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行司雲布雨之職
亦或者等冬季到來，古江凝冰，屆時便可在冰面上行走。
乘船渡江也可，不過需尋一處淺江處才得以行之，主江道深約百丈，且江底處有妖穴魔窟，並不好惹。
數年前妖數多，渡江的危險性上漲，所以也被拋棄了這一選擇。
而往東走，江道拓寬，常時最寬才有那上百里之數。
「所以，那渡江龍王消失後，這黃渡古江，大多為妖魔盤踞？」
「此前高武判，就是在這古江遇險吧？」
李墨白躍至地面，走至江邊前，看著一望無際的江面，同時也嗅到了些許妖魔氣息。
「這妖魔氣息也確實濃郁......」
「回府君，確是如此。」袁翊也跟至身旁，負手而立，望著前方景觀。
「那周邊成城池的諸多仙神何在？」
「回府君，那些仙神有些失去聯絡，也有些效仿段府君，開闢陰陽界，鎮守一方。」
聽到這，李墨白算是知曉了，這個西遊有些亂，似西遊，卻又不似西遊。
微微搖頭後，他望著江面，這才動用那天象之力，嘗試操控古江之水。
本來就打算行那布雨之職，現在既然來到江邊，那就不必等其他時日。
雖現在神位柄權沒有足夠的香火去煉化升階，有些弱，但只要能控部分水，便可以試試用來做降雨之效。
只見沿岸江面翻湧不止，不多時，一片方圓十五丈的清水便從江面緩緩升起。
「府君這是......」見李墨白控水，袁翊瞳孔忽的一頓，心中像是有了什麼猜測。
此時的李墨白無心回應，正全神貫注操縱著那片江水，雖不用他法力，但也得秉住心神才是。
『這便是掌控天象之力......』
『但這才控得方圓十五丈，需多少江水，才讓縣城下一次瓢潑大雨.....定然不是此用法才是。』
想到這，李墨白心中煉化神位的心思更甚。
雖有化形之法，但卻是小道爾，煉化神位得那柄權，才是最主要手段。
原本他想著利用柄權，操控古江之水，使其去往高空給縣城布雨，但按此可控的江水量來看，此法過於麻煩。
見此情形，李墨白果斷放棄了這個做法。
心念一動之下，那江水如同無根之萍，落回了古江當中。
袁翊見李墨白先是控水，又將其放下，反而是有些疑惑，但見到他正值思緒，便沒有上前打攪。
『以控江水實施落雨之策，效率太過低下......』
『得尋個更為簡單的法子才行。』望著江邊水，李墨白眨了眨眼，便開始四處觀望起來。
見到天邊有處淡雲，他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像是想到什麼，尾尖便開始搖晃起來。
『對了，為何要以力控之，而不是借力行之？』
「如若能將那團雲朵引來......」
思索之際，李墨白開始動用那天象之力。
原本靜謐的環境，忽然吹起一陣微風，使得周圍樹葉沙沙作響，隨後便能見著天邊雲團開始緩緩移動。
按照李墨白的想法，他先是以控風之法，引得遠處一片淡雲前來，再引絲絲江水潮氣往上涌，黏著雲團那慢慢聚，使得雲團變得濕重。
又輕微調控風向，使得雲團一沉，緩緩下落，挨近了凝結寒氣的低空。
見此法有所建樹，李墨白心中倒是開始雀躍起來。
『嘿，果真能夠如此，這樣一來，便可實行那布雨之職！』
『這雨雲倒是小了些，不過等日後香火漸旺，那能做之事就更多了。』
江水潮氣不斷湧入雲團，使得其色開始由白轉烏，這也是雲團內潮氣霧滴越來越大，從而改變了顏色。
感覺到自己控雲已有些吃力，李墨白這才停了下來。
「袁文判，這司雲布雨之職我能做得，但還不太熟悉，暫時只能這樣。」
他朝一旁袁翊言道，話語中也摻雜了些許謙虛之意。
聞聽此言，袁翊抬頭望著那片龐大的雨雲，內心有些驚嘆，也有些欣慰。
祂明白李墨白上任不足一天，過來接這個爛攤子，也確是有莫大壓力。
但對方卻無怨無悔，用那不太嫻熟的布雨之法，想著來給縣城布雨，這份品性，可謂難得。
那這妖軀或是人軀，還有什麼分別呢？
「府君大義，下官深感敬佩！」袁翊對著李墨白拱手作揖，言語間雖冰冷，但這是祂的秉性。
而那份敬意，李墨白確實實打實能夠感受到的。
「袁文判不必如此，我既承其位，便須司其職才是。」
說完，眼看那雨雲搖搖欲墜，李墨白急忙調控風向，使其飄去縣城所在之處。
「雨雲！是雨雲來了！」
「哪呢哪呢？」
「在那！」一人抬手指向天邊烏雲，其周圍百姓紛紛抬頭望向遠方。
黃渡縣半年未曾降雨，縣內百姓官兵，見著遠處飄來烏雲，便紛紛心生期待，甚至有些開始手舞足蹈起來。
不多時，那雨雲飄至縣城上空，李墨白見時機成熟，便動用起自身法力，以法力為媒介，抬掌對著烏雲輕輕一揮，法力瞬間飛遁至雲團當中。
雲團本就濕重，經過這法力一點，頓時便開始簌簌落雨。
地面還沒被被雨絲打濕，百姓官兵就涌到雨里。
有些顫顫巍巍的捧起雨滴，有些光著腳丫踩得泥水飛濺，滿街都是「活了！活了！」的呼喊。
而待在屋中那些百姓，聞聽此聲，也全都帶著傢伙什，出來接起了雨。
就連位於縣衙內的周富，也連忙外出，待至雨中，口中喃喃自語，久久不能忘懷。
雨雲覆蓋範圍雖不足三五里地，卻在微風相隨，使得雲團在縣中不斷飄蕩。
不過雲團雨量有限，李墨白也開始尋找其天邊那些雲團。
如若是單純控水，不知何時才能完成這行雨之職。
一時辰過去，端坐在江邊的李墨白稍顯疲憊，平時兩隻豎直了的尖耳，此時也是有些聳拉著，提不起半點勁。
「這司雲布雨之職，真做起來，還真是累......」
「府君對黃渡縣百姓有大恩大德，明日百姓定會自發前往廟中供奉！」袁翊朝著李墨白拱手作揖，深表敬重之意。
「但百姓又如何知曉，是我布的雨呢？」
「府君勿慌，待下官夜裡，去那周富周縣令夢中一敘！」
乘船渡江也可，不過需尋一處淺江處才得以行之，主江道深約百丈，且江底處有妖穴魔窟，並不好惹。
數年前妖數多，渡江的危險性上漲，所以也被拋棄了這一選擇。
而往東走，江道拓寬，常時最寬才有那上百里之數。
「所以，那渡江龍王消失後，這黃渡古江，大多為妖魔盤踞？」
「此前高武判，就是在這古江遇險吧？」
李墨白躍至地面，走至江邊前，看著一望無際的江面，同時也嗅到了些許妖魔氣息。
「這妖魔氣息也確實濃郁......」
「回府君，確是如此。」袁翊也跟至身旁，負手而立，望著前方景觀。
「那周邊成城池的諸多仙神何在？」
「回府君，那些仙神有些失去聯絡，也有些效仿段府君，開闢陰陽界，鎮守一方。」
聽到這，李墨白算是知曉了，這個西遊有些亂，似西遊，卻又不似西遊。
微微搖頭後，他望著江面，這才動用那天象之力，嘗試操控古江之水。
本來就打算行那布雨之職，現在既然來到江邊，那就不必等其他時日。
雖現在神位柄權沒有足夠的香火去煉化升階，有些弱，但只要能控部分水，便可以試試用來做降雨之效。
只見沿岸江面翻湧不止，不多時，一片方圓十五丈的清水便從江面緩緩升起。
「府君這是......」見李墨白控水，袁翊瞳孔忽的一頓，心中像是有了什麼猜測。
此時的李墨白無心回應，正全神貫注操縱著那片江水，雖不用他法力，但也得秉住心神才是。
『這便是掌控天象之力......』
『但這才控得方圓十五丈，需多少江水，才讓縣城下一次瓢潑大雨.....定然不是此用法才是。』
想到這，李墨白心中煉化神位的心思更甚。
雖有化形之法，但卻是小道爾，煉化神位得那柄權，才是最主要手段。
原本他想著利用柄權，操控古江之水，使其去往高空給縣城布雨，但按此可控的江水量來看，此法過於麻煩。
見此情形，李墨白果斷放棄了這個做法。
心念一動之下，那江水如同無根之萍，落回了古江當中。
袁翊見李墨白先是控水，又將其放下，反而是有些疑惑，但見到他正值思緒，便沒有上前打攪。
『以控江水實施落雨之策，效率太過低下......』
『得尋個更為簡單的法子才行。』望著江邊水，李墨白眨了眨眼，便開始四處觀望起來。
見到天邊有處淡雲，他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像是想到什麼，尾尖便開始搖晃起來。
『對了，為何要以力控之，而不是借力行之？』
「如若能將那團雲朵引來......」
思索之際，李墨白開始動用那天象之力。
原本靜謐的環境，忽然吹起一陣微風，使得周圍樹葉沙沙作響，隨後便能見著天邊雲團開始緩緩移動。
按照李墨白的想法，他先是以控風之法，引得遠處一片淡雲前來，再引絲絲江水潮氣往上涌，黏著雲團那慢慢聚，使得雲團變得濕重。
又輕微調控風向，使得雲團一沉，緩緩下落，挨近了凝結寒氣的低空。
見此法有所建樹，李墨白心中倒是開始雀躍起來。
『嘿，果真能夠如此，這樣一來，便可實行那布雨之職！』
『這雨雲倒是小了些，不過等日後香火漸旺，那能做之事就更多了。』
江水潮氣不斷湧入雲團，使得其色開始由白轉烏，這也是雲團內潮氣霧滴越來越大，從而改變了顏色。
感覺到自己控雲已有些吃力，李墨白這才停了下來。
「袁文判，這司雲布雨之職我能做得，但還不太熟悉，暫時只能這樣。」
他朝一旁袁翊言道，話語中也摻雜了些許謙虛之意。
聞聽此言，袁翊抬頭望著那片龐大的雨雲，內心有些驚嘆，也有些欣慰。
祂明白李墨白上任不足一天，過來接這個爛攤子，也確是有莫大壓力。
但對方卻無怨無悔，用那不太嫻熟的布雨之法，想著來給縣城布雨，這份品性，可謂難得。
那這妖軀或是人軀，還有什麼分別呢？
「府君大義，下官深感敬佩！」袁翊對著李墨白拱手作揖，言語間雖冰冷，但這是祂的秉性。
而那份敬意，李墨白確實實打實能夠感受到的。
「袁文判不必如此，我既承其位，便須司其職才是。」
說完，眼看那雨雲搖搖欲墜，李墨白急忙調控風向，使其飄去縣城所在之處。
「雨雲！是雨雲來了！」
「哪呢哪呢？」
「在那！」一人抬手指向天邊烏雲，其周圍百姓紛紛抬頭望向遠方。
黃渡縣半年未曾降雨，縣內百姓官兵，見著遠處飄來烏雲，便紛紛心生期待，甚至有些開始手舞足蹈起來。
不多時，那雨雲飄至縣城上空，李墨白見時機成熟，便動用起自身法力，以法力為媒介，抬掌對著烏雲輕輕一揮，法力瞬間飛遁至雲團當中。
雲團本就濕重，經過這法力一點，頓時便開始簌簌落雨。
地面還沒被被雨絲打濕，百姓官兵就涌到雨里。
有些顫顫巍巍的捧起雨滴，有些光著腳丫踩得泥水飛濺，滿街都是「活了！活了！」的呼喊。
而待在屋中那些百姓，聞聽此聲，也全都帶著傢伙什，出來接起了雨。
就連位於縣衙內的周富，也連忙外出，待至雨中，口中喃喃自語，久久不能忘懷。
雨雲覆蓋範圍雖不足三五里地，卻在微風相隨，使得雲團在縣中不斷飄蕩。
不過雲團雨量有限，李墨白也開始尋找其天邊那些雲團。
如若是單純控水，不知何時才能完成這行雨之職。
一時辰過去，端坐在江邊的李墨白稍顯疲憊，平時兩隻豎直了的尖耳，此時也是有些聳拉著，提不起半點勁。
「這司雲布雨之職，真做起來，還真是累......」
「府君對黃渡縣百姓有大恩大德，明日百姓定會自發前往廟中供奉！」袁翊朝著李墨白拱手作揖，深表敬重之意。
「但百姓又如何知曉，是我布的雨呢？」
「府君勿慌，待下官夜裡，去那周富周縣令夢中一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