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震撼
「幽靈」組織的虛擬會議室里，氣氛前所未有的凝重。
所有成員的頭像都亮著，但沒有人說話。屏幕中央，正懸浮著一個複雜到極致的三維能量結構圖，它不斷旋轉，散發著七彩的微光，正是林風傳給「V」的「幻神蠱」結構模型。
「我靠……老大，這是個啥玩意兒？反物質？暗能量？還是外星人的卵？」那個頂著「二哈」頭像的傢伙，終於忍不住打破了沉默，一連串的問號表情包刷滿了屏幕。
「閉嘴，二哈。這不是我們該問的。」「熊貓燒香」頭像的傢伙難得地嚴肅了起來，「我剛才用『天河』超算模擬了一下，這個能量結構……它，它在量子層面，是活的！但從宏觀物理層面，它又是絕對惰性的！這他媽的根本不科學！」
「所以，我才說，Boss是神。」一個叼著奶嘴的暗黑蘿莉頭像閃爍著，發出吃吃的笑聲，「科學，是凡人用來解釋世界的工具。而神，是用來創造規則的。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把神的『規則』，送到另一個偽神的面前。」
「蘿莉說得對。」「V」的聲音響起，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了回來。
「都別廢話了。Boss的任務，必須完成。這東西，我們理解不了，但我們，必須把它，製造出來，並送進去。」
「我已經拿到了雅各布那個『鐵棺材』最詳細的構造圖紙，包括那個所謂的十三級內循環空氣淨化系統。」「V」調出了另一份圖紙，密密麻麻的管道和設備參數，看得人眼花繚亂。
「這個系統的設計師，是個天才，也是個蠢材。」「V」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嘲弄，「他考慮到了所有的物理和生化攻擊，過濾系統甚至能過濾掉放射性粒子。但是，他所有的設計，都基於一個前提——那就是攻擊物，是『物質』。」
「而Boss給我們的這個東西，它更像是一種『概念』，一種『信息』。它的載體，可以是任何東西。」
「二哈，熊貓，你們A組的任務，是利用我們的納米機器人實驗室，以最純淨的『氬氣』為載體，將這個能量結構，以單個分子的形式，附著上去。我們要製造一種，『信息素炸彈』。它在遇到雅各布·羅斯柴爾德的生物信息素之前，就是一瓶純度高達99.9999%的氬氣，無色無味無害。」
「是！老大！」兩個頭像立刻閃爍起來，充滿了幹勁。能親手製造這種「神之兵器」，對他們這些技術瘋子來說，是至高無上的榮耀。
「蘿莉，你帶領B組。」「V」繼續下達指令，「你們的任務，是滲透。那個空氣淨化系統，雖然是內循環，但它每隔72小時，會從外界抽取千分之一的補充空氣，以維持氣壓和氧氣平衡。這個補充進氣口，被偽裝成了一塊岩石，藏在阿爾卑斯山脈，距離古堡五公里外的一處峭壁上。」
「我要你們，潛入那裡。替換掉補充氣瓶。把我們裝滿『禮物』的那個瓶子，換上去。」
「嘿嘿……老大，放心。」暗黑蘿莉的頭像上，那個奶嘴仿佛都變得邪惡起來，「五公里外的峭壁？對於我們來說，跟逛後花園沒什麼區別。保證神不知鬼不覺。」
「很好。」「V」的聲音里透著滿意，「其他人，負責清掃痕跡，抹除一切數據，進行電子欺詐。我要讓這件事，從頭到尾，都像沒有發生過一樣。」
「行動代號——『呼吸』。」
「我們的目標，是污染『神』的，空氣！」
「行動開始！」
隨著「V」的一聲令下，這個龐大的地下網絡帝國，再次全力運轉起來。
……
四十八小時後。
阿爾卑斯山脈，一處人跡罕至的冰川峭壁。
兩個穿著專業登山服，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身影，如同壁虎一般，靈巧地在近乎垂直的冰壁上攀爬。他們的動作，遠超任何一個世界頂級的攀岩大師。
如果有人能看到他們的裝備，一定會驚掉下巴。他們的手套和靴子上，布滿了微小的吸盤，每一次與冰壁的接觸，都能產生強大的分子間作用力，讓他們牢牢地吸附在上面。
這，正是「幽靈」B組的成員。
「蘿莉，坐標確認，就在上方三十米處。熱成像顯示，偽裝岩石內部有低功率的恆溫裝置。」其中一人的頭盔里，傳來同伴的聲音。
「收到。準備幹活。」代號「蘿莉」的那個身影，聲音聽起來像個清脆的少女，但動作卻乾脆利落。
他們很快就抵達了那個被偽裝成岩石的進氣口。
「蘿莉」從背包里拿出一個手掌大小的儀器，對著岩石掃描了一下。幾秒鐘後，儀器的屏幕上，顯示出了一串複雜的解鎖密碼。
「小孩子的把戲。」蘿莉不屑地哼了一聲，在儀器上飛快地操作著。
「咔噠。」
偽裝岩石無聲地滑開，露出了後面一個精密的金屬艙門。艙門上，連接著一個銀白色的高壓氣瓶。
「開始替換。」
兩人配合默契，一個人負責破解艙門的電子鎖，另一個人則迅速地擰下舊的氣瓶，然後，從背包里，拿出了一個，一模一樣的，新的氣瓶，安裝了上去。
這個新的氣瓶里，裝的，正是A&組耗費了四十多個小時，精心製造出來的，「禮物」。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不超過三分鐘。
「搞定。撤。」
蘿莉將一切恢復原狀，偽裝岩石再次合上，看不出任何被動過的痕跡。她對著自己的腕載電腦，輕聲說了一句。
「『呼吸』已經送達。等待，宿主簽收。」
做完這一切，兩個身影，就像真正的幽靈一樣，迅速消失在了茫茫的雪山之中。
而此時，遠在五公里外的古堡地底深處。
雅各布·羅斯柴爾德，正像一頭困獸，在密室里，焦躁地，來回踱步。
他已經兩天兩夜，沒有合眼了。
只要一閉上眼睛，約翰·摩根和皮埃爾·杜邦的慘狀，就會浮現在他眼前。
他感到，口乾舌燥，身體裡的水分，在一點點流失。
最終，求生的本能，戰勝了恐懼。
他，顫抖著，走到儲物櫃前，拿出了一瓶，儲存在裡面的，最純淨的蒸餾水。
他，不敢喝。
他，怕水裡，有毒。
他，將水，倒了一點，在手上，仔細地，聞了聞。
沒有任何異味。
他又，猶豫了，很久。
最終，還是，抵不過，那種，火燒火燎的，乾渴。
他，仰起頭，將一整瓶水，都灌了下去。
冰涼的，純水，流過喉嚨，讓他，精神，為之一振。
「沒……沒事？」
他，等了一會兒，身體，沒有任何，不適的感覺。
他，鬆了一口氣。
看來，是自己，太多疑了。
那個魔鬼，就算再神通廣大，也不可能，憑空，給自己的水裡，下毒。
他，覺得，自己，又活過來了。
他，甚至，有心情，去關注，密室里，那塊顯示著，空氣品質的，儀錶盤。
溫度：22攝氏度。
濕度：55%。
氧氣含量：21%。
PM2.5：0。
一切，完美。
他，深吸了一口，這，比阿爾卑斯山頂，還要純淨的，空氣。
一股，沁人心脾的，清涼，進入肺部。
他，感覺，自己，那快要，爆炸的，神經，都，放鬆了，不少。
然而，他，並不知道。
就在，他，深呼吸的，這一瞬間。
億萬個，以氬氣分子為載體，肉眼，和任何儀器，都無法看見的，「幻神蠱」幼蟲。
已經，順著他的，呼吸道。
悄無聲息地，進入了他的，身體。
一場，針對靈魂的，「狩獵」。
正式，拉開了，帷幕。
所有成員的頭像都亮著，但沒有人說話。屏幕中央，正懸浮著一個複雜到極致的三維能量結構圖，它不斷旋轉，散發著七彩的微光，正是林風傳給「V」的「幻神蠱」結構模型。
「我靠……老大，這是個啥玩意兒？反物質？暗能量？還是外星人的卵？」那個頂著「二哈」頭像的傢伙，終於忍不住打破了沉默，一連串的問號表情包刷滿了屏幕。
「閉嘴，二哈。這不是我們該問的。」「熊貓燒香」頭像的傢伙難得地嚴肅了起來，「我剛才用『天河』超算模擬了一下，這個能量結構……它，它在量子層面，是活的！但從宏觀物理層面，它又是絕對惰性的！這他媽的根本不科學！」
「所以，我才說，Boss是神。」一個叼著奶嘴的暗黑蘿莉頭像閃爍著，發出吃吃的笑聲，「科學，是凡人用來解釋世界的工具。而神，是用來創造規則的。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把神的『規則』，送到另一個偽神的面前。」
「蘿莉說得對。」「V」的聲音響起，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了回來。
「都別廢話了。Boss的任務，必須完成。這東西，我們理解不了，但我們，必須把它，製造出來，並送進去。」
「我已經拿到了雅各布那個『鐵棺材』最詳細的構造圖紙，包括那個所謂的十三級內循環空氣淨化系統。」「V」調出了另一份圖紙，密密麻麻的管道和設備參數，看得人眼花繚亂。
「這個系統的設計師，是個天才，也是個蠢材。」「V」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嘲弄，「他考慮到了所有的物理和生化攻擊，過濾系統甚至能過濾掉放射性粒子。但是，他所有的設計，都基於一個前提——那就是攻擊物，是『物質』。」
「而Boss給我們的這個東西，它更像是一種『概念』，一種『信息』。它的載體，可以是任何東西。」
「二哈，熊貓，你們A組的任務，是利用我們的納米機器人實驗室，以最純淨的『氬氣』為載體，將這個能量結構，以單個分子的形式，附著上去。我們要製造一種，『信息素炸彈』。它在遇到雅各布·羅斯柴爾德的生物信息素之前，就是一瓶純度高達99.9999%的氬氣，無色無味無害。」
「是！老大！」兩個頭像立刻閃爍起來，充滿了幹勁。能親手製造這種「神之兵器」，對他們這些技術瘋子來說，是至高無上的榮耀。
「蘿莉，你帶領B組。」「V」繼續下達指令，「你們的任務，是滲透。那個空氣淨化系統，雖然是內循環，但它每隔72小時，會從外界抽取千分之一的補充空氣，以維持氣壓和氧氣平衡。這個補充進氣口，被偽裝成了一塊岩石，藏在阿爾卑斯山脈，距離古堡五公里外的一處峭壁上。」
「我要你們，潛入那裡。替換掉補充氣瓶。把我們裝滿『禮物』的那個瓶子，換上去。」
「嘿嘿……老大，放心。」暗黑蘿莉的頭像上，那個奶嘴仿佛都變得邪惡起來，「五公里外的峭壁？對於我們來說，跟逛後花園沒什麼區別。保證神不知鬼不覺。」
「很好。」「V」的聲音里透著滿意，「其他人，負責清掃痕跡，抹除一切數據，進行電子欺詐。我要讓這件事，從頭到尾，都像沒有發生過一樣。」
「行動代號——『呼吸』。」
「我們的目標，是污染『神』的，空氣！」
「行動開始！」
隨著「V」的一聲令下，這個龐大的地下網絡帝國，再次全力運轉起來。
……
四十八小時後。
阿爾卑斯山脈，一處人跡罕至的冰川峭壁。
兩個穿著專業登山服，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身影，如同壁虎一般，靈巧地在近乎垂直的冰壁上攀爬。他們的動作，遠超任何一個世界頂級的攀岩大師。
如果有人能看到他們的裝備，一定會驚掉下巴。他們的手套和靴子上，布滿了微小的吸盤，每一次與冰壁的接觸，都能產生強大的分子間作用力，讓他們牢牢地吸附在上面。
這，正是「幽靈」B組的成員。
「蘿莉，坐標確認，就在上方三十米處。熱成像顯示，偽裝岩石內部有低功率的恆溫裝置。」其中一人的頭盔里，傳來同伴的聲音。
「收到。準備幹活。」代號「蘿莉」的那個身影，聲音聽起來像個清脆的少女，但動作卻乾脆利落。
他們很快就抵達了那個被偽裝成岩石的進氣口。
「蘿莉」從背包里拿出一個手掌大小的儀器，對著岩石掃描了一下。幾秒鐘後，儀器的屏幕上，顯示出了一串複雜的解鎖密碼。
「小孩子的把戲。」蘿莉不屑地哼了一聲，在儀器上飛快地操作著。
「咔噠。」
偽裝岩石無聲地滑開，露出了後面一個精密的金屬艙門。艙門上，連接著一個銀白色的高壓氣瓶。
「開始替換。」
兩人配合默契，一個人負責破解艙門的電子鎖，另一個人則迅速地擰下舊的氣瓶，然後，從背包里，拿出了一個，一模一樣的，新的氣瓶，安裝了上去。
這個新的氣瓶里，裝的，正是A&組耗費了四十多個小時，精心製造出來的，「禮物」。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不超過三分鐘。
「搞定。撤。」
蘿莉將一切恢復原狀，偽裝岩石再次合上，看不出任何被動過的痕跡。她對著自己的腕載電腦，輕聲說了一句。
「『呼吸』已經送達。等待，宿主簽收。」
做完這一切，兩個身影，就像真正的幽靈一樣，迅速消失在了茫茫的雪山之中。
而此時，遠在五公里外的古堡地底深處。
雅各布·羅斯柴爾德，正像一頭困獸，在密室里，焦躁地，來回踱步。
他已經兩天兩夜，沒有合眼了。
只要一閉上眼睛，約翰·摩根和皮埃爾·杜邦的慘狀，就會浮現在他眼前。
他感到，口乾舌燥，身體裡的水分，在一點點流失。
最終，求生的本能，戰勝了恐懼。
他，顫抖著，走到儲物櫃前，拿出了一瓶，儲存在裡面的，最純淨的蒸餾水。
他，不敢喝。
他，怕水裡，有毒。
他，將水，倒了一點，在手上，仔細地，聞了聞。
沒有任何異味。
他又，猶豫了，很久。
最終，還是，抵不過，那種，火燒火燎的，乾渴。
他，仰起頭，將一整瓶水，都灌了下去。
冰涼的，純水，流過喉嚨，讓他，精神，為之一振。
「沒……沒事？」
他，等了一會兒，身體，沒有任何，不適的感覺。
他，鬆了一口氣。
看來，是自己，太多疑了。
那個魔鬼，就算再神通廣大，也不可能，憑空，給自己的水裡，下毒。
他，覺得，自己，又活過來了。
他，甚至，有心情，去關注，密室里，那塊顯示著，空氣品質的，儀錶盤。
溫度：22攝氏度。
濕度：55%。
氧氣含量：21%。
PM2.5：0。
一切，完美。
他，深吸了一口，這，比阿爾卑斯山頂，還要純淨的，空氣。
一股，沁人心脾的，清涼，進入肺部。
他，感覺，自己，那快要，爆炸的，神經，都，放鬆了，不少。
然而，他，並不知道。
就在，他，深呼吸的，這一瞬間。
億萬個，以氬氣分子為載體，肉眼，和任何儀器，都無法看見的，「幻神蠱」幼蟲。
已經，順著他的，呼吸道。
悄無聲息地，進入了他的，身體。
一場，針對靈魂的，「狩獵」。
正式，拉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