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殺寇!陸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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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殺!」

  陸瑾也沒有廢話,舉刀沖了上去。

  狂風驟雨驚雷勢!

  刀勢順著砍柴刀一起落下,陸瑾沒有絲毫保留,給了對手應有的尊重。

  鏘鏘鏘——

  金鐵斷裂的聲音在風雨中響起,白淼淼他們手中由門中精心打造的倭刀被斬斷。

  和倭刀一起被斬斷的,還有他們的腰腹!

  「刀勢!」

  「陸攔腰,果然名不虛傳!」

  白淼淼看著自己掉在一旁的下半身,眼中閃過一絲解脫之色。

  櫻花!

  故鄉的櫻花已經十年沒有見過了。

  可惜,她永遠也見不到了。

  「陸攔腰,殺人者人恆殺之!你好斬人腰,早晚也會被人攔腰斬斷!」

  白淼淼迴光返照,渙散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噗——

  其張嘴,吐出一口鮮血。

  那鮮血一見光,就化作一隻血鳥破空而去。

  「什麼玩意?」

  陸瑾本能揮刀想要攔截,但終究還是慢了一步。

  「是某種保命的手段,還是傳信的手段?」

  「往後殺人,得注意這些才是。」

  陸瑾總結著經驗。

  「八嘎?」

  「這些傢伙,是櫻花人?」

  陸瑾上前,脫下這兩個傢伙的鞋子,大腳趾和其他四趾間明顯分開。

  「倭寇,早晚有一天,我也將踏足你們的國土!」

  「也不知道這種被斬成兩截的屍體,柳家人會不會嫌麻煩。」

  將三人的屍身收入噬囊,陸瑾沒入地下,拖著獵物迴轉。

  ……

  「不!」

  「救我!」

  「火魔救我,我有孫天良的……」

  水猴子對心火不管不顧,一門心思地跑路。

  但跑著跑著,他發現不對。

  不知在什麼時候,心火點燃了他的「身火」。

  他的一身「精氣神」,皆被點燃。

  這時,他才顯露出身形來,想要滅火。

  但是晚了,就連陸揚也救不了這時他。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直接被從裡到外燒成了灰燼。

  「這時候才投降,早幹嘛去了?」

  陸揚嘆了口氣。

  雖然全性的人大多該死。

  水猴子這傢伙,就算將其碎屍萬段,也一點為冤。

  但對現在的他們來說,活著的水猴子肯定比死了的水猴子管用。

  奈何,水猴子這傢伙,命該絕了!

  「想抓我回去?」

  「休想!」

  「我就算是死……」

  趕屍匠被他的「五祖」逼上了絕路。

  打又打不過,跑也跑不掉。

  娘子也被柳十三定住,使喚不動了。

  想到被帶回去可能遭受的唾棄和懲罰,趕屍匠心中一橫,直接施展出柳家那用來拼命,施展後必死的禁術「解屍法」。

  轟——

  他身體一頓,身上氣息猛漲。

  也就在這時,「五祖」找住機會,將其擁入懷中。

  「有膽子屍解自己,便宜你了。」

  柳十三沒有阻止「五祖」。

  五祖嘴裡獠牙探出,湊上前面,咬開了趕屍匠的脖子,猛然用力一吸。

  「啊——」

  趕屍匠體內因為屍解而沸騰的氣血當即找到了缺口,向著被五祖咬開的位置一瀉千里。

  「該死,老子就算是死,也要拉上一個墊背的。」

  孫天良被唐家仁和唐世英同時盯住。


  因為打著生擒的主意,兩位老唐門有些束手束腳,一時半會兒,竟未能將他拿下。

  不過,孫天良也察覺到形勢對自己越來越不利。

  今晚他怕是走不出這裡了。

  士可殺,不可辱!

  他可不想被這些對頭擒住,當即就要拉人墊背。

  「唉——」

  見孫天良只攻不守,一副拼命三郎有架勢,唐家仁也知道想要生擒是不可能了,只能無奈地笑著打出「丹噬」。

  噗噗噗……

  不知道多少枚丹噬無視孫天良的護身真炁,沒入其體內。

  「能死在丹噬之下,老子這輩子也算值了。」

  孫天良身體一顫,停了下來。

  唐世英也停手,沒有上前補刀。

  「住手!」

  「我們降了!」

  ……

  王婆三人被風雲淡、阿朵、馬西桑、牛先生、羅平新、祝無量圍著,突圍無望,又不甘心死在這裡,只能投降。

  「啊——」

  「滾開!」

  「給我死!」

  ……

  白鴞像只被困住的大野豬一般,左衝右突。

  但有儲大師正面硬剛,高英才在一旁不要命地牽制,自是沒機會走脫。

  這時,其他人騰出手下,一擁而上。

  饒是白鴞兇猛過人,也扛不住,被打翻在地,封了經脈,捆綁起來。

  「白鴞!」

  高英才盯著眼前這怪物,手中尖刺緊握,恨不能直接上前結果了他。

  「哈哈,老丈人,你很想殺我是不是?」

  「我就在這裡,你來殺啊?」

  被制住了的白鴞依舊放肆。

  死死地盯著高英才的眼睛。

  這樣的眸子,這樣的目光,他實在太喜歡了。

  「……」

  高英才拳頭緊握,喘著粗氣,極力壓制心中的殺意。

  「小高,不慌,等牛先生和羅大師從他嘴裡把我們想要的東西問出來,他交給你來殺。」

  唐家仁上前,拍了拍高英才的肩膀。

  「可惜,孫天良、趕屍匠、水猴子都沒能找到活口,也不知道從這傢伙口中,能問出多少東西。」

  「不過藥仙會的三人都抓住了,從他們口中撬出藥仙會的老巢位置所在應該不難。」

  祝無量掃視四人,摩拳擦掌。

  搞出這麼大陣仗,他們的目標自然不只是這幾人。

  而是想要將全性在西南這一片的分舵和藥仙會連根拔起。

  「牛先生,麻煩您試試!」

  「您要是問不出來,就得辛苦老羅你出手了。」

  儲大師看向牛先生和羅平新。

  牛先生是醫學一道的宗師。

  普通的醫師,治病救人有一手,但在護身方面就差點意思了,甚至在護身方面的手段比普通人強不到哪兒去。

  但牛先生可不是普通的醫師。

  其早已將醫術轉化成了殺人術。

  醫人殺人,全在一念之間。

  不然,這次圍殺,他也不可能親自參與進來。

  在審訊方面,其也是一把好手。

  說不讓你死,就算把你身上的肉給剔完了,你也絕對死不了。

  而羅平新,則是陰神一道的宗師。

  若真有人扛住了牛先生的審訊,那羅平新的陰神附體則是最後的手段。

  不過,這門手段,對羅平新來說,也異常兇險,不到萬不得已,是能不用,就儘量不用。

  「成,交給我們!」

  牛先生和羅新平紛紛點頭。

  卻是此行需要做什麼,在來這前儲大師就已經和他們溝通好了。

  「唉,陸瑾那小子呢?」

  塵埃落定,陸揚這才想起陸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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