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送錢都這麼難？
陳言目光掃過香奈兒店內的玻璃陳列櫃，猛然發現這裡居然也賣表。
以前壓根沒聽過。
櫃姐相當關注陳言的一舉一動，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連忙引導著陳言走到那陳列櫃之前。
「先生，您這種氣質，正需要一塊鎮得住場子的腕錶……」說著說著，她有些心虛，畢竟香奈兒的表實在算不上保值。
在識貨的人眼裡，反而像個笑話。
正好，陳言不識貨。
他掃了一圈，目光最終落在一款深邃啞光藍色陶瓷腕錶上。
櫃姐眼中立刻閃過驚喜的光芒，動作麻利，迅速取出腕錶，熱情介紹道：
「先生您真是好眼光！這是我們的J12 Bleu系列，是品牌為紀念J12系列25周年最新推出的款式！」
「您看這藍色啞光精密陶瓷，是我們制表廠花了整整五年時間才研發成功的獨特色調。」
陳言聽著介紹，不置可否：「多少錢？」
櫃姐小心翼翼把腕錶遞給陳言：「國內的公價是89，500元人民幣。」
陳言試戴了一下，轉了轉手腕，覺得馬馬虎虎吧。
價格倒是不錯。
櫃姐看陳言好像在猶豫，嘴上沒停，繼續推銷：「這款是38毫米的尺寸，自動機械機芯，動力儲存有70小時，防水深度……」
陳言掃了櫃姐一眼，心道還挺專業的。
「打包吧。」陳言摘了下來，戴起來是真不習慣。
櫃姐如聞天籟，喜笑顏開：「好的，好的！」
櫃姐今天開心，賺了不少提成，順帶著看李思雅都順眼了不少。
陳言心中默默盤算，CF包￥72，000，WOC￥21，500，手錶￥89，500，一套男士西服￥7，000，總價￥190，000。
距離20萬還差一萬左右……
陳言掃了一眼坐立不安的李思雅，心中有了計劃。
他主動朝歡快的櫃姐招招手，把她喊了過來，輕輕附耳說道：「你想想辦法，讓這個女孩收我點東西……」
櫃姐正沉浸在豐厚的提成喜悅中，聽到陳言的悄悄話，先是一愣，隨後心中生出強烈的嫉妒心。
這樣連妞都不會泡的凱子，怎麼就給這女的碰到了！
搞得她看得見吃不著，抓心撓肝得很。
櫃姐掂量了一下自己跟那女孩的差別，還是老實閉嘴，沒有開口試探。
算了，看在錢的面子上，櫃姐還是配合地露出了一個「我懂的」笑容，眼神里閃爍著精光。
「先生您放心，包在我身上。」櫃姐壓低聲音，信心十足地保證道。
這種「哄女孩開心」的戲碼，她可見得太多了。
她轉身走向李思雅，臉上的笑容比剛才又親切了幾分。
李思雅正專心看著自己的小紅書帖子回覆：
【穿嗨絲，下一題。】
這個點讚數最高，她默默略過。
【你不把你們雙方的條件說一說，我們怎麼給你分析啊。】
【看了一下樓主的歷史帖子，好像條件一般般的樣子。】
李思雅有些害羞，自己之前在小紅書上發的帖子，都是求職，省錢小妙招之類的。
過去了幾個小時，整個帖子瀏覽量不高，就這麼寥寥三四條評論。
她跳過第一條和第三條評論，回復了第二條。
【那個男生條件很好，我怕他看不上我……】
李思雅還沒打完字，那櫃姐就親熱地挽住她的胳膊：「美女，來來來，你男朋友對你可真是沒話說，體貼入微呢。」
李思雅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搞得有點懵，下意識辯解：「他不是……」
「哎喲，我懂我懂，」櫃姐根本不給她解釋的機會，直接打斷，拉著她就往配飾區走，「男人嘛，有時候是想表達心意，但又怕唐突了佳人。」
李思雅感覺自己好像變成了提線木偶。
「你看，他剛才悄悄跟我說了，覺得今天讓你陪他逛了這麼久，特別過意不去，想送你一件小禮物表達謝意，又怕你像剛才那樣直接拒絕，傷了他的心。」
她的話術高超，李思雅被說得一愣一愣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陳言。
只見陳言站在不遠處，假裝在看其他商品，但眼角餘光似乎正緊張地關注著這邊。
櫃姐趁熱打鐵，拿起一條經典款式的雙C Logo珍珠項鍊，動作輕柔地比在李思雅的鎖骨處：「你看，這條項鍊多配你呀！小巧精緻，一點也不誇張，日常戴剛剛好，瞬間就能提升氣質。」
「這不像是那些華麗的包包，這就是一件精緻的小配飾，代表一份心意而已。」
她絕口不提價格，只強調是陳言的「心意」。
李思雅看著鏡中的自己，這條項鍊的確很漂亮，襯得她皮膚更白了。
她心裡有些動搖，但一想到這個奢侈品店的價格……
這項鍊肯定不便宜。
「這太貴重了，我不能……」她猶豫了一小會，還是小聲拒絕了。
「哎呀，說什麼貴重不貴重的。」櫃姐嗔怪地輕輕拍了她一下，「這哪裡貴重了？跟你男朋友剛才買的那些比起來，這就是個零頭！最重要的是心意，對吧？他一片好心，你就給他個機會嘛。不然他一個大男人，心裡該多失落啊。」
說完，櫃姐又湊近一點，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美女，聽姐一句勸，男人啊，有時候就得給他們一點被需要的感覺。你大大方方收了，他反而更高興，覺得你接納了他的好意，關係不就更近一步了嗎？」
不得不說，在櫃姐看來，李思雅簡直傻得可以。
沒到手的時候男人會對你上趕著，你不趁機多撈點，等他把你一腳踹了，你都沒地哭去。
櫃姐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這番話，半是技巧，半是她真實的「人生經驗」，精準地戳中了李思雅的想法。
李思雅在小紅書發帖子，不就是為了「這個」嗎？
她從小到大，許多男孩子主動來追求，為了表示涇渭分明，她向來都是不收禮物的。
工作上她可以為了業績「脆弱」，生活里反而堅強。
李思雅咬著嘴唇，內心激烈鬥爭。
她再次看向陳言，他看上去似乎因為等待而不安。
她想起了他騎電瓶車的笨拙樣子，想起他剛才試西裝時帥氣的模樣，想起為自己去找蘇律師……一股莫名的衝動湧上心頭。
李思雅或許渴望關係能更進一步，但絕不是通過這種方式。
她找回了自己的本心，朝著一臉喜色的櫃姐認真道：
「我不要。」
聲音不大，卻清晰無比。
櫃姐：「……」
陳言：「……」
陳言心中哀嚎不已：送錢都這麼難嗎？！
以前壓根沒聽過。
櫃姐相當關注陳言的一舉一動，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連忙引導著陳言走到那陳列櫃之前。
「先生，您這種氣質，正需要一塊鎮得住場子的腕錶……」說著說著，她有些心虛，畢竟香奈兒的表實在算不上保值。
在識貨的人眼裡，反而像個笑話。
正好，陳言不識貨。
他掃了一圈，目光最終落在一款深邃啞光藍色陶瓷腕錶上。
櫃姐眼中立刻閃過驚喜的光芒，動作麻利，迅速取出腕錶，熱情介紹道：
「先生您真是好眼光！這是我們的J12 Bleu系列，是品牌為紀念J12系列25周年最新推出的款式！」
「您看這藍色啞光精密陶瓷，是我們制表廠花了整整五年時間才研發成功的獨特色調。」
陳言聽著介紹，不置可否：「多少錢？」
櫃姐小心翼翼把腕錶遞給陳言：「國內的公價是89，500元人民幣。」
陳言試戴了一下，轉了轉手腕，覺得馬馬虎虎吧。
價格倒是不錯。
櫃姐看陳言好像在猶豫，嘴上沒停，繼續推銷：「這款是38毫米的尺寸，自動機械機芯，動力儲存有70小時，防水深度……」
陳言掃了櫃姐一眼，心道還挺專業的。
「打包吧。」陳言摘了下來，戴起來是真不習慣。
櫃姐如聞天籟，喜笑顏開：「好的，好的！」
櫃姐今天開心，賺了不少提成，順帶著看李思雅都順眼了不少。
陳言心中默默盤算，CF包￥72，000，WOC￥21，500，手錶￥89，500，一套男士西服￥7，000，總價￥190，000。
距離20萬還差一萬左右……
陳言掃了一眼坐立不安的李思雅，心中有了計劃。
他主動朝歡快的櫃姐招招手，把她喊了過來，輕輕附耳說道：「你想想辦法，讓這個女孩收我點東西……」
櫃姐正沉浸在豐厚的提成喜悅中，聽到陳言的悄悄話，先是一愣，隨後心中生出強烈的嫉妒心。
這樣連妞都不會泡的凱子，怎麼就給這女的碰到了！
搞得她看得見吃不著，抓心撓肝得很。
櫃姐掂量了一下自己跟那女孩的差別，還是老實閉嘴，沒有開口試探。
算了，看在錢的面子上，櫃姐還是配合地露出了一個「我懂的」笑容，眼神里閃爍著精光。
「先生您放心，包在我身上。」櫃姐壓低聲音，信心十足地保證道。
這種「哄女孩開心」的戲碼，她可見得太多了。
她轉身走向李思雅，臉上的笑容比剛才又親切了幾分。
李思雅正專心看著自己的小紅書帖子回覆：
【穿嗨絲，下一題。】
這個點讚數最高，她默默略過。
【你不把你們雙方的條件說一說，我們怎麼給你分析啊。】
【看了一下樓主的歷史帖子，好像條件一般般的樣子。】
李思雅有些害羞，自己之前在小紅書上發的帖子，都是求職，省錢小妙招之類的。
過去了幾個小時，整個帖子瀏覽量不高，就這麼寥寥三四條評論。
她跳過第一條和第三條評論，回復了第二條。
【那個男生條件很好，我怕他看不上我……】
李思雅還沒打完字，那櫃姐就親熱地挽住她的胳膊：「美女，來來來，你男朋友對你可真是沒話說，體貼入微呢。」
李思雅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搞得有點懵，下意識辯解：「他不是……」
「哎喲，我懂我懂，」櫃姐根本不給她解釋的機會，直接打斷，拉著她就往配飾區走，「男人嘛，有時候是想表達心意，但又怕唐突了佳人。」
李思雅感覺自己好像變成了提線木偶。
「你看，他剛才悄悄跟我說了，覺得今天讓你陪他逛了這麼久，特別過意不去，想送你一件小禮物表達謝意，又怕你像剛才那樣直接拒絕，傷了他的心。」
她的話術高超，李思雅被說得一愣一愣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陳言。
只見陳言站在不遠處，假裝在看其他商品，但眼角餘光似乎正緊張地關注著這邊。
櫃姐趁熱打鐵，拿起一條經典款式的雙C Logo珍珠項鍊，動作輕柔地比在李思雅的鎖骨處：「你看，這條項鍊多配你呀！小巧精緻，一點也不誇張，日常戴剛剛好，瞬間就能提升氣質。」
「這不像是那些華麗的包包，這就是一件精緻的小配飾，代表一份心意而已。」
她絕口不提價格，只強調是陳言的「心意」。
李思雅看著鏡中的自己，這條項鍊的確很漂亮，襯得她皮膚更白了。
她心裡有些動搖，但一想到這個奢侈品店的價格……
這項鍊肯定不便宜。
「這太貴重了，我不能……」她猶豫了一小會，還是小聲拒絕了。
「哎呀，說什麼貴重不貴重的。」櫃姐嗔怪地輕輕拍了她一下，「這哪裡貴重了？跟你男朋友剛才買的那些比起來，這就是個零頭！最重要的是心意，對吧？他一片好心，你就給他個機會嘛。不然他一個大男人，心裡該多失落啊。」
說完，櫃姐又湊近一點，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美女，聽姐一句勸，男人啊，有時候就得給他們一點被需要的感覺。你大大方方收了，他反而更高興，覺得你接納了他的好意，關係不就更近一步了嗎？」
不得不說，在櫃姐看來，李思雅簡直傻得可以。
沒到手的時候男人會對你上趕著，你不趁機多撈點，等他把你一腳踹了，你都沒地哭去。
櫃姐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這番話，半是技巧，半是她真實的「人生經驗」，精準地戳中了李思雅的想法。
李思雅在小紅書發帖子，不就是為了「這個」嗎？
她從小到大，許多男孩子主動來追求，為了表示涇渭分明，她向來都是不收禮物的。
工作上她可以為了業績「脆弱」，生活里反而堅強。
李思雅咬著嘴唇，內心激烈鬥爭。
她再次看向陳言，他看上去似乎因為等待而不安。
她想起了他騎電瓶車的笨拙樣子，想起他剛才試西裝時帥氣的模樣，想起為自己去找蘇律師……一股莫名的衝動湧上心頭。
李思雅或許渴望關係能更進一步，但絕不是通過這種方式。
她找回了自己的本心，朝著一臉喜色的櫃姐認真道：
「我不要。」
聲音不大，卻清晰無比。
櫃姐：「……」
陳言：「……」
陳言心中哀嚎不已：送錢都這麼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