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新年快樂
李成龍的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卡住了。
對啊，
如果夏沐真的有那麼高的等級，怎麼可能不出現在等級排行榜上？
世界等級排行榜是自動生成的，
是基於全球覺醒者的實時等級數據，任何人都無法隱藏或者偽造。
如果夏沐等級真的很高，那他的名字應該在上面。
可是沒有。
李成龍的目光微微凝滯，低聲喃喃：「他真的只有五十多級嗎？」
一旁的蘇小糖靠在座椅上，眼睛看著車窗外那道在夜空中穿梭的紫色流光。
她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麼有意思的事情。
「你們知道今年南市畢業考核的時候，出現了一次百年不遇的獸潮嗎？」她問道。
李成龍點了點頭。
這個事他當然知道。
今年南市畢業考核的獸潮事件，在整個覺醒者圈子裡都引起了不小的震動。
據說當時南市的應屆畢業生死傷慘重，差點全軍覆沒。
「那你知道那次的獸潮，是怎麼被解決的嗎？」蘇小糖問道。
李成龍茫然地搖了搖頭。
他只知道這件事鬧得很大，
甚至因為這件事情，龍國所有覺醒者學院，都對南市的畢業生放寬了招收門檻。
不過，那次獸潮具體是怎麼解決的，他還真是不知道。
戰魂閣對此諱莫如深，連內部文件都查閱不到。
「怎麼解決的？」李成龍問道。
蘇小糖的目光從車窗外收回來，看著李成龍，輕聲說道：「和現在一樣，夏沐一個人，一把弓，就扛下了獸潮。那個時候的夏沐，等級才十多級呢？」
李成龍的表情僵住了。
蘇小糖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繼續說道：「所以，他十多級的時候就已經這麼厲害了。你覺得，等級對他還有什麼意義嗎？」
李成龍沉默了很久。
他靠在座椅上，腦子裡翻來覆去地轉著蘇小糖說的那些話。
十多級的時候，就已經一個人扛下了獸潮。
李成龍突然覺得自己剛才那個「一千級」的想法很可笑。
因為他突然意識到，等級這個東西，可能從一開始就不適用於夏沐。
不是數量錯了，是維度的錯了。
他緩緩轉過頭，看著夜空中那道再次出現的紫色身影。
眼中浮現出了一種他以前從來沒有過的東西。
那是一種對強者發自內心的敬畏。
李師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把餅乾咽下去了。
他抬手拍了拍李成龍的肩膀，順便將餅乾碎屑擦在他的肩膀上。
「別羨慕了，沐哥的實力，是你羨慕不來的。」
李成龍被這一拍，從思緒中拉了回來。
他偏頭看了看李師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那隻胖手，然後又看了看肩膀上的餅乾碎屑。
「我沒有羨慕他……」李成龍搖了搖頭。
他眼睛裡突然騰起一團火，看向李師，咬牙切齒地說道：「我羨慕的是你這個死胖子！」
李師一愣，隨即往後一靠，雙手枕在腦後，慢悠悠地說：「唉，這都是命啊。」
……
阿木市外圍，臨時指揮所外的一處山坡上。
夜風很大。
從哀勞禁地的方向吹過來，帶著濃烈的血腥味，聞久了讓人覺得有些反胃。
凌天站在山坡的最高處，目光死死地盯著那道流光。
他的眉頭緊緊皺著，臉上的表情在月光下忽明忽暗。
「多久了？」凌天沉聲問道。
龍鎮岳抬手看了看時間，又看了一眼遠處那道不知疲倦的紫色流光。
他語氣裡帶著一絲憂慮：「獸潮大概七點左右開始的，到現在已經足足四個多小時了。」
凌天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沒有出聲。
整整四個多小時，那道身影就沒有半刻停歇。
他知道夏沐很強，強到超出所有人的理解。
但他也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不是機器。
他也會累，也會疲憊，也會有力不從心的時候。
龍山嘟囔道：「四個多小時，射了幾百萬支箭。手都該要廢了吧？」
凌天的拳頭微微攥緊了。
蘇晚鏡抬起頭，看著凌天的背影：「閣主，要不要問問他？」
凌天的後背微微僵了一下。
他知道，蘇晚鏡說的，是讓他問問夏沐累不累。
凌天沉默了好一會兒，嘴唇動了動，又抿上了。
他抬頭看向夜空，那道紫色的流光剛剛從阿木市的破口消失。
他搖了搖頭，聲音乾澀：「不問。」
眾人沉默。
凌天不是不願意問，而是真的不敢問。
因為他不知道，如果夏沐說累了，自己該怎麼辦？
是讓夏沐繼續堅持，還是換人上去？
誰又能接替他？
山坡上這五個人，已經是龍國戰魂閣的最高戰力。
可是面對這樣的獸潮，他們除了看，什麼都做不了。
所以他們只能站在這裡，祈禱夏沐還能堅持，祈禱獸潮快點結束。
歐陽蒼炬伸出手，在凌天的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
凌天的目光從夜空中收回來，看了歐陽蒼炬一眼，微微點了點頭。
山坡上又安靜了下去。
只有夜風在吹，遠處怪物的咆哮在迴蕩，那道紫色的流光在夜空中無聲地穿梭。
就在此時。
「鐺！鐺！鐺！……」
一道道鐘聲，從阿木市的方向傳來，傳到眾人的耳朵里。
那是跨年的鐘聲，一響十二下，
宣告舊的一年結束，新的一年開始。
緊接著，煙花騰空而起。
「砰！砰！砰！……」
五顏六色的煙花在夜空中綻放，將整片大地照得如同白晝。
舉國歡慶。
阿木市的方向傳來隱約的歡呼聲，那是人們在慶祝新年。
但在山坡上，沒有人去看那些煙花。
所有人的目光都還落在夜空中那道紫色身影上。
煙花在他們身後綻放，光芒落在他們的背影上，將他們的影子投在草地上，很長很長。
沒有人回頭。
就在這時，耳麥里傳來一陣沙沙聲。
那是通訊頻道被接通的雜音。
凌天五人的目光都微微凝了起來，幾乎是同時屏住了呼吸。
這個時候，他或許真的已經到了極限了吧……
所有人的心都揪了起來。
夏沐的聲音從通訊器中傳來。
「各位大佬，新年快樂呀。」
對啊，
如果夏沐真的有那麼高的等級，怎麼可能不出現在等級排行榜上？
世界等級排行榜是自動生成的，
是基於全球覺醒者的實時等級數據，任何人都無法隱藏或者偽造。
如果夏沐等級真的很高，那他的名字應該在上面。
可是沒有。
李成龍的目光微微凝滯，低聲喃喃：「他真的只有五十多級嗎？」
一旁的蘇小糖靠在座椅上，眼睛看著車窗外那道在夜空中穿梭的紫色流光。
她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麼有意思的事情。
「你們知道今年南市畢業考核的時候，出現了一次百年不遇的獸潮嗎？」她問道。
李成龍點了點頭。
這個事他當然知道。
今年南市畢業考核的獸潮事件，在整個覺醒者圈子裡都引起了不小的震動。
據說當時南市的應屆畢業生死傷慘重，差點全軍覆沒。
「那你知道那次的獸潮，是怎麼被解決的嗎？」蘇小糖問道。
李成龍茫然地搖了搖頭。
他只知道這件事鬧得很大，
甚至因為這件事情，龍國所有覺醒者學院，都對南市的畢業生放寬了招收門檻。
不過，那次獸潮具體是怎麼解決的，他還真是不知道。
戰魂閣對此諱莫如深，連內部文件都查閱不到。
「怎麼解決的？」李成龍問道。
蘇小糖的目光從車窗外收回來，看著李成龍，輕聲說道：「和現在一樣，夏沐一個人，一把弓，就扛下了獸潮。那個時候的夏沐，等級才十多級呢？」
李成龍的表情僵住了。
蘇小糖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繼續說道：「所以，他十多級的時候就已經這麼厲害了。你覺得，等級對他還有什麼意義嗎？」
李成龍沉默了很久。
他靠在座椅上，腦子裡翻來覆去地轉著蘇小糖說的那些話。
十多級的時候，就已經一個人扛下了獸潮。
李成龍突然覺得自己剛才那個「一千級」的想法很可笑。
因為他突然意識到，等級這個東西，可能從一開始就不適用於夏沐。
不是數量錯了，是維度的錯了。
他緩緩轉過頭，看著夜空中那道再次出現的紫色身影。
眼中浮現出了一種他以前從來沒有過的東西。
那是一種對強者發自內心的敬畏。
李師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把餅乾咽下去了。
他抬手拍了拍李成龍的肩膀，順便將餅乾碎屑擦在他的肩膀上。
「別羨慕了，沐哥的實力，是你羨慕不來的。」
李成龍被這一拍，從思緒中拉了回來。
他偏頭看了看李師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那隻胖手，然後又看了看肩膀上的餅乾碎屑。
「我沒有羨慕他……」李成龍搖了搖頭。
他眼睛裡突然騰起一團火，看向李師，咬牙切齒地說道：「我羨慕的是你這個死胖子！」
李師一愣，隨即往後一靠，雙手枕在腦後，慢悠悠地說：「唉，這都是命啊。」
……
阿木市外圍，臨時指揮所外的一處山坡上。
夜風很大。
從哀勞禁地的方向吹過來，帶著濃烈的血腥味，聞久了讓人覺得有些反胃。
凌天站在山坡的最高處，目光死死地盯著那道流光。
他的眉頭緊緊皺著，臉上的表情在月光下忽明忽暗。
「多久了？」凌天沉聲問道。
龍鎮岳抬手看了看時間，又看了一眼遠處那道不知疲倦的紫色流光。
他語氣裡帶著一絲憂慮：「獸潮大概七點左右開始的，到現在已經足足四個多小時了。」
凌天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沒有出聲。
整整四個多小時，那道身影就沒有半刻停歇。
他知道夏沐很強，強到超出所有人的理解。
但他也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不是機器。
他也會累，也會疲憊，也會有力不從心的時候。
龍山嘟囔道：「四個多小時，射了幾百萬支箭。手都該要廢了吧？」
凌天的拳頭微微攥緊了。
蘇晚鏡抬起頭，看著凌天的背影：「閣主，要不要問問他？」
凌天的後背微微僵了一下。
他知道，蘇晚鏡說的，是讓他問問夏沐累不累。
凌天沉默了好一會兒，嘴唇動了動，又抿上了。
他抬頭看向夜空，那道紫色的流光剛剛從阿木市的破口消失。
他搖了搖頭，聲音乾澀：「不問。」
眾人沉默。
凌天不是不願意問，而是真的不敢問。
因為他不知道，如果夏沐說累了，自己該怎麼辦？
是讓夏沐繼續堅持，還是換人上去？
誰又能接替他？
山坡上這五個人，已經是龍國戰魂閣的最高戰力。
可是面對這樣的獸潮，他們除了看，什麼都做不了。
所以他們只能站在這裡，祈禱夏沐還能堅持，祈禱獸潮快點結束。
歐陽蒼炬伸出手，在凌天的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
凌天的目光從夜空中收回來，看了歐陽蒼炬一眼，微微點了點頭。
山坡上又安靜了下去。
只有夜風在吹，遠處怪物的咆哮在迴蕩，那道紫色的流光在夜空中無聲地穿梭。
就在此時。
「鐺！鐺！鐺！……」
一道道鐘聲，從阿木市的方向傳來，傳到眾人的耳朵里。
那是跨年的鐘聲，一響十二下，
宣告舊的一年結束，新的一年開始。
緊接著，煙花騰空而起。
「砰！砰！砰！……」
五顏六色的煙花在夜空中綻放，將整片大地照得如同白晝。
舉國歡慶。
阿木市的方向傳來隱約的歡呼聲，那是人們在慶祝新年。
但在山坡上，沒有人去看那些煙花。
所有人的目光都還落在夜空中那道紫色身影上。
煙花在他們身後綻放，光芒落在他們的背影上，將他們的影子投在草地上，很長很長。
沒有人回頭。
就在這時，耳麥里傳來一陣沙沙聲。
那是通訊頻道被接通的雜音。
凌天五人的目光都微微凝了起來，幾乎是同時屏住了呼吸。
這個時候，他或許真的已經到了極限了吧……
所有人的心都揪了起來。
夏沐的聲音從通訊器中傳來。
「各位大佬，新年快樂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