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密談
面對兩人的質疑，鷹眼的神色依舊古井無波。
他緩緩走到舷窗邊，望著外面飛速掠過的雲層和蔚藍海面，沉默了片刻，才背對著他們，用一種異常冷靜的語調反問道：
「那麼，在剛才那種情況下，你們告訴我，除了暫時接受這個提議，我們還有更好的選擇嗎？」
他轉過身，目光銳利地掃過克洛克達爾和巴基：
「繼續戴著海樓石鐐銬，被押送回海軍本部？然後呢？最好的結局是被永遠關押在推進城的最底層，在暗無天日中腐爛。而更可能的下場是被送往貝加龐克的實驗室，成為熾天使的原材料。克洛克達爾，巴基，你們，想選哪一條路？」
鷹眼的話如同冰水澆頭，讓克洛克達爾和巴基陷入了沉默。
克洛克達爾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
巴基更是嚇得臉色發白，嘴唇哆嗦著，再也說不出任何反對的話。
看到兩人被自己的話震懾住，鷹眼才繼續開口：
「與世界政府正面對抗，那並非我的追求。但形勢比人強。世界政府廢除七武海制度，顯然並非為了所謂的平衡，而是要徹底清除我們這些不安定因素，並將我們的力量納為己用。他們已經對我們亮出了屠刀，趕盡殺絕之意昭然若揭。」
他走到房間中央，目光依次看過克洛克達爾和巴基：
「在這種絕境下，我們別無選擇，必須尋找盟友。而藤虎一笑和荒牧，是目前看來最合適，也可能是唯一的選擇。他們身為海軍大將，卻對世界政府產生了懷疑甚至反抗的念頭。與他們合作，我們並非屈從，而是各取所需。」
艙室內再次安靜下來。
克洛克達爾緊握的拳頭緩緩鬆開，他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最終，仿佛認命般，從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冷哼：
「……哼，說得倒是沒錯。確實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他抬眼看向鷹眼，眼神複雜，
「但願你的判斷沒錯，米霍克。否則，我們可能只是從一個地獄，跳進了另一個地獄。」
見克洛克達爾也表了態，巴基表面上連忙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附和道：
「既、既然你們都這麼說了……那、那本大爺就勉為其難，暫時跟他們合作一下吧！不過說好了，一旦發現苗頭不對，我們可得立刻跑路！」
他搓著手，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但在低頭時，眼底深處卻翻湧著極其複雜的情緒。
『開什麼玩笑！跟世界政府對著幹？這群瘋子！他們根本不知道世界政府有多可怕！天龍人……CP0……海軍本部……光是想想本大爺腿肚子都在打顫啊！』
巴基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被無數海軍包圍，被CP0的特工追得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悲慘景象。
『都怪這兩個傢伙！要不是他們搞什麼十字公會，本大爺現在還在東海逍遙快活，尋找我的寶藏呢！怎麼會捲入這種掉腦袋的破事裡來！』
巴基內心哀嚎著，感覺前途一片黑暗。
但他又轉念一想：『世界政府統治了世界八百年，肯定搜颳了不少財寶吧？』
想像著如山如海的金幣、璀璨奪目的寶石、失落的古代寶藏……
巴基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心臟砰砰直跳，甚至暫時壓過了對世界政府的恐懼。
那將是何等龐大、何等驚人的財富！
足以讓他成為整個世界最富有的男人，實現他畢生的夢想！
『MD！反正我現在已經上了賊船，不如……不如拼他一把！』
『跟著這兩個實力強悍的傢伙，還有海軍大將當暫時的盟友，未必沒有機會！只要操作得當，趁亂摸魚，本大爺說不定不僅能保住小命，還能大發橫財！』
鷹眼看著沉默下來的克洛克達爾，以及不知為何開始傻笑的巴基，，知道這兩人至少在表面上已經接受了現狀，達成了共識。
隨後他再次開口道：
「既然都同意了與他們合作，那麼，有些事需要提前釐清。我們終究是海賊，而對方是海軍大將，立場天生對立。在這個臨時的同盟中，我們應以何種姿態相處，又該如何確保我們自身的利益和安全？」
克洛克達爾聞言，立刻發出一聲不屑的嗤笑，他點燃一支雪茄，深深吸了一口，吐出濃重的煙霧：
「姿態？哼，當然是平等的姿態，甚至在某些方面，我們該占據主動。別忘了，是他們主動釋放我們，是他們需要我們這些海賊的力量去對抗他們自己體系內的黑暗。我們不是他們的下屬，更不是可以隨意犧牲的棋子。」
他身體前傾，眼睛中閃爍著精明的光芒：
「合作可以，但必須約法三章。第一，情報共享，他們掌握關於世界政府、SSG計劃的一切信息，必須對我們毫無保留。第二，行動自主，具體的行動計劃必須經過我們同意，我們有權拒絕明顯是送死或者純粹為他們火中取栗的任務。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他頓了頓，語氣森然，
「目標達成之後，或者說，在合作期間的任何階段，他們不得以任何理由，試圖重新逮捕或限制我們的自由。否則，合作即刻終止，後果自負。」
鷹眼微微頷首，對克洛克達爾提出的條件表示認可：
「合理。平等與相互制約是合作的基礎。我們提供戰力、經驗，以及…海賊的視角和手段，他們提供情報、海軍內部的資源以及大將級的影響力。這是一種交換，而非依附。」
這時，巴基似乎從對寶藏的幻想中回過神來，聽到「平等」、「利益」這些詞，立刻來了精神，補充道：
「對對對！平等，必須平等！還有那個……利益，扳倒世界政府那麼危險的事情，總不能讓我們白干吧？到時候……呃，我是說如果成功了，世界政府寶庫里的那些……嘿嘿，你們懂的，是不是也該有我們的一份？」
克洛克達爾瞥了巴基一眼，難得沒有出言嘲諷，只是冷哼一聲：
「財寶？那是後話。前提是我們能活到那個時候，並且真的能撼動那座大山。」
他雖然這麼說，但顯然也並不反對在可能的情況下攫取利益。
他緩緩走到舷窗邊，望著外面飛速掠過的雲層和蔚藍海面，沉默了片刻，才背對著他們，用一種異常冷靜的語調反問道：
「那麼，在剛才那種情況下，你們告訴我，除了暫時接受這個提議，我們還有更好的選擇嗎？」
他轉過身，目光銳利地掃過克洛克達爾和巴基：
「繼續戴著海樓石鐐銬，被押送回海軍本部？然後呢？最好的結局是被永遠關押在推進城的最底層，在暗無天日中腐爛。而更可能的下場是被送往貝加龐克的實驗室，成為熾天使的原材料。克洛克達爾，巴基，你們，想選哪一條路？」
鷹眼的話如同冰水澆頭，讓克洛克達爾和巴基陷入了沉默。
克洛克達爾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
巴基更是嚇得臉色發白，嘴唇哆嗦著，再也說不出任何反對的話。
看到兩人被自己的話震懾住，鷹眼才繼續開口：
「與世界政府正面對抗，那並非我的追求。但形勢比人強。世界政府廢除七武海制度，顯然並非為了所謂的平衡，而是要徹底清除我們這些不安定因素，並將我們的力量納為己用。他們已經對我們亮出了屠刀，趕盡殺絕之意昭然若揭。」
他走到房間中央，目光依次看過克洛克達爾和巴基：
「在這種絕境下，我們別無選擇，必須尋找盟友。而藤虎一笑和荒牧，是目前看來最合適，也可能是唯一的選擇。他們身為海軍大將，卻對世界政府產生了懷疑甚至反抗的念頭。與他們合作，我們並非屈從，而是各取所需。」
艙室內再次安靜下來。
克洛克達爾緊握的拳頭緩緩鬆開，他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最終，仿佛認命般，從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冷哼：
「……哼，說得倒是沒錯。確實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他抬眼看向鷹眼，眼神複雜，
「但願你的判斷沒錯，米霍克。否則，我們可能只是從一個地獄，跳進了另一個地獄。」
見克洛克達爾也表了態，巴基表面上連忙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附和道：
「既、既然你們都這麼說了……那、那本大爺就勉為其難，暫時跟他們合作一下吧！不過說好了，一旦發現苗頭不對，我們可得立刻跑路！」
他搓著手，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但在低頭時，眼底深處卻翻湧著極其複雜的情緒。
『開什麼玩笑！跟世界政府對著幹？這群瘋子！他們根本不知道世界政府有多可怕！天龍人……CP0……海軍本部……光是想想本大爺腿肚子都在打顫啊！』
巴基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被無數海軍包圍，被CP0的特工追得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悲慘景象。
『都怪這兩個傢伙！要不是他們搞什麼十字公會，本大爺現在還在東海逍遙快活，尋找我的寶藏呢！怎麼會捲入這種掉腦袋的破事裡來！』
巴基內心哀嚎著，感覺前途一片黑暗。
但他又轉念一想：『世界政府統治了世界八百年，肯定搜颳了不少財寶吧？』
想像著如山如海的金幣、璀璨奪目的寶石、失落的古代寶藏……
巴基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心臟砰砰直跳，甚至暫時壓過了對世界政府的恐懼。
那將是何等龐大、何等驚人的財富！
足以讓他成為整個世界最富有的男人，實現他畢生的夢想！
『MD！反正我現在已經上了賊船，不如……不如拼他一把！』
『跟著這兩個實力強悍的傢伙，還有海軍大將當暫時的盟友，未必沒有機會！只要操作得當，趁亂摸魚，本大爺說不定不僅能保住小命，還能大發橫財！』
鷹眼看著沉默下來的克洛克達爾，以及不知為何開始傻笑的巴基，，知道這兩人至少在表面上已經接受了現狀，達成了共識。
隨後他再次開口道：
「既然都同意了與他們合作，那麼，有些事需要提前釐清。我們終究是海賊，而對方是海軍大將，立場天生對立。在這個臨時的同盟中，我們應以何種姿態相處，又該如何確保我們自身的利益和安全？」
克洛克達爾聞言，立刻發出一聲不屑的嗤笑，他點燃一支雪茄，深深吸了一口，吐出濃重的煙霧：
「姿態？哼，當然是平等的姿態，甚至在某些方面，我們該占據主動。別忘了，是他們主動釋放我們，是他們需要我們這些海賊的力量去對抗他們自己體系內的黑暗。我們不是他們的下屬，更不是可以隨意犧牲的棋子。」
他身體前傾，眼睛中閃爍著精明的光芒：
「合作可以，但必須約法三章。第一，情報共享，他們掌握關於世界政府、SSG計劃的一切信息，必須對我們毫無保留。第二，行動自主，具體的行動計劃必須經過我們同意，我們有權拒絕明顯是送死或者純粹為他們火中取栗的任務。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他頓了頓，語氣森然，
「目標達成之後，或者說，在合作期間的任何階段，他們不得以任何理由，試圖重新逮捕或限制我們的自由。否則，合作即刻終止，後果自負。」
鷹眼微微頷首，對克洛克達爾提出的條件表示認可：
「合理。平等與相互制約是合作的基礎。我們提供戰力、經驗，以及…海賊的視角和手段，他們提供情報、海軍內部的資源以及大將級的影響力。這是一種交換，而非依附。」
這時，巴基似乎從對寶藏的幻想中回過神來，聽到「平等」、「利益」這些詞，立刻來了精神，補充道：
「對對對！平等，必須平等！還有那個……利益，扳倒世界政府那麼危險的事情，總不能讓我們白干吧？到時候……呃，我是說如果成功了，世界政府寶庫里的那些……嘿嘿，你們懂的，是不是也該有我們的一份？」
克洛克達爾瞥了巴基一眼，難得沒有出言嘲諷，只是冷哼一聲：
「財寶？那是後話。前提是我們能活到那個時候，並且真的能撼動那座大山。」
他雖然這麼說，但顯然也並不反對在可能的情況下攫取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