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清場
「姐！你快起來！跟我走！」
葉小寶衝進葉汝紅的房間，一把將她從床上拽了起來。
葉汝紅這幾天不吃不喝，整個人瘦了一大圈，面色蠟黃，眼神空洞，像個沒有靈魂的木偶。
「去哪？」她有氣無力地問。
「去找林風！跟他要個說法！」葉小寶的眼睛裡，閃爍著瘋狂的光芒，「他把我們家害成這樣，不能就這麼算了！我們去他公司鬧，讓所有人都看看他這個偽君子的真面目！」
「沒用的……」葉汝紅搖了搖頭，「我們鬥不過他的。」
這幾天的經歷，已經讓她徹底認清了現實。
現在的林風，早已不是四年前那個任她拿捏的男人了。
他有錢，有勢，有手段。
他們葉家在他面前，就像一隻可以被隨意碾死的螞蟻。
「什麼叫沒用？我們還沒試過怎麼知道！」葉小寶激動地吼道，「我們去他公司樓下拉橫幅，找記者，把事情鬧大！他是個生意人，最怕的就是負面新聞！只要我們豁得出去，他肯定會妥協的！」
「這是小麗給我出的主意，絕對管用！」
聽到「小麗」這個名字，葉汝紅的眼神閃過一絲諷刺。
那個女人，不過是想利用他們，再撈一筆好處罷了。
「我不去。」葉汝紅甩開葉小寶的手，重新躺回床上，用被子蒙住了頭，「要去你自己去，別再拉上我了，我累了，也認命了。」
她真的累了。
從雲端跌入谷底，她所有的驕傲和尊嚴，都被摔得粉碎。
她現在只想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待著，不想再出去拋頭露面，丟人現眼。
「你！」葉小寶氣得指著她，渾身發抖，「葉汝紅，你真是個懦夫！我們家都快完蛋了，你還在這裡裝死！」
「算了，你不去，我自己去！」
葉小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轉身沖了出去。
他找來一塊白布，用紅油漆在上面寫了兩行歪歪扭扭的大字：
【負心漢林風始亂終棄，逼死前女友全家！】
【小三慕暖心蛇蠍心腸，破壞別人四年感情！】
寫完之後，他又聯繫了幾個之前在網上認識的，專門博眼球，沒底線的「網紅主播」，許諾給他們一筆錢，讓他們到時候配合自己，在現場進行直播。
他要讓這場鬧劇，傳遍整個網絡。
他要讓林風和慕暖心，身敗名裂！
……
第二天上午，風行投資公司樓下。
葉小寶帶著幾個「網紅主播」，拉著那條刺眼的橫幅，大搖大擺地出現在了公司大門口。
「林風！你給我出來！」
「你個沒良心的東西！拋棄我姐，還把我們家害得家破人亡！你今天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
葉小寶站在公司門口，聲嘶力竭地叫罵著。
他身邊的幾個主播，也立刻打開了手機，開啟了直播。
「家人們，大家快來看啊！世紀渣男現場！上市公司老總拋棄四年女友，另娶白富美！」
「現場直擊！被逼上絕路的前女友弟弟，上門討要說法！」
「點點關注，不迷路！今天就帶大家揭開這個億萬富翁的虛偽面紗！」
一時間，直播間裡湧入了大量的吃瓜群眾。
公司的保安很快就發現了情況，立刻上前制止。
「先生，這裡是私人地方，請你們立刻離開！不然我們報警了！」
「報警？我怕你啊！」葉小寶一臉囂張，「我今天就在這裡！林風那個縮頭烏龜要是不出來，我就不走了！」
他一邊說，一邊直接往地上一坐，開始撒潑打滾。
那幾個主播也立刻把鏡頭對準他，添油加醋地解說著：
「家人們，你們看到了嗎？他們還要打人了！」
「資本的力量太可怕了！連個說理的地方都沒有！」
公司大廳里，員工們議論紛紛。
前台小姐姐急得快哭了，連忙給總裁辦公室打去了電話。
……
頂層辦公室里。
林風正通過監控，冷冷地看著樓下發生的一切。
慕暖心坐在他身邊，臉色有些難看。
「這個葉小寶，真是瘋了！」
「他不是瘋了，他是蠢。」林風的語氣，平靜得可怕，「他以為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就能威脅到我。他太小看我了，也太高估他自己了。」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要報警嗎？」慕暖心問道。
「不用。」林風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不是喜歡直播，喜歡把事情鬧大嗎？那我就成全他。」
林風拿起內線電話，接通了公關部。
「王經理，樓下的情況你看到了吧？」
「看到了，林總。需不需要我們立刻進行公關處理，把那些直播間封掉？」
「不，恰恰相反。」林風說道，「你現在，立刻聯繫所有我們能聯繫到的主流媒體，記者，讓他們都到公司樓下來。」
「啊？」王經理愣住了，「林總，您的意思是……？」
「我要開一場現場記者會。」林風的聲音，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就在公司樓下，當著所有人的面，把這場鬧劇，做個了結。」
「另外，把我之前讓你準備的那些東西，都帶上。」
「好的，林總，我馬上去辦！」
掛了電話，慕暖心有些擔憂地看著林風。
「老公，你真的要下去跟他當面對質？這樣會不會正中他的下懷？」
「放心。」林風握住她的手，眼神里充滿了自信，「他想當小丑，我就給他一個最大的舞台。我要讓他，在所有人的面前，被扒光底褲，再也無力翻身。」
……
半個小時後。
風行投資樓下，已經聚集了大量的記者和媒體。
長槍短炮，閃光燈閃個不停。
葉小寶看到這個陣仗，非但沒有害怕，反而更加興奮了。
他覺得，自己的計策成功了。
林風怕了！他這是要出來跟自己和解了！
他對著直播鏡頭，更加賣力地表演起來。
「大家看到了嗎？這麼多記者都來了！說明公道自在人心！林風那個渣男，今天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就在這時，公司的大門緩緩打開。
林風在一群黑衣保鏢的簇擁下，走了出來。
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身姿挺拔，氣場強大。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冰冷地掃過全場，最後，落在了坐在地上的葉小寶身上。
在他身邊，慕暖心挽著他的手臂，同樣一身幹練的職業套裝，面若冰霜，氣質高貴。
兩人站在一起，宛如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與地上撒潑打滾的葉小寶，形成了鮮明而諷刺的對比。
所有的鏡頭，在這一刻，都對準了林風。
「林先生，請問您對樓下這位先生的指控，有什麼回應？」
「林先生，網傳您始亂終棄，逼得前女友家破人亡，這是真的嗎？」
「慕小姐，請問您真的是第三者插足嗎？」
記者們的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
林風沒有理會他們，而是徑直走到了葉小寶面前。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就像在看一個跳樑小丑。
「葉小寶，你不是想要說法嗎？」林風的聲音，通過麥克風，清晰地傳遍了整個現場，「今天，我就給你一個說法。」
他對著身後的公關部經理使了個眼色。
王經理立刻會意，讓人在現場架起了一塊巨大的LED顯示屏。
屏幕亮起，首先播放的，是一段視頻。
視頻的內容，正是婚禮當天，趙偉娜堵在門口，蠻橫地要求加二十萬彩禮的完整錄像。
「我不管！今天這二十萬，你們必須拿出來！不然，休想接走我女兒！」
「這錢是給我兒子小寶娶媳婦用的！他姐夫幫他，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趙偉娜囂張跋扈的聲音，和那副貪婪醜陋的嘴臉，被清晰地記錄了下來。
全場譁然。
直播間的彈幕，更是瞬間爆炸。
「臥槽！實錘！真的是臨時加價！」
「這丈母娘也太噁心了吧！賣女兒呢？」
「原來是為了給那個廢物弟弟娶媳婦！我吐了！」
葉小寶的臉，一下子就白了。
他沒想到，林風手裡竟然還有這段視頻！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屏幕上的畫面一轉，開始播放另一段錄音。
那是葉小寶給慕暖心發微信，進行威脅辱罵的語音信息。
【慕暖心，你別給臉不要臉！你這個小三！】
【你要是不給我錢，我就把你們的醜事全都捅出去！】
錄音播放完畢，現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著葉小寶。
「這……這不是我！這是合成的！是他們偽造的！」葉小寶驚慌失措地大喊大叫，試圖狡辯。
「偽造的？」林風冷笑一聲，再次打了個響指。
屏幕上，開始展示一份份鐵證。
葉小寶的網絡賭博記錄，欠下的巨額網貸帳單，跟不同女人的曖昧聊天截圖，甚至是……他讓某個女孩懷孕打胎的醫院記錄！
一樁樁，一件件，全都是實錘！
葉小寶的底褲，在這一刻，被扒得乾乾淨淨。
「啊——！」
他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捂著臉，再也不敢看屏幕一眼。
那幾個剛才還在幫他煽風點火的網紅主播，此刻也全都傻眼了，紛紛悄悄地關掉了直播。
反轉來得太快，他們的臉都被打腫了。
「各位媒體朋友，各位網友。」林風拿起麥克風，面向鏡頭，聲音沉穩而有力。
「事實究竟如何，我想大家已經看得很清楚了。」
「我林風，自問在與葉汝紅交往的四年裡，仁至義盡。我付出了一百多萬，換來的卻是他們全家永無止境的壓榨和背叛。」
「我選擇悔婚，是因為我不想再跟這樣一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家庭，有任何瓜葛。」
「至於我身邊的這位，我的妻子，慕暖心。她是在我跟葉汝紅徹底分手之後，才接受我的求婚。她不是第三者，她是我生命里，最珍貴的光。」
林風說著，深情地看了一眼身邊的慕暖心，緊緊握住了她的手。
「今天，我把所有證據公之於眾，不是為了博取同情，而是想告訴所有人。」
「我林風，不惹事，但絕不怕事！」
「對於葉小寶及其家人，對我本人及我妻子造成的名譽損害，我的律師團隊，會立刻提起訴訟，追究其法律責任！」
「對於那些在網絡上散播謠言，惡意中傷的個人和媒體，我們同樣會保留追究的權利！」
「這場鬧劇，到此為止。」
說完，林風不再看地上的葉小寶一眼，攬著慕暖心，在保鏢的護衛下，轉身走回了公司大樓。
現場，只留下一片閃爍的閃光燈，和癱在地上，面如死灰的葉小寶。
葉小寶衝進葉汝紅的房間，一把將她從床上拽了起來。
葉汝紅這幾天不吃不喝，整個人瘦了一大圈，面色蠟黃，眼神空洞，像個沒有靈魂的木偶。
「去哪？」她有氣無力地問。
「去找林風！跟他要個說法！」葉小寶的眼睛裡，閃爍著瘋狂的光芒，「他把我們家害成這樣，不能就這麼算了！我們去他公司鬧，讓所有人都看看他這個偽君子的真面目！」
「沒用的……」葉汝紅搖了搖頭，「我們鬥不過他的。」
這幾天的經歷，已經讓她徹底認清了現實。
現在的林風，早已不是四年前那個任她拿捏的男人了。
他有錢，有勢，有手段。
他們葉家在他面前，就像一隻可以被隨意碾死的螞蟻。
「什麼叫沒用？我們還沒試過怎麼知道！」葉小寶激動地吼道，「我們去他公司樓下拉橫幅，找記者，把事情鬧大！他是個生意人，最怕的就是負面新聞！只要我們豁得出去，他肯定會妥協的！」
「這是小麗給我出的主意，絕對管用！」
聽到「小麗」這個名字，葉汝紅的眼神閃過一絲諷刺。
那個女人，不過是想利用他們，再撈一筆好處罷了。
「我不去。」葉汝紅甩開葉小寶的手，重新躺回床上，用被子蒙住了頭，「要去你自己去，別再拉上我了，我累了，也認命了。」
她真的累了。
從雲端跌入谷底，她所有的驕傲和尊嚴，都被摔得粉碎。
她現在只想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待著，不想再出去拋頭露面，丟人現眼。
「你！」葉小寶氣得指著她，渾身發抖，「葉汝紅，你真是個懦夫！我們家都快完蛋了，你還在這裡裝死！」
「算了，你不去，我自己去！」
葉小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轉身沖了出去。
他找來一塊白布，用紅油漆在上面寫了兩行歪歪扭扭的大字：
【負心漢林風始亂終棄，逼死前女友全家！】
【小三慕暖心蛇蠍心腸，破壞別人四年感情！】
寫完之後，他又聯繫了幾個之前在網上認識的，專門博眼球，沒底線的「網紅主播」，許諾給他們一筆錢，讓他們到時候配合自己，在現場進行直播。
他要讓這場鬧劇，傳遍整個網絡。
他要讓林風和慕暖心，身敗名裂！
……
第二天上午，風行投資公司樓下。
葉小寶帶著幾個「網紅主播」，拉著那條刺眼的橫幅，大搖大擺地出現在了公司大門口。
「林風！你給我出來！」
「你個沒良心的東西！拋棄我姐，還把我們家害得家破人亡！你今天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
葉小寶站在公司門口，聲嘶力竭地叫罵著。
他身邊的幾個主播，也立刻打開了手機，開啟了直播。
「家人們，大家快來看啊！世紀渣男現場！上市公司老總拋棄四年女友，另娶白富美！」
「現場直擊！被逼上絕路的前女友弟弟，上門討要說法！」
「點點關注，不迷路！今天就帶大家揭開這個億萬富翁的虛偽面紗！」
一時間，直播間裡湧入了大量的吃瓜群眾。
公司的保安很快就發現了情況，立刻上前制止。
「先生，這裡是私人地方，請你們立刻離開！不然我們報警了！」
「報警？我怕你啊！」葉小寶一臉囂張，「我今天就在這裡！林風那個縮頭烏龜要是不出來，我就不走了！」
他一邊說，一邊直接往地上一坐，開始撒潑打滾。
那幾個主播也立刻把鏡頭對準他，添油加醋地解說著：
「家人們，你們看到了嗎？他們還要打人了！」
「資本的力量太可怕了！連個說理的地方都沒有！」
公司大廳里，員工們議論紛紛。
前台小姐姐急得快哭了，連忙給總裁辦公室打去了電話。
……
頂層辦公室里。
林風正通過監控，冷冷地看著樓下發生的一切。
慕暖心坐在他身邊，臉色有些難看。
「這個葉小寶，真是瘋了！」
「他不是瘋了，他是蠢。」林風的語氣，平靜得可怕，「他以為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就能威脅到我。他太小看我了，也太高估他自己了。」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要報警嗎？」慕暖心問道。
「不用。」林風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不是喜歡直播，喜歡把事情鬧大嗎？那我就成全他。」
林風拿起內線電話，接通了公關部。
「王經理，樓下的情況你看到了吧？」
「看到了，林總。需不需要我們立刻進行公關處理，把那些直播間封掉？」
「不，恰恰相反。」林風說道，「你現在，立刻聯繫所有我們能聯繫到的主流媒體，記者，讓他們都到公司樓下來。」
「啊？」王經理愣住了，「林總，您的意思是……？」
「我要開一場現場記者會。」林風的聲音，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就在公司樓下，當著所有人的面，把這場鬧劇，做個了結。」
「另外，把我之前讓你準備的那些東西，都帶上。」
「好的，林總，我馬上去辦！」
掛了電話，慕暖心有些擔憂地看著林風。
「老公，你真的要下去跟他當面對質？這樣會不會正中他的下懷？」
「放心。」林風握住她的手，眼神里充滿了自信，「他想當小丑，我就給他一個最大的舞台。我要讓他，在所有人的面前，被扒光底褲，再也無力翻身。」
……
半個小時後。
風行投資樓下，已經聚集了大量的記者和媒體。
長槍短炮，閃光燈閃個不停。
葉小寶看到這個陣仗，非但沒有害怕，反而更加興奮了。
他覺得，自己的計策成功了。
林風怕了！他這是要出來跟自己和解了！
他對著直播鏡頭，更加賣力地表演起來。
「大家看到了嗎？這麼多記者都來了！說明公道自在人心！林風那個渣男，今天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就在這時，公司的大門緩緩打開。
林風在一群黑衣保鏢的簇擁下，走了出來。
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身姿挺拔，氣場強大。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冰冷地掃過全場，最後，落在了坐在地上的葉小寶身上。
在他身邊，慕暖心挽著他的手臂，同樣一身幹練的職業套裝，面若冰霜，氣質高貴。
兩人站在一起，宛如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與地上撒潑打滾的葉小寶，形成了鮮明而諷刺的對比。
所有的鏡頭，在這一刻，都對準了林風。
「林先生，請問您對樓下這位先生的指控，有什麼回應？」
「林先生，網傳您始亂終棄，逼得前女友家破人亡，這是真的嗎？」
「慕小姐，請問您真的是第三者插足嗎？」
記者們的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
林風沒有理會他們，而是徑直走到了葉小寶面前。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就像在看一個跳樑小丑。
「葉小寶，你不是想要說法嗎？」林風的聲音，通過麥克風，清晰地傳遍了整個現場，「今天，我就給你一個說法。」
他對著身後的公關部經理使了個眼色。
王經理立刻會意，讓人在現場架起了一塊巨大的LED顯示屏。
屏幕亮起，首先播放的，是一段視頻。
視頻的內容，正是婚禮當天，趙偉娜堵在門口，蠻橫地要求加二十萬彩禮的完整錄像。
「我不管！今天這二十萬，你們必須拿出來！不然，休想接走我女兒！」
「這錢是給我兒子小寶娶媳婦用的！他姐夫幫他，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趙偉娜囂張跋扈的聲音，和那副貪婪醜陋的嘴臉，被清晰地記錄了下來。
全場譁然。
直播間的彈幕，更是瞬間爆炸。
「臥槽！實錘！真的是臨時加價！」
「這丈母娘也太噁心了吧！賣女兒呢？」
「原來是為了給那個廢物弟弟娶媳婦！我吐了！」
葉小寶的臉，一下子就白了。
他沒想到，林風手裡竟然還有這段視頻！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屏幕上的畫面一轉，開始播放另一段錄音。
那是葉小寶給慕暖心發微信，進行威脅辱罵的語音信息。
【慕暖心，你別給臉不要臉！你這個小三！】
【你要是不給我錢，我就把你們的醜事全都捅出去！】
錄音播放完畢，現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著葉小寶。
「這……這不是我！這是合成的！是他們偽造的！」葉小寶驚慌失措地大喊大叫，試圖狡辯。
「偽造的？」林風冷笑一聲，再次打了個響指。
屏幕上，開始展示一份份鐵證。
葉小寶的網絡賭博記錄，欠下的巨額網貸帳單，跟不同女人的曖昧聊天截圖，甚至是……他讓某個女孩懷孕打胎的醫院記錄！
一樁樁，一件件，全都是實錘！
葉小寶的底褲，在這一刻，被扒得乾乾淨淨。
「啊——！」
他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捂著臉，再也不敢看屏幕一眼。
那幾個剛才還在幫他煽風點火的網紅主播，此刻也全都傻眼了，紛紛悄悄地關掉了直播。
反轉來得太快，他們的臉都被打腫了。
「各位媒體朋友，各位網友。」林風拿起麥克風，面向鏡頭，聲音沉穩而有力。
「事實究竟如何，我想大家已經看得很清楚了。」
「我林風，自問在與葉汝紅交往的四年裡，仁至義盡。我付出了一百多萬，換來的卻是他們全家永無止境的壓榨和背叛。」
「我選擇悔婚，是因為我不想再跟這樣一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家庭，有任何瓜葛。」
「至於我身邊的這位，我的妻子，慕暖心。她是在我跟葉汝紅徹底分手之後，才接受我的求婚。她不是第三者，她是我生命里，最珍貴的光。」
林風說著，深情地看了一眼身邊的慕暖心，緊緊握住了她的手。
「今天，我把所有證據公之於眾，不是為了博取同情，而是想告訴所有人。」
「我林風，不惹事，但絕不怕事！」
「對於葉小寶及其家人，對我本人及我妻子造成的名譽損害，我的律師團隊，會立刻提起訴訟，追究其法律責任！」
「對於那些在網絡上散播謠言，惡意中傷的個人和媒體，我們同樣會保留追究的權利！」
「這場鬧劇，到此為止。」
說完，林風不再看地上的葉小寶一眼，攬著慕暖心，在保鏢的護衛下，轉身走回了公司大樓。
現場，只留下一片閃爍的閃光燈，和癱在地上，面如死灰的葉小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