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與紅髮的交鋒
婚禮當日，鬼島張燈結彩，喧囂鼎沸。
城堡大廳被重新布置，紅綢高掛，燈火通明。
長桌拼成巨陣，擺滿酒肉瓜果，香氣混雜著酒氣瀰漫空中。
各方來客魚貫而入，氣氛熱烈又暗流涌動。
Big Mom海賊團的代表，「甜點三將星」之首的卡塔庫栗，領著幾名部下入場。
他僅微微頷首便算打過招呼，自帶生人勿近的氣場，隨便選了個靠前的位置坐下。
世界經濟新聞社社長摩根斯則活躍得多，帶著相機和筆記本穿梭其間，時不時拉住相熟或不相熟的人熱切交談幾句，眼中閃爍著捕捉大新聞的亢奮光芒。
地下世界幾位有頭臉的帝王也悄然現身，衣著光鮮，笑容得體，互相舉杯寒暄，眼底卻藏著審視與算計。
百獸騎士團眾人難得換上了統一制式的禮服，雖個個表情彆扭——潤媞不斷扯著裙擺，佩吉萬試圖把領口拽松點，奎因那身特製禮服被肥胖身軀繃得險象環生——但整體氣勢凝聚，透著勝者獨有的昂揚。
大和一襲白無垢改良禮服，金紅長發綰起，露出光潔額頭和修長脖頸，少了分平日的英氣，多了絲罕見的柔美。
她略顯緊張地站在台側，手指無意識蜷縮著。
魯恩雖然穿著一身黑西裝，但也是平常一副懶散樣。
時不時溜達到大和身邊，低聲逗她一句「喲，新娘子今天挺像回事嘛」，換來大和一個羞惱的白眼，緊張感卻奇異地消散不少。
宴會氣氛正酣時，凱多拎著巨大酒壺踏上主台，洪亮嗓門壓過喧囂：
「唔咯咯咯！今天老子高興！」
他大手一揮，指向魯恩：
「這小子，魯恩！跟著老子時間不算最長，但能幹的事不少！打白鬍子那老傢伙，他出力最大！平時鬼點子也多，治理和之國有一套！老子決定，從今天起，他就是百獸的副總督！地位僅次老子！以後他的話，就是老子的話！都聽見沒？！」
「副總督？」
台下一靜，隨即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低聲議論。
百獸體系里從未設過副總督一職。
四災平級，各管一攤，直接對凱多負責。
燼抱著刀，目光掃過魯恩，微微頷首，算是認可。
奎因墨鏡反光，小聲嘟囔：「Ho~ho~ho~副總督？這小子爬得可真快……」
但想起魯恩那些層出不窮的點子和召喚隕石的戰力，又把後面酸話咽了回去。
傑克哼了一聲，倒沒反駁。
他服氣實力，魯恩確實強。
飛六胞和真打們面面相覷，驚訝過後，也很快接受。
魯恩的實力、功勞、乃至那手重力訓練，都讓他們受益良多，這任命雖突兀，卻並非不能服眾。
「恭喜魯恩大人！」
「副總督萬歲！」
底層嘍囉們才不管那麼多，歡呼聲很快響起，氣氛重回熱烈。
魯恩本人倒是愣了一下，撓撓頭，看向凱多：「老大，這……」
「怎麼？不樂意？」凱多斜睨他。
「哪能啊！」魯恩立刻換上笑嘻嘻的表情，「就是覺得……以後偷懶是不是不太方便了？」
「唔咯咯咯！臭小子！」凱多笑罵一句，重重拍了他後背一下，拍得魯恩一個趔趄。
婚禮繼續，敬酒、笑鬧、起鬨……流程喧鬧而順暢。
間隙里，魯恩正拿著一塊肉餅啃著，一個聲音帶著笑意從旁響起：
「副總督閣下，恭喜啊。」
魯恩轉頭，紅髮香克斯不知何時走了過來，手裡拿著酒杯，臉上是慣常的爽朗笑容。
「喲，紅髮香克斯，稀客啊。」
魯恩咽下嘴裡的食物，隨意地用袖子擦了擦嘴，
「還以為你不屑於來我們這兒呢。」
「哪裡的話，凱多嫁女兒的大喜之日，總要來討杯酒喝。」
香克斯笑容不變，與魯恩碰了下杯，各自飲了一口。
「說起來，」
香克斯狀似隨意地開口，目光掃過熱鬧的大廳，
「和之國變化真大啊。上次來，還不是這樣。聽說都是你的手筆？」
「哎，可別給我戴高帽。」
魯恩擺手，
「我就動動嘴皮子，活都是大夥乾的。奎因搞科研，大和處理政務，傑克看碼頭……我就一蹭吃蹭喝的。」
「過于謙虛可不是美德。」
香克斯輕笑，眼神卻漸漸深邃，
「能讓百獸海賊團變成騎士團，能讓凱多甘心設立副總督……魯恩，你究竟是什麼人？」
魯恩啃肉餅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恢復自然，抬眼看向香克斯，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欠揍的笑：
「紅髮，你沒事吧？喝多了？我就是我，百獸大看板……哦不對，現在是副總督了，月災魯恩啊。還能是誰？難道我還能是世界政府秘密派來的臥底不成？」
香克斯沒有笑，語氣平穩卻帶著一絲探究：
「我這段時間稍微調查了一下。很有趣，關於你的過去，幾乎是一片空白。最早能查到你出現的地方，是和之國外海的一個無名荒島，就像憑空冒出來的一樣。沒有家人，沒有來歷……這在大海上，可不多見。」
魯恩臉上的笑容淡了些，他把剩下的肉餅全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譏諷道：
「嚯，沒想到大名鼎鼎的紅髮香克斯，不僅是個海上皇帝，背地裡還是個喜歡扒人底褲、調查別人祖宗十八代的陰險傢伙？怎麼，查這麼清楚，是想抓我爸媽威脅我？」
香克斯對於魯恩的諷刺不以為意，反而向前微微傾身，聲音壓低了些，臉上的笑容依舊，眼底卻沒什麼溫度：
「只是好奇。一個來歷不明的人，卻在短時間內讓一個老牌四皇團乃至一個國家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這很難不讓人多想。你的目的，真的只是輔佐凱多，經營和之國嗎？」
魯恩與他對視，幾秒後，忽然嗤笑一聲：
「紅髮，你是不是管得太寬了？我是誰，從哪來，想幹什麼，關你屁事？你是海軍元帥還是世界政府總長？大海這麼大，沒點秘密還好意思出來混？」
他拍了拍手上的油漬，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逐客意味：
「要是來喝喜酒的，我歡迎。要是來查戶口的……門在那邊，不送。」
香克斯盯著魯恩看了片刻，忽然哈哈一笑，剛才那點針鋒相對的氣氛瞬間消散，又變回了那個豪爽的紅髮。
「哈哈哈，開個玩笑，別介意。」他舉起酒杯，「不管怎樣，祝你和大和百年好合。」
「謝了。」魯恩也重新掛起笑容，拿起旁邊的酒壺給他和自己滿上，「喝酒就喝酒，別整那些虛頭巴腦的。」
兩人再次碰杯，一飲而盡。
又閒聊了幾句不著邊際的廢話，紅髮便笑著告辭，轉身融入人群。
魯恩臉上嬉笑的神色慢慢收斂，看著紅髮離去的背影，眼神微沉。
『這傢伙……絕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豪爽。句句帶刺，步步試探。他到底想幹嘛？僅僅是因為好奇？還是……我的出現，打亂了什麼他不想被人打亂的計劃？』
另一邊，香克斯走到無人角落，臉上的笑容悄然褪去，眼底閃過一絲凝重。
『月災魯恩……百獸與和之國的劇變，根源絕對在他身上。這種脫離掌控的變數……但願不會影響到最後的計劃。』
他將杯中殘酒飲盡，目光再次投向大廳中央，變得幽深難測。
城堡大廳被重新布置，紅綢高掛，燈火通明。
長桌拼成巨陣，擺滿酒肉瓜果，香氣混雜著酒氣瀰漫空中。
各方來客魚貫而入，氣氛熱烈又暗流涌動。
Big Mom海賊團的代表，「甜點三將星」之首的卡塔庫栗，領著幾名部下入場。
他僅微微頷首便算打過招呼，自帶生人勿近的氣場，隨便選了個靠前的位置坐下。
世界經濟新聞社社長摩根斯則活躍得多，帶著相機和筆記本穿梭其間，時不時拉住相熟或不相熟的人熱切交談幾句，眼中閃爍著捕捉大新聞的亢奮光芒。
地下世界幾位有頭臉的帝王也悄然現身，衣著光鮮，笑容得體，互相舉杯寒暄，眼底卻藏著審視與算計。
百獸騎士團眾人難得換上了統一制式的禮服，雖個個表情彆扭——潤媞不斷扯著裙擺，佩吉萬試圖把領口拽松點，奎因那身特製禮服被肥胖身軀繃得險象環生——但整體氣勢凝聚，透著勝者獨有的昂揚。
大和一襲白無垢改良禮服，金紅長發綰起，露出光潔額頭和修長脖頸，少了分平日的英氣，多了絲罕見的柔美。
她略顯緊張地站在台側，手指無意識蜷縮著。
魯恩雖然穿著一身黑西裝，但也是平常一副懶散樣。
時不時溜達到大和身邊，低聲逗她一句「喲，新娘子今天挺像回事嘛」，換來大和一個羞惱的白眼，緊張感卻奇異地消散不少。
宴會氣氛正酣時，凱多拎著巨大酒壺踏上主台，洪亮嗓門壓過喧囂：
「唔咯咯咯！今天老子高興！」
他大手一揮，指向魯恩：
「這小子，魯恩！跟著老子時間不算最長，但能幹的事不少！打白鬍子那老傢伙，他出力最大！平時鬼點子也多，治理和之國有一套！老子決定，從今天起，他就是百獸的副總督！地位僅次老子！以後他的話，就是老子的話！都聽見沒？！」
「副總督？」
台下一靜，隨即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低聲議論。
百獸體系里從未設過副總督一職。
四災平級，各管一攤，直接對凱多負責。
燼抱著刀，目光掃過魯恩，微微頷首，算是認可。
奎因墨鏡反光，小聲嘟囔：「Ho~ho~ho~副總督？這小子爬得可真快……」
但想起魯恩那些層出不窮的點子和召喚隕石的戰力，又把後面酸話咽了回去。
傑克哼了一聲，倒沒反駁。
他服氣實力，魯恩確實強。
飛六胞和真打們面面相覷，驚訝過後，也很快接受。
魯恩的實力、功勞、乃至那手重力訓練，都讓他們受益良多，這任命雖突兀，卻並非不能服眾。
「恭喜魯恩大人！」
「副總督萬歲！」
底層嘍囉們才不管那麼多，歡呼聲很快響起，氣氛重回熱烈。
魯恩本人倒是愣了一下，撓撓頭，看向凱多：「老大，這……」
「怎麼？不樂意？」凱多斜睨他。
「哪能啊！」魯恩立刻換上笑嘻嘻的表情，「就是覺得……以後偷懶是不是不太方便了？」
「唔咯咯咯！臭小子！」凱多笑罵一句，重重拍了他後背一下，拍得魯恩一個趔趄。
婚禮繼續，敬酒、笑鬧、起鬨……流程喧鬧而順暢。
間隙里，魯恩正拿著一塊肉餅啃著，一個聲音帶著笑意從旁響起：
「副總督閣下，恭喜啊。」
魯恩轉頭，紅髮香克斯不知何時走了過來，手裡拿著酒杯，臉上是慣常的爽朗笑容。
「喲，紅髮香克斯，稀客啊。」
魯恩咽下嘴裡的食物，隨意地用袖子擦了擦嘴，
「還以為你不屑於來我們這兒呢。」
「哪裡的話，凱多嫁女兒的大喜之日，總要來討杯酒喝。」
香克斯笑容不變，與魯恩碰了下杯，各自飲了一口。
「說起來，」
香克斯狀似隨意地開口，目光掃過熱鬧的大廳，
「和之國變化真大啊。上次來，還不是這樣。聽說都是你的手筆？」
「哎，可別給我戴高帽。」
魯恩擺手，
「我就動動嘴皮子，活都是大夥乾的。奎因搞科研，大和處理政務，傑克看碼頭……我就一蹭吃蹭喝的。」
「過于謙虛可不是美德。」
香克斯輕笑，眼神卻漸漸深邃，
「能讓百獸海賊團變成騎士團，能讓凱多甘心設立副總督……魯恩，你究竟是什麼人？」
魯恩啃肉餅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恢復自然，抬眼看向香克斯，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欠揍的笑：
「紅髮，你沒事吧？喝多了？我就是我，百獸大看板……哦不對，現在是副總督了，月災魯恩啊。還能是誰？難道我還能是世界政府秘密派來的臥底不成？」
香克斯沒有笑，語氣平穩卻帶著一絲探究：
「我這段時間稍微調查了一下。很有趣，關於你的過去，幾乎是一片空白。最早能查到你出現的地方，是和之國外海的一個無名荒島，就像憑空冒出來的一樣。沒有家人，沒有來歷……這在大海上，可不多見。」
魯恩臉上的笑容淡了些，他把剩下的肉餅全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譏諷道：
「嚯，沒想到大名鼎鼎的紅髮香克斯，不僅是個海上皇帝，背地裡還是個喜歡扒人底褲、調查別人祖宗十八代的陰險傢伙？怎麼，查這麼清楚，是想抓我爸媽威脅我？」
香克斯對於魯恩的諷刺不以為意，反而向前微微傾身，聲音壓低了些，臉上的笑容依舊，眼底卻沒什麼溫度：
「只是好奇。一個來歷不明的人，卻在短時間內讓一個老牌四皇團乃至一個國家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這很難不讓人多想。你的目的，真的只是輔佐凱多，經營和之國嗎？」
魯恩與他對視，幾秒後，忽然嗤笑一聲：
「紅髮，你是不是管得太寬了？我是誰，從哪來，想幹什麼，關你屁事？你是海軍元帥還是世界政府總長？大海這麼大，沒點秘密還好意思出來混？」
他拍了拍手上的油漬，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逐客意味：
「要是來喝喜酒的，我歡迎。要是來查戶口的……門在那邊，不送。」
香克斯盯著魯恩看了片刻，忽然哈哈一笑，剛才那點針鋒相對的氣氛瞬間消散，又變回了那個豪爽的紅髮。
「哈哈哈，開個玩笑，別介意。」他舉起酒杯，「不管怎樣，祝你和大和百年好合。」
「謝了。」魯恩也重新掛起笑容，拿起旁邊的酒壺給他和自己滿上，「喝酒就喝酒，別整那些虛頭巴腦的。」
兩人再次碰杯，一飲而盡。
又閒聊了幾句不著邊際的廢話，紅髮便笑著告辭，轉身融入人群。
魯恩臉上嬉笑的神色慢慢收斂，看著紅髮離去的背影，眼神微沉。
『這傢伙……絕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豪爽。句句帶刺，步步試探。他到底想幹嘛？僅僅是因為好奇？還是……我的出現，打亂了什麼他不想被人打亂的計劃？』
另一邊，香克斯走到無人角落，臉上的笑容悄然褪去，眼底閃過一絲凝重。
『月災魯恩……百獸與和之國的劇變，根源絕對在他身上。這種脫離掌控的變數……但願不會影響到最後的計劃。』
他將杯中殘酒飲盡，目光再次投向大廳中央，變得幽深難測。