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通天眼下的王國
「鎖定目標，B組準備滲透！」
「V」的指令，冰冷而迅速，在「幽靈」組織的秘密通訊頻道中迴蕩。
「蘿莉，對方不是普通人，他的科技水平，可能超出我們的想像。放棄一切物理潛入方案，啟用『量子幽靈』協議。」
「嘻嘻，老大，放心。」暗黑蘿莉的頭像在屏幕上閃爍，聲音裡帶著一絲興奮，「我已經等不及，想看看這個傳說中的『摘星者』，到底把他的老巢，打造成了什麼樣子。」
「量子幽靈」協議。
這是「幽靈」組織，壓箱底的黑科技之一。
它，可以將一名經過特殊訓練的成員的意識，以量子糾纏的形式，短暫地，投影到一個，預設的，納米機器人集群上。
從而，實現，無視任何物理障礙的，信息層面上的，「潛入」。
這，是真正的，「幽靈」。
……
華夏，西南邊陲，原始叢林。
「通天眼」天坑。
這是一個，直徑超過五公里，深不見底的，巨大天坑。
終年，被，濃密的，瘴氣和，雲霧，所籠罩。
在當地的傳說里，這裡，是，連接，人間和，神界的，通道。
任何，膽敢，靠近的，生物，都會，被，天坑，吞噬。
此刻，在天坑的底部，一片，看似普通的，沼澤地里。
一粒，比塵埃，還要微小的，金屬顆粒，正，悄無聲-息地，懸浮在，半空中。
它，是，搭載著，「蘿莉」意識的，納米機器人。
「能量場掃描完畢……空間結構穩定……未發現，常規的，物理防禦系統。」
「蘿莉」的聲音，在「幽靈」的指揮大廳里響起。
「準備，相位穿透。目標，地下九千米，高能輻射源核心。」
納米機器人，發出一陣，人眼，無法察覺的，微光。
隨即，它，仿佛，變成了一個，虛影。
直接，穿透了，腳下，厚實的，岩層。
以，一種，違反，物理常識的，速度，向著，地心深處，沉去。
一千米……
三千米……
五千米……
穿過，一層又一層的，地幔結構。
眼前的景象，終於，豁然開朗。
「我的……神啊……」
饒是，見多識廣的，「蘿莉」，在看到，眼前這一幕時，也，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嘆。
這是一個，無比巨大的，地下空間。
空間的，穹頂，被，一種，不知名的，發光塗料，刷成了，浩瀚星空的，模樣。
無數，閃爍的，光點，模擬著，真實的，星辰運轉。
甚至，還有，一條，璀璨的，銀河，橫貫其上。
而在，這片，人造星空的，下方。
是一座，充滿了，未來感的，金屬城市！
無數，造型奇特的，建築，拔地而起。
建築之間，連接著，縱橫交錯的，懸浮通道。
一些，小型的，反重力，飛行器，在通道上，無聲地，穿梭著。
整個城市，安靜，有序，充滿了，一種，冰冷的，機械美感。
這裡，就像是，一個，由，一個人，統治的，科技王國！
「蘿莉」的意識，附著在，納米機器人上，小心翼翼地，穿行在，這座，地下城市裡。
她，看到了，巨大的，自動化，機械臂，正在，開採和，提煉著，地底深處的，稀有礦物。
她，看到了，全封閉的，無菌實驗室里，無數，精密的，儀器，正在，進行著，各種，她，看不懂的，實驗。
她，甚至，看到了，一個，小型的，可控核聚變，反應堆，正在，為整座城市，提供著，源源不斷的，清潔能源！
「瘋子……這傢伙，真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指揮大廳里，二哈，看著「蘿莉」，傳回來的，實時畫面，激動地，大喊大叫。
「他，一個人，在地下，九千米的地方，用，二十年的時間，從零開始，建立起了一個，比，地球上，任何一個國家，科技水平，都，要高的，文明！」
「他，不是瘋子，他，是神！是，另一個，『神』！」熊貓燒香，喃喃自語。
所有人的心裡，都，湧起了，一股，深深的，敬畏。
他們，終於明白，Boss，為什麼，一定要，找到這個人。
因為，只有，這樣的，天才，或者說，瘋子。
才配，為Boss，設計，那艘，駛向星辰大海的，船！
「蘿莉」的意識，繼續，向著，城市的最中心，飄去。
那裡，是，整個城市，能量最核心的，地方。
也是，那個，高能中微子，輻射源的，所在地。
那是一座，金字塔形狀的，黑色建築。
建築的，周圍，沒有任何，守衛。
但是，「蘿-莉」，卻能，感覺到，一種，無形的，力場，籠罩著，整座建築。
「警告，偵測到，高強度，空間曲率，擾動。強行，進入，可能會，導致，量子信道，崩潰。」
納米機器人的，警報系統，發出了，刺耳的，提示音。
「老大，進不去了。」「蘿莉」的聲音，有些，遺憾。
「不用進去了。」「V」的聲音，響起，「我們，已經，找到了，他。」
「把，我們，準備的，『邀請函』，發過去。」
「是，老大。」
「蘿莉」的意識，驅動著，納米機器人。
將一段，經過，最高級別，加密的，信息，轉化成，一種，特殊的，中微子，信號。
射向了，那座，黑色的，金字塔。
……
黑色金字塔，內部。
這是一個，空曠得，有些，過分的，圓形大廳。
大廳的，中央，懸浮著，一個，巨大的，銀色，金屬球體。
球體的，表面，布滿了，無數，複雜而，玄奧的，紋路。
這些紋路，仿佛，活物一般，正在，緩緩地，流動，閃爍。
一個，穿著，白色研究服，頭髮，已經，半白，但，眼神，依舊，銳利如鷹的，中年男人，正，雙手，背在身後，靜靜地，注視著，這個，金屬球體。
他，就是，秦時月。
二十年了。
他，躲在這個，自己，一手，建立的，地下王國里。
隔絕了，世間，一切的，紛擾。
只為了，完成，他，畢生的，夢想。
——一個，可以，進行，曲率航行的，引擎。
眼前這個，巨大的，金屬球體，就是，他的，心血結晶。
「奇點引擎」的，原型機。
只要，再給他，一點時間。
只要，再，解決掉，最後一個，關於，能量輸出穩定性的，難題。
他，就能，讓這個，只存在於，理論中的，神跡，變成，現實！
到那時，他，將，親自，駕駛著，承載著，這顆引擎的，飛船，衝出，地球，沖向，那片，他，夢了，一輩子的，星辰大海！
他，要讓，那些，曾經，嘲笑他，排擠他的，凡人，都，睜大眼睛，好好看看！
誰，才是，對的！
誰，才是，真正的，神！
就在這時。
「滴——」
一聲，極其，輕微的，提示音，在大廳里，響了起來。
秦時月，眉頭，微微一皺。
這是，他的，主控電腦，接收到，未知外部信號的，提示。
這，怎麼可能？
他這個基地，位於，地下九千米。
並且，被，厚達，十米的，鉛基合金，完全，包裹。
理論上，可以，屏蔽，這個世界上，已知的，任何，信號。
包括，宇宙中，大部分的，高能射線。
二十年來，這個提示音，從未，響起過。
他，走到，旁邊的一個，控制台前。
屏幕上，顯示著，一段，剛剛，被破譯的，中微子，信號。
信號的，內容，很簡單。
只有，一句話。
「秦時月先生，我的主人，林風，想和您，見一面。」
「他，想請您，為他，造一艘船。」
林風？
秦時月，在腦海里，搜索著，這個，陌生的，名字。
一無所獲。
他的嘴角，浮現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主人？造船？」
「呵，又是，哪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國家，或者，組織？」
「以為，找到了我，就能，得到，我的技術？」
「天真。」
他，甚至，懶得，回復。
直接，伸出手，準備，將這條，垃圾信息，刪除。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觸碰到，屏幕的，一瞬間。
屏幕上的，文字，突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段，新的，信息。
和，一段，實時，傳輸過來的，視頻影像。
信息，依舊，言簡意賅。
「這是，我的主人，為您，準備的，一份，小小的，見面禮。」
「希望您，會喜歡。」
視頻的，畫面，很簡單。
拍攝的，似乎是，一間，普通的，物理實驗室。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員，正，小心翼翼地，將一根，溫度計，伸向，一個，透明的，真空容器。
容器里，空無一物。
但是，當，溫度計的，探頭，進入，容器的，瞬間。
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包括，秦時月，瞳孔，都，猛地，一縮！
只見，那根，可以，測量，低至，接近，絕對零度，的，高精度，溫度計上。
紅色的，液柱，以一種，斷崖式的，速度，瘋狂，下跌！
-200℃！
-250℃！
-270℃！
-273℃！
最終，它，停留在了，一個，讓所有，物理學家，都，會為之，瘋狂的，刻度上！
-273.15℃！
絕對零度！
一個，在理論上，無限接近，但，永遠，無法到達的，溫度！
「不……不可能！」
秦時月，失聲，叫了出來！
他，衝到屏幕前，死死地，盯著那個，數字！
這，一定是，幻覺！
是，偽造的，視頻！
熱力學第三定律，是，宇宙的，基本法則之一！
是，不可，動搖的，鐵律！
怎麼可能，被，輕易，打破？！
然而，下一秒。
視頻里，那個研究員，做出了，一個，更加，瘋狂的，舉動。
他，竟然，將自己的，手指，緩緩地，伸向了，那個，真空容器！
「瘋子！」
秦時-月，下意識地，吼道。
他，知道，在，絕對零度的，環境下，任何，物質，都會，瞬間，崩解成，最基本的，粒子！
這個研究員，是在，自殺！
但是，預想中，血肉橫飛的，場面，並，沒有，出現。
研究員的手指，在，進入，容器的，一瞬間。
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就那麼，靜止在了，那裡。
沒有，結冰。
沒有，碎裂。
只是，單純的，靜止。
仿佛，那一刻，時間，和，空間，都在，他的，指尖，凝固了。
幾秒鐘後，研究員，將手指，抽了回來。
完好無損！
秦時-月，呆呆地，看著這一幕，大腦，一片，空白。
他，那，被，無數，物理公式和，宇宙公理，構建起來的，世界觀。
在這一刻，被，撞得，粉碎！
這，已經，不是，科技，能夠，解釋的，範疇了！
這，是，神跡！
是，更高維度的，存在，對，低維度，凡人，進行的一場，降維打擊！
「你……你們，到底，是誰？！」
秦時月，衝著，屏幕，嘶吼道。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無盡的，震撼，和，一絲，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狂熱！
屏幕上，視頻，消失了。
那行，冰冷的，文字，再次，浮現。
「我們，只是，信使。」
「我的主人，林風，現在，就在，您的，基地，入口處。」
「他，想，當面，和您，談一談，關於，『造船』的，細節。」
「以及，關於，『神』的，定義。」
「V」的指令，冰冷而迅速，在「幽靈」組織的秘密通訊頻道中迴蕩。
「蘿莉，對方不是普通人，他的科技水平，可能超出我們的想像。放棄一切物理潛入方案，啟用『量子幽靈』協議。」
「嘻嘻，老大，放心。」暗黑蘿莉的頭像在屏幕上閃爍，聲音裡帶著一絲興奮，「我已經等不及，想看看這個傳說中的『摘星者』，到底把他的老巢，打造成了什麼樣子。」
「量子幽靈」協議。
這是「幽靈」組織，壓箱底的黑科技之一。
它，可以將一名經過特殊訓練的成員的意識，以量子糾纏的形式，短暫地，投影到一個，預設的，納米機器人集群上。
從而，實現，無視任何物理障礙的，信息層面上的，「潛入」。
這，是真正的，「幽靈」。
……
華夏，西南邊陲，原始叢林。
「通天眼」天坑。
這是一個，直徑超過五公里，深不見底的，巨大天坑。
終年，被，濃密的，瘴氣和，雲霧，所籠罩。
在當地的傳說里，這裡，是，連接，人間和，神界的，通道。
任何，膽敢，靠近的，生物，都會，被，天坑，吞噬。
此刻，在天坑的底部，一片，看似普通的，沼澤地里。
一粒，比塵埃，還要微小的，金屬顆粒，正，悄無聲-息地，懸浮在，半空中。
它，是，搭載著，「蘿莉」意識的，納米機器人。
「能量場掃描完畢……空間結構穩定……未發現，常規的，物理防禦系統。」
「蘿莉」的聲音，在「幽靈」的指揮大廳里響起。
「準備，相位穿透。目標，地下九千米，高能輻射源核心。」
納米機器人，發出一陣，人眼，無法察覺的，微光。
隨即，它，仿佛，變成了一個，虛影。
直接，穿透了，腳下，厚實的，岩層。
以，一種，違反，物理常識的，速度，向著，地心深處，沉去。
一千米……
三千米……
五千米……
穿過，一層又一層的，地幔結構。
眼前的景象，終於，豁然開朗。
「我的……神啊……」
饒是，見多識廣的，「蘿莉」，在看到，眼前這一幕時，也，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嘆。
這是一個，無比巨大的，地下空間。
空間的，穹頂，被，一種，不知名的，發光塗料，刷成了，浩瀚星空的，模樣。
無數，閃爍的，光點，模擬著，真實的，星辰運轉。
甚至，還有，一條，璀璨的，銀河，橫貫其上。
而在，這片，人造星空的，下方。
是一座，充滿了，未來感的，金屬城市！
無數，造型奇特的，建築，拔地而起。
建築之間，連接著，縱橫交錯的，懸浮通道。
一些，小型的，反重力，飛行器，在通道上，無聲地，穿梭著。
整個城市，安靜，有序，充滿了，一種，冰冷的，機械美感。
這裡，就像是，一個，由，一個人，統治的，科技王國！
「蘿莉」的意識，附著在，納米機器人上，小心翼翼地，穿行在，這座，地下城市裡。
她，看到了，巨大的，自動化，機械臂，正在，開採和，提煉著，地底深處的，稀有礦物。
她，看到了，全封閉的，無菌實驗室里，無數，精密的，儀器，正在，進行著，各種，她，看不懂的，實驗。
她，甚至，看到了，一個，小型的，可控核聚變，反應堆，正在，為整座城市，提供著，源源不斷的，清潔能源！
「瘋子……這傢伙，真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指揮大廳里，二哈，看著「蘿莉」，傳回來的，實時畫面，激動地，大喊大叫。
「他，一個人，在地下，九千米的地方，用，二十年的時間，從零開始，建立起了一個，比，地球上，任何一個國家，科技水平，都，要高的，文明！」
「他，不是瘋子，他，是神！是，另一個，『神』！」熊貓燒香，喃喃自語。
所有人的心裡，都，湧起了，一股，深深的，敬畏。
他們，終於明白，Boss，為什麼，一定要，找到這個人。
因為，只有，這樣的，天才，或者說，瘋子。
才配，為Boss，設計，那艘，駛向星辰大海的，船！
「蘿莉」的意識，繼續，向著，城市的最中心，飄去。
那裡，是，整個城市，能量最核心的，地方。
也是，那個，高能中微子，輻射源的，所在地。
那是一座，金字塔形狀的，黑色建築。
建築的，周圍，沒有任何，守衛。
但是，「蘿-莉」，卻能，感覺到，一種，無形的，力場，籠罩著，整座建築。
「警告，偵測到，高強度，空間曲率，擾動。強行，進入，可能會，導致，量子信道，崩潰。」
納米機器人的，警報系統，發出了，刺耳的，提示音。
「老大，進不去了。」「蘿莉」的聲音，有些，遺憾。
「不用進去了。」「V」的聲音，響起，「我們，已經，找到了，他。」
「把，我們，準備的，『邀請函』，發過去。」
「是，老大。」
「蘿莉」的意識，驅動著，納米機器人。
將一段，經過，最高級別，加密的，信息，轉化成，一種，特殊的，中微子，信號。
射向了，那座，黑色的，金字塔。
……
黑色金字塔，內部。
這是一個，空曠得，有些，過分的，圓形大廳。
大廳的，中央，懸浮著，一個，巨大的，銀色，金屬球體。
球體的，表面，布滿了，無數，複雜而，玄奧的，紋路。
這些紋路，仿佛，活物一般，正在，緩緩地，流動，閃爍。
一個，穿著，白色研究服，頭髮，已經，半白，但，眼神，依舊，銳利如鷹的，中年男人，正，雙手，背在身後，靜靜地，注視著，這個，金屬球體。
他，就是，秦時月。
二十年了。
他，躲在這個，自己，一手，建立的，地下王國里。
隔絕了，世間，一切的，紛擾。
只為了，完成，他，畢生的，夢想。
——一個，可以，進行，曲率航行的，引擎。
眼前這個，巨大的，金屬球體，就是，他的，心血結晶。
「奇點引擎」的，原型機。
只要，再給他，一點時間。
只要，再，解決掉，最後一個，關於，能量輸出穩定性的，難題。
他，就能，讓這個，只存在於，理論中的，神跡，變成，現實！
到那時，他，將，親自，駕駛著，承載著，這顆引擎的，飛船，衝出，地球，沖向，那片，他，夢了，一輩子的，星辰大海！
他，要讓，那些，曾經，嘲笑他，排擠他的，凡人，都，睜大眼睛，好好看看！
誰，才是，對的！
誰，才是，真正的，神！
就在這時。
「滴——」
一聲，極其，輕微的，提示音，在大廳里，響了起來。
秦時月，眉頭，微微一皺。
這是，他的，主控電腦，接收到，未知外部信號的，提示。
這，怎麼可能？
他這個基地，位於，地下九千米。
並且，被，厚達，十米的，鉛基合金，完全，包裹。
理論上，可以，屏蔽，這個世界上，已知的，任何，信號。
包括，宇宙中，大部分的，高能射線。
二十年來，這個提示音，從未，響起過。
他，走到，旁邊的一個，控制台前。
屏幕上，顯示著，一段，剛剛，被破譯的，中微子，信號。
信號的，內容，很簡單。
只有，一句話。
「秦時月先生，我的主人，林風，想和您，見一面。」
「他，想請您，為他，造一艘船。」
林風？
秦時月，在腦海里，搜索著，這個，陌生的，名字。
一無所獲。
他的嘴角，浮現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主人？造船？」
「呵，又是，哪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國家，或者，組織？」
「以為，找到了我，就能，得到，我的技術？」
「天真。」
他，甚至，懶得，回復。
直接，伸出手，準備，將這條，垃圾信息，刪除。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觸碰到，屏幕的，一瞬間。
屏幕上的，文字，突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段，新的，信息。
和，一段，實時，傳輸過來的，視頻影像。
信息，依舊，言簡意賅。
「這是，我的主人，為您，準備的，一份，小小的，見面禮。」
「希望您，會喜歡。」
視頻的，畫面，很簡單。
拍攝的，似乎是，一間，普通的，物理實驗室。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員，正，小心翼翼地，將一根，溫度計，伸向，一個，透明的，真空容器。
容器里，空無一物。
但是，當，溫度計的，探頭，進入，容器的，瞬間。
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包括，秦時月，瞳孔，都，猛地，一縮！
只見，那根，可以，測量，低至，接近，絕對零度，的，高精度，溫度計上。
紅色的，液柱，以一種，斷崖式的，速度，瘋狂，下跌！
-200℃！
-250℃！
-270℃！
-273℃！
最終，它，停留在了，一個，讓所有，物理學家，都，會為之，瘋狂的，刻度上！
-273.15℃！
絕對零度！
一個，在理論上，無限接近，但，永遠，無法到達的，溫度！
「不……不可能！」
秦時月，失聲，叫了出來！
他，衝到屏幕前，死死地，盯著那個，數字！
這，一定是，幻覺！
是，偽造的，視頻！
熱力學第三定律，是，宇宙的，基本法則之一！
是，不可，動搖的，鐵律！
怎麼可能，被，輕易，打破？！
然而，下一秒。
視頻里，那個研究員，做出了，一個，更加，瘋狂的，舉動。
他，竟然，將自己的，手指，緩緩地，伸向了，那個，真空容器！
「瘋子！」
秦時-月，下意識地，吼道。
他，知道，在，絕對零度的，環境下，任何，物質，都會，瞬間，崩解成，最基本的，粒子！
這個研究員，是在，自殺！
但是，預想中，血肉橫飛的，場面，並，沒有，出現。
研究員的手指，在，進入，容器的，一瞬間。
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就那麼，靜止在了，那裡。
沒有，結冰。
沒有，碎裂。
只是，單純的，靜止。
仿佛，那一刻，時間，和，空間，都在，他的，指尖，凝固了。
幾秒鐘後，研究員，將手指，抽了回來。
完好無損！
秦時-月，呆呆地，看著這一幕，大腦，一片，空白。
他，那，被，無數，物理公式和，宇宙公理，構建起來的，世界觀。
在這一刻，被，撞得，粉碎！
這，已經，不是，科技，能夠，解釋的，範疇了！
這，是，神跡！
是，更高維度的，存在，對，低維度，凡人，進行的一場，降維打擊！
「你……你們，到底，是誰？！」
秦時月，衝著，屏幕，嘶吼道。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無盡的，震撼，和，一絲，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狂熱！
屏幕上，視頻，消失了。
那行，冰冷的，文字，再次，浮現。
「我們，只是，信使。」
「我的主人，林風，現在，就在，您的，基地，入口處。」
「他，想，當面，和您，談一談，關於，『造船』的，細節。」
「以及，關於，『神』的，定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