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我覺得你好裝
3E考試是在今天下午。
路明非走進了旁邊的一間教室，他剛走進，就聽到了旁邊一堆人的議論聲和評論聲，他表情依然紋絲不動，目光在教室里掃視一圈，朝他擠眉弄眼。
路明非還是選擇坐在芬格爾旁邊，他皺眉問道：
「你怎麼在這？」
「補考唄。」芬格爾道。
然後他上身前傾，壓低聲音繼續問道：
「考試作弊，你介意嗎？」
「額……什麼？」路明非一時沒反應過來。
「在這個天才和瘋子都多如牛毛的地方，作弊其實也是一種能力的體現。」芬格爾一臉神秘兮兮，湊近路明非耳邊低語，
「俗話說得好，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這也是一門學問，3E考試考的是龍文，師弟，你可知道，迄今為止，被人類破譯的龍文有多少句嗎？」
「不知道。」
「一共只有七十六句！」芬格爾有種授課的氣派，「語言嘛，無非就是字和語法兩塊拼圖，組合起來便能變幻出無窮無盡的句子。可龍文這玩意兒，它是一種已經消亡的文字，如今只剩下孤零零的字，語法卻早已失傳。歷史上最後一個通曉龍文語法的人，是尼古拉斯·弗拉梅爾……」
「尼……尼……尼什麼？」路明非一時沒聽清，也沒記住。
「甭記了，就叫他老尼！」芬格爾大手一揮，「老尼生活在巴黎，職業是個抄寫員，總之他很牛逼，老尼學會了這套語法，沒有把它傳給別人，而是總結了76句晦澀的龍文，只把這些龍文傳了下來，這些就是我們目前能破譯的全部龍文。所以你明白了？考題，最多只有76道。」
「你是說有題庫？」路明非有些明悟。
「被你說中了！我先告訴你出題的方式。等開始，他們只會給你一張白紙和一支鉛筆，沒有任何提示。他們會播放吟誦龍文的錄音，對於龍族血裔來說，龍文會和精神共鳴，從而產生『靈視』效果，龍文是一種象形文字，你會『看見』不可思議的景象。」
「看見什麼？」
「不同的人不一樣，往往是雜亂的線條、糾纏的蛇群、瘋長的植物之類的，你只要按照你所見的記錄下來，就可以了。」
「聽起來很容易。」
「不容易，剛才在宿舍里，我念了龍文，你可什麼反應都沒有！」
路明非一愣，好像的確是這樣，他對龍文好像真沒有什麼反應。
「你搞到卷子了？」
「那必須啊！3000美元，一口價，絕不還價。不過呢，錢可以等你之後方便的時候再給。答不答應，就看你的決定了。我倒數十秒，過時不候！」
芬格爾的語速快如子彈出膛，「10！9！8！……」
路明非卻並未急著回應，而是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芬格爾，更確切地說，是看著芬格爾的身後，然後用手指了指。
芬格爾疑惑地回頭望去，只見凱撒正站在他的身後。這位學生會會長他精神有些憔悴，脖子上還纏著繃帶，但那雙眼睛卻依舊冷峻如初。
明顯凱撒在同學們中擁有太高的威信，當他走進來的時候，整間教室的同學都沒聲了。
「我建議還是認真點比較好。」凱撒的唇角翹了翹：「學院裡很多人都在關心著你的考試成績，如果你不認真面對，我也會很失望。」
芬格爾的眉毛挑了挑，他很清楚凱撒不是普通人，自己不可能像普通的朋友一樣與他交流，他又挑眉一下，但沒說話。
「芬格爾，你曾經的故事如果被宣講出來，恐怕是也是個耀眼的傳奇。」凱撒的唇角微翹，嘲諷說道：
「但我一直在想，一個曾經如此優秀的人，現在卻墮落如斯，還有什麼故事，會比這更難受，現在，你還想把他也拖入你這深淵裡？」
「我不建議你去教壞他。」凱撒目光冷峻，繼續說道。
「這事兒，你可做不了主……」芬格爾靜靜地凝視著對面這個如獅子般威風凜凜、帥氣逼人的男人，聲音輕柔：「諾諾跟我說過的，你得讓她來勸我……」
「諾諾說了不算，我說了算。」凱撒眉頭一皺，語氣強硬地再次強調。
「別人我不管，我這你說了不算。」芬格爾輕輕搖頭。
兩年前諾諾就找到過他，進行過幾句簡單的對話。他對那幾句話，一直記憶深刻，也正是因為那幾句話，EVA調整了路明非的宿舍安排，搬來與路明非同住。
諾諾惜字如金，但芬格爾篤定了一個事實——這個名叫路明非的新生，正是諾諾一直以來都在等待的那個人。
諾諾曾經徹底死亡了，但路明非救活了她。
所以，EVA是不是也能救活？
所以在凱撒面前，芬格爾依然也沒有退讓，他提示道：「諾諾說過，不讓你來找他，說你不然將來你要挖個洞鑽下去，今天不要說我沒提醒你，你也進過學院的地下層，知道那下面全部是合金，如果你真打算挖這個，我只能說你很有魄力。」
「諾諾說的我不一定要做。」凱撒嘆息這搖頭。
凱撒依然堅定且自信：「她給我和楚子航說過一些，但我和楚子航都這麼想，我其實對他沒有敵意，他既然加入了學院，就必須在這個大環境下進行努力……而唯一能夠帶領他，能發揮他最大潛力的，便只有我和楚子航了。」
凱撒說著，走到了路明非面前，問道：
然後從後面跟班身上接過了平板，遞給了路明非，道：
「如果你真有天賦，那浪費天賦，就是一種恥辱。」
路明非接過了平板。
平板上是卡塞爾學院的論壇，今天很熱鬧，討論區繼續高速刷新，有人開盤口賭路明非明天無法通過3E考試，「No」一側的賭注很高，現在也還如同火箭般飆升，而「Yes」一側的寥寥無幾。
而在下面，更多路明非的背景資料都被挖掘出來了，可笑的高中成績，路痴，唯一的特長是打遊戲，在海關被扣了幾十張盜版盤，無論怎麼分析都是個廢物，絕不像傳說里血統純正潛力無窮的「S」級學生。
底下有人留言——
【我斷定路明非會在3E吃虧，我覺得他不太行的樣子，可能是校長錯判了他的級別】
【可能他毫無龍族血統，所以不怕楚子航的黃金瞳。】
【最大特長是競技類遊戲誒！什麼搞笑的特長？
「我賭500塊，路明非能通過考試。」但ID名為「村雨」的楚子航在下面留言。
一瞬間討論區爆炸了，那是楚子航的ID，很少出現在討論區。沉默的獅心會會長，被稱為「超A」級的男生並不喜歡絮絮叨叨的討論。而他居然破例賭博，押了500塊賭路明非能通過考試。
「我押上5000塊，就賭你通不過這場考試。」凱撒目光直直地看向路明非，語氣篤定地說道。
路明非抬頭，有些疑惑。
凱撒只是平靜地解釋道：「沒有什麼原因，只是我從來不和楚子航在同一邊下注而已。」
如果世界上真有天敵這種東西，那麼愷撒和楚子航一定是，學生們的記憶里，他們兩人從未在任何一件事上達成一致。
「那你找我來做什麼？」路明非皺眉問著。
「我希望你通不過這場考試。」凱撒平靜地道。
旁邊的學長們震驚地看著凱撒這如同宣戰一般都言論，路明非難道真要成為學生會的公敵了？
所有人的目光在凱撒和路明非之間來回遊移。
這時，諾諾出現在了教室門口，她捧著一杯冰咖啡，靠在背後的牆上，「喲，你對路明非倒是挺上心。」
「是，他3E考試的成績對我很重要。」愷撒回頭，坦然承認，「我賭他不能，只是我想看路楚子航輸。」
「那你輸了，算了，我知道5000塊對你算不了什麼。」諾諾喝了口咖啡，拎起背包，「但我勸你，別去招惹他。」
「為什麼？而且他才給了我一槍……沒人能隨便對我開槍。」愷撒搖頭道，然後他看向諾諾道：「你不是說這學期你選了曼施坦因教授的課，得啃啃書去圖書館嗎，你又怎麼來這裡？」
「我為什麼就不能來這兒？」諾諾反問道。
「當然能來，而要看書的話，跟蘇茜住在那么小的宿舍里不會覺得很擠麼？雖然自由一日我輸了諾頓館，但你要不要來安珀館住住，那裡其實比諾頓館舒服多。」
諾諾對愷撒翻了個白眼，那表情仿佛在說「你這話什麼意思」。
愷撒聳肩以示無辜，「我是說……客房！我有很多的客房！」
「其實我最受不了你的一點，就是你在校內租別墅，你不覺得那地方太空蕩蕩了嗎？」諾諾皺眉繼續問道，「你來找路明非到底是做什麼？」
「布加迪威龍，我今天已經輸給了他。」愷撒從自己的兜里掏出了車鑰匙，高舉著，然後放在了路明非面前的桌子上。
「新生，這輛車現在歸你了，我凱撒說話，從不食言。」他目光直視著路明非，高傲而又堅定。
路明非皺著眉，他眨了眨眼，出聲問道：
「你說話一直這麼裝嗎？」
凱撒愣住了，他臉色一如往常那般白，但漸漸生出幾絲憤怒的紅暈。
路明非眉尖微微蹙起，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說道：
「我只是覺得你有些奇怪，你似乎總是有意無意地在我面前表現些什麼……或許是我自己的問題吧，我不太適應這種氛圍。」
愷撒冷漠地盯著他，他突然吩咐道：
「我加注十萬美元，賭你通不過這場考試。」
「你肯定會輸的。」路明非真誠地道。
諾諾突然捂住了嘴，笑了起來。
「我不在乎。」愷撒冰冷地道。
而旁邊芬格爾，突然睜大了眼，驚呼了出來：
「稍等！下注在路明非身上的金額是……19400塊，但現在有人，加注了……一億美元。」
芬格爾的聲音在顫抖。
「一億美元！！」芬格爾大驚，把平板推到了路明非的面前，路明非皺眉看著，賭他能通過的人不多，第二名是【檣曉酥】，這個ID路明非很熟悉，蘇曉檣壓了一萬美元賭他能通過。
而屏幕上也清楚地顯示著賭他通過第一名加注人的ID，坦坦蕩蕩，沒有絲毫掩飾——【Sakura的繪梨衣】。
然後數字繼續跳動，【Sakura的繪梨衣】像是隨後玩鬧一般，她又加注了，又是一億的美元。
路明非的眉毛跳了跳。
他不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只是把手中的平板遞還給了面前的凱撒。
凱撒接過了平板，看著這個名字，沉默之中臉色變得有些精彩。
「你還要加嗎？」路明非朝著他問道。
（本書明天上架，上架後應該會經常多更）
路明非走進了旁邊的一間教室，他剛走進，就聽到了旁邊一堆人的議論聲和評論聲，他表情依然紋絲不動，目光在教室里掃視一圈，朝他擠眉弄眼。
路明非還是選擇坐在芬格爾旁邊，他皺眉問道：
「你怎麼在這？」
「補考唄。」芬格爾道。
然後他上身前傾，壓低聲音繼續問道：
「考試作弊，你介意嗎？」
「額……什麼？」路明非一時沒反應過來。
「在這個天才和瘋子都多如牛毛的地方，作弊其實也是一種能力的體現。」芬格爾一臉神秘兮兮，湊近路明非耳邊低語，
「俗話說得好，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這也是一門學問，3E考試考的是龍文，師弟，你可知道，迄今為止，被人類破譯的龍文有多少句嗎？」
「不知道。」
「一共只有七十六句！」芬格爾有種授課的氣派，「語言嘛，無非就是字和語法兩塊拼圖，組合起來便能變幻出無窮無盡的句子。可龍文這玩意兒，它是一種已經消亡的文字，如今只剩下孤零零的字，語法卻早已失傳。歷史上最後一個通曉龍文語法的人，是尼古拉斯·弗拉梅爾……」
「尼……尼……尼什麼？」路明非一時沒聽清，也沒記住。
「甭記了，就叫他老尼！」芬格爾大手一揮，「老尼生活在巴黎，職業是個抄寫員，總之他很牛逼，老尼學會了這套語法，沒有把它傳給別人，而是總結了76句晦澀的龍文，只把這些龍文傳了下來，這些就是我們目前能破譯的全部龍文。所以你明白了？考題，最多只有76道。」
「你是說有題庫？」路明非有些明悟。
「被你說中了！我先告訴你出題的方式。等開始，他們只會給你一張白紙和一支鉛筆，沒有任何提示。他們會播放吟誦龍文的錄音，對於龍族血裔來說，龍文會和精神共鳴，從而產生『靈視』效果，龍文是一種象形文字，你會『看見』不可思議的景象。」
「看見什麼？」
「不同的人不一樣，往往是雜亂的線條、糾纏的蛇群、瘋長的植物之類的，你只要按照你所見的記錄下來，就可以了。」
「聽起來很容易。」
「不容易，剛才在宿舍里，我念了龍文，你可什麼反應都沒有！」
路明非一愣，好像的確是這樣，他對龍文好像真沒有什麼反應。
「你搞到卷子了？」
「那必須啊！3000美元，一口價，絕不還價。不過呢，錢可以等你之後方便的時候再給。答不答應，就看你的決定了。我倒數十秒，過時不候！」
芬格爾的語速快如子彈出膛，「10！9！8！……」
路明非卻並未急著回應，而是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芬格爾，更確切地說，是看著芬格爾的身後，然後用手指了指。
芬格爾疑惑地回頭望去，只見凱撒正站在他的身後。這位學生會會長他精神有些憔悴，脖子上還纏著繃帶，但那雙眼睛卻依舊冷峻如初。
明顯凱撒在同學們中擁有太高的威信，當他走進來的時候，整間教室的同學都沒聲了。
「我建議還是認真點比較好。」凱撒的唇角翹了翹：「學院裡很多人都在關心著你的考試成績，如果你不認真面對，我也會很失望。」
芬格爾的眉毛挑了挑，他很清楚凱撒不是普通人，自己不可能像普通的朋友一樣與他交流，他又挑眉一下，但沒說話。
「芬格爾，你曾經的故事如果被宣講出來，恐怕是也是個耀眼的傳奇。」凱撒的唇角微翹，嘲諷說道：
「但我一直在想，一個曾經如此優秀的人，現在卻墮落如斯，還有什麼故事，會比這更難受，現在，你還想把他也拖入你這深淵裡？」
「我不建議你去教壞他。」凱撒目光冷峻，繼續說道。
「這事兒，你可做不了主……」芬格爾靜靜地凝視著對面這個如獅子般威風凜凜、帥氣逼人的男人，聲音輕柔：「諾諾跟我說過的，你得讓她來勸我……」
「諾諾說了不算，我說了算。」凱撒眉頭一皺，語氣強硬地再次強調。
「別人我不管，我這你說了不算。」芬格爾輕輕搖頭。
兩年前諾諾就找到過他，進行過幾句簡單的對話。他對那幾句話，一直記憶深刻，也正是因為那幾句話，EVA調整了路明非的宿舍安排，搬來與路明非同住。
諾諾惜字如金，但芬格爾篤定了一個事實——這個名叫路明非的新生，正是諾諾一直以來都在等待的那個人。
諾諾曾經徹底死亡了，但路明非救活了她。
所以，EVA是不是也能救活？
所以在凱撒面前，芬格爾依然也沒有退讓，他提示道：「諾諾說過，不讓你來找他，說你不然將來你要挖個洞鑽下去，今天不要說我沒提醒你，你也進過學院的地下層，知道那下面全部是合金，如果你真打算挖這個，我只能說你很有魄力。」
「諾諾說的我不一定要做。」凱撒嘆息這搖頭。
凱撒依然堅定且自信：「她給我和楚子航說過一些，但我和楚子航都這麼想，我其實對他沒有敵意，他既然加入了學院，就必須在這個大環境下進行努力……而唯一能夠帶領他，能發揮他最大潛力的，便只有我和楚子航了。」
凱撒說著，走到了路明非面前，問道：
然後從後面跟班身上接過了平板，遞給了路明非，道：
「如果你真有天賦，那浪費天賦，就是一種恥辱。」
路明非接過了平板。
平板上是卡塞爾學院的論壇，今天很熱鬧，討論區繼續高速刷新，有人開盤口賭路明非明天無法通過3E考試，「No」一側的賭注很高，現在也還如同火箭般飆升，而「Yes」一側的寥寥無幾。
而在下面，更多路明非的背景資料都被挖掘出來了，可笑的高中成績，路痴，唯一的特長是打遊戲，在海關被扣了幾十張盜版盤，無論怎麼分析都是個廢物，絕不像傳說里血統純正潛力無窮的「S」級學生。
底下有人留言——
【我斷定路明非會在3E吃虧，我覺得他不太行的樣子，可能是校長錯判了他的級別】
【可能他毫無龍族血統，所以不怕楚子航的黃金瞳。】
【最大特長是競技類遊戲誒！什麼搞笑的特長？
「我賭500塊，路明非能通過考試。」但ID名為「村雨」的楚子航在下面留言。
一瞬間討論區爆炸了，那是楚子航的ID，很少出現在討論區。沉默的獅心會會長，被稱為「超A」級的男生並不喜歡絮絮叨叨的討論。而他居然破例賭博，押了500塊賭路明非能通過考試。
「我押上5000塊，就賭你通不過這場考試。」凱撒目光直直地看向路明非，語氣篤定地說道。
路明非抬頭，有些疑惑。
凱撒只是平靜地解釋道：「沒有什麼原因，只是我從來不和楚子航在同一邊下注而已。」
如果世界上真有天敵這種東西，那麼愷撒和楚子航一定是，學生們的記憶里，他們兩人從未在任何一件事上達成一致。
「那你找我來做什麼？」路明非皺眉問著。
「我希望你通不過這場考試。」凱撒平靜地道。
旁邊的學長們震驚地看著凱撒這如同宣戰一般都言論，路明非難道真要成為學生會的公敵了？
所有人的目光在凱撒和路明非之間來回遊移。
這時，諾諾出現在了教室門口，她捧著一杯冰咖啡，靠在背後的牆上，「喲，你對路明非倒是挺上心。」
「是，他3E考試的成績對我很重要。」愷撒回頭，坦然承認，「我賭他不能，只是我想看路楚子航輸。」
「那你輸了，算了，我知道5000塊對你算不了什麼。」諾諾喝了口咖啡，拎起背包，「但我勸你，別去招惹他。」
「為什麼？而且他才給了我一槍……沒人能隨便對我開槍。」愷撒搖頭道，然後他看向諾諾道：「你不是說這學期你選了曼施坦因教授的課，得啃啃書去圖書館嗎，你又怎麼來這裡？」
「我為什麼就不能來這兒？」諾諾反問道。
「當然能來，而要看書的話，跟蘇茜住在那么小的宿舍里不會覺得很擠麼？雖然自由一日我輸了諾頓館，但你要不要來安珀館住住，那裡其實比諾頓館舒服多。」
諾諾對愷撒翻了個白眼，那表情仿佛在說「你這話什麼意思」。
愷撒聳肩以示無辜，「我是說……客房！我有很多的客房！」
「其實我最受不了你的一點，就是你在校內租別墅，你不覺得那地方太空蕩蕩了嗎？」諾諾皺眉繼續問道，「你來找路明非到底是做什麼？」
「布加迪威龍，我今天已經輸給了他。」愷撒從自己的兜里掏出了車鑰匙，高舉著，然後放在了路明非面前的桌子上。
「新生，這輛車現在歸你了，我凱撒說話，從不食言。」他目光直視著路明非，高傲而又堅定。
路明非皺著眉，他眨了眨眼，出聲問道：
「你說話一直這麼裝嗎？」
凱撒愣住了，他臉色一如往常那般白，但漸漸生出幾絲憤怒的紅暈。
路明非眉尖微微蹙起，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說道：
「我只是覺得你有些奇怪，你似乎總是有意無意地在我面前表現些什麼……或許是我自己的問題吧，我不太適應這種氛圍。」
愷撒冷漠地盯著他，他突然吩咐道：
「我加注十萬美元，賭你通不過這場考試。」
「你肯定會輸的。」路明非真誠地道。
諾諾突然捂住了嘴，笑了起來。
「我不在乎。」愷撒冰冷地道。
而旁邊芬格爾，突然睜大了眼，驚呼了出來：
「稍等！下注在路明非身上的金額是……19400塊，但現在有人，加注了……一億美元。」
芬格爾的聲音在顫抖。
「一億美元！！」芬格爾大驚，把平板推到了路明非的面前，路明非皺眉看著，賭他能通過的人不多，第二名是【檣曉酥】，這個ID路明非很熟悉，蘇曉檣壓了一萬美元賭他能通過。
而屏幕上也清楚地顯示著賭他通過第一名加注人的ID，坦坦蕩蕩，沒有絲毫掩飾——【Sakura的繪梨衣】。
然後數字繼續跳動，【Sakura的繪梨衣】像是隨後玩鬧一般，她又加注了，又是一億的美元。
路明非的眉毛跳了跳。
他不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只是把手中的平板遞還給了面前的凱撒。
凱撒接過了平板，看著這個名字，沉默之中臉色變得有些精彩。
「你還要加嗎？」路明非朝著他問道。
（本書明天上架，上架後應該會經常多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