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月球的秘密
「哈！太虛了，火拳小子。」
魯恩笑了一聲，
「那些剛投靠過來的人，心裡慌得很，怕被秋後算帳，怕被當炮灰。你光畫大餅可不夠，得給他們看得見、摸得著的東西。」
他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那份名單：
「比如，保證他們原有的村落、城鎮自治權基本不變，只需遵守基本法度、繳納合理的稅費；比如，讓他們的人也能進入學堂學習，參與建設，憑本事掙前程；再比如，遇到外敵，百獸的艦隊真會去保護他們，而不是讓他們自生自滅。這些，才是他們現在最需要的定心丸。」
艾斯若有所思，魯恩說的這些非常實際，確實比空泛的口號更有力量。
他抬頭問道：「這些……你能做主？」
「大部分可以。」
魯恩聳聳肩，
「和之國現在這套規矩，本來就是我幫著搗鼓出來的，老大基本不管這些瑣事。只要你的人守規矩，該有的待遇一樣不會少。當然，」
他話鋒一轉，語氣認真起來，
「要是誰陽奉陰違，或者還想打著白鬍子的旗號搞小動作，那也別怪我按百獸的規矩辦事。這點，你需要提前跟他們講清楚，醜話說在前頭。」
艾斯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我明白。恩威並施，我懂。」
他知道，這不是過家家，權力的交接必然伴隨著規則的重新確立。
「明白就好。」
魯恩又恢復了那副懶洋洋的樣子，
「所以啊，你的任務可不輕。不光要動之以情，還得曉之以利，更要鎮之以威。以後這些歸順地盤的具體對接、安撫工作，就交給你牽頭了。我會派幾個熟悉內政的文職人員輔助你，但主要靠你出面。畢竟，他們信你。」
這相當於給了艾斯相當大的權限和責任，也真正將他拉入了百獸騎士團的運作體系。
艾斯感到肩上的擔子更重了，但眼神也越發堅定：「好，我會做好。」
「這就對啦！」
魯恩站起身，拍了拍屁股，
「走吧，別在這兒對著名單發呆了。第一批歸順的人里，有個破浪號的船長，以前是你麾下的分隊長吧？他明天就到鬼島來辦手續，點名要見你。第一炮能不能打響，看你的了。」
艾斯聽到熟悉的名字，眼神微動，也站了起來：「我知道了。我會和他好好談的。」
兩人並肩朝訓練場外走去。
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魯恩忽然用胳膊肘碰了碰艾斯，笑嘻嘻地問：「哎，說起來，你現在還那麼想揍我嗎？」
艾斯腳步一頓，側頭看了魯恩一眼，對方臉上還是那副欠揍的笑容。
他轉回頭，目視前方，沉默了幾秒，才淡淡開口：「……暫時沒空想這個。」
魯恩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一陣大笑：「哈哈哈！好答案！看來你是真找到比報仇更有意思的事情了！不錯不錯，有進步！」
艾斯沒有反駁，只是嘴角幾不可查地微微動了一下。
或許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與魯恩這番交流，讓他更加清晰地看到了自己未來該走的路。
仇恨的火焰並未熄滅，但它似乎找到了一個更能體現其價值的燃燒方式。
不是為了焚毀，而是為了照亮和鍛造一個新的可能。
而這一切，都始於身邊這個讓人捉摸不透的魯恩。
數日後，奎因的實驗室。
奎因正對著一個複雜的三維結構圖抓耳撓腮，嘴裡罵罵咧咧地抱怨著某個零件的公差問題。
突然，主控台上一個特定的通訊指示燈急促閃爍起來，發出規律的「嘀嘀」聲。
「嗯？」奎因小眼睛一瞪，扭著肥胖身軀湊過去，「月球來的信號？薩博那小子？」
他熟練地接通通訊，面前的屏幕上立刻就出現了薩博的臉。
「奎因大人，魯恩副總督在嗎？我們有重要發現。」薩博的聲音透過揚聲器傳來，略帶一絲電流雜音。
「那混蛋小子指不定在哪兒摸魚呢！什麼事？快說，老子忙著呢！」
奎因嘴上不耐煩，手指卻飛快地在控制台上操作，開始接收薩博傳輸過來的數據包。
「是關於魯恩大人之前發現的那個刻有壁畫的隱秘通道。」
薩博側身讓開，屏幕上開始同步顯示高清掃描圖像——正是那條通往巨大門扉的晶體通道，以及兩側清晰的壁畫。
「我們進行了精密的勘測和年代測定。」
此時，實驗室門被推開，魯恩晃晃悠悠地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半個蘋果。
「喲，死胖子，跟誰視頻呢？薩博啊，月球上伙食怎麼樣？沒瘦吧？」
「魯恩大人。」
薩博在屏幕那頭點頭致意，
「您來得正好。我們剛剛完成了對您特別提醒的那條通道的初步年代分析。」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凝重：
「奎因先生，請您看看我們傳回來的數據包，重點是通道的構成成分和衰變分析。」
奎因聞言，胖手指在控制台上飛快敲擊了幾下，調出薩博傳輸過來的數據。
他盯著屏幕，小眼睛越睜越大，嘴裡發出「Ho~ho~」的驚嘆聲。
「這……這通道的形成年代……至少上千年！甚至可能更久遠！」
奎因指著屏幕上的一串數據，聲音都提高了八度，
「但那些壁畫的顏料和雕刻痕跡，根據同位素分析，最多不超過一百五十年！」
魯恩摸了摸下巴：
「意思是，通道本身是個老古董，但裡面的畫是後來才添上去的？」
「沒錯！」
奎因興奮地拍著控制台，
「在巴斯族那些小個子登陸月球之前很久很久，就已經有人……或者別的什麼存在，製造了這條通道，還有那扇打不開的破門。巴斯族的先人，只是在後來發現了它，並把自己逃亡和定居的歷史畫了上去而已！」
這個結論讓實驗室里安靜了一瞬。
魯恩若有所思地看著光幕中的薩博：「看來我之前猜測的沒錯，月球果然有秘密。」
薩博在月球那頭點了點頭：
「是的，大人。我們目前的勘探範圍還有限，無法確定是否還存在其他類似的、甚至更古老的遺蹟。但這條通道的存在本身，就足以證明月球的歷史並非始於巴斯族。」
魯恩笑了一聲，
「那些剛投靠過來的人，心裡慌得很，怕被秋後算帳，怕被當炮灰。你光畫大餅可不夠，得給他們看得見、摸得著的東西。」
他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那份名單：
「比如，保證他們原有的村落、城鎮自治權基本不變，只需遵守基本法度、繳納合理的稅費；比如，讓他們的人也能進入學堂學習，參與建設，憑本事掙前程；再比如，遇到外敵，百獸的艦隊真會去保護他們，而不是讓他們自生自滅。這些，才是他們現在最需要的定心丸。」
艾斯若有所思，魯恩說的這些非常實際，確實比空泛的口號更有力量。
他抬頭問道：「這些……你能做主？」
「大部分可以。」
魯恩聳聳肩，
「和之國現在這套規矩，本來就是我幫著搗鼓出來的，老大基本不管這些瑣事。只要你的人守規矩，該有的待遇一樣不會少。當然，」
他話鋒一轉，語氣認真起來，
「要是誰陽奉陰違，或者還想打著白鬍子的旗號搞小動作，那也別怪我按百獸的規矩辦事。這點，你需要提前跟他們講清楚，醜話說在前頭。」
艾斯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我明白。恩威並施，我懂。」
他知道，這不是過家家，權力的交接必然伴隨著規則的重新確立。
「明白就好。」
魯恩又恢復了那副懶洋洋的樣子，
「所以啊，你的任務可不輕。不光要動之以情，還得曉之以利，更要鎮之以威。以後這些歸順地盤的具體對接、安撫工作，就交給你牽頭了。我會派幾個熟悉內政的文職人員輔助你，但主要靠你出面。畢竟，他們信你。」
這相當於給了艾斯相當大的權限和責任，也真正將他拉入了百獸騎士團的運作體系。
艾斯感到肩上的擔子更重了，但眼神也越發堅定：「好，我會做好。」
「這就對啦！」
魯恩站起身，拍了拍屁股，
「走吧，別在這兒對著名單發呆了。第一批歸順的人里，有個破浪號的船長，以前是你麾下的分隊長吧？他明天就到鬼島來辦手續，點名要見你。第一炮能不能打響，看你的了。」
艾斯聽到熟悉的名字，眼神微動，也站了起來：「我知道了。我會和他好好談的。」
兩人並肩朝訓練場外走去。
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魯恩忽然用胳膊肘碰了碰艾斯，笑嘻嘻地問：「哎，說起來，你現在還那麼想揍我嗎？」
艾斯腳步一頓，側頭看了魯恩一眼，對方臉上還是那副欠揍的笑容。
他轉回頭，目視前方，沉默了幾秒，才淡淡開口：「……暫時沒空想這個。」
魯恩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一陣大笑：「哈哈哈！好答案！看來你是真找到比報仇更有意思的事情了！不錯不錯，有進步！」
艾斯沒有反駁，只是嘴角幾不可查地微微動了一下。
或許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與魯恩這番交流，讓他更加清晰地看到了自己未來該走的路。
仇恨的火焰並未熄滅，但它似乎找到了一個更能體現其價值的燃燒方式。
不是為了焚毀，而是為了照亮和鍛造一個新的可能。
而這一切，都始於身邊這個讓人捉摸不透的魯恩。
數日後，奎因的實驗室。
奎因正對著一個複雜的三維結構圖抓耳撓腮，嘴裡罵罵咧咧地抱怨著某個零件的公差問題。
突然，主控台上一個特定的通訊指示燈急促閃爍起來，發出規律的「嘀嘀」聲。
「嗯？」奎因小眼睛一瞪，扭著肥胖身軀湊過去，「月球來的信號？薩博那小子？」
他熟練地接通通訊，面前的屏幕上立刻就出現了薩博的臉。
「奎因大人，魯恩副總督在嗎？我們有重要發現。」薩博的聲音透過揚聲器傳來，略帶一絲電流雜音。
「那混蛋小子指不定在哪兒摸魚呢！什麼事？快說，老子忙著呢！」
奎因嘴上不耐煩，手指卻飛快地在控制台上操作，開始接收薩博傳輸過來的數據包。
「是關於魯恩大人之前發現的那個刻有壁畫的隱秘通道。」
薩博側身讓開，屏幕上開始同步顯示高清掃描圖像——正是那條通往巨大門扉的晶體通道，以及兩側清晰的壁畫。
「我們進行了精密的勘測和年代測定。」
此時，實驗室門被推開，魯恩晃晃悠悠地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半個蘋果。
「喲，死胖子，跟誰視頻呢？薩博啊，月球上伙食怎麼樣？沒瘦吧？」
「魯恩大人。」
薩博在屏幕那頭點頭致意，
「您來得正好。我們剛剛完成了對您特別提醒的那條通道的初步年代分析。」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凝重：
「奎因先生，請您看看我們傳回來的數據包，重點是通道的構成成分和衰變分析。」
奎因聞言，胖手指在控制台上飛快敲擊了幾下，調出薩博傳輸過來的數據。
他盯著屏幕，小眼睛越睜越大，嘴裡發出「Ho~ho~」的驚嘆聲。
「這……這通道的形成年代……至少上千年！甚至可能更久遠！」
奎因指著屏幕上的一串數據，聲音都提高了八度，
「但那些壁畫的顏料和雕刻痕跡，根據同位素分析，最多不超過一百五十年！」
魯恩摸了摸下巴：
「意思是，通道本身是個老古董，但裡面的畫是後來才添上去的？」
「沒錯！」
奎因興奮地拍著控制台，
「在巴斯族那些小個子登陸月球之前很久很久，就已經有人……或者別的什麼存在，製造了這條通道，還有那扇打不開的破門。巴斯族的先人，只是在後來發現了它，並把自己逃亡和定居的歷史畫了上去而已！」
這個結論讓實驗室里安靜了一瞬。
魯恩若有所思地看著光幕中的薩博：「看來我之前猜測的沒錯，月球果然有秘密。」
薩博在月球那頭點了點頭：
「是的，大人。我們目前的勘探範圍還有限，無法確定是否還存在其他類似的、甚至更古老的遺蹟。但這條通道的存在本身，就足以證明月球的歷史並非始於巴斯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