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愛你的人
「這這這！」
陳言看到自己眼前的系統光幕，手指因為激動而微微發抖。
他掏出手機，反覆確認了三遍銀行卡餘額，那串數字前所未有得長。
二百四十萬。
整整二百四十萬巨款，就這樣安靜地躺在他的宇宙行帳戶里。
得到系統兩個月了，他真的變成了百萬富翁！
但比這筆巨款更讓他心跳加速的，是那張懸浮在光幕正中央的新獎勵：【房產購買卡】。
卡面流轉著淡金色的光芒，隱約能看到，陳言再熟悉不過的杭城地標建築的浮雕暗紋——現代化的樓群、西湖的斷橋殘雪、雷峰塔的飛檐翹角……
難道這是……
錢江新城的房子？！
陳母注意到兒子對著空氣發呆，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小言？怎麼愣住了？」
「沒、沒事。」陳言猛地回過神來，光幕隨之隱去。
「這可是……」陳母又把那根沉甸甸的金條拿了出來，手指一遍遍摩挲著上面的精美紋路，「你快去查查，現在值多少錢！」
陳父已經掏出老花鏡戴上，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滑動，心中驚訝不已。
「現在的金價怎麼這麼高了！」他倒抽一口涼氣，「我大前年送你媽那條金項鍊的時候，每克四百都不到啊！」
「一克金子都快八百了！」他瞠目結舌地計算著，「那這一千克的金條不得是……八十萬？！」
陳母哼了一聲：「你自己也說了，那是大前年送的了。你這兩年送過啥？」
她沒有等陳父解釋，又趕緊把金條小心翼翼地塞回保險柜，像是護著雛鳥的母鳥。
鎖好櫃門，她轉過身來，目光落在陳言身上時，臉上寫滿憂色：「以後真不能買這些華而不實的東西了，錢要花在刀刃上。你在杭城打拼，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說著說著，她的語氣裡帶上一絲責備：「這錢你怎麼不留著當房子首付呢！以後娶媳婦過日子，不得用啊？」
話音未落，她竟又伸手要去開保險柜，看起來是要把金條拿出來塞回兒子手裡。
陳言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攥緊了，酸澀得厲害。
自己都多大人了，還被爹媽這麼操心。
他趕緊按住母親的手：「媽！我能賺錢了，以後會賺更多！你們辛苦了大半輩子，就該享福了。你們身體健健康康的，每天開開心心，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
陳母心疼道：「再能賺錢，錢也不是這麼用的，錢難賺屎難吃，你爹媽這麼多年，吃的苦頭大部分都是錢的苦頭，你再能賺錢，那也要省著點花，坐吃山空。」
陳言正想回答，陳父悄悄用手肘碰了碰兒子，壓低聲音道：「那……給你老爹整點私房錢唄？一千兩千的就行，你媽管得太嚴了……」
「……」
陳母的耳朵靈得很，一把揪住丈夫的耳朵，罵道：「你當我聾了是嗎？還好意思找兒子要錢！？你這老臉不要了，我還要呢！」
語氣里滿滿的嫌棄。
陳父委屈道：「我就是開個玩笑嘛，你這麼認真，很容易長皺紋的。」
陳母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眼角，又瞪了陳父一眼。
她轉向陳言，聲音柔軟下來：「中午飯吃過沒？啥時候回去？」頓了頓，又急急補充，「下次回來前一定跟我說，我早上去買你最愛吃的鮮活河蝦，再燉一鍋老母雞湯。」
「沒事，媽，我下午還有點事要處理。」陳言搖搖頭。
他這次突然回來，就是想給父母一個驚喜。
看到他們又驚又喜的模樣，他的心又暖又脹，有些為時未晚的僥倖。
「這麼著急呀……」陳母的聲音頓時低落下去，眼神也黯淡了些許。
陳父攬過老妻的肩膀，輕輕拍了拍：「孩子長大了，總要飛走的。離巢的幼鳥翅膀硬了，能飛得又高又遠，做父母的該高興才對。」
他說得豁達，目光卻同樣黏在兒子身上，不捨得移開。
說著，他抬起粗糙的手指，溫柔地揩去陳母不知不覺滑落眼角的淚花，還故意舉到眼前，故作嫌棄地調侃：「瞧瞧，多大的人了，還掉眼淚。」
結果自然又被陳母不輕不重地擰了一把，老兩口相視一笑，幾十年相濡以沫的溫情在小小的客廳里靜靜流淌。
陳言覺得眼眶發熱，趕緊偏過頭，假裝揉了揉眼睛。
客廳的窗明几淨，空氣中瀰漫著家裡特有的、淡淡的茶香和陽光的味道。
牆上還掛著他小時候得的獎狀，邊角已經泛黃，卻被保存得完好無損。
這個世界上，會毫無保留、不計回報地希望他好、愛著他的人，永遠只有他們。
這份愛，沉甸甸的，是他二十多年來勇往直前的底氣，也是他此刻想要變得更好的動力。
送出金條，又何嘗不是他多年不如人意的愧疚，一種笨拙的補償？
陳父陳母送他到門口，千般不舍，萬般牽掛，最終只化作一句反覆的叮嚀：「到了來個電話……一個人在外，好好吃飯，別熬夜……」
「我們兩個真的不需要任何錢，你賺再多，都不用想著我們，我們有的是時間，等你帶我們享福的那一天！」
「知道啦，你們快回去吧。」陳言快步下樓，腳步聲在樓道里迴響。
直到轉過樓梯角，確信父母看不見了，他才停下腳步，背靠著冰涼的牆壁，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拿出手機，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操作。
給父親的微信轉了十萬。
【愛你老爸。給自己和媽買點好東西，不夠再找我要，別告訴我媽。】
給母親的銀行卡轉了二十萬。
【愛你老媽。這錢必須花掉，不准存！買點新家具，給自己置辦點行頭，我真的能賺錢了，放心！】
語氣是強硬的，心意卻是柔軟的。
手機很快震動起來，屏幕上接連彈出兩條新消息提示。
他沒有立刻去看，只是仰起頭，讓那股洶湧的熱意慢慢退回心底。
然後，他大步流星地走出樓道，走進午後的陽光里，愛你的人，會給你勇氣。
李思雅看到他下來，半個身子探出車窗，向他用力地揮著手。
陳言一笑，利落地上了車，揉了揉李思雅的頭。
「怎麼還學會搞怪了。」
李思雅有些不服氣，但還是回頭看了看：「哇，陳言你家真低調。」
或許有錢人都是這樣吧，她心中暗暗想著。
陳父陳母「蹭蹭蹭」跑下樓來，只看到了一輛黑色小米疾馳而去的車影。
他們兩個互視一眼，怔怔出神。
「看來，咱們的兒子真的出息了……」
「那可不。」陳父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餘額。
「老陳。」陳母若有所思。
「咋了？」陳父回道。
「你有沒有看到小言的副駕……」陳母說到一半，就沒有繼續說下去了。
陳父聞言又看了一眼，已經看不到車子，搖了搖頭。
陳母回頭對著陳父警告一句：「我知道他肯定給你轉錢了，你老實點，別亂花。」
「那我能沒數嘛……」陳父嚴肅點頭，心裡卻是想著拿個兩千去買個好魚竿得多開心。
「……」他轉頭看到陳母的凌厲眼神，咽了咽口水。
算了，還是買個一千的。
夠了。
陳言看到自己眼前的系統光幕，手指因為激動而微微發抖。
他掏出手機，反覆確認了三遍銀行卡餘額，那串數字前所未有得長。
二百四十萬。
整整二百四十萬巨款，就這樣安靜地躺在他的宇宙行帳戶里。
得到系統兩個月了，他真的變成了百萬富翁！
但比這筆巨款更讓他心跳加速的，是那張懸浮在光幕正中央的新獎勵：【房產購買卡】。
卡面流轉著淡金色的光芒，隱約能看到，陳言再熟悉不過的杭城地標建築的浮雕暗紋——現代化的樓群、西湖的斷橋殘雪、雷峰塔的飛檐翹角……
難道這是……
錢江新城的房子？！
陳母注意到兒子對著空氣發呆，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小言？怎麼愣住了？」
「沒、沒事。」陳言猛地回過神來，光幕隨之隱去。
「這可是……」陳母又把那根沉甸甸的金條拿了出來，手指一遍遍摩挲著上面的精美紋路，「你快去查查，現在值多少錢！」
陳父已經掏出老花鏡戴上，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滑動，心中驚訝不已。
「現在的金價怎麼這麼高了！」他倒抽一口涼氣，「我大前年送你媽那條金項鍊的時候，每克四百都不到啊！」
「一克金子都快八百了！」他瞠目結舌地計算著，「那這一千克的金條不得是……八十萬？！」
陳母哼了一聲：「你自己也說了，那是大前年送的了。你這兩年送過啥？」
她沒有等陳父解釋，又趕緊把金條小心翼翼地塞回保險柜，像是護著雛鳥的母鳥。
鎖好櫃門，她轉過身來，目光落在陳言身上時，臉上寫滿憂色：「以後真不能買這些華而不實的東西了，錢要花在刀刃上。你在杭城打拼，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說著說著，她的語氣裡帶上一絲責備：「這錢你怎麼不留著當房子首付呢！以後娶媳婦過日子，不得用啊？」
話音未落，她竟又伸手要去開保險柜，看起來是要把金條拿出來塞回兒子手裡。
陳言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攥緊了，酸澀得厲害。
自己都多大人了，還被爹媽這麼操心。
他趕緊按住母親的手：「媽！我能賺錢了，以後會賺更多！你們辛苦了大半輩子，就該享福了。你們身體健健康康的，每天開開心心，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
陳母心疼道：「再能賺錢，錢也不是這麼用的，錢難賺屎難吃，你爹媽這麼多年，吃的苦頭大部分都是錢的苦頭，你再能賺錢，那也要省著點花，坐吃山空。」
陳言正想回答，陳父悄悄用手肘碰了碰兒子，壓低聲音道：「那……給你老爹整點私房錢唄？一千兩千的就行，你媽管得太嚴了……」
「……」
陳母的耳朵靈得很，一把揪住丈夫的耳朵，罵道：「你當我聾了是嗎？還好意思找兒子要錢！？你這老臉不要了，我還要呢！」
語氣里滿滿的嫌棄。
陳父委屈道：「我就是開個玩笑嘛，你這麼認真，很容易長皺紋的。」
陳母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眼角，又瞪了陳父一眼。
她轉向陳言，聲音柔軟下來：「中午飯吃過沒？啥時候回去？」頓了頓，又急急補充，「下次回來前一定跟我說，我早上去買你最愛吃的鮮活河蝦，再燉一鍋老母雞湯。」
「沒事，媽，我下午還有點事要處理。」陳言搖搖頭。
他這次突然回來，就是想給父母一個驚喜。
看到他們又驚又喜的模樣，他的心又暖又脹，有些為時未晚的僥倖。
「這麼著急呀……」陳母的聲音頓時低落下去，眼神也黯淡了些許。
陳父攬過老妻的肩膀，輕輕拍了拍：「孩子長大了，總要飛走的。離巢的幼鳥翅膀硬了，能飛得又高又遠，做父母的該高興才對。」
他說得豁達，目光卻同樣黏在兒子身上，不捨得移開。
說著，他抬起粗糙的手指，溫柔地揩去陳母不知不覺滑落眼角的淚花，還故意舉到眼前，故作嫌棄地調侃：「瞧瞧，多大的人了，還掉眼淚。」
結果自然又被陳母不輕不重地擰了一把，老兩口相視一笑，幾十年相濡以沫的溫情在小小的客廳里靜靜流淌。
陳言覺得眼眶發熱，趕緊偏過頭，假裝揉了揉眼睛。
客廳的窗明几淨，空氣中瀰漫著家裡特有的、淡淡的茶香和陽光的味道。
牆上還掛著他小時候得的獎狀，邊角已經泛黃，卻被保存得完好無損。
這個世界上，會毫無保留、不計回報地希望他好、愛著他的人，永遠只有他們。
這份愛，沉甸甸的，是他二十多年來勇往直前的底氣，也是他此刻想要變得更好的動力。
送出金條，又何嘗不是他多年不如人意的愧疚，一種笨拙的補償？
陳父陳母送他到門口，千般不舍，萬般牽掛，最終只化作一句反覆的叮嚀：「到了來個電話……一個人在外，好好吃飯，別熬夜……」
「我們兩個真的不需要任何錢，你賺再多，都不用想著我們，我們有的是時間，等你帶我們享福的那一天！」
「知道啦，你們快回去吧。」陳言快步下樓，腳步聲在樓道里迴響。
直到轉過樓梯角，確信父母看不見了，他才停下腳步，背靠著冰涼的牆壁，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拿出手機，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操作。
給父親的微信轉了十萬。
【愛你老爸。給自己和媽買點好東西，不夠再找我要，別告訴我媽。】
給母親的銀行卡轉了二十萬。
【愛你老媽。這錢必須花掉，不准存！買點新家具，給自己置辦點行頭，我真的能賺錢了，放心！】
語氣是強硬的，心意卻是柔軟的。
手機很快震動起來，屏幕上接連彈出兩條新消息提示。
他沒有立刻去看，只是仰起頭，讓那股洶湧的熱意慢慢退回心底。
然後，他大步流星地走出樓道，走進午後的陽光里，愛你的人，會給你勇氣。
李思雅看到他下來，半個身子探出車窗，向他用力地揮著手。
陳言一笑，利落地上了車，揉了揉李思雅的頭。
「怎麼還學會搞怪了。」
李思雅有些不服氣，但還是回頭看了看：「哇，陳言你家真低調。」
或許有錢人都是這樣吧，她心中暗暗想著。
陳父陳母「蹭蹭蹭」跑下樓來，只看到了一輛黑色小米疾馳而去的車影。
他們兩個互視一眼，怔怔出神。
「看來，咱們的兒子真的出息了……」
「那可不。」陳父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餘額。
「老陳。」陳母若有所思。
「咋了？」陳父回道。
「你有沒有看到小言的副駕……」陳母說到一半，就沒有繼續說下去了。
陳父聞言又看了一眼，已經看不到車子，搖了搖頭。
陳母回頭對著陳父警告一句：「我知道他肯定給你轉錢了，你老實點，別亂花。」
「那我能沒數嘛……」陳父嚴肅點頭，心裡卻是想著拿個兩千去買個好魚竿得多開心。
「……」他轉頭看到陳母的凌厲眼神，咽了咽口水。
算了，還是買個一千的。
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