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9章 原來是你，不弄死他
涅冥界，暮色大陸。
極目遠眺，入眼的儘是廣袤無垠，晚霞若是燃燒，湖泊零星如點綴，夕陽沉墜，黃昏壯美。
副團長霍華格和光明大龍王蒙都薩德於天穹之上，凌空而立，俯視天地。
「我考究過涅冥界的歷史，這片亘古大地從過去到現在，都在上演殺戮和背叛，導致他們沒有孕育出一個可以掌控天地，集合所有人信仰的存在。」
「黑暗生物、邪神降臨、海妖作亂……乃至你們到來造成的巨魔入侵，每一次災難降臨，都是一次物種大滅絕。」
蒙都薩德眺望遠方的混亂大陸，目光悠長，深邃中好似流淌著無數畫面。
「那個特希伯呢？」
親眼見證特希伯以身化法的神跡，副團長霍華格對其的印象是非常深刻的。
「他本來有機會，但他死了！」
蒙都薩德點頭，承認特希伯的大無畏犧牲精神。
一個族群，又或者是一個大勢力，都必須得有一些特希伯這樣的人物站出來，為大家遮風避雨，為整個族群做出犧牲。
「他很愚蠢，在死之前沒有為族群尋到真正的出路，也沒有培養出有能力的後繼之人。」
「你應該懂的，任何一個勢力，除了掌舵的那個人外，內部還應該擁有完整的左右派系。」
「只有這樣，才可能孕育出另外一個極端的族群領導人。」
「有些時候，信念不同導致的族群分裂，反而是保存族群的一種有效方式。」
蒙都薩德收回目光，他所說的這些事情，並不是胡說空想。
在他的生命中，這樣的災難，龍族經歷了無數次。
「思想的大爆炸，派系之間的相互掣肘，乃至權力層次之間的相互替換……都是族群繁榮的一種表現。」
「可惜了！」
副團長感嘆一聲，揮動手中魔法長杖，啟動了涅冥界的終結按鈕。
虛空被突如其來的未知力量崩裂，青冥被無形之手撕碎，露出一個龐大的黑洞洞縫隙。
剎那間，整個世界因恐懼而產生應激反應，無數本源力量具現而出，試圖修補那道如蛛網般不斷蔓延空間裂縫。
緊接著，是大地在顫抖，火山在爆發，海水傾覆倒卷……無數災難接踵而至，這是世界本源不穩的表現，是走向毀滅和末日的前奏。
「你們做了什麼？」
一團光暈出現在副團長和蒙都薩德身前不遠處，光暈中一位身形模糊的人影發出憤怒質問。
「憤怒，也恐懼，所以你不敢上前靠近我們！」
「這就是弱者的悲哀！」
蒙都薩德瞟了一眼出現的光暈，對其沒有半點興趣。
「很高興見到你，特希伯閣下！」
反倒是副團長看到人影，對其露出一份尊敬，行了一個魔法禮儀。
「閣下，你們想要做什麼？」
面對蒙都薩德那如淵如海的恐怖氣息，特希伯不敢與其交談詢問。
倒是副團長的態度，讓特希伯看到了一絲希望，他強壓憤怒，開口請教。
「這個世界太混亂，需要整肅，我們欲將其毀滅，並拖入一個高等位面。」
「想來，這應該是它最好的歸宿。」
用最和藹的語言，說最殘忍的事實，客氣的副團長在特希伯眼中，瞬間惡變為邪魔。
「你們瘋……」
特希伯話還沒說完，一聲沉悶巨響打斷他的話語，他抬起頭，就看到一根世界樹根須抽開虛空裂縫，強行探入涅冥界。
根須入場，化為看不到身軀盡頭的滅世惡龍，瘋狂吞噬整個世界的本源力量。
「行動開始，小丑們也紛紛跳了出來！」
蒙都薩德龍吟長嘯，整個人化為一團巨大龍影，朝著曙光大陸和海域的方向掠去。
在那裡，有邪惡半神感知到本源變化，飛身而起；也有海族半神忍受不住海底動盪，從海水中躍出。
這些，都是蒙都薩德的獵物，是他向剎克司遞交的投名狀之一。
「毀滅世界對大家都沒有好處，讓涅冥界源遠流長的發展不好嗎？」
見蒙都薩德離開，特希伯一邊凝聚神力，一邊勸說副團長霍華格。
「你的對手可不是我！」
副團長微微一笑，指了指悄無聲息、一步一步從世界樹根須盡頭走出來的剎克司虛影。
「同樣是規則所化，戰鬥起來才會更盡興。」
「特希伯閣下，祝你好運！」
自始至終，副團長都很尊重特希伯，這種肯為族群犧牲的大無畏賢者，無論是生是死，精神都是值得讚揚的。
「他……是誰？」
感知不到剎克司的境界，令特希伯恐懼，同時也無比絕望。
相比起之前的蒙都薩德，特希伯覺得剎克司更強大，更危險。
「閣下……」
滋啦！
特希伯低頭，看著插入胸膛的長矛，眼底儘是不可思議，眸光中照映著漫天的難以置信。
「閣下，何必呢，什麼事情都是可以談的！」
因為是規則化身，特希伯根本就沒有痛感，他抬起頭，聲嘶力竭地請求剎克司，希望可以終止毀滅，希望和剎克司談一談。
咔嚓！
剎克司伸手，抓住特希伯的腦袋，萬千規則之力湧入其中，衝擊特希伯體內的世界規則。
想要將涅冥界拖入阿托斯，並成功融入，就必須先抹去特希伯這個特殊的「世界之靈」，可以說任何人都可以不死，但特希伯不行。
「看在當初的情分上，我會給銀眼人一個生機！」
聽到剎克司的話語，特希伯愣神兩秒後，認出了剎克司。
「是你……原來是你！」
感受到自身規則之力瀕臨滅絕，特希伯迴光返照般顯出原本身形，他整個人化為無數光粒，出現在混亂大陸，向自己的族人交代著什麼。
「不弄死他？」
副團長出現在剎克司身旁，很奇怪後者為什麼會允許特希伯逃走。
「他已經死了，現在出現的，只是一絲執念！」
剎克司沒有理會特希伯的執念，他們之間的差距太大，特希伯一個照面就被秒殺，不值一提。
剎克司在乎的，是那群不知道來自哪裡的邪神，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弄出意外，引來更強者。
極目遠眺，入眼的儘是廣袤無垠，晚霞若是燃燒，湖泊零星如點綴，夕陽沉墜，黃昏壯美。
副團長霍華格和光明大龍王蒙都薩德於天穹之上，凌空而立，俯視天地。
「我考究過涅冥界的歷史，這片亘古大地從過去到現在，都在上演殺戮和背叛，導致他們沒有孕育出一個可以掌控天地，集合所有人信仰的存在。」
「黑暗生物、邪神降臨、海妖作亂……乃至你們到來造成的巨魔入侵，每一次災難降臨，都是一次物種大滅絕。」
蒙都薩德眺望遠方的混亂大陸，目光悠長，深邃中好似流淌著無數畫面。
「那個特希伯呢？」
親眼見證特希伯以身化法的神跡，副團長霍華格對其的印象是非常深刻的。
「他本來有機會，但他死了！」
蒙都薩德點頭，承認特希伯的大無畏犧牲精神。
一個族群，又或者是一個大勢力，都必須得有一些特希伯這樣的人物站出來，為大家遮風避雨，為整個族群做出犧牲。
「他很愚蠢，在死之前沒有為族群尋到真正的出路，也沒有培養出有能力的後繼之人。」
「你應該懂的，任何一個勢力，除了掌舵的那個人外，內部還應該擁有完整的左右派系。」
「只有這樣，才可能孕育出另外一個極端的族群領導人。」
「有些時候，信念不同導致的族群分裂，反而是保存族群的一種有效方式。」
蒙都薩德收回目光，他所說的這些事情，並不是胡說空想。
在他的生命中，這樣的災難，龍族經歷了無數次。
「思想的大爆炸，派系之間的相互掣肘，乃至權力層次之間的相互替換……都是族群繁榮的一種表現。」
「可惜了！」
副團長感嘆一聲，揮動手中魔法長杖，啟動了涅冥界的終結按鈕。
虛空被突如其來的未知力量崩裂，青冥被無形之手撕碎，露出一個龐大的黑洞洞縫隙。
剎那間，整個世界因恐懼而產生應激反應，無數本源力量具現而出，試圖修補那道如蛛網般不斷蔓延空間裂縫。
緊接著，是大地在顫抖，火山在爆發，海水傾覆倒卷……無數災難接踵而至，這是世界本源不穩的表現，是走向毀滅和末日的前奏。
「你們做了什麼？」
一團光暈出現在副團長和蒙都薩德身前不遠處，光暈中一位身形模糊的人影發出憤怒質問。
「憤怒，也恐懼，所以你不敢上前靠近我們！」
「這就是弱者的悲哀！」
蒙都薩德瞟了一眼出現的光暈，對其沒有半點興趣。
「很高興見到你，特希伯閣下！」
反倒是副團長看到人影，對其露出一份尊敬，行了一個魔法禮儀。
「閣下，你們想要做什麼？」
面對蒙都薩德那如淵如海的恐怖氣息，特希伯不敢與其交談詢問。
倒是副團長的態度，讓特希伯看到了一絲希望，他強壓憤怒，開口請教。
「這個世界太混亂，需要整肅，我們欲將其毀滅，並拖入一個高等位面。」
「想來，這應該是它最好的歸宿。」
用最和藹的語言，說最殘忍的事實，客氣的副團長在特希伯眼中，瞬間惡變為邪魔。
「你們瘋……」
特希伯話還沒說完，一聲沉悶巨響打斷他的話語，他抬起頭，就看到一根世界樹根須抽開虛空裂縫，強行探入涅冥界。
根須入場，化為看不到身軀盡頭的滅世惡龍，瘋狂吞噬整個世界的本源力量。
「行動開始，小丑們也紛紛跳了出來！」
蒙都薩德龍吟長嘯，整個人化為一團巨大龍影，朝著曙光大陸和海域的方向掠去。
在那裡，有邪惡半神感知到本源變化，飛身而起；也有海族半神忍受不住海底動盪，從海水中躍出。
這些，都是蒙都薩德的獵物，是他向剎克司遞交的投名狀之一。
「毀滅世界對大家都沒有好處，讓涅冥界源遠流長的發展不好嗎？」
見蒙都薩德離開，特希伯一邊凝聚神力，一邊勸說副團長霍華格。
「你的對手可不是我！」
副團長微微一笑，指了指悄無聲息、一步一步從世界樹根須盡頭走出來的剎克司虛影。
「同樣是規則所化，戰鬥起來才會更盡興。」
「特希伯閣下，祝你好運！」
自始至終，副團長都很尊重特希伯，這種肯為族群犧牲的大無畏賢者，無論是生是死，精神都是值得讚揚的。
「他……是誰？」
感知不到剎克司的境界，令特希伯恐懼，同時也無比絕望。
相比起之前的蒙都薩德，特希伯覺得剎克司更強大，更危險。
「閣下……」
滋啦！
特希伯低頭，看著插入胸膛的長矛，眼底儘是不可思議，眸光中照映著漫天的難以置信。
「閣下，何必呢，什麼事情都是可以談的！」
因為是規則化身，特希伯根本就沒有痛感，他抬起頭，聲嘶力竭地請求剎克司，希望可以終止毀滅，希望和剎克司談一談。
咔嚓！
剎克司伸手，抓住特希伯的腦袋，萬千規則之力湧入其中，衝擊特希伯體內的世界規則。
想要將涅冥界拖入阿托斯，並成功融入，就必須先抹去特希伯這個特殊的「世界之靈」，可以說任何人都可以不死，但特希伯不行。
「看在當初的情分上，我會給銀眼人一個生機！」
聽到剎克司的話語，特希伯愣神兩秒後，認出了剎克司。
「是你……原來是你！」
感受到自身規則之力瀕臨滅絕，特希伯迴光返照般顯出原本身形，他整個人化為無數光粒，出現在混亂大陸，向自己的族人交代著什麼。
「不弄死他？」
副團長出現在剎克司身旁，很奇怪後者為什麼會允許特希伯逃走。
「他已經死了，現在出現的，只是一絲執念！」
剎克司沒有理會特希伯的執念，他們之間的差距太大，特希伯一個照面就被秒殺，不值一提。
剎克司在乎的，是那群不知道來自哪裡的邪神，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弄出意外，引來更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