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樓層探索
走廊里，一行四人小心地探索著。
陸沉白跟在鳳彥後面，腳步踩在陳舊的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林夕在後面畏畏縮縮的跟著
「放鬆點。」鳳彥回頭看了她一眼，「目前來說暫時是安全的。」
「安全？」馬從安翻了個白眼，「昨晚燈都能自己亮，我現在連空氣都不信了。」
鐵鍋背在他身後，隨著走動輕輕碰撞，發出沉悶的金屬聲。
陸沉白一邊走，一邊觀察四周。
血色公寓的牆紙已經大面積剝落，露出下面的灰色水泥，有些地方還滲著乾涸的暗色斑痕。
很快眾人到達了走廊盡頭
走廊盡頭掛著一幅油畫，畫的是一間空蕩蕩的房間，窗戶外全是漆黑的夜。
奇怪的是，那幅畫裡的床鋪微微隆起，像是有人躺在裡面。
「別看太久。」鳳彥低聲提醒，「副本里的裝飾品也可能是陷阱。」
眾人跳過著一幅畫卷，開始向二樓走去。
只是在他們離開後，這張畫卷里的人先開了被子，伸了個懶腰，他要準備開始活動了。
樓梯狹窄陡峭，扶手沾滿灰塵，一觸碰就有細小的木屑掉落。
二樓的走廊比一樓更昏暗，燈光也像隔著霧。
空氣里多了一股霉味和淡淡的甜腥，像是腐爛的水果。
「聞到了嗎？」陸沉白皺起眉，「這味道……」
鳳彥點頭：「是血。」
沿著走廊前進，他們發現左側的一扇門虛掩著。
門上貼著一張泛黃的告示：
【入住須知】
「公寓內嚴禁攜帶易燃物品。」
「任何聲音不得超過40分貝。」
「訪客必須在門口等待邀請。」
馬從安嘀咕：「這玩意兒算規則嗎？」
「可能。」鳳彥推開門，打算看一看能不能找到有用的信息。
一陣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房間裡，桌上擺著一台老式留聲機，針頭卡在唱片上，發出吱吱的摩擦聲。
地板上坐著一個女人，長發披散，背對著他們，手裡抱著一具破碎的布偶。
林夕的臉瞬間白了
女人緩緩轉頭——半邊臉是正常的，另一半卻像蠟燭融化般垂落，露出下面漆黑空洞的眼窩。
她的嘴角扯出一個奇怪的弧度，發出含糊不清的低語：「……邀請……跳舞……」
系統提示驟然響起：
【檢測到主動攻擊單位——鬼物·舞伴】
技能：強制舞蹈（受邀者將與其共舞至體力耗盡死亡）
建議：避免回應對方的邀請。
「退！」鳳彥當即拉著林夕往門外走。
可女人的動作比想像中快，她猛地站起，雙臂張開，向陸沉白撲來。
音樂、手鼓與笛聲，熟悉的咖喱味bgm再次在他腦海中炸響。
這一次，他幾乎是本能地跟著節拍轉身，手腕、肩膀、腰部一氣連貫，腳步帶出一串流暢的滑步。
【技能1·嘲諷舞已觸發】
目標：鬼物·舞伴
女人的動作頓住，身體像被某種節奏牽住。她的雙腳開始跟著陸沉白的舞步移動，原本森冷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空白。
「走！」陸沉白大喝，身體仍在舞動，步步後退，把那女人引向房間深處。
鳳彥和馬從安立刻拉著林夕衝出門，重重關上。
門內傳來急促的節拍與布料摩擦聲。
規則抵消！
不久之後，音樂戛然而止。
陸沉白整個人大口喘氣：「我靠，這次真是拿命在跳啊。」
馬從安看著他，笑得有點古怪：「你知道你剛才那一套，要是放到電視上，那是鐵定能進春晚的節目」
「別！」陸沉白翻了個白眼，擦去額頭的汗，「不過......我好像能用舞步來反制某些鬼物。」
鳳彥沒笑，語氣依舊冷靜：「能反制不等於安全。你剛才的卡牌技能，如果對方力量更高，可能反而會被帶節奏，然後死得更快。」
陸沉白點了點頭，心裡卻在想另一件事。
寶萊塢戰神卡的兩次觸發，他都感覺到了一種奇怪的熟悉感，像是這節拍並不是外來力量，而是從他身體深處被喚醒的東西。
這……意味著什麼？
二樓沒什麼有用的信息，他們繼續探查，沿著樓梯去了三樓。
三樓溫度驟降，風從某個看不見的地方灌進來，帶著潮濕和腐木的味道。
大部分房門緊閉，有的門縫滲出水珠，沿木板滴到地面，匯成小水窪，水色泛著淡淡的紅。
馬從安蹲下摸了摸，黏糊糊的手感告訴他，這是血。
走廊盡頭掛著一塊發霉的木框告示牌，字跡模糊但仍能辨認：
【三樓額外規則】
「禁止敲任何一扇門。」
「若有人為你開門，請立刻轉身離開。」
「水聲響起時，必須閉眼。」
「閉眼？」林夕有些不安。
鳳彥淡聲道：「大概是水聲意味著『它』出來了。」
正說著，第七個房間內忽然傳來輕微的「咔噠」聲，像鎖被慢慢轉動。
門緩緩被推開一條縫，一個瘦高的男人探出半個腦袋，臉色蒼白，盯著他們。
他的嘴唇輕啟，吐出兩個字：「進來。」
林夕下意識退後一步：「他是……玩家？」
鳳彥聲音驟冷：「規則二——有人為你開門，立刻走！」
男人的臉瞬間裂開一條深口子，皮肉滑落，露出漆黑的空洞。
從那裡面，隱約傳出「嘩啦——」的水聲。
「閉眼！」鳳彥低喝。
四人立刻閉眼，耳邊水聲越來越近，甚至能感到冰冷濕意繞著他們打轉。
時間像被無限拉長，直到那聲音慢慢遠去。
「睜眼。」鳳彥的聲音終於響起。
他們互相確認彼此都在，心裡的石頭才落地。
回到二樓樓梯口時，樓道的燈忽然閃爍。
嗡——嗡——嗡——
伴隨著低沉的電流聲，燈泡一閃一閃，像是有什么正在逼近。
系統提示驟然出現：
【高危事件觸發：晝間管理員巡查】
晝間巡查員不會受普通規則限制，見人即殺。
建議：立即使用干擾或逃離。
「晝間……也有巡查員？！」林夕驚叫。
陸沉白只覺得耳邊莫名的響起熟悉的咖喱味BGM。
晝間的舞台，看來不得不提前開場了。
陸沉白跟在鳳彥後面，腳步踩在陳舊的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林夕在後面畏畏縮縮的跟著
「放鬆點。」鳳彥回頭看了她一眼，「目前來說暫時是安全的。」
「安全？」馬從安翻了個白眼，「昨晚燈都能自己亮，我現在連空氣都不信了。」
鐵鍋背在他身後，隨著走動輕輕碰撞，發出沉悶的金屬聲。
陸沉白一邊走，一邊觀察四周。
血色公寓的牆紙已經大面積剝落，露出下面的灰色水泥，有些地方還滲著乾涸的暗色斑痕。
很快眾人到達了走廊盡頭
走廊盡頭掛著一幅油畫，畫的是一間空蕩蕩的房間，窗戶外全是漆黑的夜。
奇怪的是，那幅畫裡的床鋪微微隆起，像是有人躺在裡面。
「別看太久。」鳳彥低聲提醒，「副本里的裝飾品也可能是陷阱。」
眾人跳過著一幅畫卷，開始向二樓走去。
只是在他們離開後，這張畫卷里的人先開了被子，伸了個懶腰，他要準備開始活動了。
樓梯狹窄陡峭，扶手沾滿灰塵，一觸碰就有細小的木屑掉落。
二樓的走廊比一樓更昏暗，燈光也像隔著霧。
空氣里多了一股霉味和淡淡的甜腥，像是腐爛的水果。
「聞到了嗎？」陸沉白皺起眉，「這味道……」
鳳彥點頭：「是血。」
沿著走廊前進，他們發現左側的一扇門虛掩著。
門上貼著一張泛黃的告示：
【入住須知】
「公寓內嚴禁攜帶易燃物品。」
「任何聲音不得超過40分貝。」
「訪客必須在門口等待邀請。」
馬從安嘀咕：「這玩意兒算規則嗎？」
「可能。」鳳彥推開門，打算看一看能不能找到有用的信息。
一陣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房間裡，桌上擺著一台老式留聲機，針頭卡在唱片上，發出吱吱的摩擦聲。
地板上坐著一個女人，長發披散，背對著他們，手裡抱著一具破碎的布偶。
林夕的臉瞬間白了
女人緩緩轉頭——半邊臉是正常的，另一半卻像蠟燭融化般垂落，露出下面漆黑空洞的眼窩。
她的嘴角扯出一個奇怪的弧度，發出含糊不清的低語：「……邀請……跳舞……」
系統提示驟然響起：
【檢測到主動攻擊單位——鬼物·舞伴】
技能：強制舞蹈（受邀者將與其共舞至體力耗盡死亡）
建議：避免回應對方的邀請。
「退！」鳳彥當即拉著林夕往門外走。
可女人的動作比想像中快，她猛地站起，雙臂張開，向陸沉白撲來。
音樂、手鼓與笛聲，熟悉的咖喱味bgm再次在他腦海中炸響。
這一次，他幾乎是本能地跟著節拍轉身，手腕、肩膀、腰部一氣連貫，腳步帶出一串流暢的滑步。
【技能1·嘲諷舞已觸發】
目標：鬼物·舞伴
女人的動作頓住，身體像被某種節奏牽住。她的雙腳開始跟著陸沉白的舞步移動，原本森冷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空白。
「走！」陸沉白大喝，身體仍在舞動，步步後退，把那女人引向房間深處。
鳳彥和馬從安立刻拉著林夕衝出門，重重關上。
門內傳來急促的節拍與布料摩擦聲。
規則抵消！
不久之後，音樂戛然而止。
陸沉白整個人大口喘氣：「我靠，這次真是拿命在跳啊。」
馬從安看著他，笑得有點古怪：「你知道你剛才那一套，要是放到電視上，那是鐵定能進春晚的節目」
「別！」陸沉白翻了個白眼，擦去額頭的汗，「不過......我好像能用舞步來反制某些鬼物。」
鳳彥沒笑，語氣依舊冷靜：「能反制不等於安全。你剛才的卡牌技能，如果對方力量更高，可能反而會被帶節奏，然後死得更快。」
陸沉白點了點頭，心裡卻在想另一件事。
寶萊塢戰神卡的兩次觸發，他都感覺到了一種奇怪的熟悉感，像是這節拍並不是外來力量，而是從他身體深處被喚醒的東西。
這……意味著什麼？
二樓沒什麼有用的信息，他們繼續探查，沿著樓梯去了三樓。
三樓溫度驟降，風從某個看不見的地方灌進來，帶著潮濕和腐木的味道。
大部分房門緊閉，有的門縫滲出水珠，沿木板滴到地面，匯成小水窪，水色泛著淡淡的紅。
馬從安蹲下摸了摸，黏糊糊的手感告訴他，這是血。
走廊盡頭掛著一塊發霉的木框告示牌，字跡模糊但仍能辨認：
【三樓額外規則】
「禁止敲任何一扇門。」
「若有人為你開門，請立刻轉身離開。」
「水聲響起時，必須閉眼。」
「閉眼？」林夕有些不安。
鳳彥淡聲道：「大概是水聲意味著『它』出來了。」
正說著，第七個房間內忽然傳來輕微的「咔噠」聲，像鎖被慢慢轉動。
門緩緩被推開一條縫，一個瘦高的男人探出半個腦袋，臉色蒼白，盯著他們。
他的嘴唇輕啟，吐出兩個字：「進來。」
林夕下意識退後一步：「他是……玩家？」
鳳彥聲音驟冷：「規則二——有人為你開門，立刻走！」
男人的臉瞬間裂開一條深口子，皮肉滑落，露出漆黑的空洞。
從那裡面，隱約傳出「嘩啦——」的水聲。
「閉眼！」鳳彥低喝。
四人立刻閉眼，耳邊水聲越來越近，甚至能感到冰冷濕意繞著他們打轉。
時間像被無限拉長，直到那聲音慢慢遠去。
「睜眼。」鳳彥的聲音終於響起。
他們互相確認彼此都在，心裡的石頭才落地。
回到二樓樓梯口時，樓道的燈忽然閃爍。
嗡——嗡——嗡——
伴隨著低沉的電流聲，燈泡一閃一閃，像是有什么正在逼近。
系統提示驟然出現：
【高危事件觸發：晝間管理員巡查】
晝間巡查員不會受普通規則限制，見人即殺。
建議：立即使用干擾或逃離。
「晝間……也有巡查員？！」林夕驚叫。
陸沉白只覺得耳邊莫名的響起熟悉的咖喱味BGM。
晝間的舞台，看來不得不提前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