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神之一筆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
風芯科技有限公司的總裁辦公室里，蘇晚晴一夜未眠，雙眼布滿了紅血絲。
她面前的桌子上，擺著七八個，已經喝空的咖啡杯。
雖然林風已經向她展示了冰山一角的力量，雖然她已經相信林風能夠解決這次危機，但作為公司的掌舵人，在事情沒有真正塵埃落定之前，她始終無法安心。
她的手機和辦公電話，從昨天開始，就一直處於靜音狀態。
她不敢接。
她害怕聽到，那些銀行催繳貸款的電話，害怕聽到，那些客戶取消訂單的通知。
「叮鈴鈴——」
就在這時，桌上那部，專門用於，和最重要合作夥伴聯繫的，紅色專線電話，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
蘇晚晴的心，猛地一緊。
這部電話，知道號碼的人，不超過五個。
其中一個，就是，歐洲半導體巨頭，ASML的，大中華區總裁。
是他？
他打電話來幹什麼？
是來，正式通知，解除合同，並且，索要違約金的嗎？
蘇晚晴，猶豫了，好幾秒。
最終，還是，深吸了一口氣，顫抖著，拿起了話筒。
「喂，你好，我是蘇晚晴。」
「哦！蘇總！我的上帝，您終於接電話了！」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無比熱情，甚至，帶著一絲，諂媚的，荷蘭口音的，中文。
正是，ASML的大中華區總裁，范德比爾。
這個態度，讓蘇晚晴，愣了一下。
這……跟她預想的，不太一樣啊。
前天，對方發來的那封，單方面撕毀合同的郵件，措辭，可是，冰冷而又，傲慢的。
怎麼今天，像是，換了個人一樣？
「范德比爾先生？」蘇晚晴，試探性地問道，「您……有什麼事嗎？」
「有事！當然有事！天大的事！」范德比爾的語氣，無比急切。
「蘇總，首先，我，代表ASML公司，為我們之前，單方面中止合同的，愚蠢行為，向您，和貴公司，致以，最最誠摯的，歉意！」
「那，完全是一個，天大的誤會！是，我們總公司，某些，剛愎自用的高層，在沒有，完全了解清楚情況下的，錯誤決定！」
「我們，已經，在第一時間，處理了，相關的責任人！」
「我們，與風芯科技的合作，不但，會繼續下去！而且，我們，將以，最高的優先級，來執行！」
「您之前，訂購的那三台，最先進的EUV光刻機，我們，已經，連夜，裝上了，安-225運輸機！現在，飛機，已經在，飛往天海市的，路上了！預計，今天下午，就能抵達！」
「而且，我們總部，還特批了！為了，表達我們的歉意，這三台光刻機的價格，在原有合同的基礎上，我們，給您打五折！五折！」
范德比爾，幾乎是，用吼的，說完了這段話。
生怕，蘇晚晴，聽不清楚一樣。
而電話這頭的蘇晚晴，已經，徹底，石化了。
她，呆呆地，舉著話筒，大腦，一片空白。
光……光刻機？
已經，在送來的路上了？
下午就到？
還……還打五折？！
這……這是在做夢嗎？
這，已經不是，天上掉餡餅了。
這，簡直是，天上，直接，掉下來一個，印鈔廠啊！
「蘇……蘇總？您還在聽嗎？您，對我們的處理方案，還滿意嗎？如果您，還有任何不滿意的地方，您儘管提！我們，一定，全力滿足！」
電話那頭，范德比爾，見蘇晚晴半天沒說話，語氣，變得，更加，小心翼翼，甚至，帶上了一絲，哀求。
「我……我滿意……很滿意……」蘇晚晴，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但，依舊，有些，飄忽。
「太好了！那，蘇總，您看，我們是不是，可以，簽署一份，補充協議，把我們的合作，重新，確定下來？我，現在，就在您公司樓下，隨時，可以上去，拜訪您！」
范德-比爾，急切地說道。
他，是真的急。
昨天晚上，他接到了，來自，阿姆斯特丹總部的，死命令。
不惜一切代價，必須，在今天之內，重新，獲得，風芯科技的，諒解和，合同！
如果，辦不到，他這個，大中華區總裁，就不用幹了，可以直接，去北海，餵魚了。
因為，他們ASML最大的股東家族之一，卡文迪許家族，出事了！
整個家族，一夜之間，就從，神壇跌落，成了，過街老鼠。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個，名為林風的，東方魔鬼，只提出了，一個，讓他們活命的條件。
就是，跪著，把光刻機，給風芯科技，送過去！
「好……好的，您，上來吧。」
蘇晚晴，渾渾噩噩地，掛了電話。
她，還沒從，這巨大的，幸福衝擊中，反應過來。
她辦公桌上的，另一部電話，又響了。
這一次，是全球最大的，EDA軟體供應商，Cadence的，亞洲區副總裁。
對方的開場白，和范德比爾，如出一轍。
先是，一通，無比誠懇的，道歉。
然後，宣布，將立刻，恢復，對風芯科技的所有軟體授權，並且，將所有授權費用，永久，減免百分之五十！
同時，還會，派來，最頂尖的技術團隊，為風芯科技，提供，24小時的，貼身服務！
緊接著。
日本信越化學……
德國世創……
一個個，之前，對他們，避之不及的，國際供應商巨頭，像是，商量好了一樣，排著隊，打來了電話。
每一個人的態度，都，謙卑到了，塵埃里。
每一個人的條件，都，優厚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他們，不是來，談生意的。
他們，是來，求饒的。
是來，跪著，求風芯科技，收下他們的，產品和，服務的！
蘇晚晴，機械地，接著一個又一個的電話。
她，已經，麻木了。
她，看著窗外，那輪，冉冉升起的，朝陽。
腦海里，只剩下，林風，那天，在她辦公室里，說的那句話。
「一個星期後，我保證，我們所需要的一切，都會，主動，送上門來。」
「而且，是，跪著，求我們收下。」
當時，她以為，那，只是，一句，為了鼓舞人心的，豪言壯語。
現在，她才知道。
那，不是豪言。
那，只是，一句，陳述事實的，預告。
他，真的，做到了。
而且，不是一個星期。
僅僅，只用了，三天！
這個男人，他，到底，是，何方神聖？
蘇晚晴，拿起手機，再次，撥通了，那個熟悉的號碼。
這一次，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喂，晚晴，這麼早，有什麼事嗎？」
電話那頭，傳來林風那，帶著一絲，慵懶，卻又，讓人，無比安心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蘇晚晴，這兩天，所有的，委屈，震驚，和，激動，在這一刻，都，化作了，奔涌而出的，淚水。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對著話筒，哽咽著，說道。
「林……林董……」
「他們……他們都來了……」
「他們，真的，跪著，求我們收下了……」
風芯科技有限公司的總裁辦公室里，蘇晚晴一夜未眠，雙眼布滿了紅血絲。
她面前的桌子上，擺著七八個，已經喝空的咖啡杯。
雖然林風已經向她展示了冰山一角的力量，雖然她已經相信林風能夠解決這次危機，但作為公司的掌舵人，在事情沒有真正塵埃落定之前，她始終無法安心。
她的手機和辦公電話，從昨天開始，就一直處於靜音狀態。
她不敢接。
她害怕聽到，那些銀行催繳貸款的電話，害怕聽到，那些客戶取消訂單的通知。
「叮鈴鈴——」
就在這時，桌上那部，專門用於，和最重要合作夥伴聯繫的，紅色專線電話，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
蘇晚晴的心，猛地一緊。
這部電話，知道號碼的人，不超過五個。
其中一個，就是，歐洲半導體巨頭，ASML的，大中華區總裁。
是他？
他打電話來幹什麼？
是來，正式通知，解除合同，並且，索要違約金的嗎？
蘇晚晴，猶豫了，好幾秒。
最終，還是，深吸了一口氣，顫抖著，拿起了話筒。
「喂，你好，我是蘇晚晴。」
「哦！蘇總！我的上帝，您終於接電話了！」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無比熱情，甚至，帶著一絲，諂媚的，荷蘭口音的，中文。
正是，ASML的大中華區總裁，范德比爾。
這個態度，讓蘇晚晴，愣了一下。
這……跟她預想的，不太一樣啊。
前天，對方發來的那封，單方面撕毀合同的郵件，措辭，可是，冰冷而又，傲慢的。
怎麼今天，像是，換了個人一樣？
「范德比爾先生？」蘇晚晴，試探性地問道，「您……有什麼事嗎？」
「有事！當然有事！天大的事！」范德比爾的語氣，無比急切。
「蘇總，首先，我，代表ASML公司，為我們之前，單方面中止合同的，愚蠢行為，向您，和貴公司，致以，最最誠摯的，歉意！」
「那，完全是一個，天大的誤會！是，我們總公司，某些，剛愎自用的高層，在沒有，完全了解清楚情況下的，錯誤決定！」
「我們，已經，在第一時間，處理了，相關的責任人！」
「我們，與風芯科技的合作，不但，會繼續下去！而且，我們，將以，最高的優先級，來執行！」
「您之前，訂購的那三台，最先進的EUV光刻機，我們，已經，連夜，裝上了，安-225運輸機！現在，飛機，已經在，飛往天海市的，路上了！預計，今天下午，就能抵達！」
「而且，我們總部，還特批了！為了，表達我們的歉意，這三台光刻機的價格，在原有合同的基礎上，我們，給您打五折！五折！」
范德比爾，幾乎是，用吼的，說完了這段話。
生怕，蘇晚晴，聽不清楚一樣。
而電話這頭的蘇晚晴，已經，徹底，石化了。
她，呆呆地，舉著話筒，大腦，一片空白。
光……光刻機？
已經，在送來的路上了？
下午就到？
還……還打五折？！
這……這是在做夢嗎？
這，已經不是，天上掉餡餅了。
這，簡直是，天上，直接，掉下來一個，印鈔廠啊！
「蘇……蘇總？您還在聽嗎？您，對我們的處理方案，還滿意嗎？如果您，還有任何不滿意的地方，您儘管提！我們，一定，全力滿足！」
電話那頭，范德比爾，見蘇晚晴半天沒說話，語氣，變得，更加，小心翼翼，甚至，帶上了一絲，哀求。
「我……我滿意……很滿意……」蘇晚晴，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但，依舊，有些，飄忽。
「太好了！那，蘇總，您看，我們是不是，可以，簽署一份，補充協議，把我們的合作，重新，確定下來？我，現在，就在您公司樓下，隨時，可以上去，拜訪您！」
范德-比爾，急切地說道。
他，是真的急。
昨天晚上，他接到了，來自，阿姆斯特丹總部的，死命令。
不惜一切代價，必須，在今天之內，重新，獲得，風芯科技的，諒解和，合同！
如果，辦不到，他這個，大中華區總裁，就不用幹了，可以直接，去北海，餵魚了。
因為，他們ASML最大的股東家族之一，卡文迪許家族，出事了！
整個家族，一夜之間，就從，神壇跌落，成了，過街老鼠。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個，名為林風的，東方魔鬼，只提出了，一個，讓他們活命的條件。
就是，跪著，把光刻機，給風芯科技，送過去！
「好……好的，您，上來吧。」
蘇晚晴，渾渾噩噩地，掛了電話。
她，還沒從，這巨大的，幸福衝擊中，反應過來。
她辦公桌上的，另一部電話，又響了。
這一次，是全球最大的，EDA軟體供應商，Cadence的，亞洲區副總裁。
對方的開場白，和范德比爾，如出一轍。
先是，一通，無比誠懇的，道歉。
然後，宣布，將立刻，恢復，對風芯科技的所有軟體授權，並且，將所有授權費用，永久，減免百分之五十！
同時，還會，派來，最頂尖的技術團隊，為風芯科技，提供，24小時的，貼身服務！
緊接著。
日本信越化學……
德國世創……
一個個，之前，對他們，避之不及的，國際供應商巨頭，像是，商量好了一樣，排著隊，打來了電話。
每一個人的態度，都，謙卑到了，塵埃里。
每一個人的條件，都，優厚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他們，不是來，談生意的。
他們，是來，求饒的。
是來，跪著，求風芯科技，收下他們的，產品和，服務的！
蘇晚晴，機械地，接著一個又一個的電話。
她，已經，麻木了。
她，看著窗外，那輪，冉冉升起的，朝陽。
腦海里，只剩下，林風，那天，在她辦公室里，說的那句話。
「一個星期後，我保證，我們所需要的一切，都會，主動，送上門來。」
「而且，是，跪著，求我們收下。」
當時，她以為，那，只是，一句，為了鼓舞人心的，豪言壯語。
現在，她才知道。
那，不是豪言。
那，只是，一句，陳述事實的，預告。
他，真的，做到了。
而且，不是一個星期。
僅僅，只用了，三天！
這個男人，他，到底，是，何方神聖？
蘇晚晴，拿起手機，再次，撥通了，那個熟悉的號碼。
這一次，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喂，晚晴，這麼早，有什麼事嗎？」
電話那頭，傳來林風那，帶著一絲，慵懶，卻又，讓人，無比安心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蘇晚晴，這兩天，所有的，委屈，震驚，和，激動，在這一刻，都，化作了，奔涌而出的，淚水。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對著話筒，哽咽著，說道。
「林……林董……」
「他們……他們都來了……」
「他們，真的，跪著，求我們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