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初來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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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不可殺!』

  寧淵仔細琢磨著這句話。

  『按照李淳風的意思,湖上眾多山峰,應該各自代表一個家族,祖上起碼是個築基。』

  『太熙求道在即,這是要破罐子破摔了,正合我意。』

  此時已經過去了一個半個月,他領取了術法,通讀了一遍能讀的道書,增長了不小的見識。

  當然,也根據接下來的局勢,好好選擇了一下天賦詞條。

  【勾心鬥角(藍):對方修為只要不超過你,你就能識破對方潛藏的想法。】

  據寧淵推測,這詞條效果近似於讀心。

  而且應是由於他突破鍊氣中期的緣故,這詞條剛抽出來,就是藍色,省去了他一分功夫。

  寧淵一路架風,從浮空島中飛下,來到了波光粼粼的大湖上。

  他居高臨下的掃視一圈,選定了一個湖中山峰,飛了過去。

  「根據玉牌中的地圖,此處就是張家了。」

  張家家主嫡長子,家主候選人名為張承文,鍊氣中期的修為,早早就收到了命令,此時正站在半山腰的殿堂之前,躬身立著。

  遠遠見到寧淵,便高聲喊道:「在下張家家主嫡長子張承文,見過使者。」

  寧淵來到了他的正上空,打量了一下這位當代張家家主,只見他青年模樣,可身材瘦弱,臉色蒼白,一幅縱慾過度的樣子。

  張承文見寧淵這種姿態,心中不免有些不滿:『不過和我一樣,是個鍊氣中期,難道真人門下,就敢如此驕縱不成。』

  他都已經特意出來迎接了,寧淵還立在半空中,一句話不說,這在他看來,分明是看不上他的樣子。

  不過這還真是他誤會了。

  寧淵向來謹慎,此刻是在觀察這山中是否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沒有什麼別的意思。

  他憑藉著超凡的視力,就這樣四處觀察了一番,找不出什麼明顯的不對勁,這才架風飛了下來。

  落在殿堂之前,白色玉石鋪就的地板上。

  對張承文說道:「見過公子了。」

  張承文心中冷笑,但面上是不敢做出半點不滿的。

  開玩笑,他只是真人一個隔了不知多少輩的子嗣,至今為止都沒見過真人,哪裡敢觸怒寧淵這等真人座下的門徒。

  不過嘛,給寧淵找點麻煩,他還是很可以做的。

  李淳風法旨剛到,這位書生可不是會刻意隱瞞什麼的人,所以寧淵的散修身份,張承文也是知道的。

  『區區散修做到今天的地步,有點銳氣是正常的,殺一殺就好了。』

  張承文對著寧淵拱手躬身,道:「使者來的剛好,家中正有一件麻煩,讓我等焦頭爛額啊。」

  寧淵聽見這話,微微眯了眯眼睛,心,笑道:「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勾心鬥角】實乃神技,張承文心裡說的兩句話,都響在了他的耳中。

  所以他對這位公子的想法是一清二楚。

  但毫不誇張的說,憑藉寧淵目前的道行底蘊,還有新得來的術法,頗有一種鍊氣中期無敵手的自信。

  這可不是莫名產生的,【氣運加身】感應之下,能生出這種想法,說明一般的鍊氣中期,還真不是他的一合之敵。

  他淡淡道:「有什麼麻煩,公子且帶我去看就是了。」

  張承文心中大喜:『同屬鍊氣四層,我這位世家子弟都解決不了,你一個散修竟敢不以為意。』

  他急切的說道:「那使者就快些過來吧。」

  寧淵點頭,與他一同步入了殿中。

  這大殿內金玉遍布,好生華麗,由此也可對主人家的性子有一定的預料。

  主座無人,有一個大咧咧的漢子坐在下方一把椅子上,雙腿並起,放在面前桌案上,一幅天老大我老二的樣子。

  一位鳳目女子立在旁邊,臉色慍怒,銀牙緊咬,正是李念昔。

  這位女子被分到張家,以為是天大的機緣,畢竟那位太熙真人本姓就是張。

  卻不料剛一來此,就被張承文纏住,煩不勝煩,就連以閉關突破為藉口,都擺脫不掉他。

  硬生生被他施加壓力,要挾著去做些雜事,直到今天,連鍊氣中期都沒有突破。


  此刻又要面對這位別家來的挑事之人,偏偏對方是鍊氣中期的修為,自己不是他一合之敵。

  憋悶之下,第一眼看見張承文進來,她本想立刻質問於他。

  可在看見他身後那身著玄袍的青年後,下意識的閉上了嘴

  寧淵看見李念昔也是有些詫異,不過他連對方名字都不知道,自然也不多言語,只是對著漢子問道:

  「你是何人?」

  漢子本來還在挑釁的看著張承文,不料張承文沒開口,倒是跟在他身後的這一位開口了。

  他也不在意,張家年輕一輩的主事人就是張承文,想來這玄袍青年不過是從哪個角落裡閉關剛出來的,摸不清楚現狀罷了。

  漢子對一旁李念昔挑了挑眉頭,看向張承文說道:

  「張公子,你家新來的這個小娘皮生的好姿色,比我家那個上生道的大爺好太多,不如送於我如何。」

  這話自然不是認真的,純粹是想要逼張承文暴怒出手而已。

  以漢子對張承文的了解,這麼美麗的女子,十有八九,已經是被他單方面視為自己的了。

  自己這麼一激,他哪還能忍得住。

  果不其然,李念昔尚且不開口,張承文率先忍不住了,本想怒斥出聲,可一隻手掌突然按住了他的肩膀,從中傳出了徹骨的寒意。

  莫名的壓制力讓他硬生生把話吞回了肚子裡,額頭冷汗直冒。

  寧淵心中是有些疑惑的,【勾心鬥角】沒有反饋,說明那漢子修為高出自己一些。

  不過說實話,這種伎倆,他一眼看穿。

  那漢子表面大咧咧,口無遮攔,實則不過是想激張承文出手而已,應是想折辱甚至是傷他。

  就這,張承文居然上套了,剛才他竟然是發自內心的憤怒,想要出手。

  『好歹紫府後裔,如此不堪,張家是在藏拙,還是說真沒有一個拿的出手的,張家家主又何在?』

  他用殺機伏制住了張承文,對那漢子說道:「這麼說,你不是張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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