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自然造物
「你的法術庫里不是有很多法術可學嗎？先把那些法術學會再說。」瓦林敲了敲貪多求全的小龍，拒絕了她的請求。
「好吧，那瓦林你能幫我做個鞦韆嗎？布魯斯家就有，他說晃鞦韆特別好玩。」索菲亞妥協道。
「可以，但你得乖乖聽話十天，不然我就把鞦韆拆了。」
打造一個鞦韆並不費事，瓦林毫不猶豫地答應了，還附帶了小要求——要是索菲亞能十天不闖禍，對他來說簡直是穩賺不賠。
「啊～」幼龍掰著爪子數了數，發現十天實在太久，自己完全沒把握做到，小臉瞬間皺成了苦瓜。
瓦林又看向那堆得像小山似的血鱗豹屍體。雖說答應了給索菲亞煎肉排，但他對這秘境裡的肉食始終不放心。
「還是等出了秘境，再給索菲亞買些魔獸肉吧。」
「咚——咚——咚」，三顆火球被丟出，血鱗豹屍體瞬間化為灰燼。
正如他所料，一縷黑霧從灰燼中浮現，隨後化作流光鑽進了面板的存儲空間。
「這已經是第五道了，難道這黑霧就是實驗日誌里記載的暗物質？」看著面板上石書圖標又亮了幾分，瓦林突然想起實驗日誌中關於「暗物質」的記錄。
黑巫師們始終沒找到淨化或壓制暗物質的方法，莫非他們離開前，把所有暗物質都留在了這座秘境裡？
「或許巫師協會選擇封印這座秘境，也和這些暗物質有關。黑巫師們沒研究出成果，協會說不定也一樣，不然沒必要採取這麼激進的手段。
要知道，秘境可不是隨處可見的大白菜，整個大陸的巫師協會也只有寥寥幾個而已……」
打開面板
【瓦林·安貝爾】
【年齡：18】
【等級：一等巫師學徒】
【屬性：精神：398/400——魔力：780/800——體質：20.6】
【技能：（見習藥劑師——熟練125/1000）】
【法術：（火球術）（冰箭術）（食物召喚術0.1環）（服飾召喚術0.1環）水球術（0.3環）……】
【天賦：（初級元素親和）（靈魂增幅）】
【契約：白龍（幼年）（索菲婭·莉莉·諾克薩斯）】
【存儲：186/500】
【門票：0】
【初級元素秘境（500門票開啟）】
【中級元素秘境（50000門票開啟）……權限不足無法查看】
「體質幾乎提升了近一倍……」瓦林右手緊握成拳，猛地揮出，明顯感覺到了變化——揮拳時甚至能聽到破空聲。
可即便如此，作用也有限，他依舊是個脆皮。
「可惜得達到一環，才能在精神之樹刻畫恆久防禦法術。」瓦林盯著面板上的「體質:8.5」，眉頭微皺。
巫師學徒階段本就體質脆弱，只能靠防禦魔法抵禦攻擊，要是遇上速度極快的敵人，或許還沒來得及展開防禦，就被秒殺了。
「看來還是得苟著，秘境裡可不只有零環魔獸。」瓦林想起第一次進入秘境時看到的那座矮峰，那裡絕對存在一環甚至二環魔獸，那股魔壓即便隔了很遠，都讓他心頭髮顫。
「或許我該多準備些一環和二環法術捲軸，至少能多幾分抗衡之力……」
他掃了眼秘境倒計時，還有一個小時二十分鐘。「時間還很充裕，先幫海因茨先生把命匣藏好再說。」
瓦林叫上幼龍，回到試驗室，費力地抱起命匣。整個命匣由魔法合金打造，他掂量著估計有三百磅，而且還布下了抗魔法陣，沒法用法術讓它懸浮。
他看了眼跟在身後、踩著自己影子玩得不亦樂乎的索菲亞，終究沒忍心讓她也幫忙出力。
晉升為一等巫師學徒後，瓦林的精神力和魔力都凝練了不少，漂浮術也不再只能短時間懸空，如今已經能在低空緩慢飛行了。
之前為了趕路只能靠騰躍，實在有些失了體面，他暗自想著，抱著命匣四處尋找足夠隱秘的地方。
突然，一個山坳吸引了他的注意。兩座數千米高的山峰上長滿巨樹，綠意盎然，山峰夾縫間有一條溪流蜿蜒流過。
瓦林眼前一亮：「有山有水有樹林，這簡直是風水寶地啊！把命匣藏在溪水底部，應該沒人能挖出來了吧……」
仔細琢磨片刻，他愈發覺得這個地方不錯。這秘境裡連個人影都沒有，總不會有魔獸無聊到炸水玩吧？「索菲亞別玩了，就藏這兒了。」
想到就做，瓦林叫住正在空中翻跟頭的幼龍，率先降落。
「噗通～」索菲亞在半空中收起龍翼，直直掉進溪流里。玩了一會兒，她朝瓦林驚喜地喊道
「哈哈，瓦林，這裡的水好清涼，還帶著魔力，能增強我的身體呢！」
「魔力？」瓦林站在岸邊，距離溪流不足兩米，他散開精神力仔細感應，卻沒察覺到索菲亞所說的魔力。他想了想，放下命匣，將手伸進溪水裡。
手掌剛接觸到溪水，就傳來一陣酥酥麻麻的觸感，十分舒服，就像有小魚在親吻肌膚，而且還有一縷若有若無的魔力，正悄悄被他吸收。
「這溪水不僅能強化身軀，還能緩慢增加魔力？」
瓦林眼前一亮，這效果讓他想到了一種名為「靈韻滋養藥劑」的一環藥劑。
這種藥劑能穩定提升巫師的身體素質和魔力上限，售價在兩千到兩千五百魔石之間，很多巫師學徒晉升為一等巫師學徒後，都會服用這款藥劑來提升生存能力。
雖然溪水的作用還不及「靈韻滋養藥劑」的百分之一，但勝在量多啊！
瓦林看著源源不斷順流而下的溪水，瞬間想到了好幾種利用方法，「說不定還能提純呢……」
一想到這兒，瓦林內心就激動起來。要是利用得當，不僅能賺得海量魔石，還能申請專利、發表論文……這些在學院裡都能獲得學分獎勵！
要是真能提純並申請專利，至少能發表一篇B級論文，拿到五百學分獎勵；要是運氣好，評上A級，那就是三千學分。
這簡直是大自然的恩賜！
「噗——」一潑涼水打斷了瓦林的幻想，讓他回過神來。「瓦林，你在想什麼呢，一直傻笑？」
瓦林扭頭看去，索菲亞正仰躺在溪流里，享受著溪水的衝擊，一隻爪子朝他揮了揮，剛才那潑涼水正是她弄的。
他抹去臉上的水漬，正了正表情，嚴肅地看著索菲亞：「索菲亞，這裡的事絕對不能跟其他人和獸說，知道嗎？」
對於這條連在家裡都能勾搭上個狗朋友的幼龍，瓦林實在不放心，忍不住再次強調。
「知道啦！我又不是傻子，你都跟我說好多遍了。我才不會告訴它們呢，這是我和你的秘密。」見瓦林板起臉，索菲亞難得沒調皮，認真地保證道。
「那你繼續玩，我去那邊看看。」瓦林指著溪流上遊說。他想去看看溪流的源頭在哪，溪水中的神秘成分，說不定是某種神奇自然造物產生的。
在巫師世界，這樣的案例並不少見，巫師們把這類自然造物統稱為「奇遇」，屬於可遇不可求的存在。它們最顯著的特徵就是無法用精神力探查，全看運氣，有時候哪怕只距離它一厘米，只要沒接觸到，就會錯過……
「索菲亞的運氣好像一直很好，進入秘境後，好多有價值的東西都是她先發現的。」
看著在溪水裡開心划水的幼龍，瓦林回想起自從索菲亞進入秘境後，獲取的情報似乎比他之前加起來的還要多。
「難道索菲亞還有幸運屬性？」他暗自嘀咕著，揮動法杖施展漂浮術，順著溪流逆流向上飛去。
溪流並不寬，只有四五米，最深處也沒超過一米，水底怪石嶙峋。
瓦林順著溪流飛了兩公里，就停了下來。
前方有一塊褐色的方形巨石，長寬都有數百米，表面布滿小孔，細流從孔中湧出，匯聚在一起，形成了溪流的源頭。
「嘶……這石頭可真大啊。」瓦林繞著巨石飛了一圈，要是這石頭是實心的，估計得有好幾億噸重。
就算能移動，以他現在的精神力，也帶不走萬分之一。「不過也只有這麼龐大的自然造物，才能產生這麼多帶有神秘特性的溪水吧。」
瓦林落在巨石上方，向遠處眺望，視線卻被兩側的山峰擋住了。
難怪以前進入秘境的巫師沒發現它，這塊巨石剛好卡在兩座山峰的縫隙里，把兩座山峰連在了一起，遠遠看去，只會以為它是山峰的一部分。若不是瓦林有目的地探查，或許也會忽略掉它。
他低頭凝視著腳下的褐色石面，將精神力擰成一股，向巨石內部探去。可惜這巨石密度極大，精神力只探入五米，就再也無法前進。他竭力壓榨精神力，反倒讓自己感到一陣疲憊。
「要是能解剖它，說不定就能知道溪水裡的特性是怎麼產生的了……」
巫師血脈中潛藏的無窮探索欲，讓瓦林突然冒出這個想法。
但他很快搖了搖頭，把這個瘋狂的念頭從腦海里剔除——自然造物是不能損壞的，哪怕只是自然形成的一條縫隙，都可能讓它失去神奇作用，這也是自然造物如此稀缺的原因。
而且他現在很缺魔石，要是魔石供應充足，他每天能在秘境裡冥想八個小時，晉升為一環巫師的時間也會大大縮短。
他可沒忘記自己身上的血脈詛咒，這東西能自己解決最好，儘量不要麻煩其他巫師。
畢竟誰也說不準，那位幫忙治療的巫師，會不會趁機在自己身上做些未知的小實驗。
要知道，異族實驗體很容易獲取，但同為巫師卻自願當實驗體的，卻少之又少，很多巫師都不會放過這樣難得的機會。
瓦林從巨石上一躍而下，沿著溪流往回飛，發現這條溪流並不長，流淌了大約三公里後，就匯入了一條地下暗河。
「瓦林，你在幹什麼呀？剛才叫你都沒回應我。」索菲亞順著水流飄到瓦林面前，見他盯著一個黑漆漆的洞口，也伸長脖子往裡看。可這只是個普通的地下河入水口，任憑她怎麼瞧，也沒看出什麼特別之處。
瓦林拎著她的龍尾，把已經探進洞穴半個身子的索菲亞拔了出來。
這條小龍好奇心實在太重，他剛才只是在考慮，要不要挖一個人工湖，把這些溪水存起來，免得浪費。
被拎得倒立起來的索菲亞，四條小短腿一個勁地蹬著。
等瓦林把她放在地上，她立刻伸長脖子，瞪大眼睛控訴地看著瓦林：「瓦林，你剛才嚇到我了！」
「那我向你道歉好不好？作為賠禮，明天給你做一道你從沒吃過的菜，怎麼樣？」
索菲亞眼神閃爍，想貪心多要一道菜，又怕瓦林生氣，連一道菜都不給她做，眉頭糾結得皺成了一團。
瓦林看得好笑，這幼龍的心思也太好猜了，心裡想什麼，全寫在臉上了。
他故意裝出失落的樣子，說道：「哎呀，看來索菲亞是不想接受我的道歉了，那我明天只好自己吃了。」
索菲亞一聽，頓時不糾結了，用光滑的腦門頂著瓦林的肚子，急忙說：「才沒有！我早就原諒你了，瓦林不能自己一個人吃！」
瓦林揉了揉她的腦袋，領著她往回走。挖人工湖的事不急，得先確定溪水中的神秘物質能不能提純。
挖一個小型人工湖，至少需要三張一環捲軸，價值三千魔石。這些溪水已經浪費這麼久了，也不差這一兩天。
現在，他得先給海因茨先生的命匣重新找個隱藏的地方。
一人一龍又飛了許久，終於找到個合適的位置。
瓦林用法術「藤蔓術」挖了一個三十米深的垂直洞穴，在底部預留出能讓一個人伸展的空間。
他把命匣送進洞穴，填土掩埋後，又撒了些雜草種子，再用「植物滋長術」讓雜草快速生長，將新土完全覆蓋。
「這樣一來，肯定沒人能找到了。」瓦林拍了拍手，對自己的操作十分滿意，心裡想著，以後自己的命匣，也可以用這種方式隱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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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瓦林你能幫我做個鞦韆嗎？布魯斯家就有，他說晃鞦韆特別好玩。」索菲亞妥協道。
「可以，但你得乖乖聽話十天，不然我就把鞦韆拆了。」
打造一個鞦韆並不費事，瓦林毫不猶豫地答應了，還附帶了小要求——要是索菲亞能十天不闖禍，對他來說簡直是穩賺不賠。
「啊～」幼龍掰著爪子數了數，發現十天實在太久，自己完全沒把握做到，小臉瞬間皺成了苦瓜。
瓦林又看向那堆得像小山似的血鱗豹屍體。雖說答應了給索菲亞煎肉排，但他對這秘境裡的肉食始終不放心。
「還是等出了秘境，再給索菲亞買些魔獸肉吧。」
「咚——咚——咚」，三顆火球被丟出，血鱗豹屍體瞬間化為灰燼。
正如他所料，一縷黑霧從灰燼中浮現，隨後化作流光鑽進了面板的存儲空間。
「這已經是第五道了，難道這黑霧就是實驗日誌里記載的暗物質？」看著面板上石書圖標又亮了幾分，瓦林突然想起實驗日誌中關於「暗物質」的記錄。
黑巫師們始終沒找到淨化或壓制暗物質的方法，莫非他們離開前，把所有暗物質都留在了這座秘境裡？
「或許巫師協會選擇封印這座秘境，也和這些暗物質有關。黑巫師們沒研究出成果，協會說不定也一樣，不然沒必要採取這麼激進的手段。
要知道，秘境可不是隨處可見的大白菜，整個大陸的巫師協會也只有寥寥幾個而已……」
打開面板
【瓦林·安貝爾】
【年齡：18】
【等級：一等巫師學徒】
【屬性：精神：398/400——魔力：780/800——體質：20.6】
【技能：（見習藥劑師——熟練125/1000）】
【法術：（火球術）（冰箭術）（食物召喚術0.1環）（服飾召喚術0.1環）水球術（0.3環）……】
【天賦：（初級元素親和）（靈魂增幅）】
【契約：白龍（幼年）（索菲婭·莉莉·諾克薩斯）】
【存儲：186/500】
【門票：0】
【初級元素秘境（500門票開啟）】
【中級元素秘境（50000門票開啟）……權限不足無法查看】
「體質幾乎提升了近一倍……」瓦林右手緊握成拳，猛地揮出，明顯感覺到了變化——揮拳時甚至能聽到破空聲。
可即便如此，作用也有限，他依舊是個脆皮。
「可惜得達到一環，才能在精神之樹刻畫恆久防禦法術。」瓦林盯著面板上的「體質:8.5」，眉頭微皺。
巫師學徒階段本就體質脆弱，只能靠防禦魔法抵禦攻擊，要是遇上速度極快的敵人，或許還沒來得及展開防禦，就被秒殺了。
「看來還是得苟著，秘境裡可不只有零環魔獸。」瓦林想起第一次進入秘境時看到的那座矮峰，那裡絕對存在一環甚至二環魔獸，那股魔壓即便隔了很遠，都讓他心頭髮顫。
「或許我該多準備些一環和二環法術捲軸，至少能多幾分抗衡之力……」
他掃了眼秘境倒計時，還有一個小時二十分鐘。「時間還很充裕，先幫海因茨先生把命匣藏好再說。」
瓦林叫上幼龍，回到試驗室，費力地抱起命匣。整個命匣由魔法合金打造，他掂量著估計有三百磅，而且還布下了抗魔法陣，沒法用法術讓它懸浮。
他看了眼跟在身後、踩著自己影子玩得不亦樂乎的索菲亞，終究沒忍心讓她也幫忙出力。
晉升為一等巫師學徒後，瓦林的精神力和魔力都凝練了不少，漂浮術也不再只能短時間懸空，如今已經能在低空緩慢飛行了。
之前為了趕路只能靠騰躍，實在有些失了體面，他暗自想著，抱著命匣四處尋找足夠隱秘的地方。
突然，一個山坳吸引了他的注意。兩座數千米高的山峰上長滿巨樹，綠意盎然，山峰夾縫間有一條溪流蜿蜒流過。
瓦林眼前一亮：「有山有水有樹林，這簡直是風水寶地啊！把命匣藏在溪水底部，應該沒人能挖出來了吧……」
仔細琢磨片刻，他愈發覺得這個地方不錯。這秘境裡連個人影都沒有，總不會有魔獸無聊到炸水玩吧？「索菲亞別玩了，就藏這兒了。」
想到就做，瓦林叫住正在空中翻跟頭的幼龍，率先降落。
「噗通～」索菲亞在半空中收起龍翼，直直掉進溪流里。玩了一會兒，她朝瓦林驚喜地喊道
「哈哈，瓦林，這裡的水好清涼，還帶著魔力，能增強我的身體呢！」
「魔力？」瓦林站在岸邊，距離溪流不足兩米，他散開精神力仔細感應，卻沒察覺到索菲亞所說的魔力。他想了想，放下命匣，將手伸進溪水裡。
手掌剛接觸到溪水，就傳來一陣酥酥麻麻的觸感，十分舒服，就像有小魚在親吻肌膚，而且還有一縷若有若無的魔力，正悄悄被他吸收。
「這溪水不僅能強化身軀，還能緩慢增加魔力？」
瓦林眼前一亮，這效果讓他想到了一種名為「靈韻滋養藥劑」的一環藥劑。
這種藥劑能穩定提升巫師的身體素質和魔力上限，售價在兩千到兩千五百魔石之間，很多巫師學徒晉升為一等巫師學徒後，都會服用這款藥劑來提升生存能力。
雖然溪水的作用還不及「靈韻滋養藥劑」的百分之一，但勝在量多啊！
瓦林看著源源不斷順流而下的溪水，瞬間想到了好幾種利用方法，「說不定還能提純呢……」
一想到這兒，瓦林內心就激動起來。要是利用得當，不僅能賺得海量魔石，還能申請專利、發表論文……這些在學院裡都能獲得學分獎勵！
要是真能提純並申請專利，至少能發表一篇B級論文，拿到五百學分獎勵；要是運氣好，評上A級，那就是三千學分。
這簡直是大自然的恩賜！
「噗——」一潑涼水打斷了瓦林的幻想，讓他回過神來。「瓦林，你在想什麼呢，一直傻笑？」
瓦林扭頭看去，索菲亞正仰躺在溪流里，享受著溪水的衝擊，一隻爪子朝他揮了揮，剛才那潑涼水正是她弄的。
他抹去臉上的水漬，正了正表情，嚴肅地看著索菲亞：「索菲亞，這裡的事絕對不能跟其他人和獸說，知道嗎？」
對於這條連在家裡都能勾搭上個狗朋友的幼龍，瓦林實在不放心，忍不住再次強調。
「知道啦！我又不是傻子，你都跟我說好多遍了。我才不會告訴它們呢，這是我和你的秘密。」見瓦林板起臉，索菲亞難得沒調皮，認真地保證道。
「那你繼續玩，我去那邊看看。」瓦林指著溪流上遊說。他想去看看溪流的源頭在哪，溪水中的神秘成分，說不定是某種神奇自然造物產生的。
在巫師世界，這樣的案例並不少見，巫師們把這類自然造物統稱為「奇遇」，屬於可遇不可求的存在。它們最顯著的特徵就是無法用精神力探查，全看運氣，有時候哪怕只距離它一厘米，只要沒接觸到，就會錯過……
「索菲亞的運氣好像一直很好，進入秘境後，好多有價值的東西都是她先發現的。」
看著在溪水裡開心划水的幼龍，瓦林回想起自從索菲亞進入秘境後，獲取的情報似乎比他之前加起來的還要多。
「難道索菲亞還有幸運屬性？」他暗自嘀咕著，揮動法杖施展漂浮術，順著溪流逆流向上飛去。
溪流並不寬，只有四五米，最深處也沒超過一米，水底怪石嶙峋。
瓦林順著溪流飛了兩公里，就停了下來。
前方有一塊褐色的方形巨石，長寬都有數百米，表面布滿小孔，細流從孔中湧出，匯聚在一起，形成了溪流的源頭。
「嘶……這石頭可真大啊。」瓦林繞著巨石飛了一圈，要是這石頭是實心的，估計得有好幾億噸重。
就算能移動，以他現在的精神力，也帶不走萬分之一。「不過也只有這麼龐大的自然造物，才能產生這麼多帶有神秘特性的溪水吧。」
瓦林落在巨石上方，向遠處眺望，視線卻被兩側的山峰擋住了。
難怪以前進入秘境的巫師沒發現它，這塊巨石剛好卡在兩座山峰的縫隙里，把兩座山峰連在了一起，遠遠看去，只會以為它是山峰的一部分。若不是瓦林有目的地探查，或許也會忽略掉它。
他低頭凝視著腳下的褐色石面，將精神力擰成一股，向巨石內部探去。可惜這巨石密度極大，精神力只探入五米，就再也無法前進。他竭力壓榨精神力，反倒讓自己感到一陣疲憊。
「要是能解剖它，說不定就能知道溪水裡的特性是怎麼產生的了……」
巫師血脈中潛藏的無窮探索欲，讓瓦林突然冒出這個想法。
但他很快搖了搖頭，把這個瘋狂的念頭從腦海里剔除——自然造物是不能損壞的，哪怕只是自然形成的一條縫隙，都可能讓它失去神奇作用，這也是自然造物如此稀缺的原因。
而且他現在很缺魔石，要是魔石供應充足，他每天能在秘境裡冥想八個小時，晉升為一環巫師的時間也會大大縮短。
他可沒忘記自己身上的血脈詛咒，這東西能自己解決最好，儘量不要麻煩其他巫師。
畢竟誰也說不準，那位幫忙治療的巫師，會不會趁機在自己身上做些未知的小實驗。
要知道，異族實驗體很容易獲取，但同為巫師卻自願當實驗體的，卻少之又少，很多巫師都不會放過這樣難得的機會。
瓦林從巨石上一躍而下，沿著溪流往回飛，發現這條溪流並不長，流淌了大約三公里後，就匯入了一條地下暗河。
「瓦林，你在幹什麼呀？剛才叫你都沒回應我。」索菲亞順著水流飄到瓦林面前，見他盯著一個黑漆漆的洞口，也伸長脖子往裡看。可這只是個普通的地下河入水口，任憑她怎麼瞧，也沒看出什麼特別之處。
瓦林拎著她的龍尾，把已經探進洞穴半個身子的索菲亞拔了出來。
這條小龍好奇心實在太重，他剛才只是在考慮，要不要挖一個人工湖，把這些溪水存起來，免得浪費。
被拎得倒立起來的索菲亞，四條小短腿一個勁地蹬著。
等瓦林把她放在地上，她立刻伸長脖子，瞪大眼睛控訴地看著瓦林：「瓦林，你剛才嚇到我了！」
「那我向你道歉好不好？作為賠禮，明天給你做一道你從沒吃過的菜，怎麼樣？」
索菲亞眼神閃爍，想貪心多要一道菜，又怕瓦林生氣，連一道菜都不給她做，眉頭糾結得皺成了一團。
瓦林看得好笑，這幼龍的心思也太好猜了，心裡想什麼，全寫在臉上了。
他故意裝出失落的樣子，說道：「哎呀，看來索菲亞是不想接受我的道歉了，那我明天只好自己吃了。」
索菲亞一聽，頓時不糾結了，用光滑的腦門頂著瓦林的肚子，急忙說：「才沒有！我早就原諒你了，瓦林不能自己一個人吃！」
瓦林揉了揉她的腦袋，領著她往回走。挖人工湖的事不急，得先確定溪水中的神秘物質能不能提純。
挖一個小型人工湖，至少需要三張一環捲軸，價值三千魔石。這些溪水已經浪費這麼久了，也不差這一兩天。
現在，他得先給海因茨先生的命匣重新找個隱藏的地方。
一人一龍又飛了許久，終於找到個合適的位置。
瓦林用法術「藤蔓術」挖了一個三十米深的垂直洞穴，在底部預留出能讓一個人伸展的空間。
他把命匣送進洞穴，填土掩埋後，又撒了些雜草種子，再用「植物滋長術」讓雜草快速生長，將新土完全覆蓋。
「這樣一來，肯定沒人能找到了。」瓦林拍了拍手，對自己的操作十分滿意，心裡想著，以後自己的命匣，也可以用這種方式隱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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