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次五公里
陳言覺醒了自律成長系統，此刻滿心滿肺都是那「跑五公里就能賺一千塊」的狂喜和忐忑。
他想了想，主動撥打了第三家公司的面試電話，語氣平靜：「抱歉，我這邊有更緊急的安排，暫時無法參加了。」
掛斷電話，他隨即利落地叫了輛滴滴，打算出發回家。
回去幹嘛？
那肯定是要換裝備啊！
既然要長期跑，自然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陳言這次真不是吹牛，他大學裡確實堅持過相當長一段時間的長跑，甚至參加過校運會五千米項目，雖然名次墊底，但至少證明他能跑完。
只是畢業後被工作壓力和後來的放縱徹底荒廢了。
他迫不及待地沖回那個狹小的出租屋，像尋寶一樣從積灰的箱底翻出了那雙曾經陪他征戰操場的X步2000公里系列跑鞋。
鞋面有些發黃，但鞋底的紋路尚在，一時之間來不及更換新鞋，以他現在的狀況也勉強夠用了。
其他的都先拋到腦後，陳言只想儘快驗證系統任務的真實性。
他麻利地穿上船襪，套上吸汗透氣的運動上衣和跑步短褲，鄭重其事地戴上記錄心率和軌跡的運動手錶，最後對著鏡子，用頭帶將額前因激動和剛才奔跑打濕的碎發箍好。
他看了看，自己戴著頭帶，像某位桌球選手，一時有些猶豫要不要摘下。
不得不說，陳言跑步的裝備還是很齊全的。
「出發！」陳言低喝一聲給自己打氣，推門而出。
剛跨出樓道口，一股裹挾著濕氣的凜冽寒風就狠狠拍在他裸露的胳膊和小腿上。
「嘶——！」陳言被凍了個透心涼，猛地打了個哆嗦。
倒春寒的威力，白天穿著西裝在寫字樓間穿梭時還沒太大感覺，此刻換上短袖短褲，他才真切體會到什麼叫「春寒料峭」。
「沒事，跑起來就熱了。」他搓著手臂，已經起了雞皮疙瘩，不停給自己心理暗示，「五公里，聽起來嚇人，其實分解開來，確實不難，大不了跑一段休息一段。自己這身子骨荒廢這麼久，想一口氣跑完那是痴人說夢。」
陳言好歹也是有過鍛鍊底子的，深知「欲速則不達」的道理。
萬一跑猛了拉傷肌肉或者扭了腳踝，耽誤了日進斗金的大事，那才叫追悔莫及。
陳言租住在餘杭區的一個回遷小區，雖然環境嘈雜點，但周邊設施還算便利。
他熟門熟路地跑向附近的西溪八方城，那裡環繞著紅色和綠色的專業健身塑膠跑道。
他研究過，一圈大概500米，如果跑空中步道加地面跑道，兩圈加起來正好1000米。
「十圈就是五公里，目標清晰！」
自己剛開始跑步，就不爬坡了。
站在跑道起點，陳言深吸一口冷冽的空氣，不打算一上來就挑戰極限，目標很明確——以最保守的8分配速（每公里用8分鐘跑完）開始了慢跑。
然而，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哪怕是以近乎快走速度的8分配速，陳言僅僅跑了三公里出頭，就感覺肺部像著了火一般，喉嚨幹得發疼，雙腿如同灌了鉛，沉重得抬不起來。
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擂鼓，仿佛下一秒就要罷工。
汗水早已浸透了他的速乾衣，冷風一吹，冰涼刺骨。
「呼…呼…不行了…得歇會兒…」陳言幾乎是踉蹌著停了下來，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感覺每一次吸氣都帶著鐵鏽味。
神奇的是，就在他停下腳步的瞬間，腦海中那個自律系統的藍色面板上，跑步任務的進度條立刻停止了跳動。
娘的，還挺智能，看來自己沒必要帶運動手錶了？
陳言看了一眼自己爆表的心率，有點微慌。
他拖著沉重的步伐在跑道邊慢慢走著，任由冷風帶走身上的熱氣，也帶走一些疲憊。
足足休息了小二十分鐘，感覺心跳和呼吸總算平復了一些，陳言咬咬牙，重新踏上跑道，以更慢的速度（幾乎是9分配）連跑帶走，總算磕磕絆絆地把剩下的2公里磨完了。
「呼……總……總算……」陳言扶著旁邊的欄杆，整個人像剛從水裡撈出來，汗如雨下，頭髮一縷縷貼在額頭上，狼狽不堪。
他強忍著想要一屁股坐下的衝動，知道劇烈運動後驟然停止對心臟負擔極大，只能在原地慢慢踱步，同時笨拙地舒展著酸痛僵硬的身體。
就在這時，那天藍色的系統面板如約而至，帶著令人心醉的提示：
【宿主成功完成每日任務，獲得獎勵1000元人民幣】
【已轉入宿主尾號1993宇宙行銀行卡。備註：本系統資金來源均為合法渠道，經多重加密及合規化處理，不會被華國有關部門查處，請宿主放心使用。】
「成了！」一股巨大的踏實感和難以言喻的滿足感瞬間衝垮了身體的疲憊。
他緊緊攥了下拳頭，感受著汗水浸透衣衫的真實觸感，今天艱難跑完五公里的辛苦，此刻都化作了實實在在的回報。
幾乎是同時，陳言褲兜里的手機「叮咚」一聲脆響。
他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機解鎖，屏幕上赫然顯示著那條美妙無比的簡訊：
「【中國工商銀行】您尾號1993的儲蓄卡於03月03日13:57收到他行匯入CNY1000.00元，餘額11203.7元。」
真金白銀！即時到帳！他長長地、無聲地舒了一口氣，嘴角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揚，但眼神卻異常明亮而堅定。
喜悅還未平息，面板上再次彈出令人心跳加速的金色信息：
【檢測到宿主完成首次自律成長任務！新手大禮包已解鎖！】
【是否立即開啟新手大禮包？】
開！必須開！
陳言用意念狂點那個虛擬的「開啟」按鈕，心臟激動得快要跳出嗓子眼。
【新手大禮包已確認開啟！您獲得了：】
【1.隨機技能包+1】（開啟後可隨機獲得一項技能）
【2.全屬性點+1】（顏值、身材、體質、智力、精神、氣質各+1）
【3.人民幣獎勵：100000元】
陳言一時之間所有注意力只被這個長長的數字吸引住，他不可置信地反覆確認1後面的0的位數。
「十萬？！」
仿佛是為了印證系統的效率，手機再次「叮咚」一聲：
「【中國工商銀行】您尾號1993的儲蓄卡於03月03日13:57收到他行匯入CNY100000.00元，餘額111203.7元。」
看著那串令人心醉的數字，陳言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壓下心中的激動狂潮。
他首先用意念領取了「全屬性+1點」的獎勵。
一陣極其微弱、近乎錯覺的暖流似乎瞬間流過四肢百骸，陳言感覺自己的頭腦似乎清明了一點點，呼吸也好像順暢了一絲？
但變化實在過於細微，難以具體捕捉。
「全屬性+1？雖然感覺微弱，但是現在我所有的身體素質都數據化了，能看到進步本身就是一種正向激勵了。」陳言心念微動。
他看著腦海中領取成功的隨機技能包，猶豫一會兒，還是決定點下去。
【隨機技能抽取中……】
【恭喜宿主，您獲得了技能：體力增強（被動）！】
「體力增強！這正是當下最需要的！」陳言精神一振，仔細查看技能說明，「恢復力加成……體質點也加了五點！27點體質……明天或許就能嘗試減少中途休息了？」
呃，不過話說回來，陳言之前學過的鍛鍊課裡面明確說過，初學者，尤其是大體重者進行長跑訓練，必須循序漸進，最好一周不要超過三次5公里訓練，要給身體充分的恢復時間，否則極易造成關節勞損或肌肉拉傷。
「飯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跑。」他強迫自己從快速提升的誘惑中抽離出來，搖搖頭，擰開隨身攜帶的運動水壺，大口補充著水分。
「急功近利要不得，關節勞損是長期隱患，細水長流才能走得更遠。反正每天都有錢拿，安全穩妥是第一位的。」
陳言回到家中，身體疲憊，但精神亢奮，他上秤看了看自己的體重，反而重了0.5KG。
哈哈哈，估計是他剛才喝了一升多水的緣故，體重不減反增也很正常。
剛跑完是不能直接洗澡的，陳言在狹小的出租屋裡做著拉伸，慢慢等到半小時。
運動完，最好也別洗冷水澡——雖然很爽。
陳言洗完澡，溫熱的水流衝去疲憊，他靠在浴室牆壁上，任由思緒沉澱。
剛到手了這麼多錢，該怎麼花比較好呢？
「買最新款的手機？換台好點的電腦？或者……奢侈一把，去吃頓人均上千的大餐？」這些念頭自然閃過。
但僅僅一瞬，他就搖了搖頭。
先不著急。
他握了握拳頭，感受著肌肉的微酸和【體力增強】被動技能帶來的、正在悄然恢復的力量感。
「既然是自律系統，那我之後是不是還能找一些其他方面的自律任務？」陳言心思百轉，顯然想到了什麼。
「圖書館！」一個地方的名字瞬間躍入陳言的腦海。
既然是跟自律相關，那麼無論怎麼說，都繞不開學習方面的自律。
迅速擦乾身體，套上一身輕便舒適的運動服，陳言出門攔了輛計程車，目標直指市圖書館。
他想了想，主動撥打了第三家公司的面試電話，語氣平靜：「抱歉，我這邊有更緊急的安排，暫時無法參加了。」
掛斷電話，他隨即利落地叫了輛滴滴，打算出發回家。
回去幹嘛？
那肯定是要換裝備啊！
既然要長期跑，自然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陳言這次真不是吹牛，他大學裡確實堅持過相當長一段時間的長跑，甚至參加過校運會五千米項目，雖然名次墊底，但至少證明他能跑完。
只是畢業後被工作壓力和後來的放縱徹底荒廢了。
他迫不及待地沖回那個狹小的出租屋，像尋寶一樣從積灰的箱底翻出了那雙曾經陪他征戰操場的X步2000公里系列跑鞋。
鞋面有些發黃，但鞋底的紋路尚在，一時之間來不及更換新鞋，以他現在的狀況也勉強夠用了。
其他的都先拋到腦後，陳言只想儘快驗證系統任務的真實性。
他麻利地穿上船襪，套上吸汗透氣的運動上衣和跑步短褲，鄭重其事地戴上記錄心率和軌跡的運動手錶，最後對著鏡子，用頭帶將額前因激動和剛才奔跑打濕的碎發箍好。
他看了看，自己戴著頭帶，像某位桌球選手，一時有些猶豫要不要摘下。
不得不說，陳言跑步的裝備還是很齊全的。
「出發！」陳言低喝一聲給自己打氣，推門而出。
剛跨出樓道口，一股裹挾著濕氣的凜冽寒風就狠狠拍在他裸露的胳膊和小腿上。
「嘶——！」陳言被凍了個透心涼，猛地打了個哆嗦。
倒春寒的威力，白天穿著西裝在寫字樓間穿梭時還沒太大感覺，此刻換上短袖短褲，他才真切體會到什麼叫「春寒料峭」。
「沒事，跑起來就熱了。」他搓著手臂，已經起了雞皮疙瘩，不停給自己心理暗示，「五公里，聽起來嚇人，其實分解開來，確實不難，大不了跑一段休息一段。自己這身子骨荒廢這麼久，想一口氣跑完那是痴人說夢。」
陳言好歹也是有過鍛鍊底子的，深知「欲速則不達」的道理。
萬一跑猛了拉傷肌肉或者扭了腳踝，耽誤了日進斗金的大事，那才叫追悔莫及。
陳言租住在餘杭區的一個回遷小區，雖然環境嘈雜點，但周邊設施還算便利。
他熟門熟路地跑向附近的西溪八方城，那裡環繞著紅色和綠色的專業健身塑膠跑道。
他研究過，一圈大概500米，如果跑空中步道加地面跑道，兩圈加起來正好1000米。
「十圈就是五公里，目標清晰！」
自己剛開始跑步，就不爬坡了。
站在跑道起點，陳言深吸一口冷冽的空氣，不打算一上來就挑戰極限，目標很明確——以最保守的8分配速（每公里用8分鐘跑完）開始了慢跑。
然而，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哪怕是以近乎快走速度的8分配速，陳言僅僅跑了三公里出頭，就感覺肺部像著了火一般，喉嚨幹得發疼，雙腿如同灌了鉛，沉重得抬不起來。
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擂鼓，仿佛下一秒就要罷工。
汗水早已浸透了他的速乾衣，冷風一吹，冰涼刺骨。
「呼…呼…不行了…得歇會兒…」陳言幾乎是踉蹌著停了下來，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感覺每一次吸氣都帶著鐵鏽味。
神奇的是，就在他停下腳步的瞬間，腦海中那個自律系統的藍色面板上，跑步任務的進度條立刻停止了跳動。
娘的，還挺智能，看來自己沒必要帶運動手錶了？
陳言看了一眼自己爆表的心率，有點微慌。
他拖著沉重的步伐在跑道邊慢慢走著，任由冷風帶走身上的熱氣，也帶走一些疲憊。
足足休息了小二十分鐘，感覺心跳和呼吸總算平復了一些，陳言咬咬牙，重新踏上跑道，以更慢的速度（幾乎是9分配）連跑帶走，總算磕磕絆絆地把剩下的2公里磨完了。
「呼……總……總算……」陳言扶著旁邊的欄杆，整個人像剛從水裡撈出來，汗如雨下，頭髮一縷縷貼在額頭上，狼狽不堪。
他強忍著想要一屁股坐下的衝動，知道劇烈運動後驟然停止對心臟負擔極大，只能在原地慢慢踱步，同時笨拙地舒展著酸痛僵硬的身體。
就在這時，那天藍色的系統面板如約而至，帶著令人心醉的提示：
【宿主成功完成每日任務，獲得獎勵1000元人民幣】
【已轉入宿主尾號1993宇宙行銀行卡。備註：本系統資金來源均為合法渠道，經多重加密及合規化處理，不會被華國有關部門查處，請宿主放心使用。】
「成了！」一股巨大的踏實感和難以言喻的滿足感瞬間衝垮了身體的疲憊。
他緊緊攥了下拳頭，感受著汗水浸透衣衫的真實觸感，今天艱難跑完五公里的辛苦，此刻都化作了實實在在的回報。
幾乎是同時，陳言褲兜里的手機「叮咚」一聲脆響。
他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機解鎖，屏幕上赫然顯示著那條美妙無比的簡訊：
「【中國工商銀行】您尾號1993的儲蓄卡於03月03日13:57收到他行匯入CNY1000.00元，餘額11203.7元。」
真金白銀！即時到帳！他長長地、無聲地舒了一口氣，嘴角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揚，但眼神卻異常明亮而堅定。
喜悅還未平息，面板上再次彈出令人心跳加速的金色信息：
【檢測到宿主完成首次自律成長任務！新手大禮包已解鎖！】
【是否立即開啟新手大禮包？】
開！必須開！
陳言用意念狂點那個虛擬的「開啟」按鈕，心臟激動得快要跳出嗓子眼。
【新手大禮包已確認開啟！您獲得了：】
【1.隨機技能包+1】（開啟後可隨機獲得一項技能）
【2.全屬性點+1】（顏值、身材、體質、智力、精神、氣質各+1）
【3.人民幣獎勵：100000元】
陳言一時之間所有注意力只被這個長長的數字吸引住，他不可置信地反覆確認1後面的0的位數。
「十萬？！」
仿佛是為了印證系統的效率，手機再次「叮咚」一聲：
「【中國工商銀行】您尾號1993的儲蓄卡於03月03日13:57收到他行匯入CNY100000.00元，餘額111203.7元。」
看著那串令人心醉的數字，陳言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壓下心中的激動狂潮。
他首先用意念領取了「全屬性+1點」的獎勵。
一陣極其微弱、近乎錯覺的暖流似乎瞬間流過四肢百骸，陳言感覺自己的頭腦似乎清明了一點點，呼吸也好像順暢了一絲？
但變化實在過於細微，難以具體捕捉。
「全屬性+1？雖然感覺微弱，但是現在我所有的身體素質都數據化了，能看到進步本身就是一種正向激勵了。」陳言心念微動。
他看著腦海中領取成功的隨機技能包，猶豫一會兒，還是決定點下去。
【隨機技能抽取中……】
【恭喜宿主，您獲得了技能：體力增強（被動）！】
「體力增強！這正是當下最需要的！」陳言精神一振，仔細查看技能說明，「恢復力加成……體質點也加了五點！27點體質……明天或許就能嘗試減少中途休息了？」
呃，不過話說回來，陳言之前學過的鍛鍊課裡面明確說過，初學者，尤其是大體重者進行長跑訓練，必須循序漸進，最好一周不要超過三次5公里訓練，要給身體充分的恢復時間，否則極易造成關節勞損或肌肉拉傷。
「飯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跑。」他強迫自己從快速提升的誘惑中抽離出來，搖搖頭，擰開隨身攜帶的運動水壺，大口補充著水分。
「急功近利要不得，關節勞損是長期隱患，細水長流才能走得更遠。反正每天都有錢拿，安全穩妥是第一位的。」
陳言回到家中，身體疲憊，但精神亢奮，他上秤看了看自己的體重，反而重了0.5KG。
哈哈哈，估計是他剛才喝了一升多水的緣故，體重不減反增也很正常。
剛跑完是不能直接洗澡的，陳言在狹小的出租屋裡做著拉伸，慢慢等到半小時。
運動完，最好也別洗冷水澡——雖然很爽。
陳言洗完澡，溫熱的水流衝去疲憊，他靠在浴室牆壁上，任由思緒沉澱。
剛到手了這麼多錢，該怎麼花比較好呢？
「買最新款的手機？換台好點的電腦？或者……奢侈一把，去吃頓人均上千的大餐？」這些念頭自然閃過。
但僅僅一瞬，他就搖了搖頭。
先不著急。
他握了握拳頭，感受著肌肉的微酸和【體力增強】被動技能帶來的、正在悄然恢復的力量感。
「既然是自律系統，那我之後是不是還能找一些其他方面的自律任務？」陳言心思百轉，顯然想到了什麼。
「圖書館！」一個地方的名字瞬間躍入陳言的腦海。
既然是跟自律相關，那麼無論怎麼說，都繞不開學習方面的自律。
迅速擦乾身體，套上一身輕便舒適的運動服，陳言出門攔了輛計程車，目標直指市圖書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