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艾斯加入
艾斯的目光終於動了一下，冷冷地瞥向腳邊的報紙。
頭版上，黑鬍子蒂奇那張狂笑的臉和其海賊團肆虐的報導異常醒目。
報導詳細描述了黑鬍子如何趁白鬍子海賊團新敗、群龍無首之際，在新世界瘋狂蠶食原屬白鬍子的地盤，襲擊那些失去庇護的島嶼和殘存的白團隊長，手段殘忍，氣焰囂張。
艾斯的瞳孔驟然收縮，身體不易察覺地繃緊了。
他死死盯著報紙上的文字和圖片，呼吸漸漸變得粗重。
雖然沒有任何言語，但那壓抑的憤怒和痛苦，幾乎要透過報紙燃燒起來。
魯恩將他的反應盡收眼底，語氣依舊平靜，卻像錘子一樣敲在艾斯心上：
「這就是你希望看到的，白鬍子用生命守護的家庭的結局嗎？老傢伙拼上一切，想給你們斬出一條生路，結果呢？他屍骨未寒，他想要保護的兒子們，就在被他另一個兒子追得像喪家之犬一樣。」
「閉嘴！」艾斯猛地抬起頭，低吼道，眼中布滿了血絲，「不准你侮辱老爹！」
「我不是侮辱他，我甚至覺得他挺冤的。豁出命去，就為了這麼個結果？值得嗎？」
艾斯喘著粗氣，鐐銬嘩啦作響，掙扎著想站起來，卻又無力地坐了回去，只剩下胸膛劇烈起伏。
魯恩繼續道：
「仇恨這玩意兒，燒起來是挺痛快，但除了把一切都燒成灰，啥也剩不下。白鬍子想要的，肯定不是讓你們一個個前赴後繼，全都死在這條為他復仇的不歸路上。那才是對他最大的辜負。」
他頓了頓，看著艾斯眼中翻騰的掙扎，拋出了真正的誘餌：
「老是關著你也沒啥意思。給你換個地方，有限度的自由，怎麼樣？可以在看守下，在監獄特定的區域活動活動，比如……去看看礦場。」
艾斯猛地看向他，眼神警惕。
魯恩攤手：「別多想，就是讓你看看，同樣是賣力氣幹活，在和之國是怎麼個活法。」
接下來的幾天，艾斯在嚴密看守下，被允許在兔碗監獄外圍的礦場區域活動。
他看到了礦工們雖然汗流浹背，但安全有保障，飲食充足，下工後能拿到實實在在的報酬，家人得以溫飽，甚至孩子還能去學堂。
這種井然有序、充滿盼頭的生活，與他記憶中某些被海賊或貴族壓榨的島嶼景象截然不同，也更與報紙上白團殘部流離失所、朝不保夕的報導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一次放風結束後，魯恩再次來到他面前。
看著艾斯沉默卻不再像最初那樣充滿純粹敵意的側臉，魯恩緩緩開口：
「看到了？仇恨只會帶來毀滅。但力量，可以用來守護。白鬍子教給你強大的力量，難道只是為了讓你用來點燃復仇的火焰嗎？」
這句話，像一道閃電，劈開了艾斯心中纏繞許久的迷霧和痛苦。
他想起老爹曾經的教誨，想起薩奇，想起那些還在受苦的同伴……
他抬起頭，直視魯恩：「你到底想要什麼？」
魯恩笑了笑，這次很坦誠：
「最開始嘛，就想自己活得舒服點，順便讓身邊幾個人過好日子。但現在發現，頭上頂著世界政府這麼個毒瘤，啥好日子都長久不了。不把它掀了，永無寧日。」
他向前一步，目光銳利地看向艾斯：
「你的敵人從來不是我，也不是凱多。是害死薩奇、利用白鬍子、讓無數人家破人亡的世界政府。你的力量，應該用在更值得的地方。」
接著，他似乎想起什麼，補充道：
「哦對了，你那個兄弟，薩博，現在也在我們這兒。混得還不錯，剛當上月球勘探隊的隊長，帶隊上天去了。」
「薩博？！」艾斯渾身一震，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薩博居然加入了百獸？
巨大的信息量衝擊著艾斯的腦海，殺父之仇、同伴的苦難、和之國的見聞、魯恩的話、薩博的消息……種種情緒和思緒激烈碰撞。
他沉默了許久許久，久到魯恩都以為他不會再開口時，艾斯終於抬起了頭，眼中的迷茫和痛苦被一種新的決意所取代。
「我……可以放下和百獸的私人恩怨。」艾斯的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但我有兩個條件。」
「說。」魯恩挑眉。
「第一，我絕不會對白鬍子海賊團的夥伴出手。」
「可以。」
「第二，我要以自己的方式，繼承老爹的遺志，守護無辜之人。而不是完全聽命於你們。」
魯恩咧嘴一笑，爽快點頭：「成交！歡迎加入。」
他走上前，親手解開了艾斯手腕腳腕上沉重的海樓石鐐銬。
艾斯活動了一下重獲自由的手腕，感受著力量一點點回歸身體。
他一步步走出陰暗的牢房，來到室外，仰頭看著和之國的廣闊天空。
他抬起手，一簇小小的火焰在掌心安靜地跳躍，不再是復仇的怒火，更像是一縷新生的希望。
-----------------
艾斯走出兔碗監獄的消息，在百獸騎士團內部激起了巨大的波瀾。
當魯恩帶著神色複雜的艾斯出現在鬼島主堡時，聞訊趕來的幹部們反應各異。
「魯恩，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燼神情嚴肅的看著魯恩和他身後的艾斯，
「這可是波特卡斯·D·艾斯，白鬍子的殘黨，我們與他有血仇！你竟然把他放了出來，還讓他加入？簡直荒謬！」
傑克更是直接，巨大的身軀踏前一步，地面微震，他怒視著艾斯，低吼道：
「老子可不管那麼多！這種傢伙，就該一輩子鎖在兔碗最底層！或者乾脆宰了乾淨！讓他加入？我第一個不服！」
其他幹部如黑色瑪利亞、福茲·弗等人雖未直接開口，但臉上也大多寫著不贊同與疑慮。
潤媞更是直接對艾斯齜牙，一副隨時準備衝上去給他一記頭槌的架勢。
大和站在魯恩身側，眉頭微蹙，看著艾斯，又看看群情激奮的眾人，沒有立刻說話。
面對幾乎一邊倒的反對聲浪，魯恩掏了掏耳朵，還是一副懶洋洋的樣子，但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吵什麼吵？人是我放的，也是我同意他加入的。有什麼問題，我擔著。」
頭版上，黑鬍子蒂奇那張狂笑的臉和其海賊團肆虐的報導異常醒目。
報導詳細描述了黑鬍子如何趁白鬍子海賊團新敗、群龍無首之際，在新世界瘋狂蠶食原屬白鬍子的地盤，襲擊那些失去庇護的島嶼和殘存的白團隊長，手段殘忍，氣焰囂張。
艾斯的瞳孔驟然收縮，身體不易察覺地繃緊了。
他死死盯著報紙上的文字和圖片，呼吸漸漸變得粗重。
雖然沒有任何言語，但那壓抑的憤怒和痛苦，幾乎要透過報紙燃燒起來。
魯恩將他的反應盡收眼底，語氣依舊平靜，卻像錘子一樣敲在艾斯心上：
「這就是你希望看到的，白鬍子用生命守護的家庭的結局嗎？老傢伙拼上一切，想給你們斬出一條生路，結果呢？他屍骨未寒，他想要保護的兒子們，就在被他另一個兒子追得像喪家之犬一樣。」
「閉嘴！」艾斯猛地抬起頭，低吼道，眼中布滿了血絲，「不准你侮辱老爹！」
「我不是侮辱他，我甚至覺得他挺冤的。豁出命去，就為了這麼個結果？值得嗎？」
艾斯喘著粗氣，鐐銬嘩啦作響，掙扎著想站起來，卻又無力地坐了回去，只剩下胸膛劇烈起伏。
魯恩繼續道：
「仇恨這玩意兒，燒起來是挺痛快，但除了把一切都燒成灰，啥也剩不下。白鬍子想要的，肯定不是讓你們一個個前赴後繼，全都死在這條為他復仇的不歸路上。那才是對他最大的辜負。」
他頓了頓，看著艾斯眼中翻騰的掙扎，拋出了真正的誘餌：
「老是關著你也沒啥意思。給你換個地方，有限度的自由，怎麼樣？可以在看守下，在監獄特定的區域活動活動，比如……去看看礦場。」
艾斯猛地看向他，眼神警惕。
魯恩攤手：「別多想，就是讓你看看，同樣是賣力氣幹活，在和之國是怎麼個活法。」
接下來的幾天，艾斯在嚴密看守下，被允許在兔碗監獄外圍的礦場區域活動。
他看到了礦工們雖然汗流浹背，但安全有保障，飲食充足，下工後能拿到實實在在的報酬，家人得以溫飽，甚至孩子還能去學堂。
這種井然有序、充滿盼頭的生活，與他記憶中某些被海賊或貴族壓榨的島嶼景象截然不同，也更與報紙上白團殘部流離失所、朝不保夕的報導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一次放風結束後，魯恩再次來到他面前。
看著艾斯沉默卻不再像最初那樣充滿純粹敵意的側臉，魯恩緩緩開口：
「看到了？仇恨只會帶來毀滅。但力量，可以用來守護。白鬍子教給你強大的力量，難道只是為了讓你用來點燃復仇的火焰嗎？」
這句話，像一道閃電，劈開了艾斯心中纏繞許久的迷霧和痛苦。
他想起老爹曾經的教誨，想起薩奇，想起那些還在受苦的同伴……
他抬起頭，直視魯恩：「你到底想要什麼？」
魯恩笑了笑，這次很坦誠：
「最開始嘛，就想自己活得舒服點，順便讓身邊幾個人過好日子。但現在發現，頭上頂著世界政府這麼個毒瘤，啥好日子都長久不了。不把它掀了，永無寧日。」
他向前一步，目光銳利地看向艾斯：
「你的敵人從來不是我，也不是凱多。是害死薩奇、利用白鬍子、讓無數人家破人亡的世界政府。你的力量，應該用在更值得的地方。」
接著，他似乎想起什麼，補充道：
「哦對了，你那個兄弟，薩博，現在也在我們這兒。混得還不錯，剛當上月球勘探隊的隊長，帶隊上天去了。」
「薩博？！」艾斯渾身一震，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薩博居然加入了百獸？
巨大的信息量衝擊著艾斯的腦海，殺父之仇、同伴的苦難、和之國的見聞、魯恩的話、薩博的消息……種種情緒和思緒激烈碰撞。
他沉默了許久許久，久到魯恩都以為他不會再開口時，艾斯終於抬起了頭，眼中的迷茫和痛苦被一種新的決意所取代。
「我……可以放下和百獸的私人恩怨。」艾斯的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但我有兩個條件。」
「說。」魯恩挑眉。
「第一，我絕不會對白鬍子海賊團的夥伴出手。」
「可以。」
「第二，我要以自己的方式，繼承老爹的遺志，守護無辜之人。而不是完全聽命於你們。」
魯恩咧嘴一笑，爽快點頭：「成交！歡迎加入。」
他走上前，親手解開了艾斯手腕腳腕上沉重的海樓石鐐銬。
艾斯活動了一下重獲自由的手腕，感受著力量一點點回歸身體。
他一步步走出陰暗的牢房，來到室外，仰頭看著和之國的廣闊天空。
他抬起手，一簇小小的火焰在掌心安靜地跳躍，不再是復仇的怒火，更像是一縷新生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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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斯走出兔碗監獄的消息，在百獸騎士團內部激起了巨大的波瀾。
當魯恩帶著神色複雜的艾斯出現在鬼島主堡時，聞訊趕來的幹部們反應各異。
「魯恩，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燼神情嚴肅的看著魯恩和他身後的艾斯，
「這可是波特卡斯·D·艾斯，白鬍子的殘黨，我們與他有血仇！你竟然把他放了出來，還讓他加入？簡直荒謬！」
傑克更是直接，巨大的身軀踏前一步，地面微震，他怒視著艾斯，低吼道：
「老子可不管那麼多！這種傢伙，就該一輩子鎖在兔碗最底層！或者乾脆宰了乾淨！讓他加入？我第一個不服！」
其他幹部如黑色瑪利亞、福茲·弗等人雖未直接開口，但臉上也大多寫著不贊同與疑慮。
潤媞更是直接對艾斯齜牙，一副隨時準備衝上去給他一記頭槌的架勢。
大和站在魯恩身側，眉頭微蹙，看著艾斯，又看看群情激奮的眾人，沒有立刻說話。
面對幾乎一邊倒的反對聲浪，魯恩掏了掏耳朵，還是一副懶洋洋的樣子，但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吵什麼吵？人是我放的，也是我同意他加入的。有什麼問題，我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