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本大爺最後的選擇
「啊……」路明非傻了。
蘇曉檣點點頭。
「……」
路明非突然心跳了一下，呼吸跟著放緩。
「你得答應我一件事。」蘇曉檣睫毛忽閃，歪著頭道，「就當是我最後的願望了。」
她聲音斷斷續續的，還作出一副抽泣的模樣。
路明非睜大了眼睛，有些手足無措。
來往的人也時不時往他們方向投來打量的目光。
柳淼淼靜靜地站在旁邊，像是一個局外人，默默地看著這一幕。
她撇了撇嘴，然後很快把這種情緒藏下去了。
「你別哭……現在的醫療手段越來越發達了……」路明非試著安慰。
蘇曉檣睜大眼睛瞪了他一眼，道：「你真信啊？哼，這周末來我家吃飯。」
「啊？」路明非抬頭驚訝。
「下周的畢業晚會你得當我的舞伴，我弄了幾件衣服你來試試。」
「……行。」路明非下意識點頭、
「你不是說你治不好了嗎？」他立馬反映過來反問道。
蘇曉檣：「……」
「逗你的啦。」蘇曉檣帶著幾分不好意思地笑著。
說著，蘇曉檣把手裡拿著的一些東西遞給路明非，這才不急不慢地說道：
「我沒大事啦，等會去檢查，但我有個姨媽女兒要結婚了，我下午去給她作伴娘。」
「哼。」路明非倒也沒生氣，敷衍地哼了一聲。
「那你就算答應我啦。」蘇曉檣歪著頭，笑著看向路明非。
路明非撇過臉，不說話，轉身就往學校裡面走。
蘇曉檣衝著他喊道：「周六十點我讓司機來接你哈，我爸想請你吃飯，我爸一直念叨著想請你吃飯呢，你可一定得來啊！」
她聲音很大，一些男生聽到這話，露出了委屈與絕望的臉。
路明非不回頭，柳淼淼背著書包也連忙追了上。
……
今天課堂上路明非選擇了發呆。
反正面試已經過了，上課也只是習慣性地坐在這罷了。
柳淼淼仍然很認真，按著膝蓋乖乖地坐在一旁聽講，不時抿著嘴跟著老師的節奏點頭。
她一直都是那種說話細聲細氣、有點嬌弱的漂亮女生，但看起來要比小了一兩歲，一雙修長白淨的手，鋼琴十級，有雙很乖的眼睛。
路明非班裡男生分為三派，一派擁戴「小天女」蘇曉檣，一派聲稱柳淼淼比蘇曉檣漂亮多了（其實並沒有比蘇曉檣漂亮），剩下的都歸在陳雯雯名下。
下課鈴響了。
「你在想什麼？」柳淼淼靠了過去和路明非搭茬。
「昨晚有點累，我有點。」路明非打著哈欠，揉著眼睛。
柳淼淼突然把腦袋湊了過去，眼睛睜得大大的，仔細端詳著，突然問道：
「你嘴唇這怎麼破了？」
「確實。」路明非點了點頭：「應該是昨晚不小心磕到了吧。」
「我看著有點嚴重啊，都有點發黑了。」柳淼淼擔心地道。
路明非覺得也有點，他用手輕摸了一下，確實有點疼。
然後他直接啟動了懶惰權柄來解決這個小麻煩。
但詭異地懶惰權柄沒反應。
【該傷口基於宿主自己同等位階權柄對宿主造成的影響而產生，無法使用權柄恢復】
路明非沒看懂——
系統這意思是這傷口他的某個權柄自己「搞出來的」，然後「懶惰」不管這事。
他昨晚幹啥了？
看路明非的臉色愈發陰鬱，柳淼淼心裡一緊，覺得他肯定是疼得受不了了。她趕忙手忙腳亂地在自己的小包包里翻出一個的潤唇膏，小聲安慰道：
「我給你塗一點這個吧，說不定能讓你舒服點。」
路明非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一樣大，這可是潤唇膏，嘴巴上的東西。
「又不會直接塗你嘴上。」柳淼淼嗔怪抱怨道。
柳淼淼只是往手背上塗了一點，然後不知道從哪搞出來一隻棉簽，沾了一些，躍躍欲試地看著路明非。
路明非卻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他又強行使用了懶惰權柄，他不信了，胳膊沒了都能治，還搞不定你這個小傷口！
「嘶！」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傳來，路明非的的嘴像是要裂開了一樣，疼得他差點叫出聲來。
【權柄衝突，檢測中——】
【貪婪與懶惰產生衝突】
「你看你，我這是為了你好，你不會是不敢讓我給你塗吧？」柳淼淼看出他的不願意了，故意激他。
路明非輕嗤：「我有什麼不敢的？」
柳淼淼嘴角上揚，晃著唇膏：「放心，我這個是裸色的，別人也看不出來。」
路明非還是覺得不妥，但是嘴唇上實在疼得受不來。
柳淼淼不等他了，乾脆利落起身靠了過來。
「嘴巴張開一點。」她一隻手輕抬路明非的下巴，方便自己的動作。
兩人距離太近，路明非能看到她根根分明的卷翹睫毛，甚至嗅到了一絲甜蜜的蜜桃洗髮水香氣。
和蘇曉檣的不一樣，蘇曉檣的洗髮水是要更清爽涼一點。
柳淼淼的手背像是無意識地蹭到了他的喉結，有點涼，他不自覺的僵了一下，條件反射般地抿了下唇。
哎呀，別抿嘴啊。」柳淼淼輕聲阻止他，那語氣溫柔得哄小孩似的，「馬上就好了，不疼哦。」
她微微低下頭，眼神專注而認真。
她輕輕地用指腹刮著路明非的嘴角，把多餘的刮下來。
女士之間很多給別人化妝的，塗口紅時用手指輕輕暈染開顏色，讓色澤均勻服帖，這簡直就像呼吸一樣自然且平常。
但路明非是蕭楚男呀，他還是頭一回被別人用手指碰到嘴唇。
而且這是柳淼淼的手，柳淼淼當了學校三年的演出會首席，靠的就是這雙彈琴的手。
這手太好看了，玉一樣。整個手玉雕出來的似的，骨勻肉均，美得動人心魄，每次彈鋼琴的時候翻轉間就有玉色的蝴蝶在指間飛舞。
至少這隻手現在照顧他的心意。
他感覺自己的臉頰在逐漸升溫，心跳跟著加速，唇間似有似無的觸感，有點感覺不對。
「……」
其實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路明非卻覺得度秒如日，心臟也開始砰砰跳了起來。
柳淼淼拍了拍手，笑道：「好啦！」
眼前的上好的玉撤了回去，路明非唇上的溫潤感也隨之消失。
好像真舒服點了。
路明非莫名有點輕鬆，一抬眼，發現全班同學都在看著自己。
柳淼淼倒是絲毫不在乎，坐在桌子上開始自顧自地玩手機。
然後她突然轉過身來，給他拍了一張。
「幹嘛！」路明非眼睛又瞪得大大的。
柳淼淼嘻嘻地笑著，把手機遞過去給他看。
「路明非你不那麼賊兮兮地笑的時候，還是挺帥的嘛。」
路明非接過來仔細看了看。
可能因為嘴疼的緣故，他整張臉顯得有些陰沉，像是被一層淡淡的陰霾所籠罩。，配合他亂七八糟的髮型，確實透出一種別樣的冷酷氣質。
就像《哈利·波特》里那個總是身著黑色長袍、神情冷峻的斯內普教授，如果路明非就這樣坐在圖書館的櫃檯前，想必是一幅賞心悅目的景象。
陰沉又拽拽的樣子，真的超有感覺，很不錯哦！」柳淼淼雙手托腮，滿是讚嘆地說道。
她好像很喜歡路明非這樣，然後柳淼淼自己微笑抿嘴，嘗到了些潤唇膏的味道，有些甜甜的。
她的目光轉到了路明非的嘴唇上。
她突然意識到兩人嘴唇上顏色很像，頓時紅了臉，慌亂地一把搶過手機轉頭開始亂刷了起來，故作鎮定哼著小曲。
路明非不在意她搶手機。
但他卻輕輕皺了皺眉頭
自己是什麼時候變得陰沉的呢？他並不覺得陰沉是好事。
路明非吸一下鼻子。
路鳴澤曾笑著對他說：「哥哥你要是想一生過得容易點，就選蘇曉檣，你要是想選安靜的，就選陳雯雯，你要是想選宜室宜家的，就選柳淼淼。」
「這些故事這些人各種版本都有，可愛、依戀、色·情都有，哥哥你選哪個？」
路明非問路鳴澤：那你覺得我真實的版本是什麼啊？
路鳴澤說：你會選痛苦的那種，哥哥我太了解你了，我就是你。
蘇曉檣點點頭。
「……」
路明非突然心跳了一下，呼吸跟著放緩。
「你得答應我一件事。」蘇曉檣睫毛忽閃，歪著頭道，「就當是我最後的願望了。」
她聲音斷斷續續的，還作出一副抽泣的模樣。
路明非睜大了眼睛，有些手足無措。
來往的人也時不時往他們方向投來打量的目光。
柳淼淼靜靜地站在旁邊，像是一個局外人，默默地看著這一幕。
她撇了撇嘴，然後很快把這種情緒藏下去了。
「你別哭……現在的醫療手段越來越發達了……」路明非試著安慰。
蘇曉檣睜大眼睛瞪了他一眼，道：「你真信啊？哼，這周末來我家吃飯。」
「啊？」路明非抬頭驚訝。
「下周的畢業晚會你得當我的舞伴，我弄了幾件衣服你來試試。」
「……行。」路明非下意識點頭、
「你不是說你治不好了嗎？」他立馬反映過來反問道。
蘇曉檣：「……」
「逗你的啦。」蘇曉檣帶著幾分不好意思地笑著。
說著，蘇曉檣把手裡拿著的一些東西遞給路明非，這才不急不慢地說道：
「我沒大事啦，等會去檢查，但我有個姨媽女兒要結婚了，我下午去給她作伴娘。」
「哼。」路明非倒也沒生氣，敷衍地哼了一聲。
「那你就算答應我啦。」蘇曉檣歪著頭，笑著看向路明非。
路明非撇過臉，不說話，轉身就往學校裡面走。
蘇曉檣衝著他喊道：「周六十點我讓司機來接你哈，我爸想請你吃飯，我爸一直念叨著想請你吃飯呢，你可一定得來啊！」
她聲音很大，一些男生聽到這話，露出了委屈與絕望的臉。
路明非不回頭，柳淼淼背著書包也連忙追了上。
……
今天課堂上路明非選擇了發呆。
反正面試已經過了，上課也只是習慣性地坐在這罷了。
柳淼淼仍然很認真，按著膝蓋乖乖地坐在一旁聽講，不時抿著嘴跟著老師的節奏點頭。
她一直都是那種說話細聲細氣、有點嬌弱的漂亮女生，但看起來要比小了一兩歲，一雙修長白淨的手，鋼琴十級，有雙很乖的眼睛。
路明非班裡男生分為三派，一派擁戴「小天女」蘇曉檣，一派聲稱柳淼淼比蘇曉檣漂亮多了（其實並沒有比蘇曉檣漂亮），剩下的都歸在陳雯雯名下。
下課鈴響了。
「你在想什麼？」柳淼淼靠了過去和路明非搭茬。
「昨晚有點累，我有點。」路明非打著哈欠，揉著眼睛。
柳淼淼突然把腦袋湊了過去，眼睛睜得大大的，仔細端詳著，突然問道：
「你嘴唇這怎麼破了？」
「確實。」路明非點了點頭：「應該是昨晚不小心磕到了吧。」
「我看著有點嚴重啊，都有點發黑了。」柳淼淼擔心地道。
路明非覺得也有點，他用手輕摸了一下，確實有點疼。
然後他直接啟動了懶惰權柄來解決這個小麻煩。
但詭異地懶惰權柄沒反應。
【該傷口基於宿主自己同等位階權柄對宿主造成的影響而產生，無法使用權柄恢復】
路明非沒看懂——
系統這意思是這傷口他的某個權柄自己「搞出來的」，然後「懶惰」不管這事。
他昨晚幹啥了？
看路明非的臉色愈發陰鬱，柳淼淼心裡一緊，覺得他肯定是疼得受不了了。她趕忙手忙腳亂地在自己的小包包里翻出一個的潤唇膏，小聲安慰道：
「我給你塗一點這個吧，說不定能讓你舒服點。」
路明非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一樣大，這可是潤唇膏，嘴巴上的東西。
「又不會直接塗你嘴上。」柳淼淼嗔怪抱怨道。
柳淼淼只是往手背上塗了一點，然後不知道從哪搞出來一隻棉簽，沾了一些，躍躍欲試地看著路明非。
路明非卻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他又強行使用了懶惰權柄，他不信了，胳膊沒了都能治，還搞不定你這個小傷口！
「嘶！」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傳來，路明非的的嘴像是要裂開了一樣，疼得他差點叫出聲來。
【權柄衝突，檢測中——】
【貪婪與懶惰產生衝突】
「你看你，我這是為了你好，你不會是不敢讓我給你塗吧？」柳淼淼看出他的不願意了，故意激他。
路明非輕嗤：「我有什麼不敢的？」
柳淼淼嘴角上揚，晃著唇膏：「放心，我這個是裸色的，別人也看不出來。」
路明非還是覺得不妥，但是嘴唇上實在疼得受不來。
柳淼淼不等他了，乾脆利落起身靠了過來。
「嘴巴張開一點。」她一隻手輕抬路明非的下巴，方便自己的動作。
兩人距離太近，路明非能看到她根根分明的卷翹睫毛，甚至嗅到了一絲甜蜜的蜜桃洗髮水香氣。
和蘇曉檣的不一樣，蘇曉檣的洗髮水是要更清爽涼一點。
柳淼淼的手背像是無意識地蹭到了他的喉結，有點涼，他不自覺的僵了一下，條件反射般地抿了下唇。
哎呀，別抿嘴啊。」柳淼淼輕聲阻止他，那語氣溫柔得哄小孩似的，「馬上就好了，不疼哦。」
她微微低下頭，眼神專注而認真。
她輕輕地用指腹刮著路明非的嘴角，把多餘的刮下來。
女士之間很多給別人化妝的，塗口紅時用手指輕輕暈染開顏色，讓色澤均勻服帖，這簡直就像呼吸一樣自然且平常。
但路明非是蕭楚男呀，他還是頭一回被別人用手指碰到嘴唇。
而且這是柳淼淼的手，柳淼淼當了學校三年的演出會首席，靠的就是這雙彈琴的手。
這手太好看了，玉一樣。整個手玉雕出來的似的，骨勻肉均，美得動人心魄，每次彈鋼琴的時候翻轉間就有玉色的蝴蝶在指間飛舞。
至少這隻手現在照顧他的心意。
他感覺自己的臉頰在逐漸升溫，心跳跟著加速，唇間似有似無的觸感，有點感覺不對。
「……」
其實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路明非卻覺得度秒如日，心臟也開始砰砰跳了起來。
柳淼淼拍了拍手，笑道：「好啦！」
眼前的上好的玉撤了回去，路明非唇上的溫潤感也隨之消失。
好像真舒服點了。
路明非莫名有點輕鬆，一抬眼，發現全班同學都在看著自己。
柳淼淼倒是絲毫不在乎，坐在桌子上開始自顧自地玩手機。
然後她突然轉過身來，給他拍了一張。
「幹嘛！」路明非眼睛又瞪得大大的。
柳淼淼嘻嘻地笑著，把手機遞過去給他看。
「路明非你不那麼賊兮兮地笑的時候，還是挺帥的嘛。」
路明非接過來仔細看了看。
可能因為嘴疼的緣故，他整張臉顯得有些陰沉，像是被一層淡淡的陰霾所籠罩。，配合他亂七八糟的髮型，確實透出一種別樣的冷酷氣質。
就像《哈利·波特》里那個總是身著黑色長袍、神情冷峻的斯內普教授，如果路明非就這樣坐在圖書館的櫃檯前，想必是一幅賞心悅目的景象。
陰沉又拽拽的樣子，真的超有感覺，很不錯哦！」柳淼淼雙手托腮，滿是讚嘆地說道。
她好像很喜歡路明非這樣，然後柳淼淼自己微笑抿嘴，嘗到了些潤唇膏的味道，有些甜甜的。
她的目光轉到了路明非的嘴唇上。
她突然意識到兩人嘴唇上顏色很像，頓時紅了臉，慌亂地一把搶過手機轉頭開始亂刷了起來，故作鎮定哼著小曲。
路明非不在意她搶手機。
但他卻輕輕皺了皺眉頭
自己是什麼時候變得陰沉的呢？他並不覺得陰沉是好事。
路明非吸一下鼻子。
路鳴澤曾笑著對他說：「哥哥你要是想一生過得容易點，就選蘇曉檣，你要是想選安靜的，就選陳雯雯，你要是想選宜室宜家的，就選柳淼淼。」
「這些故事這些人各種版本都有，可愛、依戀、色·情都有，哥哥你選哪個？」
路明非問路鳴澤：那你覺得我真實的版本是什麼啊？
路鳴澤說：你會選痛苦的那種，哥哥我太了解你了，我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