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歸程與總結
在無數代表和受邀觀禮嘉賓（主要是摩根斯新聞團隊）的注視下，伊戈爾與魯恩分別代表卡彭聯邦與和之國，在鑲嵌著兩國新徽記的同盟條約上，鄭重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放下筆後，魯恩微笑著向伊戈爾伸出手。
「祝賀你，伊戈爾執政官。也祝賀卡彭聯邦，迎來了新生。」
伊戈爾緊緊握住魯恩的手，神情激動而真誠：
「這一切，都離不開魯恩大人您的指引與和之國的支持！卡彭聯邦，將永遠是和之國最堅定的盟友！」
「咔嚓！咔嚓！」
早已等候多時的摩根斯新聞團隊，立刻用影像電話蟲和相機，從各個角度記錄下了這歷史性的時刻。
魯恩溫和而自信的笑容，伊戈爾激動而感激的神情，構成了一幅極具象徵意義的畫面。
簽約儀式結束後不久，魯恩便決定返航。
卡彭聯邦的框架已經搭建完成，與和之國的同盟關係也已確立，伊戈爾的執政地位穩固。
更重要的是，通過傑克這段時間的經營，卡彭武裝力量的核心骨架已經牢牢掌握在百獸手中。
繼續留在這裡，意義已然不大。
返航的飛行戰艦上，氣氛比來時輕鬆了許多。
魯恩特意將傑克叫到了自己的艙室，準備進行此次卡彭之行的任務復盤。
魯恩懶洋洋地癱在舒適的椅子上，丟給傑克一瓶清酒，自己則拿著一杯果汁。
「說說看吧，傑克，這次卡彭之行，從頭到尾，你覺得我們做得如何？有什麼得失？」
傑克接過酒瓶，沒有立刻打開，而是認真地思考起來。
若是以前，他大概只會說殺得痛快之類的話。
但此刻，他沉默了片刻，組織了一下語言，才開始說道：
「魯恩大哥，我覺得……我們這次，贏得漂亮，但不僅僅是打贏了仗。」
「哦？仔細說說。」魯恩饒有興趣地示意他繼續。
傑克掰著粗壯的手指頭數道：
「第一，我們沒費太大勁，就拿到了卡彭的實際控制權。第二，伊戈爾這面旗子立起來了，民心也拿到了，以後管理起來會省很多麻煩。第三，我們的人……嗯，就是按照魯恩大哥你說的，那些嫡系，已經混進了他們軍隊裡，軍權算是捏住了。第四，摩根斯那些手下到處寫、到處拍，讓全世界都覺得我們是去幫忙的，這招很厲害！」
魯恩滿意地點了點頭：「總結得不錯。那失呢？或者，有什麼地方可以做得更好？」
傑克皺緊眉頭，又努力回想了一下：
「失……好像沒什麼大的失誤。就是一開始打青森島的時候，我差點搞砸了登陸。還有，後來整合那些零散抵抗力量的時候，有幾個刺頭不太服管，浪費了點時間。還有就是，最後打王冠島，太順利了，都沒打起來，感覺有點不得勁。」
他老實地說出了最後一點遺憾。
魯恩聞言哈哈大笑：
「傑克啊傑克，兵不血刃拿下的勝利，才是最高明的勝利，這說明我們前面所有的工作都做到位了。」
他坐直身體，開始逐條深入分析：
「你提到的幾點，其實都可以看作是經驗。登陸失誤，提醒我們情報和預案要更充分；整合遇阻，說明我們需要更細緻地了解各方訴求，分化拉攏；至於覺得沒打起來不過癮……」
魯恩看著傑克，語重心長地說：
「傑克，你要記住，戰爭的最終目的，是為了達成政治和經濟目標。如果能不戰而屈人之兵，用最小的代價獲取最大的利益，那才是真正的名將之道。揮舞武器砸碎一切固然爽快，但那只是手段之一，而且往往後患無窮。」
「就像這次，如果我們強攻王冠島，就算打下來，也會死傷慘重，城內化為廢墟，民眾離心離德，我們拿到手的只是一個爛攤子，還需要投入巨大資源去重建。」
「而現在呢？我們得到了一個完整並對我們感恩戴德的卡彭聯邦。哪一個更划算？」
傑克凝神細聽，用力點頭：
「我明白了，魯恩大哥！打仗不僅僅是為了毀滅，而是為了拿到我們想要的東西。」
「沒錯！」
魯恩讚許道，
「這次卡彭之行，對你而言，最大的收穫不是打下了多少地盤，而是開始明白了這些道理。你能想到控制軍權，能想到利用輿論，能開始思考代價和收益，這比一百場單純的戰鬥勝利都更有價值。」
聽著魯恩的肯定，回想這數月來的經歷，傑克心中對魯恩的謀劃和手段，已然是心服口服，五體投地。
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看待問題的方式，思考問題的層面，與出發前相比，已經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這種意識層面的顯著提升，讓他感覺自己仿佛踏入了一個全新的領域。
他舉起酒瓶，鄭重地對魯恩說道：
「魯恩大哥，謝謝你！我……我學到了很多！」
魯恩笑著舉起果汁杯與他虛碰了一下：
「路還長，繼續學吧。和之國的未來，需要更多像你這樣，既能打，又會想的將領。」
戰艦劃破雲層，朝著和之國的方向平穩飛去。
傑克望著窗外的雲海，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以及繼續學習和成長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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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行戰艦平穩地降落在鬼島那兼作起降場的廣場上。
魯恩和傑克剛踏上堅實的土地，還沒來得及感受和之國熟悉的空氣，一個帶著墨鏡的肥胖身影就火急火燎地沖了過來，正是奎因。
「魯恩，你小子可算回來了！」
奎因的聲音失去了往日的怪笑和滑稽，帶著罕見的焦急和凝重，
「出大事了！月球那邊！」
魯恩眉頭一皺，心中那絲凱旋的輕鬆瞬間消散：
「月球？薩博他們怎麼了？慢慢說！」
奎因喘著粗氣，語速極快地匯報：
「是薩博帶領的勘探隊！他們在對一處新區域進行勘探時，不知道觸動了什麼該死的機關，一個巨大的機器人突然就甦醒了！媽的，那玩意兒戰鬥力強得離譜，勘探隊死傷慘重，薩博那小子為了掩護其他人撤退，重傷昏迷！」
放下筆後，魯恩微笑著向伊戈爾伸出手。
「祝賀你，伊戈爾執政官。也祝賀卡彭聯邦，迎來了新生。」
伊戈爾緊緊握住魯恩的手，神情激動而真誠：
「這一切，都離不開魯恩大人您的指引與和之國的支持！卡彭聯邦，將永遠是和之國最堅定的盟友！」
「咔嚓！咔嚓！」
早已等候多時的摩根斯新聞團隊，立刻用影像電話蟲和相機，從各個角度記錄下了這歷史性的時刻。
魯恩溫和而自信的笑容，伊戈爾激動而感激的神情，構成了一幅極具象徵意義的畫面。
簽約儀式結束後不久，魯恩便決定返航。
卡彭聯邦的框架已經搭建完成，與和之國的同盟關係也已確立，伊戈爾的執政地位穩固。
更重要的是，通過傑克這段時間的經營，卡彭武裝力量的核心骨架已經牢牢掌握在百獸手中。
繼續留在這裡，意義已然不大。
返航的飛行戰艦上，氣氛比來時輕鬆了許多。
魯恩特意將傑克叫到了自己的艙室，準備進行此次卡彭之行的任務復盤。
魯恩懶洋洋地癱在舒適的椅子上，丟給傑克一瓶清酒，自己則拿著一杯果汁。
「說說看吧，傑克，這次卡彭之行，從頭到尾，你覺得我們做得如何？有什麼得失？」
傑克接過酒瓶，沒有立刻打開，而是認真地思考起來。
若是以前，他大概只會說殺得痛快之類的話。
但此刻，他沉默了片刻，組織了一下語言，才開始說道：
「魯恩大哥，我覺得……我們這次，贏得漂亮，但不僅僅是打贏了仗。」
「哦？仔細說說。」魯恩饒有興趣地示意他繼續。
傑克掰著粗壯的手指頭數道：
「第一，我們沒費太大勁，就拿到了卡彭的實際控制權。第二，伊戈爾這面旗子立起來了，民心也拿到了，以後管理起來會省很多麻煩。第三，我們的人……嗯，就是按照魯恩大哥你說的，那些嫡系，已經混進了他們軍隊裡，軍權算是捏住了。第四，摩根斯那些手下到處寫、到處拍，讓全世界都覺得我們是去幫忙的，這招很厲害！」
魯恩滿意地點了點頭：「總結得不錯。那失呢？或者，有什麼地方可以做得更好？」
傑克皺緊眉頭，又努力回想了一下：
「失……好像沒什麼大的失誤。就是一開始打青森島的時候，我差點搞砸了登陸。還有，後來整合那些零散抵抗力量的時候，有幾個刺頭不太服管，浪費了點時間。還有就是，最後打王冠島，太順利了，都沒打起來，感覺有點不得勁。」
他老實地說出了最後一點遺憾。
魯恩聞言哈哈大笑：
「傑克啊傑克，兵不血刃拿下的勝利，才是最高明的勝利，這說明我們前面所有的工作都做到位了。」
他坐直身體，開始逐條深入分析：
「你提到的幾點，其實都可以看作是經驗。登陸失誤，提醒我們情報和預案要更充分；整合遇阻，說明我們需要更細緻地了解各方訴求，分化拉攏；至於覺得沒打起來不過癮……」
魯恩看著傑克，語重心長地說：
「傑克，你要記住，戰爭的最終目的，是為了達成政治和經濟目標。如果能不戰而屈人之兵，用最小的代價獲取最大的利益，那才是真正的名將之道。揮舞武器砸碎一切固然爽快，但那只是手段之一，而且往往後患無窮。」
「就像這次，如果我們強攻王冠島，就算打下來，也會死傷慘重，城內化為廢墟，民眾離心離德，我們拿到手的只是一個爛攤子，還需要投入巨大資源去重建。」
「而現在呢？我們得到了一個完整並對我們感恩戴德的卡彭聯邦。哪一個更划算？」
傑克凝神細聽，用力點頭：
「我明白了，魯恩大哥！打仗不僅僅是為了毀滅，而是為了拿到我們想要的東西。」
「沒錯！」
魯恩讚許道，
「這次卡彭之行，對你而言，最大的收穫不是打下了多少地盤，而是開始明白了這些道理。你能想到控制軍權，能想到利用輿論，能開始思考代價和收益，這比一百場單純的戰鬥勝利都更有價值。」
聽著魯恩的肯定，回想這數月來的經歷，傑克心中對魯恩的謀劃和手段，已然是心服口服，五體投地。
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看待問題的方式，思考問題的層面，與出發前相比，已經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這種意識層面的顯著提升，讓他感覺自己仿佛踏入了一個全新的領域。
他舉起酒瓶，鄭重地對魯恩說道：
「魯恩大哥，謝謝你！我……我學到了很多！」
魯恩笑著舉起果汁杯與他虛碰了一下：
「路還長，繼續學吧。和之國的未來，需要更多像你這樣，既能打，又會想的將領。」
戰艦劃破雲層，朝著和之國的方向平穩飛去。
傑克望著窗外的雲海，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以及繼續學習和成長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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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行戰艦平穩地降落在鬼島那兼作起降場的廣場上。
魯恩和傑克剛踏上堅實的土地，還沒來得及感受和之國熟悉的空氣，一個帶著墨鏡的肥胖身影就火急火燎地沖了過來，正是奎因。
「魯恩，你小子可算回來了！」
奎因的聲音失去了往日的怪笑和滑稽，帶著罕見的焦急和凝重，
「出大事了！月球那邊！」
魯恩眉頭一皺，心中那絲凱旋的輕鬆瞬間消散：
「月球？薩博他們怎麼了？慢慢說！」
奎因喘著粗氣，語速極快地匯報：
「是薩博帶領的勘探隊！他們在對一處新區域進行勘探時，不知道觸動了什麼該死的機關，一個巨大的機器人突然就甦醒了！媽的，那玩意兒戰鬥力強得離譜，勘探隊死傷慘重，薩博那小子為了掩護其他人撤退，重傷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