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三人躡手躡腳的離開房間，離開高塔，來到永動之城。
永動之城的夜空中懸浮著巨型球體投影儀，將大祭司那張蒼老的臉投射到雲層。
巨蟹居民們的脖頸以下的金屬軀體反射著冷光，頭部保留的人類面孔帶著詭異的安詳。
街角一家『午夜維護』的診所，機械居民們正排著隊有序等待進入。
三人外表和這些機械居民一模一樣，然而行為卻顯得格格不入。
舞王小隊在鳳彥的帶領下，一路穿過各種街角小巷，順著那些早已斑駁的樓梯來到地下三層。
齒輪咬合的轟鳴聲在第三層迴蕩，三人來到了目的地。
「能量反應就在那道閘門後面。」鳳彥的血瞳鎖定前方鏽蝕的液壓門。
陸沉白六臂肌肉緊繃，紫金紋路在皮膚上流轉。
他正要蠻力破門，林夕突然拉住了他的手臂，「等等！動靜太大會引來大祭司的！」
話音剛落，液壓門突然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自行開啟一條縫隙，像是邀請舞王小隊進入。
三人對視一眼推開大門進入，眼前是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背影。
「歡迎光臨屠宰車間。」白大褂的聲音沙啞，他轉過身來，半邊身體是精密的機械構造，另一邊卻是血肉之軀。
鳳彥眉頭一皺，「你是誰？」
白大褂指了指胸口上的一枚早已磨損徽章，「連天穹醫學院的校徽都不認識，你們是那些玩家吧！」
舞王小隊無語了，怎麼是個人都知道他們是玩家，這個副本世界太離譜了。
見到眾人表情如此，白大褂笑了笑，「我們的老師是第一批參破世界奧秘的智者，作為他的學生知曉系統的存在也不算意外吧。」
鳳彥意識到了什麼，「老師？那大祭司......」
白大褂眼神一暗，「他是我的師兄......」他頓了頓，「不過在他弒師以後，我就不再承認他是我的師兄了。」
白大褂的機械手臂突然變形，化作一把鋒利的解剖刀，寒光在刀刃上閃爍。
看到對方亮出『武器』，舞王小隊全體戒備，準備好開戰。
「你們來是想知道真相吧？！」他露出一個病態的笑容，「那就親眼看看吧！」
解剖刀猛地刺入自己的血肉手臂，鮮血噴涌而出，他卻仿佛感覺不到疼痛。
刀鋒遊走，將手臂的皮膚完整切開。
「你是瘋了嗎？！」林夕皺眉看著對方的操作，不明白對方要幹嘛。
鳳彥則是盯著對方手臂觀察，「看他的血管！」
白大褂掀開自己的皮肉，露出裡面蠕動的血管。
那根本就不是人類應該有的組織，而是一條條細小的機械觸鬚，正貪婪地吮吸著滲出的血液。
「這就是永動之城的真相。」白大褂的聲音帶著癲狂，「所有居民都變成了這種怪物！」
陸沉白驚訝地看著眼前一幕，「那個老東西把活人改造成了機械？」
「不，比那更可怕。」白大褂的機械手臂突然指向天花板，「你們以為那些齒輪是靠什麼運轉的？」
他的手指突然變形，射出一道全息投影。
畫面中，無數人類被固定在巨型齒輪上，他們的血肉正被緩慢碾碎，化作粘稠的紅色燃料注入管道。
「血肉發動機......」陸沉白吞了口唾沫，「用活人做燃料？！」
白大褂瘋狂大笑，「那個欺師滅祖的傢伙，稱這為『進化』！保留人類的大腦，替換掉脆弱的肉體，用同胞的血肉作為能源！」
「但是他們都活下來了，不是嗎？」大祭司從液壓門口進入。
他渾濁的眼球盯著白大褂，眼中全是懷念，「師弟，多年不見，你......看起來廋了。」
白大褂將機械手臂上的手術刀對準大祭司，「不要在這裡假惺惺，你這個混蛋，是你毀了一切！」
「我能有什麼辦法？！」大祭司憤怒地吼叫著，「那場瘟疫會殺死我們所有人，只有深淵才能拯救我們！」
白大褂笑了，他瘋狂的大笑，甚至眼睛中都笑出了淚花，「可是製造出那場瘟疫的不就是你嗎？」
大祭司沉默了，他好似一直都忘記了，忘記當初那場瘟疫是怎麼來的了。
五年前，作為天穹學院最年輕最傑出的教授，他參與了血肉飛升計劃。
該計劃旨在創造出一種進化藥劑，帶領所有同胞血肉飛升。
然而一年過後，該計劃遲遲沒有進展，作為天之驕子的他每天承受著巨大的壓力，仍舊找不到辦法。
直到有一次，他帶著疑問拜訪老師，老師沒在家，他想著在書房等待老師的歸來，卻無意間打開了一扇暗門。
一扇通往毀滅的大門。
在暗門的背後記錄了這個世界的真相，系統、牧羊場、深淵......
各種信息衝擊著他的大腦，然而他並不關心，他更關心的是其中記載了一種關於『玩家』的記載。
玩家擁有著各種神奇的裝備與道具，這讓他看到了血肉飛升計劃的方向。
於是他發動所有力量，搜尋玩家的足跡。
直到一年後，他幸運的『捕捉』到了玩家，通過嚴刑拷打，從對方手中獲得了一瓶藥劑。
對方告訴他，這是一瓶進化藥劑，他沒有系統沒辦法鑑定，所以沒有完全相信對方。
但是他做了實驗，就在瘟疫最開始的那個小村莊。
他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玩家，這是一瓶血肉污染藥劑，扭曲的血肉污染從這個村莊爆發，席捲整個世界。
大祭司回過神來，咬牙切齒的說道，「我這是為了所有同胞的偉大嘗試！你和老師應該支持我，而不是和我作對！」
「為了所有人？「白大褂的機械手臂突然爆裂，露出內部瘋狂轉動的齒輪，「看看你現在都做了什麼！「
大祭司渾濁的雙眼閃過一絲痛苦，但很快被瘋狂取代。「至少他們還活著！「
他猛地扯開自己的外套，露出胸口，那裡鑲嵌著一顆跳動的心臟，卻被無數機械觸鬚纏繞。
「你以為我想這樣嗎？「大祭司的聲音突然低沉下來，「但這是唯一能讓人類延續下去的辦法......「
「系統也好，深淵也罷，都只是趴在這個世界上吸血的惡魔！」大祭司的眼中只有無奈，「我們沒得選，只能選擇活下去！」
永動之城的夜空中懸浮著巨型球體投影儀，將大祭司那張蒼老的臉投射到雲層。
巨蟹居民們的脖頸以下的金屬軀體反射著冷光，頭部保留的人類面孔帶著詭異的安詳。
街角一家『午夜維護』的診所，機械居民們正排著隊有序等待進入。
三人外表和這些機械居民一模一樣，然而行為卻顯得格格不入。
舞王小隊在鳳彥的帶領下，一路穿過各種街角小巷，順著那些早已斑駁的樓梯來到地下三層。
齒輪咬合的轟鳴聲在第三層迴蕩，三人來到了目的地。
「能量反應就在那道閘門後面。」鳳彥的血瞳鎖定前方鏽蝕的液壓門。
陸沉白六臂肌肉緊繃，紫金紋路在皮膚上流轉。
他正要蠻力破門，林夕突然拉住了他的手臂，「等等！動靜太大會引來大祭司的！」
話音剛落，液壓門突然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自行開啟一條縫隙，像是邀請舞王小隊進入。
三人對視一眼推開大門進入，眼前是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背影。
「歡迎光臨屠宰車間。」白大褂的聲音沙啞，他轉過身來，半邊身體是精密的機械構造，另一邊卻是血肉之軀。
鳳彥眉頭一皺，「你是誰？」
白大褂指了指胸口上的一枚早已磨損徽章，「連天穹醫學院的校徽都不認識，你們是那些玩家吧！」
舞王小隊無語了，怎麼是個人都知道他們是玩家，這個副本世界太離譜了。
見到眾人表情如此，白大褂笑了笑，「我們的老師是第一批參破世界奧秘的智者，作為他的學生知曉系統的存在也不算意外吧。」
鳳彥意識到了什麼，「老師？那大祭司......」
白大褂眼神一暗，「他是我的師兄......」他頓了頓，「不過在他弒師以後，我就不再承認他是我的師兄了。」
白大褂的機械手臂突然變形，化作一把鋒利的解剖刀，寒光在刀刃上閃爍。
看到對方亮出『武器』，舞王小隊全體戒備，準備好開戰。
「你們來是想知道真相吧？！」他露出一個病態的笑容，「那就親眼看看吧！」
解剖刀猛地刺入自己的血肉手臂，鮮血噴涌而出，他卻仿佛感覺不到疼痛。
刀鋒遊走，將手臂的皮膚完整切開。
「你是瘋了嗎？！」林夕皺眉看著對方的操作，不明白對方要幹嘛。
鳳彥則是盯著對方手臂觀察，「看他的血管！」
白大褂掀開自己的皮肉，露出裡面蠕動的血管。
那根本就不是人類應該有的組織，而是一條條細小的機械觸鬚，正貪婪地吮吸著滲出的血液。
「這就是永動之城的真相。」白大褂的聲音帶著癲狂，「所有居民都變成了這種怪物！」
陸沉白驚訝地看著眼前一幕，「那個老東西把活人改造成了機械？」
「不，比那更可怕。」白大褂的機械手臂突然指向天花板，「你們以為那些齒輪是靠什麼運轉的？」
他的手指突然變形，射出一道全息投影。
畫面中，無數人類被固定在巨型齒輪上，他們的血肉正被緩慢碾碎，化作粘稠的紅色燃料注入管道。
「血肉發動機......」陸沉白吞了口唾沫，「用活人做燃料？！」
白大褂瘋狂大笑，「那個欺師滅祖的傢伙，稱這為『進化』！保留人類的大腦，替換掉脆弱的肉體，用同胞的血肉作為能源！」
「但是他們都活下來了，不是嗎？」大祭司從液壓門口進入。
他渾濁的眼球盯著白大褂，眼中全是懷念，「師弟，多年不見，你......看起來廋了。」
白大褂將機械手臂上的手術刀對準大祭司，「不要在這裡假惺惺，你這個混蛋，是你毀了一切！」
「我能有什麼辦法？！」大祭司憤怒地吼叫著，「那場瘟疫會殺死我們所有人，只有深淵才能拯救我們！」
白大褂笑了，他瘋狂的大笑，甚至眼睛中都笑出了淚花，「可是製造出那場瘟疫的不就是你嗎？」
大祭司沉默了，他好似一直都忘記了，忘記當初那場瘟疫是怎麼來的了。
五年前，作為天穹學院最年輕最傑出的教授，他參與了血肉飛升計劃。
該計劃旨在創造出一種進化藥劑，帶領所有同胞血肉飛升。
然而一年過後，該計劃遲遲沒有進展，作為天之驕子的他每天承受著巨大的壓力，仍舊找不到辦法。
直到有一次，他帶著疑問拜訪老師，老師沒在家，他想著在書房等待老師的歸來，卻無意間打開了一扇暗門。
一扇通往毀滅的大門。
在暗門的背後記錄了這個世界的真相，系統、牧羊場、深淵......
各種信息衝擊著他的大腦，然而他並不關心，他更關心的是其中記載了一種關於『玩家』的記載。
玩家擁有著各種神奇的裝備與道具，這讓他看到了血肉飛升計劃的方向。
於是他發動所有力量，搜尋玩家的足跡。
直到一年後，他幸運的『捕捉』到了玩家，通過嚴刑拷打，從對方手中獲得了一瓶藥劑。
對方告訴他，這是一瓶進化藥劑，他沒有系統沒辦法鑑定，所以沒有完全相信對方。
但是他做了實驗，就在瘟疫最開始的那個小村莊。
他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玩家，這是一瓶血肉污染藥劑，扭曲的血肉污染從這個村莊爆發，席捲整個世界。
大祭司回過神來，咬牙切齒的說道，「我這是為了所有同胞的偉大嘗試！你和老師應該支持我，而不是和我作對！」
「為了所有人？「白大褂的機械手臂突然爆裂，露出內部瘋狂轉動的齒輪，「看看你現在都做了什麼！「
大祭司渾濁的雙眼閃過一絲痛苦，但很快被瘋狂取代。「至少他們還活著！「
他猛地扯開自己的外套，露出胸口，那裡鑲嵌著一顆跳動的心臟，卻被無數機械觸鬚纏繞。
「你以為我想這樣嗎？「大祭司的聲音突然低沉下來，「但這是唯一能讓人類延續下去的辦法......「
「系統也好，深淵也罷，都只是趴在這個世界上吸血的惡魔！」大祭司的眼中只有無奈，「我們沒得選，只能選擇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