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能量的本質
魯恩話音落下，奎因第一個跳了出來。
「魯恩小子，那玩意兒很可能是某個科技水平高得離譜的古代文明造物，就憑薩博體內那點殘留能量和一些模糊的戰鬥數據，想讓老子在短時間內把它分析個七七八八，制定出可靠的應對方案？這他娘的根本不現實！巧婦難為無米之炊，老子就算是天才，也沒辦法憑空變出對付這種未知怪物的方法啊！」
他的話音剛落，傑克也瓮聲瓮氣地開口了：
「魯恩大哥，是不是太小心了點？那機器人再厲害，不也就是個鐵疙瘩嗎？而且，巴斯族在月球上生活了那麼久都沒事，說不定薩博他們就是運氣不好，撞上了唯一一個還能動的，整個月球可能就這麼一個孤零零的看守呢？」
就連一向沉穩的燼，也抱著刀沉吟道：
「奎因和傑克說的，不無道理。目前看來，威脅僅限於月球特定區域。投入過多精力去防備一個可能並不存在的威脅，是否會分散我們應對世界政府的資源？」
大和雖然心疼薩博和傷亡的隊員，但聽到大家這麼說，也露出了些許猶豫的神色。
凱多一直沒說話，只是大口灌著酒，但那粗重的呼吸和微微眯起的眼眸，顯示他內心的不悅。
他對於荒涼的月球本就沒什麼興趣，當初同意勘探，很大程度上是因為魯恩堅持，而他也在逐漸放權，願意給魯恩一些空間去折騰。
只要不損害百獸的根本利益，他樂得清閒。
但這次不同了。
探索非但沒有帶來預想中的巨大利益，反而折損了他手下得力的人手。
這在凱多看來，就是一筆虧本買賣。
他開始覺得，魯恩對月球的執著，是否有些不務正業？
只是為了滿足個人的好奇心，卻讓百獸承受損失？
雖然他出於對魯恩能力和過往功績的信任，以及維護其權威的考慮，沒有立刻出聲明確反對，但那隱隱的不滿，已經瀰漫開來。
魯恩心中暗嘆，他知道，觀念的轉變非一日之功。
他不能強行壓服，必須給出更充分的理由，或者，等待時機。
他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奎因身上，語氣放緩了些：
「奎因，我明白你的難處。分析工作盡力即可，重點是收集基礎數據，為未來可能的研究打基礎。至於威脅是否單一……」
他又看向傑克和燼，
「我們不能將希望寄託於可能和運氣。巴斯族世代居住月球相安無事，或許是因為他們從未觸及核心禁區，或許是因為他們本身就被識別為無害。但我們不同，我們的探索行為本身，就可能打破了某種平衡。謹慎，是為了避免更大的損失。」
最終魯恩看向凱多：
「老大，我明白您的考量。利益，始終是我們的根本。月球的秘密，或許隱藏著超越貝加龐克的科技力量，這本身就是巨大的潛在利益。我向您保證，在找到安全的方法，或者確認其價值不值得投入之前，我不會再讓我們的兄弟輕易涉險。」
凱多盯著魯恩看了幾秒，最終哼了一聲，將酒葫蘆重重頓在桌上：
「就按你說的先辦。但是魯恩，記住你的話，老子要的是實實在在的好處，不是拿兄弟們的命去填一個看不見底的黑洞！」
「明白。」魯恩鄭重點頭。
會議在暫時達成表面共識的氛圍中結束。
眾人各自離去執行決議，但魯恩知道，他必須儘快在月球問題上取得實質性的進展，否則，來自內部，尤其是凱多那裡的壓力，只會越來越大。
奎因實驗室。
巨大的觀察艙內，薩博依舊處於昏迷狀態，身上連接著數十條管線，實時監測著他的生命體徵和體內那股異常能量的波動。
奎因和羅並肩站在一排閃爍著複雜數據的光屏前。
羅的眉頭緊鎖，他的ROOM空間以微觀形態籠罩著從薩博體內提取出的少量能量樣本，感知著其最細微的變化。
「不可思議……」
羅的聲音帶著一絲驚嘆，
「這種能量……它並非單純的破壞性能量衝擊。它更像是一種高度有序的震動。它作用於細胞層面，破壞細胞間的連結，導致它們在物理層面上自行瓦解。」
奎因推了推眼鏡，小眼睛裡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Ho~ho~ho~！老子之前的猜測可能沒錯，這根本不是什麼單純的武器能量，而是一種極端精密的分解與重構技術，就像最高明的工匠，能短時間內將一塊完整的木料拆解成最基礎的木屑和構件，理論上，他也能短時間內將其重新組裝起來。只是現在，我們只看到了它分解的這一面。」
他興奮地指著光屏上不斷跳動的能量頻率圖譜：
「看這震盪波形，多麼完美的幾何對稱性，這絕不是混亂無序的毀滅性能量該有的樣子！」
羅冷靜地補充道：
「無論它本質是什麼，目前對生物體展現出的只有分解效應。奎因先生，有辦法分離或者中和它嗎？」
提到這個，奎因剛才的興奮勁兒像被潑了一盆冷水，胖臉上露出了明顯的沮喪和煩躁：
「難，難如上青天！這種能量的結構太穩定了，與其說它是能量，不如說它是一種攜帶著特定信息的存在。老子試了幾種常規的能量引導和屏蔽方法，效果微乎其微。」
他重重地嘆了口氣，肥胖的肩膀耷拉下來，顯得有些泄氣。
「算了算了，把薩博送回醫院吧。」
奎因擺擺手，對羅說道，
數據基本已經採集完了，繼續把薩博留在這裡，除了占用他寶貴的實驗設備，也沒什麼更大的用處。
畢竟薩博是自己人，總不能把他解刨了做更深入的研究。
羅點了點頭，開始準備轉移薩博的設備，同時隨意地問了一句：
「他大概什麼時候能醒？」
奎因瞥了一眼生命監測儀的數據，回答道：
「雖然那股能量還要大約一周才會完全消散，但對大腦和主要神經的直接影響已經減弱了很多。僅是恢復意識的話，估計明天就差不多了。」
「魯恩小子，那玩意兒很可能是某個科技水平高得離譜的古代文明造物，就憑薩博體內那點殘留能量和一些模糊的戰鬥數據，想讓老子在短時間內把它分析個七七八八，制定出可靠的應對方案？這他娘的根本不現實！巧婦難為無米之炊，老子就算是天才，也沒辦法憑空變出對付這種未知怪物的方法啊！」
他的話音剛落，傑克也瓮聲瓮氣地開口了：
「魯恩大哥，是不是太小心了點？那機器人再厲害，不也就是個鐵疙瘩嗎？而且，巴斯族在月球上生活了那麼久都沒事，說不定薩博他們就是運氣不好，撞上了唯一一個還能動的，整個月球可能就這麼一個孤零零的看守呢？」
就連一向沉穩的燼，也抱著刀沉吟道：
「奎因和傑克說的，不無道理。目前看來，威脅僅限於月球特定區域。投入過多精力去防備一個可能並不存在的威脅，是否會分散我們應對世界政府的資源？」
大和雖然心疼薩博和傷亡的隊員，但聽到大家這麼說，也露出了些許猶豫的神色。
凱多一直沒說話，只是大口灌著酒，但那粗重的呼吸和微微眯起的眼眸，顯示他內心的不悅。
他對於荒涼的月球本就沒什麼興趣，當初同意勘探，很大程度上是因為魯恩堅持，而他也在逐漸放權，願意給魯恩一些空間去折騰。
只要不損害百獸的根本利益，他樂得清閒。
但這次不同了。
探索非但沒有帶來預想中的巨大利益，反而折損了他手下得力的人手。
這在凱多看來，就是一筆虧本買賣。
他開始覺得，魯恩對月球的執著，是否有些不務正業？
只是為了滿足個人的好奇心，卻讓百獸承受損失？
雖然他出於對魯恩能力和過往功績的信任，以及維護其權威的考慮，沒有立刻出聲明確反對，但那隱隱的不滿，已經瀰漫開來。
魯恩心中暗嘆，他知道，觀念的轉變非一日之功。
他不能強行壓服，必須給出更充分的理由，或者，等待時機。
他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奎因身上，語氣放緩了些：
「奎因，我明白你的難處。分析工作盡力即可，重點是收集基礎數據，為未來可能的研究打基礎。至於威脅是否單一……」
他又看向傑克和燼，
「我們不能將希望寄託於可能和運氣。巴斯族世代居住月球相安無事，或許是因為他們從未觸及核心禁區，或許是因為他們本身就被識別為無害。但我們不同，我們的探索行為本身，就可能打破了某種平衡。謹慎，是為了避免更大的損失。」
最終魯恩看向凱多：
「老大，我明白您的考量。利益，始終是我們的根本。月球的秘密，或許隱藏著超越貝加龐克的科技力量，這本身就是巨大的潛在利益。我向您保證，在找到安全的方法，或者確認其價值不值得投入之前，我不會再讓我們的兄弟輕易涉險。」
凱多盯著魯恩看了幾秒，最終哼了一聲，將酒葫蘆重重頓在桌上：
「就按你說的先辦。但是魯恩，記住你的話，老子要的是實實在在的好處，不是拿兄弟們的命去填一個看不見底的黑洞！」
「明白。」魯恩鄭重點頭。
會議在暫時達成表面共識的氛圍中結束。
眾人各自離去執行決議，但魯恩知道，他必須儘快在月球問題上取得實質性的進展，否則，來自內部，尤其是凱多那裡的壓力，只會越來越大。
奎因實驗室。
巨大的觀察艙內，薩博依舊處於昏迷狀態，身上連接著數十條管線，實時監測著他的生命體徵和體內那股異常能量的波動。
奎因和羅並肩站在一排閃爍著複雜數據的光屏前。
羅的眉頭緊鎖，他的ROOM空間以微觀形態籠罩著從薩博體內提取出的少量能量樣本，感知著其最細微的變化。
「不可思議……」
羅的聲音帶著一絲驚嘆，
「這種能量……它並非單純的破壞性能量衝擊。它更像是一種高度有序的震動。它作用於細胞層面，破壞細胞間的連結，導致它們在物理層面上自行瓦解。」
奎因推了推眼鏡，小眼睛裡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Ho~ho~ho~！老子之前的猜測可能沒錯，這根本不是什麼單純的武器能量，而是一種極端精密的分解與重構技術，就像最高明的工匠，能短時間內將一塊完整的木料拆解成最基礎的木屑和構件，理論上，他也能短時間內將其重新組裝起來。只是現在，我們只看到了它分解的這一面。」
他興奮地指著光屏上不斷跳動的能量頻率圖譜：
「看這震盪波形，多麼完美的幾何對稱性，這絕不是混亂無序的毀滅性能量該有的樣子！」
羅冷靜地補充道：
「無論它本質是什麼，目前對生物體展現出的只有分解效應。奎因先生，有辦法分離或者中和它嗎？」
提到這個，奎因剛才的興奮勁兒像被潑了一盆冷水，胖臉上露出了明顯的沮喪和煩躁：
「難，難如上青天！這種能量的結構太穩定了，與其說它是能量，不如說它是一種攜帶著特定信息的存在。老子試了幾種常規的能量引導和屏蔽方法，效果微乎其微。」
他重重地嘆了口氣，肥胖的肩膀耷拉下來，顯得有些泄氣。
「算了算了，把薩博送回醫院吧。」
奎因擺擺手，對羅說道，
數據基本已經採集完了，繼續把薩博留在這裡，除了占用他寶貴的實驗設備，也沒什麼更大的用處。
畢竟薩博是自己人，總不能把他解刨了做更深入的研究。
羅點了點頭，開始準備轉移薩博的設備，同時隨意地問了一句：
「他大概什麼時候能醒？」
奎因瞥了一眼生命監測儀的數據，回答道：
「雖然那股能量還要大約一周才會完全消散，但對大腦和主要神經的直接影響已經減弱了很多。僅是恢復意識的話，估計明天就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