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亂！！！！
六個月時間一晃而過。
這六個月中，泥鰍又下海探尋過幾次，可惜一無所獲。
林默也曾隨它深入海底，發現在層層疊疊的礁石之下，竟是一片廣袤無邊的漆黑石板。
這石板質地奇特，即便置身冰冷海水中，依舊散發著詭異的餘溫。
林默曾費盡心思破壞這巨大石板，只可惜他全力一擊打在上面，都留不下絲毫痕跡。
「這種材料，若是能製成盔甲或盾牌就好了。」林默撫摸著石板光滑的表面，不禁感嘆。
「有這般法寶傍身，肯定安全感滿滿。」
石板邊緣處，一道狹窄的縫隙若隱若現。
此前泥鰍多次從此處鑽入，但內部石板異常堅硬，它也只能在縫隙中艱難前行一段距離。
林默始終懷疑，這條泥鰍定是吞食了某些靈石，方能達到今日的修為。
畢竟據他後續調查，這片海域本不該有此等泥鰍棲息。
這一日，林默早早便離開了夔朗郡，帶著巨鰍潛入深海，向南遊去。
昨夜巨鰍傳來不安的精神波動，它似乎感應到王都方向有股讓它恐懼的氣息在匯聚。
林默心知肚明，那必是暹羅國王的大陣即將開啟。
「此等兇險之事，離得越遠越好。」
林默驅使巨鰍，一路南下數十里，尋了一處無人的海島暫歇。
正午時分，天色驟變。
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暗了下來，不是烏雲遮日，而是整片天空都泛起了詭異的紫光。
巨鰍本來還在戲水，此刻忽然驚恐地盤起身子。
林默凝神遠眺，只見北方天際，一道璀璨奪目的光柱沖天而起，直貫雲霄。
那光柱色彩斑斕變幻，時而金光璀璨，時而血紅駭人，時而漆黑如墨。
轟隆隆——
即便相隔三百里，林默仍能感受到腳下大地微微震顫。
「成功了嗎？」
林默眯起眼睛，運轉真氣護住雙目，仔細觀察。
就在此時，異變突生！
那道光柱猛然劇烈扭曲，仿佛有什麼龐然大物在其中掙扎。
緊接著——
咔嚓！
一聲震耳欲聾的碎裂聲響徹雲霄，仿佛整個天穹都被撕裂。
光柱如同破碎的琉璃般崩解，無數流光從裂縫中噴薄而出，宛若萬千流星划過天際，向四面八方飛散。
「那是……」
林默瞳孔急劇收縮。
那些流光絕非尋常光點，每一道都蘊含著令人心悸的靈氣！
有的流光墜入大海，激起百丈狂瀾，有的砸入山林，頃刻間讓方圓數里的草木瘋狂生長，還有的消散於空中，化作濃郁的靈霧瀰漫天地。
「靈氣！如此精純濃郁的靈氣！」
林默深吸一口氣，只覺得肺腑之間一陣清涼，體內的真氣竟自行運轉起來，速度比平時快了兩倍不止。
巨鰍更是興奮地在海水中翻滾，貪婪地吞噬著空氣中的靈氣。
即便是相隔三百里，林默依然能夠感受到空氣中充裕的靈氣。
但他卻沒有被眼前的利益沖昏頭腦，反而愈發警惕。
「這天下，終究是要變天了麼？」
「既然此界再現靈氣，那彼界的修仙者是否會跨界而來？」
眼前的景象，宛若另一個世界的天材地寶與靈氣精華傾瀉而下。
但這等機緣，往往伴隨著莫大的兇險。
果然，下一刻——
嗡！
空間震盪，那道已經碎裂的光柱中心，出現了一個漆黑的窟窿。那不是普通的黑洞，而是空間徹底破碎後形成的虛無。
呼呼呼——
狂風大作，以那窟窿為中心，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糟糕！」
林默臉色大變，當即叫上泥鰍，向反方向逃去。
這巨大漩渦中透著一股極其危險的氣息，即使相隔百里，林默也能夠感受到裡面恐怖的靈力涌動。
「國都有大恐怖，我必須遠離。」
對面連接的世界正在崩塌，大量的物質和能量無序地湧入這個世界。
更可怕的是，王都那邊的陣法似乎撐不住了。
咔嚓！咔嚓！
即便隔著三百里，林默也能聽到空間碎裂的聲音。
那個黑洞在快速擴大，周圍的空間如同鏡面般片片剝落。
「吼——」
一聲悽厲的咆哮從黑洞中傳出。
緊接著，一個巨大的骸骨手臂從洞中伸出，那手臂足有十丈長，白骨森森，但骨頭上還閃爍著淡淡的金光。
「那一定是先天之上的存在！」
林默倒吸一口涼氣。
即便只剩骸骨，那手臂上殘留的威壓依然讓他心悸。
但這隻手臂方才探出一半，黑洞猛然劇烈收縮。
咔嚓！
手臂應聲而斷，墜落在王都附近的山林中，砸出一個巨大的坑洞。
黑洞繼續不穩定地擴張收縮，每一次震盪都有各種奇異之物散落而出——
黑洞繼續不穩定地擴張收縮，每一次都有各種奇怪的東西掉出來——
殘破的法寶碎片、乾枯的靈藥、不知名的礦石、甚至還有幾具保存完好的屍體，身著古怪的道袍，看起來已經死去多年。
「一個崩塌的修真世界麼......」林默喃喃自語。
這些東西，都是那個世界的遺物。
而現在，它們如同垃圾般被傾倒在這個世界。
轟！
又是一聲巨響。
黑洞猛地擴張到極限，然後——
啪！
如同肥皂泡破裂，黑洞瞬間消失，空間通道徹底關閉。
「國師！國師！」
「阿贊察！阿贊察呢！」
王都廢墟中，暹羅國王披頭散髮，狀若瘋癲。
他的衣袍已經破爛不堪，身上多處負傷。
「陛下，國師他......他和阿贊察都被吸進去了......」一個侍衛顫聲回答。
在空間通道失控的瞬間，離得最近的阿贊察和其它幾位弟子直接被吸入了黑洞，生死不知。
「完了，全完了......」國王癱坐在地。
他的王都毀了大半，精銳盡喪，連國師都沒了。
更可怕的是，他能感覺到，這片土地已經變了。
「國師居然也被捲入漩渦之中，這與國師之前說過的完全不同......」國王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恐慌。
「更重要的是，國師沒了，我的靈根又該如何去尋找？」
半刻鐘後，一些受傷的護衛和臣子姍姍來遲，踉踉蹌蹌地趕到國王身邊。
「陛下！您無恙否？」財政大臣頌帕拖著一條傷腿，滿臉血污地跪倒在地。
「護駕！快護駕！」侍衛統領察猜帶著二十餘名倖存的王室護衛趕來，他們大多帶傷，盔甲破碎，但仍盡忠職守地圍在國王身邊。
國王緩緩站起身，目光掃過滿目瘡痍的王都廢墟，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急切地指著四周散落的光點。
「快！都給孤收集起來！」他聲音嘶啞，卻帶著瘋狂的執著。
「那些光點，那些從天上掉下來的東西，全部！一個不留！」
眾人面面相覷。
「陛下，這......」頌帕遲疑道，「現在王都大亂，百姓死傷無數，是否應該先......」
「閉嘴！」國王猛地轉身，雙眼充血。
「你們懂什麼？那些都是仙家之物！說不定裡面就有靈根！有了靈根，孤就能修仙，就能長生不老！」
他癲狂地大笑起來：「國師說過，靈根乃天地造化，可遇不可求。現在天降異寶，這是上天給孤的機會！」
「可是陛下，」察猜小心翼翼地提醒，「那些東西落下時聲勢駭人，有些砸入地底深處，有些落入密林，還有些沉入河中，要全部收集，只怕......」
「那就挖地三尺也要找出來！」
國王咆哮道，「傳令下去，徵調所有能動的人手！王室護衛、城防軍、甚至平民，都給孤去找！」
「找到一件發光的寶物，賞銀十兩！找到靈根者，封侯拜相！」
察猜和頌帕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擔憂。但君命難違，他們只能領命。
「遵旨！」
很快，倖存的士兵和被強征的平民開始在廢墟中搜尋。
「這裡有個發光的石頭！」一個士兵從瓦礫中挖出一塊拳頭大小的晶石，晶石呈淡藍色，隱隱有光華流轉。
「快呈給陛下！」
國王接過晶石，仔細端詳，眼中滿是期待。
他運轉體內僅有的一點內力試探，晶石毫無反應。
「不是靈根......」他失望地扔到一旁，「繼續找！」
「陛下，這裡有個玉簡！」
「陛下，屬下找到一柄斷劍！」
各種物品不斷被送到國王面前——殘破的法器、不知名的礦石、枯萎的靈草、甚至還有幾本看不懂字的古籍。但無論國王如何嘗試，這些東西都無法讓他感應到靈根的存在。
「廢物！都是廢物！」他暴躁地將面前的東西掃落在地。
就在這時——
「陛下！陛下！」一個渾身是血的降頭師跌跌撞撞地跑來。
「大事不好了！東城那邊，有怪物出現！」
「什麼怪物？」國王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警惕。
這六個月中，泥鰍又下海探尋過幾次，可惜一無所獲。
林默也曾隨它深入海底，發現在層層疊疊的礁石之下，竟是一片廣袤無邊的漆黑石板。
這石板質地奇特，即便置身冰冷海水中，依舊散發著詭異的餘溫。
林默曾費盡心思破壞這巨大石板，只可惜他全力一擊打在上面，都留不下絲毫痕跡。
「這種材料，若是能製成盔甲或盾牌就好了。」林默撫摸著石板光滑的表面，不禁感嘆。
「有這般法寶傍身，肯定安全感滿滿。」
石板邊緣處，一道狹窄的縫隙若隱若現。
此前泥鰍多次從此處鑽入，但內部石板異常堅硬，它也只能在縫隙中艱難前行一段距離。
林默始終懷疑，這條泥鰍定是吞食了某些靈石，方能達到今日的修為。
畢竟據他後續調查，這片海域本不該有此等泥鰍棲息。
這一日，林默早早便離開了夔朗郡，帶著巨鰍潛入深海，向南遊去。
昨夜巨鰍傳來不安的精神波動，它似乎感應到王都方向有股讓它恐懼的氣息在匯聚。
林默心知肚明，那必是暹羅國王的大陣即將開啟。
「此等兇險之事，離得越遠越好。」
林默驅使巨鰍，一路南下數十里，尋了一處無人的海島暫歇。
正午時分，天色驟變。
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暗了下來，不是烏雲遮日，而是整片天空都泛起了詭異的紫光。
巨鰍本來還在戲水，此刻忽然驚恐地盤起身子。
林默凝神遠眺，只見北方天際，一道璀璨奪目的光柱沖天而起，直貫雲霄。
那光柱色彩斑斕變幻，時而金光璀璨，時而血紅駭人，時而漆黑如墨。
轟隆隆——
即便相隔三百里，林默仍能感受到腳下大地微微震顫。
「成功了嗎？」
林默眯起眼睛，運轉真氣護住雙目，仔細觀察。
就在此時，異變突生！
那道光柱猛然劇烈扭曲，仿佛有什麼龐然大物在其中掙扎。
緊接著——
咔嚓！
一聲震耳欲聾的碎裂聲響徹雲霄，仿佛整個天穹都被撕裂。
光柱如同破碎的琉璃般崩解，無數流光從裂縫中噴薄而出，宛若萬千流星划過天際，向四面八方飛散。
「那是……」
林默瞳孔急劇收縮。
那些流光絕非尋常光點，每一道都蘊含著令人心悸的靈氣！
有的流光墜入大海，激起百丈狂瀾，有的砸入山林，頃刻間讓方圓數里的草木瘋狂生長，還有的消散於空中，化作濃郁的靈霧瀰漫天地。
「靈氣！如此精純濃郁的靈氣！」
林默深吸一口氣，只覺得肺腑之間一陣清涼，體內的真氣竟自行運轉起來，速度比平時快了兩倍不止。
巨鰍更是興奮地在海水中翻滾，貪婪地吞噬著空氣中的靈氣。
即便是相隔三百里，林默依然能夠感受到空氣中充裕的靈氣。
但他卻沒有被眼前的利益沖昏頭腦，反而愈發警惕。
「這天下，終究是要變天了麼？」
「既然此界再現靈氣，那彼界的修仙者是否會跨界而來？」
眼前的景象，宛若另一個世界的天材地寶與靈氣精華傾瀉而下。
但這等機緣，往往伴隨著莫大的兇險。
果然，下一刻——
嗡！
空間震盪，那道已經碎裂的光柱中心，出現了一個漆黑的窟窿。那不是普通的黑洞，而是空間徹底破碎後形成的虛無。
呼呼呼——
狂風大作，以那窟窿為中心，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糟糕！」
林默臉色大變，當即叫上泥鰍，向反方向逃去。
這巨大漩渦中透著一股極其危險的氣息，即使相隔百里，林默也能夠感受到裡面恐怖的靈力涌動。
「國都有大恐怖，我必須遠離。」
對面連接的世界正在崩塌，大量的物質和能量無序地湧入這個世界。
更可怕的是，王都那邊的陣法似乎撐不住了。
咔嚓！咔嚓！
即便隔著三百里，林默也能聽到空間碎裂的聲音。
那個黑洞在快速擴大，周圍的空間如同鏡面般片片剝落。
「吼——」
一聲悽厲的咆哮從黑洞中傳出。
緊接著，一個巨大的骸骨手臂從洞中伸出，那手臂足有十丈長，白骨森森，但骨頭上還閃爍著淡淡的金光。
「那一定是先天之上的存在！」
林默倒吸一口涼氣。
即便只剩骸骨，那手臂上殘留的威壓依然讓他心悸。
但這隻手臂方才探出一半，黑洞猛然劇烈收縮。
咔嚓！
手臂應聲而斷，墜落在王都附近的山林中，砸出一個巨大的坑洞。
黑洞繼續不穩定地擴張收縮，每一次震盪都有各種奇異之物散落而出——
黑洞繼續不穩定地擴張收縮，每一次都有各種奇怪的東西掉出來——
殘破的法寶碎片、乾枯的靈藥、不知名的礦石、甚至還有幾具保存完好的屍體，身著古怪的道袍，看起來已經死去多年。
「一個崩塌的修真世界麼......」林默喃喃自語。
這些東西，都是那個世界的遺物。
而現在，它們如同垃圾般被傾倒在這個世界。
轟！
又是一聲巨響。
黑洞猛地擴張到極限，然後——
啪！
如同肥皂泡破裂，黑洞瞬間消失，空間通道徹底關閉。
「國師！國師！」
「阿贊察！阿贊察呢！」
王都廢墟中，暹羅國王披頭散髮，狀若瘋癲。
他的衣袍已經破爛不堪，身上多處負傷。
「陛下，國師他......他和阿贊察都被吸進去了......」一個侍衛顫聲回答。
在空間通道失控的瞬間，離得最近的阿贊察和其它幾位弟子直接被吸入了黑洞，生死不知。
「完了，全完了......」國王癱坐在地。
他的王都毀了大半，精銳盡喪，連國師都沒了。
更可怕的是，他能感覺到，這片土地已經變了。
「國師居然也被捲入漩渦之中，這與國師之前說過的完全不同......」國王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恐慌。
「更重要的是，國師沒了，我的靈根又該如何去尋找？」
半刻鐘後，一些受傷的護衛和臣子姍姍來遲，踉踉蹌蹌地趕到國王身邊。
「陛下！您無恙否？」財政大臣頌帕拖著一條傷腿，滿臉血污地跪倒在地。
「護駕！快護駕！」侍衛統領察猜帶著二十餘名倖存的王室護衛趕來，他們大多帶傷，盔甲破碎，但仍盡忠職守地圍在國王身邊。
國王緩緩站起身，目光掃過滿目瘡痍的王都廢墟，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急切地指著四周散落的光點。
「快！都給孤收集起來！」他聲音嘶啞，卻帶著瘋狂的執著。
「那些光點，那些從天上掉下來的東西，全部！一個不留！」
眾人面面相覷。
「陛下，這......」頌帕遲疑道，「現在王都大亂，百姓死傷無數，是否應該先......」
「閉嘴！」國王猛地轉身，雙眼充血。
「你們懂什麼？那些都是仙家之物！說不定裡面就有靈根！有了靈根，孤就能修仙，就能長生不老！」
他癲狂地大笑起來：「國師說過，靈根乃天地造化，可遇不可求。現在天降異寶，這是上天給孤的機會！」
「可是陛下，」察猜小心翼翼地提醒，「那些東西落下時聲勢駭人，有些砸入地底深處，有些落入密林，還有些沉入河中，要全部收集，只怕......」
「那就挖地三尺也要找出來！」
國王咆哮道，「傳令下去，徵調所有能動的人手！王室護衛、城防軍、甚至平民，都給孤去找！」
「找到一件發光的寶物，賞銀十兩！找到靈根者，封侯拜相！」
察猜和頌帕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擔憂。但君命難違，他們只能領命。
「遵旨！」
很快，倖存的士兵和被強征的平民開始在廢墟中搜尋。
「這裡有個發光的石頭！」一個士兵從瓦礫中挖出一塊拳頭大小的晶石，晶石呈淡藍色，隱隱有光華流轉。
「快呈給陛下！」
國王接過晶石，仔細端詳，眼中滿是期待。
他運轉體內僅有的一點內力試探，晶石毫無反應。
「不是靈根......」他失望地扔到一旁，「繼續找！」
「陛下，這裡有個玉簡！」
「陛下，屬下找到一柄斷劍！」
各種物品不斷被送到國王面前——殘破的法器、不知名的礦石、枯萎的靈草、甚至還有幾本看不懂字的古籍。但無論國王如何嘗試，這些東西都無法讓他感應到靈根的存在。
「廢物！都是廢物！」他暴躁地將面前的東西掃落在地。
就在這時——
「陛下！陛下！」一個渾身是血的降頭師跌跌撞撞地跑來。
「大事不好了！東城那邊，有怪物出現！」
「什麼怪物？」國王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