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高等失蹤
「嗶嗶嗶嗶嗶!」
緊急集合的哨聲驟然響起，所有人立刻放下手中的資料，從樓上飛奔而下。由於是白天，無需穿衣整理，僅一分多鐘的時間，新兵連全員便集合完畢。
來到樓下，所有的新兵都吃了一驚。樓前的廣場上，停放著七八輛汽車，一隊老兵正嚴陣以待。連長崔鳴和指導員杜洪濤都站在台階上，等待著他們的到來。二人臉色陰沉，任誰都能看出他們的心情十分糟糕。
「稍息、立正，向右看齊，向前看！由左向右依次報數！」
「一、二、三……」
「報告連長，新兵連應到八十七人，實到八十六人，一人請假外出至今未歸，請指示！」
「稍息。」
「是，稍息！」
隨著孫軍的歸隊，崔鳴向前邁出兩步，在所有新兵面前緩緩踱起步來。他的一雙小眼睛雖不大，但目光銳利，從每一個戰士的臉上緩緩掃過，令他們不自覺地想要躲避。
「咱們新兵連總共有、有八十七人，現在，只來了八十六個，缺的那個人是誰，有的人清楚，有的人不不、不清楚。」過了好半天，連長崔鳴終於是開口了。
但這一開口，跟高等一個宿舍的幾個人全都愣住了。這好像、不，這就是衝著高等來的啊！幾個人心裡都在猜測高等這小子到底又幹了什麼作死的事兒，惹得連長和指導員如此生氣。
只見連長崔鳴繼續說道：「剛剛接到醫院打來的電話，高等這小子今天早晨就已經離開了醫院，可是到了現在卻還沒有歸隊。我們有理由懷疑，這小子很有可能當了逃兵！」
此言一出，新兵連的戰士們一片譁然。秦雄滿臉的不可置信，他雖然看不上高等，但覺得那小子還算有種，根本不像是當逃兵的那種人。楚男站在張曉菲的後排，用手指捅了捅張曉菲的腰眼。張曉菲沒有回頭，只是伸出手在後面擺了擺。
楊雷站在原地，想著電視劇里的劇情，很快就回憶起了相關情節。他微微一笑，心道，你們在這兒又氣又急，還如此大動干戈，人家那邊可是溫玉在懷，享受的不得了呢。
「保持肅靜！」孫軍大喊了一聲，將嘈雜聲壓了下去。
「咱們新兵連絕對不允許出現逃兵！現在，我命令，所有新兵跟隨指導員，加強學習政治思想和軍事紀律，必須做到熟讀、牢記！將責任和紀律給我深深地刻在骨子裡！」崔鳴說完，轉頭對杜洪濤示意。
「所有人，到大會議室集合。」杜洪濤點點頭，下達了命令。
「對了，那個、跟高等一個宿舍的留、留下！」崔鳴及時補充了一句，將楊雷他們幾個叫住了。
等大家都走了，崔鳴將楊雷、秦雄、趙保家、張曉菲和楚男叫到了一起。他看了看這幾個人，突然感覺有些頭疼。
「嘶，咋是你們這幾個貨！」
新兵入連已經一周了，各個新兵的脾氣秉性，作為帶隊連長的崔鳴已經摸得差不多了。秦雄身體素質強，但性格霸道，經常欺壓其他新兵，是個刺兒頭；趙保家是農村娃，心眼兒實在，但樸實得有些過頭了；楚男腦子聰明，學問高，可身體素質實在太差，各個體能項目都墊底；張曉菲純粹是個混子，能偷懶絕不多花一分力氣。
至於楊雷，崔鳴不想回憶，看到他頭就更疼了。
他實在想不出，是哪個天才居然把這幫人分在了一個宿舍。不過，現在也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他揉了揉額頭，對他們五個人說道：「剛才我說的，你們都都、都聽到了吧？」
「報告連長，聽到了！」張曉菲搶先回答。
「嗯，聽到了就行。」崔鳴點點頭，然後說道，「從現在開始，你們各自跟著兩名老兵分頭去找人，一定要把高等給我找回來！」
「是！」楊雷他們幾個高聲回答。
楊雷他們這時候才知道，這些老兵和車輛是為他們準備的。之所以叫上他們，應該是為了更好地辨認出高等。之所以搭配兩名老兵，估計是怕他們這幾個新兵也跑了，那事情就大條了。
「嘿，想得還真周全。」他搖頭笑道。
「高等這小子，到底怎麼回事？」往車前走的時候，張曉菲忍不住拉住楊雷問道。
楊雷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也並不清楚。張曉菲還想再問，卻被崔鳴打斷了，讓他們不要耽擱時間，趕緊上車去找人。
上了車，楊雷從兩個老兵嘴裡得知，他們這組的任務最輕鬆，要去的地方是醫院。高等這麼長時間還沒有歸隊，別管去了哪兒，但顯然不會留在醫院。
「丟的那個兵，是你們宿舍的？」閒得無聊，副駕上的老兵問道。這位老兵是個二級士官，應該是個班長，話語間自帶一些威嚴。
「啊！」楊雷點點頭。老兵那不屑的眼神，讓他臉色有些發紅。
「呵呵，別不好意思，這很正常！」老兵微微一笑，從兜里摸出一盒煙，抽出一根叼在嘴裡，「這種情況在其他兵種不怎麼常見，但在咱們工兵團，那就是家常便飯。」
「沒錯，不要說新兵了，就算是老兵，也有很多提前退役的，這不新鮮。」主駕上開車的老兵也插了一句。
「知道為什麼嗎？」副駕上的老兵吐出一口煙，問道。
「因為……怕死？」楊雷想了片刻，只想到這麼一個答案。
「呵呵，沒錯！」副駕上的老兵苦澀地一笑，「誰又能不怕死呢，你說是吧！」
副駕上的老兵回頭，看向後排的楊雷。楊雷沒有回答，只是保持著沉默。老兵說得沒錯，誰又能不怕死呢。他也怕死，但那些回憶，那份感情，那個信念，以及那個系統，都在推著他一步步向前。他不知道自己的終點在哪裡，但如果是在某個雷場上，也算是一個好歸宿吧。
「對了，班長，聽說咱們團有一個人被地雷炸了？」楊雷收回思緒，想從兩位老兵嘴裡打聽一點消息。
緊急集合的哨聲驟然響起，所有人立刻放下手中的資料，從樓上飛奔而下。由於是白天，無需穿衣整理，僅一分多鐘的時間，新兵連全員便集合完畢。
來到樓下，所有的新兵都吃了一驚。樓前的廣場上，停放著七八輛汽車，一隊老兵正嚴陣以待。連長崔鳴和指導員杜洪濤都站在台階上，等待著他們的到來。二人臉色陰沉，任誰都能看出他們的心情十分糟糕。
「稍息、立正，向右看齊，向前看！由左向右依次報數！」
「一、二、三……」
「報告連長，新兵連應到八十七人，實到八十六人，一人請假外出至今未歸，請指示！」
「稍息。」
「是，稍息！」
隨著孫軍的歸隊，崔鳴向前邁出兩步，在所有新兵面前緩緩踱起步來。他的一雙小眼睛雖不大，但目光銳利，從每一個戰士的臉上緩緩掃過，令他們不自覺地想要躲避。
「咱們新兵連總共有、有八十七人，現在，只來了八十六個，缺的那個人是誰，有的人清楚，有的人不不、不清楚。」過了好半天，連長崔鳴終於是開口了。
但這一開口，跟高等一個宿舍的幾個人全都愣住了。這好像、不，這就是衝著高等來的啊！幾個人心裡都在猜測高等這小子到底又幹了什麼作死的事兒，惹得連長和指導員如此生氣。
只見連長崔鳴繼續說道：「剛剛接到醫院打來的電話，高等這小子今天早晨就已經離開了醫院，可是到了現在卻還沒有歸隊。我們有理由懷疑，這小子很有可能當了逃兵！」
此言一出，新兵連的戰士們一片譁然。秦雄滿臉的不可置信，他雖然看不上高等，但覺得那小子還算有種，根本不像是當逃兵的那種人。楚男站在張曉菲的後排，用手指捅了捅張曉菲的腰眼。張曉菲沒有回頭，只是伸出手在後面擺了擺。
楊雷站在原地，想著電視劇里的劇情，很快就回憶起了相關情節。他微微一笑，心道，你們在這兒又氣又急，還如此大動干戈，人家那邊可是溫玉在懷，享受的不得了呢。
「保持肅靜！」孫軍大喊了一聲，將嘈雜聲壓了下去。
「咱們新兵連絕對不允許出現逃兵！現在，我命令，所有新兵跟隨指導員，加強學習政治思想和軍事紀律，必須做到熟讀、牢記！將責任和紀律給我深深地刻在骨子裡！」崔鳴說完，轉頭對杜洪濤示意。
「所有人，到大會議室集合。」杜洪濤點點頭，下達了命令。
「對了，那個、跟高等一個宿舍的留、留下！」崔鳴及時補充了一句，將楊雷他們幾個叫住了。
等大家都走了，崔鳴將楊雷、秦雄、趙保家、張曉菲和楚男叫到了一起。他看了看這幾個人，突然感覺有些頭疼。
「嘶，咋是你們這幾個貨！」
新兵入連已經一周了，各個新兵的脾氣秉性，作為帶隊連長的崔鳴已經摸得差不多了。秦雄身體素質強，但性格霸道，經常欺壓其他新兵，是個刺兒頭；趙保家是農村娃，心眼兒實在，但樸實得有些過頭了；楚男腦子聰明，學問高，可身體素質實在太差，各個體能項目都墊底；張曉菲純粹是個混子，能偷懶絕不多花一分力氣。
至於楊雷，崔鳴不想回憶，看到他頭就更疼了。
他實在想不出，是哪個天才居然把這幫人分在了一個宿舍。不過，現在也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他揉了揉額頭，對他們五個人說道：「剛才我說的，你們都都、都聽到了吧？」
「報告連長，聽到了！」張曉菲搶先回答。
「嗯，聽到了就行。」崔鳴點點頭，然後說道，「從現在開始，你們各自跟著兩名老兵分頭去找人，一定要把高等給我找回來！」
「是！」楊雷他們幾個高聲回答。
楊雷他們這時候才知道，這些老兵和車輛是為他們準備的。之所以叫上他們，應該是為了更好地辨認出高等。之所以搭配兩名老兵，估計是怕他們這幾個新兵也跑了，那事情就大條了。
「嘿，想得還真周全。」他搖頭笑道。
「高等這小子，到底怎麼回事？」往車前走的時候，張曉菲忍不住拉住楊雷問道。
楊雷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也並不清楚。張曉菲還想再問，卻被崔鳴打斷了，讓他們不要耽擱時間，趕緊上車去找人。
上了車，楊雷從兩個老兵嘴裡得知，他們這組的任務最輕鬆，要去的地方是醫院。高等這麼長時間還沒有歸隊，別管去了哪兒，但顯然不會留在醫院。
「丟的那個兵，是你們宿舍的？」閒得無聊，副駕上的老兵問道。這位老兵是個二級士官，應該是個班長，話語間自帶一些威嚴。
「啊！」楊雷點點頭。老兵那不屑的眼神，讓他臉色有些發紅。
「呵呵，別不好意思，這很正常！」老兵微微一笑，從兜里摸出一盒煙，抽出一根叼在嘴裡，「這種情況在其他兵種不怎麼常見，但在咱們工兵團，那就是家常便飯。」
「沒錯，不要說新兵了，就算是老兵，也有很多提前退役的，這不新鮮。」主駕上開車的老兵也插了一句。
「知道為什麼嗎？」副駕上的老兵吐出一口煙，問道。
「因為……怕死？」楊雷想了片刻，只想到這麼一個答案。
「呵呵，沒錯！」副駕上的老兵苦澀地一笑，「誰又能不怕死呢，你說是吧！」
副駕上的老兵回頭，看向後排的楊雷。楊雷沒有回答，只是保持著沉默。老兵說得沒錯，誰又能不怕死呢。他也怕死，但那些回憶，那份感情，那個信念，以及那個系統，都在推著他一步步向前。他不知道自己的終點在哪裡，但如果是在某個雷場上，也算是一個好歸宿吧。
「對了，班長，聽說咱們團有一個人被地雷炸了？」楊雷收回思緒，想從兩位老兵嘴裡打聽一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