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惡趣劣根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柔軟的床榻,承載了兩個人的重量,微微塌陷。

  焚情酒的效果徹底發作。

  林硯白仰躺著,唇瓣微張。

  清冽的酒香,帶著一股若有似無的蘭香,在狹小的空間內不斷交纏,蒸騰,發酵……

  白皙的人全身都染上了薄紅,像是一塊上好的羊脂玉,沁上了胭脂,透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旖旎。

  平時清涼的眼眸里水光瀲灩,看著人的時候帶著滿滿的依賴,又帶著點委屈,懵懂地勾著人。

  美得驚心動魄。

  潤得讓人愛不釋手。

  這樣追著你看也就算了,他還要用柔潤的唇喚你的名字,軟軟糯糯,帶著點哭腔:

  「燼哥……燼哥……」

  蕭燼的雙臂撐在林硯白兩側,盯著身下的人,眼眸里暗色翻湧,喉結滾動,溫柔地應著:

  「我在。」

  「我在這。」

  「我一直都在。」

  ……

  林硯白每喊一句,他都要啞著聲音應一聲,不厭其煩地向林硯白確認自己的存在。

  他沒想過,林硯白喝醉之後,居然是這樣柔軟又粘人的樣子。

  像一隻翻著肚皮的貓,毫無防備地將自己的弱點暴露給最親近的人。

  誘人採擷而不自知。

  林硯白無意識地扯著自己的衣帶,衣領散開一小片,露出精緻的鎖骨,以及大片粉白色。

  但這些已經是他自己能做到的極限。

  無力地手指和糊塗的腦袋,根本就理不清它們。

  衣帶在無章法的揪扯中,非但無法解開,反而纏繞在一起,越纏越緊。

  而那個神志清明、可以輕鬆解決眼下困境的壞傢伙,竟然一點沒有幫忙的意思。

  那人只是微微眯著眼睛,一眨也不眨地欣賞著。

  看著他皺著漂亮的眉頭,笨拙地嘗試。

  看著他扭動纖細的腰肢,可憐地呢喃低泣。

  想看看他到底什麼時候才會想起自己。

  又想看看他會用什麼樣的眼神和語氣求自己。

  是蕭燼的惡趣味,也是每個男人都有的劣根性。

  林硯白豪邁喝下焚情酒的那一刻,就已經註定了他今晚會被「壞人」狠狠欺負的結局。

  「燼哥……」

  林硯白終於想起來要求人了。

  糯糯地叫著人的名字,軟軟地哀求著。

  亮晶晶的眼眸望著人,全是信任和依賴,就好像蕭燼是可以救他命的唯一救贖。

  試問這樣的請求,誰能忍心拒絕?

  聖人來了,恐怕也會為之瘋狂。

  蕭燼滿足地嘆出一口氣。

  但他沒有立刻幫林硯白,而是俯下身,眸色深得駭人,含著笑意循循善誘:

  「乖,阿白要我怎麼做?」

  聲音是極致的溫柔,以致於醉酒的人察覺不出一絲一毫的不對勁,反而更加依賴牽住了對方的一隻手,焦急地拉向自己脆弱的腰間:「要幫忙……」

  小麥色的大手被兩隻細膩的手軟綿綿地包裹著。

  膚色差與大小的差異,讓眼前的一切看上去更加危險。

  蕭燼低笑一聲,反客為主,反手緊緊地拉過林硯白的手,細細摩挲著他的指節,明知故問:

  「要幫什麼忙呢?阿白,不說清楚,我怎麼知道?」

  林硯白低泣一聲,不會說了。

  蕭燼到底還是不忍看林硯白太難受。

  「阿白是想要我幫忙解開衣服,對嗎?說出來。」

  蕭燼疼惜地親著他的眼角,從眼角一直親到軟軟的臉頰。

  「嗯……」

  林硯白的臉頰都被吻得陷了進去,學著蕭燼的話,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

  「要解衣服……」

  「幫忙……」

  「熱……」


  真想把眼前軟軟的糰子一口吞進去。

  蕭燼喉結滾動,舔了舔莫名開始發癢的牙齒,嗓音愈發沙啞:「阿白好聰明,做得很好。」

  「教學老師」終於結束了包藏禍心的引導,給了表揚,並給予獎勵。

  「學生」解了半天都沒有解開的難題,終於被「老師」輕易地解開了。

  絲錦材質的衣帶,真像是包著禮物的緞帶,被解開後,輕飄飄從包裝上滑落。

  包裝被人一寸寸剝落,露出了裡面的禮物。

  在朦朧的燭火下,禮物散發著神聖的、柔和的色澤。

  收到禮物的人用目光細細描摹著,滿眼都是繾綣的愛意。

  因為這是他失而復得的寶貝。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