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套路還是真心
實際上陳言見過陳思怡了，但是嚴格來說，又不算真正見過。
畢竟當時的他陷入了「錯誤認識」，以為那是面試，而不是相親來著，沒做對口的準備工作。
不過話又說回來，相親跟面試差別真的很大嗎？
「呃，見過了？」陳言老老實實回答。
「你這渾小子，一天天的就知道讓我操心……」自家老娘並未關注到他語氣里的微妙，自顧自說了起來。
有時候媽媽們並不需要子女的回答，自己就能完成整個對話。
一大堆囫圇話說完，陳言默默聽著，又與自家老娘瑣碎地聊了幾句。
最終還是因為沒下今年內結婚的軍令狀，不歡而散。
草草結束了通話，也不知道這回能不能睡得著……
陳言有時候也想反問，讀中學的時候不讓早戀，讀大學的時候不讓認真，自己都讀研了，找個女朋友還要被勸專心學業。
好似他一畢業，這社會上就有一大堆栽種好的完美女性，任他採擷呢。
現在雙非碩士畢業了，他還迅速失業了，老娘壓根不知情，倒直接開啟催婚模式了。
搖了搖頭，陳言表示，實在無法理解自家老娘的腦迴路。
想起工作的事情，陳言突然覺得有些無奈，自己相當於給自己放了小二十天的長假了。
一直這麼玩。
那可……
真爽啊。
陳言沒有內耗，把手機甩開，正想直接睡覺，小雅發來一條微信。
「今天太晚了，我沒辦法幫你理療了，你明天下午來找我吧？」
「行。」陳言回道。
……
「嗨！陳大哥！」小雅看到他過來，主動揚起笑臉打招呼。
不知是不是錯覺，陳言總覺得那聲「大哥」被她念得格外清晰，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重音。
「陳大哥！是來理療嗎？」她腳步輕快地蹦跳了兩下，看起來心情不錯。
陳言點點頭，兩人熟門熟路地走向VIP包間。
省去寒暄，直接進入正題。
陳言不動聲色地打量了小雅一眼，發現她今天穿著遠不如昨天那般「有衝擊力」，規規矩矩的。
他也不好意思問，默默在按摩床上坐好，換好衣服。
還行，陳言昨晚及時做了手工活，不至於出洋相。
陳言自信地仰躺下來，微眯著眼，神情愜意無比。
小雅今天的按摩手法還算湊合，雖然還是會沒控制好力道，捏得他齜牙咧嘴。
隨手拈了塊水果塞進嘴裡，陳言撓了撓脖子，饒有興致地問：「你來這邊多久了？」
「我？」小雅微微一頓，「我來理療部還沒一星期，你還是我接待的第一個男客人呢。」
她一邊用力按著陳言的後腿肌肉，一邊繼續道：「一開始我是在美容部上班的，但是業績不好……」
之後的話沒說，陳言也知道她是什麼情況了。
也有可能是美容那邊的富婆們覺得她太過水嫩，有些敵意吧……
所以她昨天才會豁得出去一點？
不過……陳言突然覺得自己成了冤大頭，這半路出家的理療師，也能收他一個小時268嗎？！
陳言沒再說話，或許小雅心懷感激之意，還是主動開口解釋道：「昨天的事情，我確實是壓力太大了，但是後來想想，就算在這裡干不下去，我也可以重新找個別的工作……」
「或許還會更好吧……」小雅說著話，動作突然停下，似乎在想著什麼。
不過她迅速醒覺，生怕陳言這個大客戶不滿，老老實實繼續按著。
陳言不置可否，默不作聲，房間內只有電視劇的台詞聲。
「臣妾要告發熹貴妃……」
嘖，又是甄嬛傳麼？
陳言微微抬頭，發現小雅果然轉過頭去看電視了。
可惜系統沒有測謊功能，不然陳言就可以驗證一下這個小雅說的是不是實話了。
但是話又說回來，這位李思雅只不過是他的自律夥伴，按理說跟他關係不大……
嘿嘿。
不得不說，男人既可以很現實，又可以很迷幻，只要你會說好聽的，男人也會自己騙自己的。
怪不得龜男這麼多，男人也需要情緒價值啊。
兩個鍾很快結束，陳言在單子上簽了個字，伸了個懶腰。
「今天還是夜跑？」
小雅聞言一愣，點頭笑道：「好的，陳哥。」
「拜拜。」陳言擺擺手，離開了。
……
小雅正收拾著自己的小挎包，王姐悄咪咪地湊了過來：「誒，你說這位陳先生，是不是對你有意思？」
「嗯？」小雅一怔。雖然她最初確實因此對陳言存著幾分戒備，此刻卻下意識否認，「沒有吧……」
王姐壓低聲音：「還瞞著我？不然這小子能掏這麼多錢辦卡？我看他渾身上下可沒幾件值錢貨……」
小雅眨巴著大眼睛：「王姐，這話可是你說的——不能小看穿著普通的人，保不齊就跟廣府那邊的『拖鞋房東』一樣，『多財多億』呢。」
「呃……」王姐被自己以前的話噎了一下，略顯尷尬，「這倒也是……畢竟人家確實辦了張尊貴卡。」
「哎呀，我真不知道啦，」小雅語氣輕鬆了些，「陳哥就找我陪他跑步，我們很清白的。」昨天守規矩的夜跑，顯然讓她對陳言的好感添了幾分。今天他同樣規規矩矩，不油嘴滑舌，也沒動手動腳。
王姐嘿嘿一笑，眼神意味深長：「說不定人家是放長線，釣大魚呢。」
她才不信有不偷腥的貓，這陳言，保準是想「鑿」小雅……
況且，王姐目光在小雅身上掃了掃，心裡也不信這小丫頭真如表面那般純良。
「尿煩吶！」（你好煩）小雅笑著啐了一口。
兩人關係是真不錯，既是老鄉，王姐看小雅，或許也帶著點看當年自己的影子。
王姐對自己把老鄉拉來做這行毫無愧疚。
美容、按摩，多正當的職業，前途廣大，在她看來，這總比那些「老白乾」強太多了。
年輕漂亮的姑娘，總免不了被有心人惦記。
希望小雅能夠……賣出個好價錢吧。
可別像她似得，蠢到相信什麼愛情。
王姐拿出一根女士煙，落寞點燃，望著窗外怔怔不語。
畢竟當時的他陷入了「錯誤認識」，以為那是面試，而不是相親來著，沒做對口的準備工作。
不過話又說回來，相親跟面試差別真的很大嗎？
「呃，見過了？」陳言老老實實回答。
「你這渾小子，一天天的就知道讓我操心……」自家老娘並未關注到他語氣里的微妙，自顧自說了起來。
有時候媽媽們並不需要子女的回答，自己就能完成整個對話。
一大堆囫圇話說完，陳言默默聽著，又與自家老娘瑣碎地聊了幾句。
最終還是因為沒下今年內結婚的軍令狀，不歡而散。
草草結束了通話，也不知道這回能不能睡得著……
陳言有時候也想反問，讀中學的時候不讓早戀，讀大學的時候不讓認真，自己都讀研了，找個女朋友還要被勸專心學業。
好似他一畢業，這社會上就有一大堆栽種好的完美女性，任他採擷呢。
現在雙非碩士畢業了，他還迅速失業了，老娘壓根不知情，倒直接開啟催婚模式了。
搖了搖頭，陳言表示，實在無法理解自家老娘的腦迴路。
想起工作的事情，陳言突然覺得有些無奈，自己相當於給自己放了小二十天的長假了。
一直這麼玩。
那可……
真爽啊。
陳言沒有內耗，把手機甩開，正想直接睡覺，小雅發來一條微信。
「今天太晚了，我沒辦法幫你理療了，你明天下午來找我吧？」
「行。」陳言回道。
……
「嗨！陳大哥！」小雅看到他過來，主動揚起笑臉打招呼。
不知是不是錯覺，陳言總覺得那聲「大哥」被她念得格外清晰，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重音。
「陳大哥！是來理療嗎？」她腳步輕快地蹦跳了兩下，看起來心情不錯。
陳言點點頭，兩人熟門熟路地走向VIP包間。
省去寒暄，直接進入正題。
陳言不動聲色地打量了小雅一眼，發現她今天穿著遠不如昨天那般「有衝擊力」，規規矩矩的。
他也不好意思問，默默在按摩床上坐好，換好衣服。
還行，陳言昨晚及時做了手工活，不至於出洋相。
陳言自信地仰躺下來，微眯著眼，神情愜意無比。
小雅今天的按摩手法還算湊合，雖然還是會沒控制好力道，捏得他齜牙咧嘴。
隨手拈了塊水果塞進嘴裡，陳言撓了撓脖子，饒有興致地問：「你來這邊多久了？」
「我？」小雅微微一頓，「我來理療部還沒一星期，你還是我接待的第一個男客人呢。」
她一邊用力按著陳言的後腿肌肉，一邊繼續道：「一開始我是在美容部上班的，但是業績不好……」
之後的話沒說，陳言也知道她是什麼情況了。
也有可能是美容那邊的富婆們覺得她太過水嫩，有些敵意吧……
所以她昨天才會豁得出去一點？
不過……陳言突然覺得自己成了冤大頭，這半路出家的理療師，也能收他一個小時268嗎？！
陳言沒再說話，或許小雅心懷感激之意，還是主動開口解釋道：「昨天的事情，我確實是壓力太大了，但是後來想想，就算在這裡干不下去，我也可以重新找個別的工作……」
「或許還會更好吧……」小雅說著話，動作突然停下，似乎在想著什麼。
不過她迅速醒覺，生怕陳言這個大客戶不滿，老老實實繼續按著。
陳言不置可否，默不作聲，房間內只有電視劇的台詞聲。
「臣妾要告發熹貴妃……」
嘖，又是甄嬛傳麼？
陳言微微抬頭，發現小雅果然轉過頭去看電視了。
可惜系統沒有測謊功能，不然陳言就可以驗證一下這個小雅說的是不是實話了。
但是話又說回來，這位李思雅只不過是他的自律夥伴，按理說跟他關係不大……
嘿嘿。
不得不說，男人既可以很現實，又可以很迷幻，只要你會說好聽的，男人也會自己騙自己的。
怪不得龜男這麼多，男人也需要情緒價值啊。
兩個鍾很快結束，陳言在單子上簽了個字，伸了個懶腰。
「今天還是夜跑？」
小雅聞言一愣，點頭笑道：「好的，陳哥。」
「拜拜。」陳言擺擺手，離開了。
……
小雅正收拾著自己的小挎包，王姐悄咪咪地湊了過來：「誒，你說這位陳先生，是不是對你有意思？」
「嗯？」小雅一怔。雖然她最初確實因此對陳言存著幾分戒備，此刻卻下意識否認，「沒有吧……」
王姐壓低聲音：「還瞞著我？不然這小子能掏這麼多錢辦卡？我看他渾身上下可沒幾件值錢貨……」
小雅眨巴著大眼睛：「王姐，這話可是你說的——不能小看穿著普通的人，保不齊就跟廣府那邊的『拖鞋房東』一樣，『多財多億』呢。」
「呃……」王姐被自己以前的話噎了一下，略顯尷尬，「這倒也是……畢竟人家確實辦了張尊貴卡。」
「哎呀，我真不知道啦，」小雅語氣輕鬆了些，「陳哥就找我陪他跑步，我們很清白的。」昨天守規矩的夜跑，顯然讓她對陳言的好感添了幾分。今天他同樣規規矩矩，不油嘴滑舌，也沒動手動腳。
王姐嘿嘿一笑，眼神意味深長：「說不定人家是放長線，釣大魚呢。」
她才不信有不偷腥的貓，這陳言，保準是想「鑿」小雅……
況且，王姐目光在小雅身上掃了掃，心裡也不信這小丫頭真如表面那般純良。
「尿煩吶！」（你好煩）小雅笑著啐了一口。
兩人關係是真不錯，既是老鄉，王姐看小雅，或許也帶著點看當年自己的影子。
王姐對自己把老鄉拉來做這行毫無愧疚。
美容、按摩，多正當的職業，前途廣大，在她看來，這總比那些「老白乾」強太多了。
年輕漂亮的姑娘，總免不了被有心人惦記。
希望小雅能夠……賣出個好價錢吧。
可別像她似得，蠢到相信什麼愛情。
王姐拿出一根女士煙，落寞點燃，望著窗外怔怔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