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無私獻身
禁閉洞府是尋常弟子們被關的地方。
並非想像中漆黑狹窄的洞穴，而是一處深入地底、由天然溶洞改造的巨大空間。
洞頂懸掛著嶙峋的鐘乳石，一片寂靜之中，只有水珠順著石頭尖尖掉落的「滴答」聲，空洞得令人心慌。
林硯白雖然是當場被抓的「現行犯」，但因知錯態度誠懇，執法堂判定他只需在禁閉期間在洞府內好好反省即可。
但蕭燼就慘了，當著執法堂堂主的面，公然「挑釁」門規，罪加一等，還額外領受了一道鞭刑。
是的，他們也是後來才知道，原來當日為首那皮笑肉不笑的中年人，竟然是執法堂堂主——姬無命，玉衡宗赫赫有名的「笑面虎」，令所有弟子們聞風喪膽的存在。
執法堂的鞭刑，可不是給凡人使的，而是專門針對修士的「裂魂鞭」。
當蕭燼被執法堂弟子拖進來的時候，林硯白差點沒認出來。
他身上的玄色弟子服幾乎被血浸透，身後那條鞭傷深可見骨，癱在地上一動不能動，濃重的血腥味甚至蓋過了洞府內濕冷的土腥味。
這副慘烈的模樣把林硯白嚇得不輕，手腳冰冰涼的同時，對修仙界的殘忍有了更深刻的認知。
林硯白在禁閉洞府找了一圈，沒找著任何能用上的東西。
更要命的是，洞府內還設有強大的禁制，不僅隔絕了外界靈氣，連修士自身丹田內的靈力也被牢牢禁錮，無法調動分毫。
他們儲物袋也被收走，林硯白束手無策，只能從自己還算乾淨的內襯上撕下長長的布條，勉強為蕭燼清理、包紮一下猙獰的傷口。
看著蕭燼蒼白、毫無血色的臉，林硯白心中也不好受，雖然蕭燼是主動犯戒，但整件事的起因，終究在他。
失去靈力滋養，沒有藥物治療，蕭燼還需要在這鬼地方關上整整一個月，林硯白只是想想，忍不住「嘶」了一聲。
「對不住啊……」林硯白盤腿坐在蕭燼身邊，撓了撓臉，聲音乾澀。
蕭燼被林硯白的聲音喚回了一絲意識，緩慢地側過頭，看向林硯白，僅僅是這個微小的動作，就讓他全身肌肉瞬間繃緊，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
他強忍著傷口不斷傳來的疼痛，斷斷續續道：「別…道歉…不…關你事……」
他一開口，傷口又開始滲血。
「祖宗，你別動，也別說話了！」林硯白慌忙阻止，手忙腳亂地用撕下的布塊去堵那滲出的血。
萬幸蕭燼是體修，筋骨強韌遠超常人。
若是其他人受了這一鞭，別說動彈，此刻怕是連保持清醒都困難。
當然，蕭燼也沒頂住多久。
失血過多，讓他的眼神逐漸渙散，唇瓣翕動，留下了幾個模糊卻異常清晰的字眼：「我們…之後…好好…談談……」
說完，徹底暈死過去。
林硯白連忙起身，用手指探了探蕭燼的鼻息，確認他還活著，才鬆了一口氣，又癱坐回冰冷的地面。
「談談……」林硯白喃喃自語，心中沉甸甸的。
蕭燼想談什麼？
還能談什麼？
除了那晚溪邊潭水裡發生的事，還能有什麼？！
他沒想到蕭燼對那晚的執念那麼深，深到不惜當眾挑戰門規，也要問個明白。
「真是怕了你了……」他最終泄氣，認命地嘆了口氣，若之後真要談，在不暴露系統的前提下，如他所願便是。
……
林硯白沒有立刻動身出發尋找玄翎。
蕭燼現在這副樣子，他怎麼放心離開？
事實證明，他的擔憂是對的，蕭燼昏睡不醒，連續數日高燒不退。
裂魂鞭，名不虛傳，能引動修士體內氣血逆亂，沒有靈力壓制，傷勢反覆發作，兇險異常。
林硯白實在怕主角燒傻了，給他擦身換了幾次水，什麼招都試過了，還是沒用。
蕭燼的體溫依然燙得嚇人，呼吸急促灼熱。
最終，林硯白內心掙扎了半天，像是下定了某種重大的決心，眼神裡帶著一種豁出去的悲壯。
反正之前做過了，一回生，二回……也就那樣。
……
直到蕭燼的高熱終於退去，情況稍穩，林硯白才敢動身。
禁閉洞府內，其實有個通往外側思過崖的暗道，極為隱蔽。
林硯白靠著原著的記憶，又藉助【纖纖玉手】摩挲了半天，才終於找到通道。
思過崖，位于禁閉洞府後方。
禁閉洞府囚的是犯錯弟子，而思過崖，鎮壓的卻是真正罪大惡極的存在。
其中大多數是無法徹底誅滅、只能封印消耗其力量的大妖巨魔。
一踏出暗道，景象驟變。
這裡山體通體呈現出一種不祥的暗紅色，仿佛被血液浸透又乾涸了千萬年，怪石嶙峋。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硫磺味，混雜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腐朽氣息。
山體在盡頭驟然斷裂，腳下是深不見底的萬丈懸崖。
深淵之上，籠罩著一層肉眼可見的巨大光罩，其上無數金色符文流轉不息，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強烈禁制波動。
光罩之內，時而傳來非人的悽厲嘶吼，時而響起充滿怨毒的詛咒低語，如同來自九幽地獄的迴響。
林硯白僅僅是站在邊緣，便覺神魂悸動，呼吸困難，靈力的運轉都幾乎凝滯了。
他忍不住攥緊了手中冰涼的器物，試圖穩住心神。
他已經打聽清楚了，被關進禁閉洞府的弟子們，儲物袋會被收走，但是貼身法器並不會。
手中的這個形狀奇特，與前世槍管頗為相似的器物，就是他特地找器峰的師兄打造，為了配合靈犀一指的貼身法器。
這也是他無意間的發現。
靈犀一指說到底，其實就是將能量凝練、壓縮到極致的爆發。
這原理和前世被稱為「人類真理」、以火藥為基底的手槍，有異曲同工之妙。
與其用自己的手作為槍管，不如找個替代品。
經過林硯白反覆的試驗，終於能保證靈犀一指殺傷力的同時，保護自己的手。
這看似普普通通的一根管子，是他的大殺招，也是支撐他靠近思過崖禁地的底氣。
他用力攥了攥拳，深吸一口氣，壓下怯意，朝著山體某處走去。
根據原著描述，神鳥玄翎的巢穴，不在思過崖裡面，而是在外圍一處相對「安全」的隱秘石窟內。
那石窟位於一片陡峭的赤色岩壁之上，洞口被茂密的、散發著微弱螢光的奇異藤蔓所遮掩。
石窟內自成空間，不受外界侵擾，玄翎便是在此地涅槃休養。
林硯白順利找到了鳥巢，但……
他沒找到鳥。
此時巢穴里只有一顆赤金色、足有臉盆大小的蛋。
林硯白愣住了。
是自己來的時機不對麼？玄翎還沒出生？
就在他滿心疑惑，抬腳準備靠近巨蛋時，一種極其不舒服的、被陰暗目光鎖定的感覺驀然爬上脊背。
他下意識地瞥向巢穴最深處、光線最晦暗的角落。
就是這無意的一瞥，讓他頭皮瞬間炸裂，腳步猛地一頓，直接僵在原地。
巢穴角落的陰影里，並非空無一物，而是盤踞著一團不斷蠕動、扭曲的漆黑魔影！
光線黑暗，它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
見林硯白終於注意到了自己，黑影隱約呈現出一個扭曲的老嫗形態，五官模糊不清，只有兩點猩紅的光芒如同鬼火般閃爍，死死地釘在林硯白身上。
觀察了半晌，她咧嘴桀桀笑起來，口吐人言：「桀桀桀……有趣的小娃娃，你竟然能看見老身？」
【叮！來自玄翎的情緒值+2（驚疑、貪婪）】
系統的提示音如同驚雷在林硯白腦海中炸響！
林硯白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他一步步往後退。
魔！
這是只魔！
但她為什麼叫玄翎？
這是那隻神鳥的名字！
可眼前的分明是個散發著濃郁魔氣的魔！
那點猩紅，正赤裸裸地盯著自己，像是在評估某種美味的食物。
林硯白十分確認，驚疑與貪婪這兩點情緒值絕對來自於眼前這隻魔。
如果她是玄翎，那神鳥呢？
魔……蛋……變性……
電光火石間，林硯白同時露出了「見了鬼」和「操了蛋」的表情。
所有的線索瞬間在林硯白腦中串聯起來，一個可怕的猜想逐漸清晰。
為什麼原著里一隻公鳥會突然化形為女身追求主角？
明明主角是把神鳥當做寵物養著的，為什麼原本的主僕情會變得扭曲？
什麼「為愛黑化」？狗屁！這根本就是個鳩占鵲巢的故事！
自己比原著主角來鳥巢來得更早，鳥蛋還沒破殼，這老魔自然也還沒奪舍成功。
他終於明白了原著後期那段「癲劇情」的根源！
就在林硯白大徹大悟之際，黑影猛地膨脹，化作一隻巨大的、由純粹魔氣構成的漆黑鬼爪，帶著刺骨的陰寒和濃烈的怨毒氣息，撕裂空氣，朝著林硯白當頭抓下！
並非想像中漆黑狹窄的洞穴，而是一處深入地底、由天然溶洞改造的巨大空間。
洞頂懸掛著嶙峋的鐘乳石，一片寂靜之中，只有水珠順著石頭尖尖掉落的「滴答」聲，空洞得令人心慌。
林硯白雖然是當場被抓的「現行犯」，但因知錯態度誠懇，執法堂判定他只需在禁閉期間在洞府內好好反省即可。
但蕭燼就慘了，當著執法堂堂主的面，公然「挑釁」門規，罪加一等，還額外領受了一道鞭刑。
是的，他們也是後來才知道，原來當日為首那皮笑肉不笑的中年人，竟然是執法堂堂主——姬無命，玉衡宗赫赫有名的「笑面虎」，令所有弟子們聞風喪膽的存在。
執法堂的鞭刑，可不是給凡人使的，而是專門針對修士的「裂魂鞭」。
當蕭燼被執法堂弟子拖進來的時候，林硯白差點沒認出來。
他身上的玄色弟子服幾乎被血浸透，身後那條鞭傷深可見骨，癱在地上一動不能動，濃重的血腥味甚至蓋過了洞府內濕冷的土腥味。
這副慘烈的模樣把林硯白嚇得不輕，手腳冰冰涼的同時，對修仙界的殘忍有了更深刻的認知。
林硯白在禁閉洞府找了一圈，沒找著任何能用上的東西。
更要命的是，洞府內還設有強大的禁制，不僅隔絕了外界靈氣，連修士自身丹田內的靈力也被牢牢禁錮，無法調動分毫。
他們儲物袋也被收走，林硯白束手無策，只能從自己還算乾淨的內襯上撕下長長的布條，勉強為蕭燼清理、包紮一下猙獰的傷口。
看著蕭燼蒼白、毫無血色的臉，林硯白心中也不好受，雖然蕭燼是主動犯戒，但整件事的起因，終究在他。
失去靈力滋養，沒有藥物治療，蕭燼還需要在這鬼地方關上整整一個月，林硯白只是想想，忍不住「嘶」了一聲。
「對不住啊……」林硯白盤腿坐在蕭燼身邊，撓了撓臉，聲音乾澀。
蕭燼被林硯白的聲音喚回了一絲意識，緩慢地側過頭，看向林硯白，僅僅是這個微小的動作，就讓他全身肌肉瞬間繃緊，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
他強忍著傷口不斷傳來的疼痛，斷斷續續道：「別…道歉…不…關你事……」
他一開口，傷口又開始滲血。
「祖宗，你別動，也別說話了！」林硯白慌忙阻止，手忙腳亂地用撕下的布塊去堵那滲出的血。
萬幸蕭燼是體修，筋骨強韌遠超常人。
若是其他人受了這一鞭，別說動彈，此刻怕是連保持清醒都困難。
當然，蕭燼也沒頂住多久。
失血過多，讓他的眼神逐漸渙散，唇瓣翕動，留下了幾個模糊卻異常清晰的字眼：「我們…之後…好好…談談……」
說完，徹底暈死過去。
林硯白連忙起身，用手指探了探蕭燼的鼻息，確認他還活著，才鬆了一口氣，又癱坐回冰冷的地面。
「談談……」林硯白喃喃自語，心中沉甸甸的。
蕭燼想談什麼？
還能談什麼？
除了那晚溪邊潭水裡發生的事，還能有什麼？！
他沒想到蕭燼對那晚的執念那麼深，深到不惜當眾挑戰門規，也要問個明白。
「真是怕了你了……」他最終泄氣，認命地嘆了口氣，若之後真要談，在不暴露系統的前提下，如他所願便是。
……
林硯白沒有立刻動身出發尋找玄翎。
蕭燼現在這副樣子，他怎麼放心離開？
事實證明，他的擔憂是對的，蕭燼昏睡不醒，連續數日高燒不退。
裂魂鞭，名不虛傳，能引動修士體內氣血逆亂，沒有靈力壓制，傷勢反覆發作，兇險異常。
林硯白實在怕主角燒傻了，給他擦身換了幾次水，什麼招都試過了，還是沒用。
蕭燼的體溫依然燙得嚇人，呼吸急促灼熱。
最終，林硯白內心掙扎了半天，像是下定了某種重大的決心，眼神裡帶著一種豁出去的悲壯。
反正之前做過了，一回生，二回……也就那樣。
……
直到蕭燼的高熱終於退去，情況稍穩，林硯白才敢動身。
禁閉洞府內，其實有個通往外側思過崖的暗道，極為隱蔽。
林硯白靠著原著的記憶，又藉助【纖纖玉手】摩挲了半天，才終於找到通道。
思過崖，位于禁閉洞府後方。
禁閉洞府囚的是犯錯弟子，而思過崖，鎮壓的卻是真正罪大惡極的存在。
其中大多數是無法徹底誅滅、只能封印消耗其力量的大妖巨魔。
一踏出暗道，景象驟變。
這裡山體通體呈現出一種不祥的暗紅色，仿佛被血液浸透又乾涸了千萬年，怪石嶙峋。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硫磺味，混雜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腐朽氣息。
山體在盡頭驟然斷裂，腳下是深不見底的萬丈懸崖。
深淵之上，籠罩著一層肉眼可見的巨大光罩，其上無數金色符文流轉不息，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強烈禁制波動。
光罩之內，時而傳來非人的悽厲嘶吼，時而響起充滿怨毒的詛咒低語，如同來自九幽地獄的迴響。
林硯白僅僅是站在邊緣，便覺神魂悸動，呼吸困難，靈力的運轉都幾乎凝滯了。
他忍不住攥緊了手中冰涼的器物，試圖穩住心神。
他已經打聽清楚了，被關進禁閉洞府的弟子們，儲物袋會被收走，但是貼身法器並不會。
手中的這個形狀奇特，與前世槍管頗為相似的器物，就是他特地找器峰的師兄打造，為了配合靈犀一指的貼身法器。
這也是他無意間的發現。
靈犀一指說到底，其實就是將能量凝練、壓縮到極致的爆發。
這原理和前世被稱為「人類真理」、以火藥為基底的手槍，有異曲同工之妙。
與其用自己的手作為槍管，不如找個替代品。
經過林硯白反覆的試驗，終於能保證靈犀一指殺傷力的同時，保護自己的手。
這看似普普通通的一根管子，是他的大殺招，也是支撐他靠近思過崖禁地的底氣。
他用力攥了攥拳，深吸一口氣，壓下怯意，朝著山體某處走去。
根據原著描述，神鳥玄翎的巢穴，不在思過崖裡面，而是在外圍一處相對「安全」的隱秘石窟內。
那石窟位於一片陡峭的赤色岩壁之上，洞口被茂密的、散發著微弱螢光的奇異藤蔓所遮掩。
石窟內自成空間，不受外界侵擾，玄翎便是在此地涅槃休養。
林硯白順利找到了鳥巢，但……
他沒找到鳥。
此時巢穴里只有一顆赤金色、足有臉盆大小的蛋。
林硯白愣住了。
是自己來的時機不對麼？玄翎還沒出生？
就在他滿心疑惑，抬腳準備靠近巨蛋時，一種極其不舒服的、被陰暗目光鎖定的感覺驀然爬上脊背。
他下意識地瞥向巢穴最深處、光線最晦暗的角落。
就是這無意的一瞥，讓他頭皮瞬間炸裂，腳步猛地一頓，直接僵在原地。
巢穴角落的陰影里，並非空無一物，而是盤踞著一團不斷蠕動、扭曲的漆黑魔影！
光線黑暗，它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
見林硯白終於注意到了自己，黑影隱約呈現出一個扭曲的老嫗形態，五官模糊不清，只有兩點猩紅的光芒如同鬼火般閃爍，死死地釘在林硯白身上。
觀察了半晌，她咧嘴桀桀笑起來，口吐人言：「桀桀桀……有趣的小娃娃，你竟然能看見老身？」
【叮！來自玄翎的情緒值+2（驚疑、貪婪）】
系統的提示音如同驚雷在林硯白腦海中炸響！
林硯白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他一步步往後退。
魔！
這是只魔！
但她為什麼叫玄翎？
這是那隻神鳥的名字！
可眼前的分明是個散發著濃郁魔氣的魔！
那點猩紅，正赤裸裸地盯著自己，像是在評估某種美味的食物。
林硯白十分確認，驚疑與貪婪這兩點情緒值絕對來自於眼前這隻魔。
如果她是玄翎，那神鳥呢？
魔……蛋……變性……
電光火石間，林硯白同時露出了「見了鬼」和「操了蛋」的表情。
所有的線索瞬間在林硯白腦中串聯起來，一個可怕的猜想逐漸清晰。
為什麼原著里一隻公鳥會突然化形為女身追求主角？
明明主角是把神鳥當做寵物養著的，為什麼原本的主僕情會變得扭曲？
什麼「為愛黑化」？狗屁！這根本就是個鳩占鵲巢的故事！
自己比原著主角來鳥巢來得更早，鳥蛋還沒破殼，這老魔自然也還沒奪舍成功。
他終於明白了原著後期那段「癲劇情」的根源！
就在林硯白大徹大悟之際，黑影猛地膨脹，化作一隻巨大的、由純粹魔氣構成的漆黑鬼爪，帶著刺骨的陰寒和濃烈的怨毒氣息，撕裂空氣，朝著林硯白當頭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