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婚禮前夜
對於雅各布·羅斯柴爾德來說，這個他親手打造的、全世界最安全的避難所，現在，變成了一座無法逃離的、最恐怖的精神牢籠。
那些聲音，不再是斷斷續續的耳語。
它們變成了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立體環繞聲。
有時候，是約翰·摩根在他耳邊怨毒地詛咒，一遍遍描述自己衰老死亡的痛苦過程。
「雅各布，你感覺到了嗎？你的皮膚，正在失去彈性……你的心臟，跳動得越來越慢……很快，你就會跟我一樣了……」
有時候，是皮埃爾·杜邦在他床邊幸災樂禍地低笑，用一種詠嘆調般的語氣，描繪他變成乾屍的「美感」。
「別怕，雅各布，這個過程一點都不痛苦。你只會在睡夢中，感覺到一點點口渴……然後，你的生命精華，就會被徹底抽乾……變成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更多的時候，是那個V字仇殺隊面具的電子合成音，冰冷地，一遍遍重複著那句宣判。
「輪到你了，洗乾淨脖子，等著。」
雅各布徹底瘋了。
他不再睡覺，因為只要一閉上眼，他就會看到摩根和杜邦那兩張死不瞑目的臉。
他也不再吃東西，他總覺得那些營養液里，爬滿了蛆蟲。
他像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在小小的密室里，日夜不休地走來走去，嘴裡不停地咒罵著，爭辯著，哀求著。
「不是我！不是我害死你們的！是那個魔鬼！是林風！」
「求求你，放過我……我把所有的錢都給你！羅斯柴爾德家族的一切，都給你！」
「滾開！你們都給我滾開！我是神！我才是這個世界的神！」
他的嘶吼，他的哀嚎，他的瘋言瘋語，都被密室角落裡一個針孔大小的攝像頭，忠實地記錄了下來，然後通過一個加密的量子通道，實時傳輸到了「幽靈」組織的伺服器上。
這是「V」的手筆。
在替換空氣瓶的時候，他的手下順便在通風口的柵格上，安裝了這個小玩意兒。
它不需要電源，依靠溫差發電。它的信號，也不是電磁波，而是一種，連鉛板都無法完全屏蔽的，量子糾纏信號。
這是「幽靈」組織，壓箱底的黑科技之一。
此刻，在「幽靈」的虛擬會議室里，一場別開生面的「現場直播」正在上演。
屏幕上，正是雅各布·羅斯柴爾德發瘋的醜態。
「我靠！太精彩了！奧斯卡都欠這老頭一個小金人啊！」二哈頭像的傢伙，一邊吃著虛擬爆米花，一邊發著彈幕。
「嘖嘖嘖，這就是所謂的神？心理素質還不如我們公司樓下的保安呢。」熊貓燒香不屑地說道。
「嘿嘿嘿……你們不懂。」暗黑蘿莉發出一陣怪笑，「Boss這一招，才叫誅心。看著一個曾經高高在上的『神』，像狗一樣在自己面前崩潰，這種快感，比直接殺了他，要爽一萬倍。」
「V」沒有說話，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屏幕上那個，已經完全沒有了人形的，蒼老身影。
他的心裡，對林風的敬畏，又加深了一層。
殺人，不過頭點地。
而他的這位Boss，卻能把殺人，變成一門，如此殘酷，又如此優雅的，藝術。
他，才是真正的，神。
……
與此同時，雅各布的失聯，讓本就風雨飄搖的Aegis聯盟，陷入了更深的恐慌。
最開始，他們以為雅各布只是為了絕對安全，切斷了所有聯繫。
但是，一天，兩天，三天……
整整一個星期過去了，雅各布那邊，依舊是，死一般的沉寂。
聯盟的緊急聯絡渠道，他沒有回應。
派去古堡的秘密信使，也石沉大海，杳無音信。
剩下的四個圓桌議會成員，徹底坐不住了。
他們心裡都有一個不敢說出口的，可怕猜測——雅各-布，已經出事了。
那個東方魔鬼，連雅各布·羅斯柴爾德，這個聯盟的領袖，都能在無聲無息中解決掉。
那他們，這些剩下的，蝦兵蟹將，又能，撐多久？
無盡的恐懼，像瘟疫一樣蔓延。
他們再也無法忍受這種，在黑暗中，等待死亡的，煎熬。
最終，由僅次於羅斯柴爾德和摩根家族的，洛克菲勒家族代表，大衛·洛克菲勒發起。剩下的四位成員，通過一個，他們認為，絕對安全的，古老物理渠道——一部，通過海底電纜，連接彼此的，機械式加密電話，進行了緊急通話。
電話接通的瞬間，沒有人說話。
聽筒里，只能聽到，彼此那，粗重而又，壓抑的，呼吸聲。
良久。
大衛·洛克菲勒那，蒼老而又，沙啞的，聲音，才，艱難地響起。
「各位，我們……可能，是最後一次，通話了。」
一句話，讓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雅各布……肯定，已經完了。」另一位代表，聲音顫抖地說道。
「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一個，相對年輕，也更加激進的，義大利家族代表，低吼道，「我們，不能再，坐以待斃了！我們，必須，反擊！」
「反擊？我們拿什麼反擊？」大衛·洛克菲勒，冷笑著反問，「錢，我們輸光了。人，我們派出去的，都成了屍體。現在，連雅各布，都悄無聲息地，被做掉了！你告訴我，我們，還剩下什麼？」
電話那頭，陷入了，絕望的沉默。
是啊，他們，還剩下什麼？
只剩下，在各自的，烏龜殼裡，等死的，這幾條，老命了。
那些聲音，不再是斷斷續續的耳語。
它們變成了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立體環繞聲。
有時候，是約翰·摩根在他耳邊怨毒地詛咒，一遍遍描述自己衰老死亡的痛苦過程。
「雅各布，你感覺到了嗎？你的皮膚，正在失去彈性……你的心臟，跳動得越來越慢……很快，你就會跟我一樣了……」
有時候，是皮埃爾·杜邦在他床邊幸災樂禍地低笑，用一種詠嘆調般的語氣，描繪他變成乾屍的「美感」。
「別怕，雅各布，這個過程一點都不痛苦。你只會在睡夢中，感覺到一點點口渴……然後，你的生命精華，就會被徹底抽乾……變成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更多的時候，是那個V字仇殺隊面具的電子合成音，冰冷地，一遍遍重複著那句宣判。
「輪到你了，洗乾淨脖子，等著。」
雅各布徹底瘋了。
他不再睡覺，因為只要一閉上眼，他就會看到摩根和杜邦那兩張死不瞑目的臉。
他也不再吃東西，他總覺得那些營養液里，爬滿了蛆蟲。
他像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在小小的密室里，日夜不休地走來走去，嘴裡不停地咒罵著，爭辯著，哀求著。
「不是我！不是我害死你們的！是那個魔鬼！是林風！」
「求求你，放過我……我把所有的錢都給你！羅斯柴爾德家族的一切，都給你！」
「滾開！你們都給我滾開！我是神！我才是這個世界的神！」
他的嘶吼，他的哀嚎，他的瘋言瘋語，都被密室角落裡一個針孔大小的攝像頭，忠實地記錄了下來，然後通過一個加密的量子通道，實時傳輸到了「幽靈」組織的伺服器上。
這是「V」的手筆。
在替換空氣瓶的時候，他的手下順便在通風口的柵格上，安裝了這個小玩意兒。
它不需要電源，依靠溫差發電。它的信號，也不是電磁波，而是一種，連鉛板都無法完全屏蔽的，量子糾纏信號。
這是「幽靈」組織，壓箱底的黑科技之一。
此刻，在「幽靈」的虛擬會議室里，一場別開生面的「現場直播」正在上演。
屏幕上，正是雅各布·羅斯柴爾德發瘋的醜態。
「我靠！太精彩了！奧斯卡都欠這老頭一個小金人啊！」二哈頭像的傢伙，一邊吃著虛擬爆米花，一邊發著彈幕。
「嘖嘖嘖，這就是所謂的神？心理素質還不如我們公司樓下的保安呢。」熊貓燒香不屑地說道。
「嘿嘿嘿……你們不懂。」暗黑蘿莉發出一陣怪笑，「Boss這一招，才叫誅心。看著一個曾經高高在上的『神』，像狗一樣在自己面前崩潰，這種快感，比直接殺了他，要爽一萬倍。」
「V」沒有說話，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屏幕上那個，已經完全沒有了人形的，蒼老身影。
他的心裡，對林風的敬畏，又加深了一層。
殺人，不過頭點地。
而他的這位Boss，卻能把殺人，變成一門，如此殘酷，又如此優雅的，藝術。
他，才是真正的，神。
……
與此同時，雅各布的失聯，讓本就風雨飄搖的Aegis聯盟，陷入了更深的恐慌。
最開始，他們以為雅各布只是為了絕對安全，切斷了所有聯繫。
但是，一天，兩天，三天……
整整一個星期過去了，雅各布那邊，依舊是，死一般的沉寂。
聯盟的緊急聯絡渠道，他沒有回應。
派去古堡的秘密信使，也石沉大海，杳無音信。
剩下的四個圓桌議會成員，徹底坐不住了。
他們心裡都有一個不敢說出口的，可怕猜測——雅各-布，已經出事了。
那個東方魔鬼，連雅各布·羅斯柴爾德，這個聯盟的領袖，都能在無聲無息中解決掉。
那他們，這些剩下的，蝦兵蟹將，又能，撐多久？
無盡的恐懼，像瘟疫一樣蔓延。
他們再也無法忍受這種，在黑暗中，等待死亡的，煎熬。
最終，由僅次於羅斯柴爾德和摩根家族的，洛克菲勒家族代表，大衛·洛克菲勒發起。剩下的四位成員，通過一個，他們認為，絕對安全的，古老物理渠道——一部，通過海底電纜，連接彼此的，機械式加密電話，進行了緊急通話。
電話接通的瞬間，沒有人說話。
聽筒里，只能聽到，彼此那，粗重而又，壓抑的，呼吸聲。
良久。
大衛·洛克菲勒那，蒼老而又，沙啞的，聲音，才，艱難地響起。
「各位，我們……可能，是最後一次，通話了。」
一句話，讓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雅各布……肯定，已經完了。」另一位代表，聲音顫抖地說道。
「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一個，相對年輕，也更加激進的，義大利家族代表，低吼道，「我們，不能再，坐以待斃了！我們，必須，反擊！」
「反擊？我們拿什麼反擊？」大衛·洛克菲勒，冷笑著反問，「錢，我們輸光了。人，我們派出去的，都成了屍體。現在，連雅各布，都悄無聲息地，被做掉了！你告訴我，我們，還剩下什麼？」
電話那頭，陷入了，絕望的沉默。
是啊，他們，還剩下什麼？
只剩下，在各自的，烏龜殼裡，等死的，這幾條，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