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修心的兩條路
「他……」
「他發現了我？」
「怎麼可能？隔得這麼遠，而且是我通過夜鷹間接窺視的。」
「江湖上那些宗師層次的存在，能察覺到我的存在不奇怪，但他一個十多歲的毛頭小子，就算修為不錯，又怎麼可能能夠感知到我的存在？」
劉老大臉色大變。
從業以來，他一直都是隱於幕後，只和情報來源和出貨渠道聯繫，從不親自上陣，就是為了預防這種情況。
人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幹這一行，招子擦得再亮，也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看走眼，踢到鐵板上。
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他藏在幕後，就算踢到鐵板，也不會被連累，留著青山，早晚能夠捲土重來。
但現在，對方疑似直接衝著他過來了。
「不一定是衝著我來的，但這裡也不能再待了……」
深吸幾口氣讓自個兒冷靜下來，劉老大一腳將一旁睡得正香的小二踢醒。
「踢到鐵板了，快，跟我走。」
爪牙沒有了隨時可以培養，但情報和銷贓渠道卻不是找就能找到了，所以這傢伙得帶走。
「鐵板？他們就兩個人，就算是鐵板兄弟們要踢爛也不難吧？」
「劉老大，你們不會是想獨吞這批貨吧？」
小二哥一下子清醒過來。
他們和劉老大一夥合作時長長達兩年半，對劉老大一行人的實力有清楚地認識。
「你……」
劉老大氣得不行，轉身就走。
「哎，劉老大，到底什麼情況？」
見劉老大臉色不對，小二哥趕緊跟了上去。
「我們做生意也不是一兩次了？不利於團結的話，以後不要再說了。」
劉老大耐著性子解釋，「看走眼了，那兩人不是練家子，而是和我一樣的煉炁士。」
「煉炁士……」
小二哥一個激靈，不敢再廢話，卻是也知這煉炁士的恐怖。
「瑾兒的殺性有點重啊！」
陸揚坐起身來，目送陸瑾的身影沒入黑暗之中，再看向那些被陸瑾腰斬，內臟鮮血掉了一地，卻還沒有死透的匪徒。
殺人不過頭點地！
以陸瑾的實力，斬這些傢伙腦袋和斬腰沒啥區別。
但陸瑾偏偏不讓這些傢伙痛快。
「這年頭，殺性大點是好事！」
陸揚起身，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作為護道人，他得防著點……
「跑？」
「跑得掉嗎？」
密林中，察覺到冥冥之中的那股惡意正在移動，陸瑾腳下的速度更快。
有地氣源源不斷地補充身體的消耗，他也不怕真炁消耗過去，等追上對手的時候自個兒成了軟腳蝦。
「衝著這邊來了！」
「他真能感知到我的存在？」
見陸瑾直奔著自個兒所在方向而來，劉老大嚇得夠嗆。
不過，他的心中，還是存在著一絲僥倖。
「不可能！」
「他才多大年紀？」
當然，心裡這樣想，劉老大的身體卻很誠實，腳下的速度，又快了三分。
「劉老大，慢點兒，我……我跟不上！」
見向來穩重的劉老大表現出慌亂的一面，小二哥也慌了。
「我特麼……」
劉老大本想發火，但回頭一瞥，小二哥臉上的慌亂讓他心中一軟。
「算了，記住，你欠老子的，來，上來吧！」
劉老大有些期待地蹲下身子。
「啊？劉老大，我，我還是……」
小二哥愣了，卻是做夢都不敢想，自個兒能有這待遇。
「別廢話了，你想死不成？」
劉老大眉眼一橫，小二哥一個激靈，趕緊上背。
「不錯！」
劉老大粗糙的大手托起小二哥的勾子，心中的煩躁一下子消減了許多。
但是，卻又有另一種火在腹下升騰。
「咕咕咕——」
陸瑾在山林中急速穿行。
周邊，兩隻夜鷹一路跟隨。
「嘿，跑吧，你若能跑過我，今晚你就能活？」
兩隻小鳥，雖然能飛，陸瑾也有的是辦法將其打掉。
但是他卻並沒有這麼做。
他就是要讓對手看到他的逼近。
讓對手惶恐不安。
至於對手會不會因此有所準備……
陸瑾不在乎。
破限的三一樁，大成的逆生一重，大成的基礎刀法讓陸瑾的戰力不比門中那些普通的二重者弱。
若逆生一重者在江湖上只算得上「好手」，那二重者在江湖上，則已經當得起「高手」二字。
暗中那禽獸師，若真有本事，就算做落草為寇，那也是巨寇。
巨寇，那都是以力壓人，直接攔路收保護費，哪有時間盯一輛馬車一盯就是一天？
而且，真要踢到鐵板了，他還有長輩兜底。
「真是衝著我這邊來的。」
「這下麻煩了。」
……
背著小二哥翻過了一座山頭，劉老大臉色徹底變了，因為陸瑾已經追到他剛剛立足觀察的位置。
「嗚——」
劉老大張嘴呼喚。
「嗷嗚——」
林子裡，有狼回應。
「去吧，攔他一下。」
「前面有河，河水能隔覺大部分感應，不管他用什麼方式鎖定的我，只要我能逃入河中，應該就能將他甩掉。」
劉老大喘著粗氣，卻仍很講義氣，不願將背上的小二哥丟棄。
沒辦法，這手感實在太好了。
「一群普通的狼！」
「這禽獸師的手段，確實不咋地啊！」
見一群野狼截住了前路，陸瑾一邊搖頭一邊沖了上去。
據說，厲害的禽獸師，是能調教出「成精」的禽獸的。
普通禽獸，就算是虎熊，對煉炁士來說，都不夠看。
成同樣煉炁的禽獸，那就不一樣了。
「唰唰唰——」
一刀下去，熱血飛濺，目標攔腰折斷。
「還有什麼招，都使出來啊。」
「不然到了下面，可就沒機會再使了。」
一口氣讓這一群野狼一家人整整齊齊，陸瑾雙眼微微發紅，心中的殺意愈加濃厚。
「有些上頭了！」
「這是在山上修行養性，壓抑久了，現肆意妄為，心猿開始冒頭了？」
「嗯，回頭得提醒一下他！」
見陸瑾精神亢奮，明顯不怎麼對頭，陸揚心中一動。
人都有心魔。
這心魔，又被稱為心猿。
打磨心猿，也是修行的一部分。
這方面的修行，有兩個方向。
一個是從一開始，就修身養性，把心猿壓制。
另一個則是對心猿不管不顧，任其肆意壯大，待到最後實力大成，大鬧天宮後，再將其降服。
這兩者，都有利有弊，到底哪個好，還真不好說。
陸揚之前走的路，就是放任心猿大鬧天宮。
他也因此，闖下了「火魔」的名號。
火魔的魔，是瘋魔的魔。
「他發現了我？」
「怎麼可能？隔得這麼遠，而且是我通過夜鷹間接窺視的。」
「江湖上那些宗師層次的存在，能察覺到我的存在不奇怪，但他一個十多歲的毛頭小子，就算修為不錯，又怎麼可能能夠感知到我的存在？」
劉老大臉色大變。
從業以來，他一直都是隱於幕後，只和情報來源和出貨渠道聯繫，從不親自上陣，就是為了預防這種情況。
人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幹這一行，招子擦得再亮，也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看走眼，踢到鐵板上。
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他藏在幕後，就算踢到鐵板，也不會被連累，留著青山，早晚能夠捲土重來。
但現在，對方疑似直接衝著他過來了。
「不一定是衝著我來的，但這裡也不能再待了……」
深吸幾口氣讓自個兒冷靜下來，劉老大一腳將一旁睡得正香的小二踢醒。
「踢到鐵板了，快，跟我走。」
爪牙沒有了隨時可以培養，但情報和銷贓渠道卻不是找就能找到了，所以這傢伙得帶走。
「鐵板？他們就兩個人，就算是鐵板兄弟們要踢爛也不難吧？」
「劉老大，你們不會是想獨吞這批貨吧？」
小二哥一下子清醒過來。
他們和劉老大一夥合作時長長達兩年半，對劉老大一行人的實力有清楚地認識。
「你……」
劉老大氣得不行，轉身就走。
「哎，劉老大，到底什麼情況？」
見劉老大臉色不對，小二哥趕緊跟了上去。
「我們做生意也不是一兩次了？不利於團結的話，以後不要再說了。」
劉老大耐著性子解釋，「看走眼了，那兩人不是練家子，而是和我一樣的煉炁士。」
「煉炁士……」
小二哥一個激靈，不敢再廢話，卻是也知這煉炁士的恐怖。
「瑾兒的殺性有點重啊！」
陸揚坐起身來，目送陸瑾的身影沒入黑暗之中，再看向那些被陸瑾腰斬，內臟鮮血掉了一地，卻還沒有死透的匪徒。
殺人不過頭點地！
以陸瑾的實力，斬這些傢伙腦袋和斬腰沒啥區別。
但陸瑾偏偏不讓這些傢伙痛快。
「這年頭，殺性大點是好事！」
陸揚起身，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作為護道人，他得防著點……
「跑？」
「跑得掉嗎？」
密林中，察覺到冥冥之中的那股惡意正在移動，陸瑾腳下的速度更快。
有地氣源源不斷地補充身體的消耗，他也不怕真炁消耗過去，等追上對手的時候自個兒成了軟腳蝦。
「衝著這邊來了！」
「他真能感知到我的存在？」
見陸瑾直奔著自個兒所在方向而來，劉老大嚇得夠嗆。
不過，他的心中，還是存在著一絲僥倖。
「不可能！」
「他才多大年紀？」
當然，心裡這樣想，劉老大的身體卻很誠實，腳下的速度，又快了三分。
「劉老大，慢點兒，我……我跟不上！」
見向來穩重的劉老大表現出慌亂的一面，小二哥也慌了。
「我特麼……」
劉老大本想發火，但回頭一瞥，小二哥臉上的慌亂讓他心中一軟。
「算了，記住，你欠老子的，來，上來吧！」
劉老大有些期待地蹲下身子。
「啊？劉老大，我，我還是……」
小二哥愣了，卻是做夢都不敢想，自個兒能有這待遇。
「別廢話了，你想死不成？」
劉老大眉眼一橫，小二哥一個激靈，趕緊上背。
「不錯！」
劉老大粗糙的大手托起小二哥的勾子，心中的煩躁一下子消減了許多。
但是，卻又有另一種火在腹下升騰。
「咕咕咕——」
陸瑾在山林中急速穿行。
周邊，兩隻夜鷹一路跟隨。
「嘿，跑吧，你若能跑過我，今晚你就能活？」
兩隻小鳥，雖然能飛，陸瑾也有的是辦法將其打掉。
但是他卻並沒有這麼做。
他就是要讓對手看到他的逼近。
讓對手惶恐不安。
至於對手會不會因此有所準備……
陸瑾不在乎。
破限的三一樁，大成的逆生一重，大成的基礎刀法讓陸瑾的戰力不比門中那些普通的二重者弱。
若逆生一重者在江湖上只算得上「好手」，那二重者在江湖上，則已經當得起「高手」二字。
暗中那禽獸師，若真有本事，就算做落草為寇，那也是巨寇。
巨寇，那都是以力壓人，直接攔路收保護費，哪有時間盯一輛馬車一盯就是一天？
而且，真要踢到鐵板了，他還有長輩兜底。
「真是衝著我這邊來的。」
「這下麻煩了。」
……
背著小二哥翻過了一座山頭，劉老大臉色徹底變了，因為陸瑾已經追到他剛剛立足觀察的位置。
「嗚——」
劉老大張嘴呼喚。
「嗷嗚——」
林子裡，有狼回應。
「去吧，攔他一下。」
「前面有河，河水能隔覺大部分感應，不管他用什麼方式鎖定的我，只要我能逃入河中，應該就能將他甩掉。」
劉老大喘著粗氣，卻仍很講義氣，不願將背上的小二哥丟棄。
沒辦法，這手感實在太好了。
「一群普通的狼！」
「這禽獸師的手段，確實不咋地啊！」
見一群野狼截住了前路，陸瑾一邊搖頭一邊沖了上去。
據說，厲害的禽獸師，是能調教出「成精」的禽獸的。
普通禽獸，就算是虎熊，對煉炁士來說，都不夠看。
成同樣煉炁的禽獸，那就不一樣了。
「唰唰唰——」
一刀下去，熱血飛濺，目標攔腰折斷。
「還有什麼招，都使出來啊。」
「不然到了下面，可就沒機會再使了。」
一口氣讓這一群野狼一家人整整齊齊，陸瑾雙眼微微發紅，心中的殺意愈加濃厚。
「有些上頭了！」
「這是在山上修行養性，壓抑久了，現肆意妄為，心猿開始冒頭了？」
「嗯，回頭得提醒一下他！」
見陸瑾精神亢奮，明顯不怎麼對頭，陸揚心中一動。
人都有心魔。
這心魔，又被稱為心猿。
打磨心猿，也是修行的一部分。
這方面的修行，有兩個方向。
一個是從一開始，就修身養性，把心猿壓制。
另一個則是對心猿不管不顧，任其肆意壯大，待到最後實力大成，大鬧天宮後，再將其降服。
這兩者，都有利有弊，到底哪個好，還真不好說。
陸揚之前走的路，就是放任心猿大鬧天宮。
他也因此，闖下了「火魔」的名號。
火魔的魔，是瘋魔的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