「噗嗤......」

  片刻的血肉蠕動過後,羅宴的左臂已然撕裂出了一個恐怖的裂口,像是捕蠅草的血盆大口一般,流動著令人噁心的猩紅色汁液。

  裂口的白牙正在微微顫動著,像是被風吹動的葉片一般,發出了令人感到膽寒的摩擦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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